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295章
  她就是通过这些,分析出李桥对张莲儿这种莫名其妙的仇恨,非常不正常。
  再加上之前几人的口供,李青父子对江小艺不正常的包容,以及父子两同样不客气的对待张莲儿。
  前后一联系,就大致可以猜出,张莲儿或许不是李桥的亲生母亲,或许说,李桥和李青都是这样认为的。
  那这就有意思了,李桥不知道很正常,如果李青和张莲儿一起隐瞒的话。
  那为什么就连李桥都不知道?这是他妻子不是吗?
  于是她直接用还原出的真实杀人场景,来给张莲儿心里施压,造成她认为苏叶无所不知的错觉,然后拿一些似是而非的问话,击穿她的心理防线。
  让她知道,自己什么都知道,从而生不出抵赖的心。
  最后,再告诉她,其实李桥压根没当她是母亲,相反,非常非常恨她,甚至亲自动手杀她。
  其实,如果要查陈年往事的话,把戏班的老人叫来问一问,也能发现蛛丝马迹。
  但那太慢了,不如直接让张莲儿开口,反正她又不是那些高智商罪犯,吓唬一下就全招了。
  果然,在苏叶的引导下,张莲儿彻底认清了事实。
  她疼爱的儿子,唯一放在心上的人,恨不得她去死!
  本就自私的她,已经没了帮儿子定罪的心思,直接开口招认,“没错,我看到李桥用木狮子砸江小艺,为了帮他,才伪装成江小艺的!”
  说完她就后悔了,然而公堂之上,哪里容得下她后悔,下一秒,公孙先生已经写好了口供,让她按手印画押。
  她倒是想不干,可被衙役掰开手指,按了上去。张莲儿知道大势已去,颓废的坐在地上。
  包大人看也不看她,接过公孙先生递过来的口供,瞄了一眼,直接拍惊堂木,“来啊,带李桥!”
  李桥一直在外面听着,被衙役压着动弹不了,嘴里塞了布条,也说不了话。
  但苏叶和张莲儿的对话,他几乎听全了,知道抵赖已经没用了,老老实实跪下来。
  “李桥,你砸伤江小艺,本没造成杀孽,尚有一线生机,杀人未遂,本府看在你还小的份上,到也不是不能留你一命,谁知你竟如此丧心病狂,就连为你脱罪,帮你隐瞒的亲生母亲都要动手,你简直猪狗不如,畜生无道!”
  大宋以孝治天下,对于不孝之人尚且要行刑,更何况李桥这种对亲生母亲动手的人,凌迟都不足以抵偿他犯下的罪过。
  “她才不是我母亲,”李桥似乎被这句话激怒了,怒吼道,“她是害死我母亲之人,我在为母亲报仇,我没有错,没有错!”
  “哦?你们一个说是亲母子,一个又说不是,那到底谁说的是真话,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包大人也觉得疑惑了。
  要解开这个疑惑,直接传召李青就是了,李青是当事人,是张莲儿的丈夫,李桥的父亲,他肯定知道一切的来龙去脉。
  衙役去牢里提审的时候,按照交代,和李青把事情简单说了。
  李青知道儿子被指杀害亲生母亲,当即吓得面无血色。
  杀父杀母,大概是最严重的罪了,就连谋反都比不过。
  宋朝那么多王爷谋反,或者农民起义,好几次都只是镇压,罪魁祸首还活的好好的。
  可毒杀父母者,必定会被砍头,死了还要遗臭万年,不允许埋葬,只能扔进乱葬岗。
  为了帮儿子脱罪,李青当即把往事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回包大人,这张莲儿确实不是我儿的亲生母亲,严格来说,她只是姨母而已。”
  “哦?说下去!”包大人示意他继续。
  “十三年前,我喜欢上戏班的花旦张莲儿,要娶她为妻。张莲儿也愿意的,但她还有一个双生妹妹,如果她不能再唱戏了,就轮到她的妹妹张荷儿上台。莲儿一向护着她的妹妹,就要求我把荷儿也娶了,纳妾也行。两姐妹长的一模一样,性子却截然相反,莲儿温柔善良大方,可张荷儿不仅好吃懒做,还自私自利。她只知道和姐姐争风吃醋,岂不知,她能安安稳稳在戏班里待着,还能不做事,吃喝不愁,一切都是因为她姐姐护着她,但她却不满足,觉得姐姐唱戏大受欢迎,觉得姐姐有我护着,嫉妒不满,什么都要抢。”
