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467章
  张李二人留到最后,和甄管事秘密会面,“甄爷您看,我们的贡献是否够了?”
  他们都有点迫不及待了,恨不得下一秒就让其他七家破产。
  “不错不错,”甄管事满意颔首,“你们的钱之后会全部退回,我们还是一手交钱一手退粮,不过在这之前,你们可得小心了,别让他们觉察到蛛丝马迹。”
  “为什么?交易不是完成了吗?”李老板眼馋的看着他手里的银票,恨不得现在就抢回去。
  “他们的家产可都光了?”甄管事挑眉。
  “这倒是没有,”两人摇头,“只是家里存的现银,和卖了一些不重要的产业,并不是全部!”
  “这就对了,他们的根基还在,消息散出去,我们倒是无所谓,你们岂不是惨了,他们要是联合起来,够你们喝一壶的,”甄管事道。
  两人这才冷静下来,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临死前的反扑才最恐怖,可不能阴沟里翻船。
  “那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做?”两人连忙询问。
  “很简单,你们之前不是签署了,粮食价格提高到六贯一石的秘密协议?拿着它,去找江知府,那些人就倒霉了。”
  两人齐齐到抽一口冷气,“那他们?”岂不是死定了!
  大楚律法,囤积居奇,肆意哄抬物价,聚众闹事都是重罚,轻者抄家灭祖,重则全家腰斩!
  甄管事冷眼看他们,“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他们在姑苏经营了这么久,要是人还活着,你们确定自己能完全掌握姑苏的粮食买卖?既然已经做了,就要斩草除根,犹犹豫豫只会让自己陷入困境当中,他们背后可也不是没靠山,等人反应过来,你们想过后果吗?”
  说着,他把银票放进自己怀里,转身离开,竟是多余一句都不肯劝。
  张李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出凶光。
  甄管事说的对,他们想要掌握整个姑苏的粮食渠道,就要把其他七家连根拔起!
  商场如战场,不狠怎么行?
  他们下定决心,第二天就带着那份众人签署的协议去了知府衙门。
  江知府一早就得到甄管事传来的消息,只等着二人上门,见到那协议,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对二人面露满意,“很好,你们能加入商会,为朝廷分忧,本官该予以嘉奖!”
  “不敢当,不敢当,知府大人客气了,”两人闻言心里一喜,忙客气道。
  “本该如此,有功之人本官都会记得,等事情结束后,就为你们划分以后收粮食卖粮食的范围,免得你们二人伤了和气,以后姑苏城的粮食安全问题,就靠你们,可要好好合作啊!”江知府许下大饼。
  两人越发高兴,颇有尘埃落定之感,“感谢大人垂青,我们一定好好做,为姑苏发光发热,爱护本地百姓!”
  江知府眼底闪过一抹嘲讽,还真当自己是父母官了,想得可真美。
  “我知你们的忠心,现下正需要你们二人配合,”他笑道,一副好脾气征求意见,绝不勉强的姿态。
  “大人请说,我们一定配合!”两人当即许下承诺。
  “再好不过,”江知府道,“唯恐消息泄露,让那些人背后的主子得知是你们检举揭发的,我先安排你们住进大牢,等事情结束后,我会以审问过后,你们清白无辜为由,放了你们。”
  张李二人面露迟疑,坐牢啊,这……
  “放心,”江知府笑着安抚他们,“坐牢和坐牢也是不一样的,监狱里有干净的单间门,还有人伺候,只是暂时迷惑外人罢了,你们在牢里一切照旧,还可以让家人日日来探望。只是千万不能把消息透露出去,这也是为了你们家人着想。”
  他一番殷殷叮嘱,好似真的担忧他们会受到报复。
  两人闻言,顿时放下心,跟着衙役下去了。
  到大牢一看,果然很优待。
  这哪里是大牢啊,分明是一个有着铁栅栏的房间门而已,里面收拾的很干净,桌椅床榻一应俱全,床铺被褥都拿了新的来,送上的吃食也是外面知名酒楼的招牌菜。
  好吃好喝伺候着,除了没有自由,一切都很好,两人于是安心住下了,家人来看,也说一切都好,什么都没透露!