  “我并不喜欢张荷儿,本不想同意的,但张莲儿一味儿护着她妹妹,无奈,我只好答应了。她们姐妹进门后,没多久就都怀孕了,莲儿生出一个儿子,就是阿桥,而张荷儿生了一个女儿。莲儿因为生育,身体不好,没多久就去世了,临死前,她让我承诺娶张荷儿,这样阿桥有姨母照顾,她也能放心妹妹下半生有靠。”
  “我不忍心莲儿失望,就答应了,可当初为了娶莲儿,已经改了一次户籍,我家户口不允许再接纳一个戏子,于是张荷儿就提出,她代替姐姐,对外就说张荷儿死了,张莲儿活着,反正她们长得一模一样,外人认不出来。生育后性情改变一些也实属正常,我想着这样能省下银子,也就答应了,所以现在这人并不是张莲儿,而是张荷儿,她不是阿桥的真正母亲。”
  “那杀母之仇又是怎么回事?”包大人询问道。
  “这也是后来我才知道的,原来莲儿生育后,确实病了一阵儿,喝药很快就会好,但张荷儿这个恶毒的女人,因为嫉妒,直接把莲儿的药换了。那是她亲姐姐啊,她怎么下得去手!莲儿就因为喝错了药,才会死的。因为这件事,我才愈加讨厌她,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无奈只能帮着隐瞒。”
  “那李桥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包大人询问。
  李桥面无表情道,“八岁那年,父亲和江小艺有染,我发现了告诉她,然后她去捉奸,两人吵了起来。三天后的晚上,他们再一次争吵,我和李璐被吵醒,听到了他们吵架的内容。她指责父亲对不起她,要把父亲告上官府。父亲说,要是她敢告官,就把她杀了母亲的事抖出去。因此我才知道,这个女人不仅不是我亲生母亲,还是我的杀母凶手。”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张莲儿抬起头,对着李桥怒吼,“我才是你亲生母女,不是张莲儿那个贱人。”
  “张莲,荷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包大人立刻询问。
  张荷儿看了李桥一眼,发现他嘲讽的看向自己,完全不相信,闭了闭眼,说出了深埋心中的秘密,“李桥才是我生的!”
  原来,张莲儿和张荷儿差不多时间怀孕,生产日期也相同,她本就嫉妒姐姐,想到孩子一生下来,自己的就是小妾生的,而姐姐生的却是嫡子,以后会继承戏班,就满心的不平衡。
  正好两人一起发动,当时李青带着戏班去了隔壁县,要三四天才能回来,家里就她和姐姐,以及请来照顾的稳婆。张荷儿先生下来,是个儿子,她本觉得高兴,可又一想,自己生的到底不如姐姐生的金贵,得李青看重。
  于是就拿出了金手镯,收买了稳婆,等姐姐生了之后,就和她说是一个男孩。
  等张莲儿醒来,得知妹妹生了女儿,也没有怀疑什么。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两个孩子调换了一下。
  之后她做完月子身体恢复,知道姐姐得了产后病,看到李青万分着急,什么好药材都舍得买,还再三叮嘱她给照顾好姐姐。
  她一生气,就直接把药换了,换成给她调理身子的药。
  后来张莲儿身体越来越差,她就想到了取而代之,于是张莲儿吃的药,都是不对症的,没多久就去世了。
  事情也正如她所想,姐姐死了,自己不仅取代了她的身份,还再一次名正言顺成为了儿子的母亲。
  她非常得意,对儿子的照顾更是上心,女儿就直接抛到一边,让戏院里的小丫头跟管着。
  李青见她如此照顾姐姐的孩子,到是还感动了一段时间,后来知道真相,才更加厌恶她。
  但他毕竟是年轻男子,有生理需求,于是就和江小艺搞到了一起。
  在两人起冲突的时候,他自然帮的也是江小艺,谁让张荷儿这女人蛇蝎心肠呢。
  “不对,”苏叶敏锐发现了其中的问题,“你和李桥都护着江小艺,恐怕不只是因为厌恶张荷儿吧?”
  李青抿嘴,不敢再说了。
  苏叶看向李桥,此时的他一脸茫然,不敢置信的看向张荷儿。
  张荷儿只是哭,扭过头去不看他,似乎被伤了心的模样。
  其实她罪恶多端,有什么资格哭?
  但她却是苏叶突破李桥心理防线的一环,因此并没有出声嘲讽,而是道,“李桥,你后悔吗?张荷儿对不起天下人,嫉妒成性,自私自利,害死了亲姐姐,但她却肯为你顶罪,只因为你是她亲生儿子。但你却对她下毒,差点手染鲜血,难道一点也不后悔?”
  李桥突然笑了,笑得很讽刺,“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有这种母亲,也是我活该,我早就手染鲜血了。”
  众人大惊,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苏叶倒是懂了,也把一切串联了起来,“所以你妹妹李璐,是被你害死的。而且你还收集了铅粉,为的就是在某个时刻,杀了张荷儿。”
  “不错,”李桥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晚我们两人都听到了对话,原来我不是她亲生的,李璐才是。但从小到大,她对我都比李璐好,对李璐经常打骂,偏李璐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亲近她。知道她是自己亲生母亲后,别提多高兴了,兴奋了两天,就决定去找张荷儿坦白,说自己已经知道了,希望张荷儿能疼她多过我。”
  “我不能让她,她去了张荷儿就会知道,我也知道了真相。我是立志要杀了她的,但我当时还小,杀不了她,只能蛰伏起来。所以我把李璐骗进了水缸里,然后用石头压住了缸口。没人记得李璐,也没人找她,她就这么淹死了,之后我拿走了石头,就无人知道是我做的了。”
  全场寂静,谁也没想到,一个八岁的孩子,会这么恶毒,为了计划杀养母,就直接先杀了妹妹。
  苏叶一向知道,孩子恶毒起来,比大人还恐怖,李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那江小艺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她是知道的吧,并且用这件事威胁你的父亲,所以你们父亲才处处让着她,唱戏的所有打赏也肯给她。”
  要知道相比戏楼门票分成,戏班子赚的更多的还是打赏的钱,门票才多少啊,戏楼一般不会分茶水费给戏班的,就一半门票和他们凭本事得来的打赏。
  “她当时在戏楼的顶楼,正好看到了。”李桥道。
  所以这江小艺看到李桥杀人,不仅没有阻止,反而等事情发酵后,拿来威胁李青父子,那她死得是真不冤。
  与虎谋皮,还妄想成为赢家?
  即便现在李桥不动手,等他解决了张荷儿,也不会放过江小艺的,必死的结局,亏她还一点都不防备。
  “我挺意外的,江小艺这么威胁你们,李桥你为什么之前不杀了他,昨天又突然动手了呢?”苏叶询问。
  “有她气张荷儿,我更高兴,在杀了张荷儿之前,先收一点利息也不错。”李桥道。
  至于为什么昨天又动手了,他没说,但苏叶猜到了。
  “是为了王小花。前天晚上江小艺欺负王小花,你没有帮王小花说话,还逼着她道歉,于是昨天,王小花明显更亲近江石头,已经完全不搭理你了。两人还一起出去,你本想拦着,偏偏这时间江小艺非得要你拿妆匣,你气愤之下,奔到院子里捡起木狮子,冲到化妆室砸了她一下,对吗?”
  李桥点头,承认了苏叶的推理。
  好了,真相大白!