  他们在牢里岁月静好,因为没事干,竟然还胖了。
  而外面则是翻了天,那份秘密契约就是最好的证据,江知府毫不客气,把七家粮商全部下狱。
  为了叫他们供出更多罪证,分开审理,并透露是其他人揭发了他,只为了吞下他的家产。
  在衙役的严刑拷打和威逼利诱下,没几个人能承受住,很快所有人都招了,不仅招认了自己的罪行,还把背后的靠山也给卖了,顺便拉其他人下水。
  就这样,江知府得到了一系列确实的证据,包括他们想要通过虫蛀毁坏太平仓的粮食,然后囤聚居奇地谋划,也包括他们背地里强买强卖,欺压百姓,更包括他们幕后的靠山都有谁。
  翻着那一份份证词,江知府气得面色发青,这背后牵扯出十几位官员,当然,也有甄家。
  每一个人都和甄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偏联系又不深,要么是和甄家管事交好,要么是结交了甄家的旁支。
  江知府咬牙切齿,“甄家倒是藏得好,要不是我老早就盯着,还真要被他们逃过去了。”
  此刻,他彻底相信了是甄家想要对付自己,这些粮商每一家都和甄家有关系,又各个联系薄弱,好似只是意外。
  江知府会相信才是傻子,联系不深才正常,他毕竟是长公主的儿子,要是联系深了,被查出来,甄家也要倒霉。
  他自信甄家想要算计他,一定要藏得很深,以及长达数年的谋划。
  目前审问出来的结果,和他想的一模一样,所以他深信不疑。
  想到自己掌握的甄家那些罪证,在江南作威作福,陷害忠良,结党营私,身为文官,竟然结交当地驻军。还和京城中不少官员保持私下交易往来。
  且贪污受贿,僭越妄上,不仅侵吞织造府巨额银两,还敢私自住在行宫!
  那行宫虽之前是甄家的园子,但甄家奉旨接驾,太上皇五下江南,有四次都住在甄家那个园子,因此修建成行宫的规格。
  按照行宫的标准建造,当然只有皇帝能住进去,就连皇子都不行!
  可偏偏甄家住进去了,虽则当年太上皇下令,让奉圣夫人住进行宫,有为其养老的意思,其他人可没有这个殊荣。
  当初是为了侍奉孝顺奉圣夫人,甄家才跟着搬进去的,可这么多年,甄家也没有搬出来,竟还一直住着,不是僭越是什么?
  想到这些,江知府把这一桩桩一件件写进折子里,连同这些年收集到的证据,放进一个密封的盒子里,派心腹送往京城,打算送到新帝手上。
  太上皇对甄家的宠幸他看在眼里,有甄贵妃在,江知府也不确定太上皇会不会依旧保甄家。
  但新帝可不会,他巴不得甄家倒霉,六皇子再无威胁。
  做完这事,他直接下令,把所有粮商统统判死刑,包括张李两家。
  在知道是张李二人背叛自己后,其余粮商出离愤怒,进而疯狂报复,揭发了他们诸多罪行。
  最后的结果,所有参与此事的粮商,家产抄没,田产铺子房产充公,家中成年男丁被砍头,未成年和女眷流放三千里。
  至于粮食,取出足额充入新建的太平仓,剩余拿出来低价售卖!
  而负责售卖的,自然是粮商会的人,他们以商会的名义,把那些铺子低价买入,换了商会的招牌,先帮府衙售卖粮食,且价格都是一贯一石,比陈粮还便宜。
  抄没的九家,加上原本的陈家和马家粮食,再加上金陵运来的六十万石粮食,姑苏是真的不缺粮了。
  以极低的价格卖出去一部分,剩下的甄管事都包圆了,打算运到北方去卖。
  在离开前,他处理好了那二百四十万两的利益分配问题。
  他对那些粮商可没有说实话,并且还把苏叶的原计划改了改,抽走了一半利润。
  他没有暴出四贯的价格,而是说售价两贯三百文,其中三百文是运输成本,两贯是实际的收益。
  粮商们按照自己拿出粮食的比例,分了一百二十万两。
  这已经叫他们足够震惊了,毕竟那些粮食放在金陵卖,价格在一贯五百文上下波动,达不到两贯,运出去需要运输费用,且运输费很高。
  因此能多出五百文,还不需要自己付运输费,更不用操心运到外地卖的各项打点,相当于是纯赚啊,他们当然高兴!
  这就等于人在家中坐,稳定的收益就源源不断来,还不用承担风险,如何能不高兴?
  当然了,这是在他们不知道具体售价的前提下,而甄管事也不会让他们知道。
  参与了此事的粮商们都死光了,他们也不可能会知道。
  因为这一出,甄管事彻底在商会站稳了脚跟,成了领头羊一般的人物,可谓春风得意。
  可面对陈景轩,他又重新变回之前那个忠诚可靠的样子,“大人,这是此次赚到的一百万两,另外我提前预支了二十万两,购买姑苏城内空出的店铺,您看?”
  陈景轩挑眉,惊讶看他,竟然一分都没拿?
  “你想要什么?”他开门见山道。
  这么有眼力见,又能办事的人着实不多,如果对方要求合理的话,他可以适当答应下来。
  毕竟他现在实在太缺人手了,这甄士韬他已经让人调查清楚了,人品还过得去,能力也有。
  甄管事眼前一亮,当即毫不避讳道,“大人,我想当官!”