  苏叶看着堂上这三人,不愧是一家三口,没一个好人,个顶个恶毒。
  李青看似什么都没做,其实他不仅隐瞒妻子被小妾杀害的真相,还帮着儿子隐瞒杀害他亲生女儿的事。
  另外他对王小花的欺压,对张京民的欺辱,以及对江小艺的见色起意,全都昭示了他人品的低劣。
  至于那母子俩儿,算了,提起来都恶心。
  苏叶退后一步,把公堂交还给包大人。
  包大人面色难看,直接宣布,“张荷儿杀害亲姐,谋害江小艺,情节严重,判斩立决,狗头铡伺候!李桥杀妹,杀母,斩立决。李青包庇犯罪,为张荷儿掩盖罪行,又帮李桥掩盖杀女之事,更是和江小艺通奸,情节恶劣,判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张荷儿和李桥当场就铡了,看到妻子儿子人头落地,李青茫然了半天,然后老泪纵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然在场的人,没一个人同情他。
  另外,包大人还询问了契约之事,李青看着那血淋淋的狗头铡,只说了一句,“都是假的,契约上没有违约金,我骗他们的。”
  说完,他就挣开了衙役的束缚,一头撞在了那狗头铡的刀口,顿时血流如注。
  包大人忙道,“快救人,然而已经来不及了,狗头铡何等的锋利,伤口开的很大,血压根止不住。”
  其实苏叶要救人的话,也是可以把人拉回来的。
  只是她何必要出手呢,说到底,李青也是罪有应得,一切的源头都是源于他自私,如果他当初没有帮助张荷儿隐瞒,而是选择了报官,帮妻子报仇,就不会有后面李桥的偏激和行差踏错,更不会有女儿被淹死。
  更何况,他还欺压戏班的人,把张京民逼得半疯,让王小花为了过上好日子偷窃,差点连累江石头性命。
  苏叶不想在这样的人身上浪费自己的好药,干脆当没看见。
  很快,李青也重伤不治,死在了狗头铡之下,正好,一家三口齐齐整整。
  之后包大人让人打扫了公堂,提审了江石头和王小花,两人都承认偷盗契书,但因为李青临死前亲口说了,那契书是假的,并没有违约金,就判了轻度偷盗,打十板子了事。
  另外,因为两人尚算有情有义的表现,包大人判了王小花恢复良籍,两人可成婚,但也警告了他们,从此不可再行差踏错。
  两人千恩万谢走了,至于张京民,江石头表示,可以帮他找一份活。
  外城有一家露天戏楼,老板是个好人,就是没钱请好的戏班子,只能聘几个快唱不动的老家伙,不死不活的撑着。
  如果张京民去了,倒是可以实现唱花旦的梦想了,毕竟那样一个戏班,花旦还真找不到人演。
  但有一点,戏院不太赚钱,张京民可能获得的报酬非常少。
  但张京民一听,却是千肯万肯,报酬无所谓,他就是想唱戏,唱花旦,在戏台上唱花旦。
  苏叶听完两人的交流,决定抽个空去一趟,驻点资,然后请人写个不错的本子,让这戏院撑下去。
  展昭闻言,摸摸身上的钱袋子,好的,他的钱用完了,帮不了苏姑娘了。
  这时,早已在屋顶听了很久的白玉堂跳下来,扔给苏叶一个大大的荷包,“做好事算五爷一份。”
  说完,还挑衅的看向展昭,看,你御猫做不到的事,五爷可以!
  展昭:……
  看来猫鼠必然有一战,而且必定在今晚!
第290章
自由奢华的汴梁20
  在白玉堂有心挑衅下,展昭也没抑制住脾气,欣然拔出了巨阙。
  白玉堂眼前一亮,立刻抽刀相迎,两人一个有心,一个有意,很快就打在了一起。
  展昭剑法迅疾灵巧,身法飘逸潇洒,无一丝累赘,而白玉堂明明生得秀美,刀法却大开大合,极尽刚猛,两种截然不同的功法纠缠在一起,见招拆招,针锋相对,看得在场的人眼花缭乱。
  “碰碰碰!”双方有意试探对方的深浅,谁也不肯服输,都用了七分力道,刀剑相撞,喷发出火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夕阳下,一白一红两道身影,犹如两条蛟龙,时而纠缠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时而相对而立,蓄势待发。
  “展昭,拿出你的全部实力来!”白玉堂不满,总觉得展昭和自己对打似乎有所收敛,如果他只有这点功夫,那还不配南侠之名。
  然展昭虽然打得痛快,却也没忘了,这里是开封府,因此一直收着。
  但他不言语的态度,明显激怒了白玉堂,“好你个展昭,这是看不起五爷,不肯用全部实力和五爷比较。五爷就放下话来,你要不全力以赴,今日打的你满地找牙。”
  话音刚落,他立刻飞身上前,身形如鬼魅,这次他放弃了大刀,直接出拳,闪电般袭击展昭的脸部。
  白玉堂的轻功居然走的是灵巧的路线,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就连展昭都不由一愣,因为比起大开大合的打法,明显这种更适合白玉堂,也更加威力无穷,精妙绝伦。
  不明白白玉堂一直选择用刀,剑的灵动明显更适合他。
  这是有缘故的,小时候的白玉堂其实是练剑的,拳法和掌法也有涉略,因为他天资聪颖,家学渊源,导致了这三种练得都极好。
  可因为他自小长得好看,就像个漂亮的小姑娘一样,家里给她准备的剑又是银色的,又好看又灵便。
  导致了每每他找人交手,都被误认为成小姑娘,那些人自诩大男人,不愿意和一个小姑娘计较,即便被他逼得动手,也都留手三分余地,然后直接认输说自己败了败了。
  可其实呢,他们只是不愿意和白玉堂动手罢了。
  这直接惹恼了白玉堂,回去他就改练刀,大开大合的招式,不管不顾的砸向敌人,而且每每都用十分力,逼得他们不得不还手,不得不全力以赴。
  这也是为什么,他感受到展昭没用全力,会那么恼火的原因。
  展昭不知这个原由,怔愣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用手臂格挡,两拳相撞,俱出了全力,两人只觉得手臂一麻,同时各倒退数步。
  白玉堂不动声色放下手,嘲讽道,“御猫,看来你很在乎那张俊脸嘛,既然如此,我就打到你毁容为止。”
  说完他又欺身向前,显然不打算放过展昭。
  而展昭听到这话,转头看了苏叶一眼,立刻回神,和白玉堂缠斗在一起。
  倒不是他在意自己的容貌,而是他能明显感受到,苏姑娘对他的好感中,有容貌的成分。
  要是他真毁容了,不确定苏姑娘是否会对他失去兴趣?
  虽然这样想苏姑娘不好,但她确实是这样一个人。
  展昭心中苦笑,却不敢大意,有了在乎的人后,他在意的东西也就多了。
  因此这一次,他确实全力以赴了,并且为了保证开封府众人不受波及,他还引导白玉堂边打边向外飞,找一处空地,打个痛快先,省的白玉堂一次次针对他的脸。
  对于逼出了展昭的实力,白玉堂相当满意,也就配合着往外飞。
  两人身法都高明,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众人面前,王朝四人想追,毕竟像展昭和白玉堂这样的高手交战,难得一见。
  可想到包大人和开封府的安全,只能遗憾放弃。
  在场的唯有苏叶,既不受限制,又能追得上,她倒是想去看猫鼠大战的结果,到底谁更胜一筹。
  可就在这时,苏宅有下人来报,江班受伤了。
  这几天正好是新一批海鲜到货,江班在码头上盯着。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码头上发生械斗,两帮人马打起来了,而运海鲜的船正好在他们中间。
  被两帮人的船夹在中间,撞来撞去,差一点就把船上正在验货的几家酒楼老板撞下去。
  江班火了,直接冲到他们的船上,把他们一个个蹿下船。
  随着噗通噗通落水声,打的正热闹的两帮人不由停下了下来,开始围殴江班和他带去的人。
  这几年,江班跟在苏叶身边,学了一门不错的武功,在江湖上已经算得上二流了。
  而这些打架的人,都是码头上的力士,或者运货的船工,只有一些拳脚功夫,当然不是江班的对手。
  可耐不住他们人多啊,船上一批,码头上还有一批,一起围攻,即便江班再厉害,也不免受伤。
  更何况他还要顾及兄弟们和那几个酒楼老板,不能一个人用轻功逃跑,因此受伤颇重。
  苏叶顾不得看展昭和白玉堂比武了,当即运气轻功,快速回了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