  见陈景轩微微皱眉,他连忙道,“我本也是书香门第,奈何读书资质有限,家族也没有关系能助我一臂之力,只能走上经商一途。但我实在不甘心,这辈子只能当低贱的商人。小人家中有一幼儿,聪明机灵,先生说有读书天赋,奈何我从商后,就落入贱籍,我儿子也不允许科举。因此我就想投靠明主,靠功劳博取一个机会。不需要多大的官职,只要能让我改换门庭即可!”
  这要求倒也无可厚非,陈景轩也不是办不到。
  他想了想,“这样,你帮我经商十年,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商会发展壮大,把全国粮商都容纳进来,统一管理。事成之后,我为你谋一个户部的笔帖式,虽然是从八品的微末小官,但也进入了官员阶级。倒时你攒一攒功劳和经验,我想办法提拔你。只要你不犯错,兢兢业业,多得不敢想,做到从五品的位置还是有可能的。”
  陈景轩从他眼里看到了名为野心的东西,那并不是为儿子未来考虑,而是想自己成就一番事业。
  他并不讨厌有野心的人,或许以前觉得这样的人不够纯粹,可经历东宫一系列变故后,他就觉得有野心才是好事!
  先太子就是公心太多,野心不足,才会在有希望的情况下放弃谋反,结果整个东宫都没了!
  “谢大人!”甄士韬双眼灼灼,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必不负大人栽培!”
  那一百万两被陈景轩交给他作为活动经费,有钱有人有靠山,甄士韬自认为有能力,很快就能掌握全国粮食买卖。
  陈景轩郑重警告,“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不能出事。”
  “是,我明白!”读过书的他当然明白粮食的重要性,虽不知道这位陈大人是为谁做事,太上皇还是新帝,但这件事都关系重大,不容一丝一毫的疏忽。
  两人又商量了一番细节,直到夕阳西下,甄士韬才告辞离开。
  陈景轩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轻声吩咐一句,“把他给我看紧了,做过什么,和谁接触,一言一行都要记录下来,然后向我汇报!”
  他决不允许这人有背叛的可能,粮食太重要了,掌握了全国粮食买卖,手里又有军队,将来……
第414章
红楼潜龙在渊28
京城,……
  京城,酷暑过后,终于迎来了秋高气爽的天气。
  太上皇的身体在凌云子道长的帮助下,虽然依旧不能劳累,手脚时不时抖动,看文书长时间了就会头晕眼花,但总算不用卧病在床了。
  就连太医们都直呼神迹,太上皇原本无可救药的病情,竟然在好转。
  这让太上皇对凌云子信任有加,不仅赏赐大批金银珠宝,更要加封高官厚禄。
  凌云子眉头微微皱起,极力推辞,“圣上,老道是修行中人,这些世俗之物只会害了修行,想要更近一步,非苦修不可得。”
  “苦修?道长说的是那种让身体痛苦万分的锻体法子吗?”太上皇自然也想和老道这样,成为得道高人。
  奈何他连第一关都过不了,身体不受控制,就无法修炼锻体术。
  且锻体术的修炼非常痛苦,无异议错骨断筋,疼痛异常。
  凌云子高深莫测道,“老道自小修炼此术,忍常人不能忍,受常人不能受之痛,方在几年前真正入道。得道哪里是那么好求的,不仅要有大毅力,还要承受住千百倍的痛苦,让身体习惯了苦痛,并渐渐生成顿感,才能在顿悟那一刻,面对毁天灭地般的灵气改造带来的疼痛。”
  “跨过这艰难险阻的一步,才算真正入门,打破天地规则对人体的束缚,进而沟通灵气,吸收用以淬炼身体,让筋骨更强,进而承受下一次晋级。”
  “原来入道竟如此艰难,那入道就是长生了吗?”太上皇闻言,忍不住皱眉,这也太难了,他只试了一下,就疼得死去活来,再也不愿意回想那种痛入骨髓的滋味。
  而想要入道,竟然要忍受几十年如一日地疼痛?想想就不寒而栗!
  凌云子含笑不语,当然要把事情说的严重一点,锻体术这样高端的修道之法,怎么能白白便宜了太上皇,要是他真的练成了,身体变好,寿命变长,师傅还怎么成就帝星?
  但他又不能隐瞒这件事,凌云子修道之心坚定,每天都要练习锻体术。
  皇宫大内,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自己不说,太上皇和皇帝也会知道。
  那还不如大大方方说出来,于是他修修改改编了一套真真假假的说辞。
  这炼体的方法,是他自小修炼的,由师傅亲自传授。
  当年,师傅一共收了九个徒弟,可仅有他一人坚持下来了,就是因为修炼这功法,实在又苦又累,还疼痛异常。
  且这种疼痛不能缓解,一旦缓解,等到入道之时,天地规则改造身体带来的剧痛,就会压垮身体,摧毁神智。
  说到底,现在这种疼痛,也不过是让身体适应疼痛罢了。
  他一番话说的尝试过的众人面如土色,包括太上皇和偷偷练习过的新帝。
  所有人都对这所谓的修道之法产生了怀疑,但凌云子高来高去是真的,他甚至还能凌空站立在一片树叶上,任凭他们是天下之主,也没见过这等神异的手段!
  凌云子道长不像在骗他们,那就是此方法实在偏门,不算正统!
  太上皇和新帝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一边琢磨着让凌云子想办法练更多的丹药,一边偷偷派人寻访厉害的道士和尚。
  可惜这些人在凌云子面前,都不够看,有那真正本事过人的,也不会去招惹皇朝气运。
  这个世界的规则就决定了,一旦他们和皇家人联系上,一个不慎,就容易被打成妖人妖道,功体尽毁。
  就像赖头和尚和跛足道人,他们是真正仙人的分身,在陈景轩的一句话之下,还不是成为了妖道妖僧。
  而在朝中,有多少相信神怪存在的官员,就有多少不信的。
  他们都是儒生,孔孟之道讲究敬鬼神而远之,但凡有一人坚定认为,他们是假的,那他们就会成为假的。
  因此即便入道了,也只会假装自己是普通的修道修佛之人。
  再加上这小世界的灵气越来越少,他们争分夺秒吸收灵气,以便让自己达到神智通,尽快脱离这个越发灵气稀薄的世界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浪费时间去陪太上皇和新帝玩什么国师的把戏呢。
  而凌云子是例外,他练习了锻体术,把自己的资质锻炼到非常优秀,几乎可以媲美赖头和尚和跛脚道人分身的天资了。
  按照这个小世界的规则,他已经不需要再练习锻体术了,因为那对他几乎没有用。
  这个时候只要源源不断吸收灵气即可,但凌云子没有这么做。
  他的直觉告诉他,锻体术不止如此,一直练□□没错。
  这感觉就和他当初死皮赖脸,缠着苏叶非要拜师一样,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又理所当然。
  反正练习成功后,又不像他瞎编的那样痛苦,于是凌云子就一直坚持了下来。
  其实他的作为是对的,没错,这个小世界有规则束缚,让他只能到达目前的程度。
  可一旦打破仙凡世界的通道,他进入仙界,这锻体术会再一次发挥作用,让他的天资渐渐拔高!
  即便只有第一层,可熟能生巧,当他能完美练习第一层后,也不是不能根据这套锻体术,推敲出后面的内容。
  锻体术本身就是零度经过千百年,一代又一代天纵奇才开创,发展,修改,最后去繁就简编撰而来。
  凌云子习得第一层,已经受益无穷,愿意认真用心琢磨推敲,即便不能知道后面的内容,也能根据自身条件而演变。
  当然了,这都是后面的事了,苏叶一天没打破太虚幻境对这个小世界的禁锢,本世界的人就一天不可能触摸到那个仙人的世界。
  言归正传,凌云子知道自己瞒不住,干脆大大方方地,直接告诉两位帝王,他用的就是这么痛苦的法子,你们要学吗?
  学的话我可以教,手把手教,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教。
  反正我们这一派的人实在太稀少了,能多一个修炼本门功法的,都是大好事!
  两圣人尝试过了,疼得龇牙咧嘴,后遗症更是让他们心有余悸,每每想起都仿佛能感受到那销魂的滋味。
  身为帝王,这么折磨自己的龙体,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不仅是他们,几乎所有人都坚持不下来,一想到要长达几十年如一日这般疼,更是打消了念想。
  仅剩那几个不信邪的,能长久坚持下来,想要入道,也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
  毕竟还有悟道这一关呢,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还真需要机缘。
  就这样,在折腾一圈过后,两位帝王都发现,他们还真就只能指望凌云子。
  在入京前,凌云子经历了好几次截杀,都被他用高明的身法,加苏叶提供的符箓化解。
  而这毫无疑问是新帝派去的人,不希望凌云子进京,为太上皇治好身体。
  可在入京后,他就再不能动作了,这里可是太上皇的大本营,无论是九城兵马司,内城羽林军,还是宫城的禁军,都掌握在太上皇手里。
  新帝不敢轻举妄动了,再加上他手里也实在没这么多人,能被派出去。
  那些人也折损过半,他心痛不已,只能眼睁睁看着凌云子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