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663章
  “你投了吗?”苏叶询问。
  “没有,如果我想投资的话,那么交给你,一定是最好的选择,”凯丽夫人道。
  毕竟她的女儿比任何人都懂得投资,只不过,“怀特先生的话不错,那是一门好生意,你不心动吗,克洛艾?”
  苏叶摇头,“搞房地产很麻烦,需要很多手续,也要走很多关系,”最重要的是,要打点好地头蛇。
  这与开发金银铜铁矿一样麻烦,可带来的效益远远不如。
  那些事她都能交给唐泰斯去,为此愿意拿出一办收益,既如此,又何必给自己找这么麻烦的事做?
  真想赚钱,可以开发铁路,这可比房产更赚,甚至是未来长达几十年的持续收益。
  除此之外,她还可以卖专利,只要拿出几项卡脖子的技术,未来几十年,她都可以躺着收钱。
  所以这门生意虽然不错,她是真的不心动。
  且,她并不看好怀特这个人!
第561章
海岛宝藏52
从凯丽夫……
  从凯丽夫人的只言片语中透露,怀特擅长夸夸其谈,却并不是个能干实事的,希望一切顺利吧。
  几天后,法院开庭,关于丘萨克勋爵夫妇的判决下来了,由于他们找人抢劫,明知道黑珍珠是假的,任由无辜之人蒙冤受刑,有故意陷害之嫌,判处年刑罚。
  在宣布结果前,法官询问过泰勒先生的意见,是否愿意让丘萨克勋爵夫妇用金钱抵消罪恶,言下之意,他接不接受拿钱和解。
  泰勒这样性格的人,怎么可能接受,甚至认为判得还是太轻了,他差点就死了。
  于是授意詹姆斯律师,给丘萨克勋爵夫妇的罪名上又添了一条:扰乱公共秩序,造成社会规则混乱,意图贿赂上司,采取不正当竞争。
  这些罪名目前的法律条文无法定罪,并没有明确规定是错的。
  但外面闹得沸沸扬扬,关注度非常高,明天的报纸一定会刊登今天审判的结果,就连法官也不得不慎重,再斟酌后,加了一条剥夺终身政治权。
  也就是说,丘萨克勋爵先生以后出狱,也无法参与政治,成为议会成员或政府官员。
  这一条比入狱还让丘萨克勋爵打击深重,简直恨死了泰勒先生。
  不过在场的其他人却很高兴,打击了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人,是他们的胜利!
  泰勒先生的做法,简直被他们奉为圭臬,认为他是正义的使者,不为金钱所动,如果他成为议员,定然代表了平民阶级的利益。
  于是第二天,许多报纸都在呼吁民众投票,希望选取泰勒先生作为下议院的议员。
  平斯维克夫人激动不已,连忙给远在汉普郡的哥哥写信,希望他能提供一些帮助。
  作为格兰瑟姆伯爵,罗伯特·克劳利自然是上议院的一员,只不过他是编外人员,并没有从政,只在议会期间,去伦敦参加会议。
  但相关流程他必定知道,里面的内幕和需要注意的事项,也比其他人懂。
  不过她和泰勒先生的事,并没有知会过母亲和哥哥,且消息传递还需要时间。
  平斯维克夫人想到之前苏叶冷静聪慧的表现,连忙上前求教,“凯丽,克洛艾,你们说我需要为泰勒先生准备什么?他即将成为一名光荣的议员,虽然只是下议院,但我相信,以他的品行和能力,定能在白厅占有一席之地,”
  凯丽夫人也为自己的表姐高兴,目前看来,她已情根深种,且泰勒先生为人不错,高大帅气,热情坦诚,不是那种利益熏心之人。
  “我想,或许可以委托相关律师,”有需求找律师,这个时代的人已经养成了这种观念,“另外,也可以找些前辈,带一带泰勒先生。”
  “是的,是的,我就是这样考虑的,”平斯维克夫人激动道,“我并不认识下议院成员,已经去信给罗伯特,请他来一趟伦敦,相信他认识的人中,一定能帮到泰勒先生。”
  “这个时候?”凯丽夫人惊讶道,“罗伯特不需要在唐顿准备舞会事宜吗?”
  “哦,你太小瞧坷垃了,她可以安排得井井有条,我们只要在伦敦开始前一天赶回去就行,时间还很富余,足够罗伯特带着泰勒认识一些人。”平斯维克热切的计划着,面上全是喜悦。
  苏叶挑眉,提醒道,“这件事泰勒先生如何想的?”别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按照她对泰勒先生的了解,他不是那种热衷政治的人。
  平斯维克夫人没听出来她言外之意,继续高兴的计划道,“我知道下议院的摩根先生能力非凡,但我并不认识,如果有他教导泰勒就太好了,他的人脉很广。”
  凯丽夫人看了女儿一眼,微微摇头,示意不要说话,泼冷水这种事,不适合她们这样的关系说,免得坏了交情。
  泰勒先生是否从政的问题,还是让平斯维克夫人自己去和泰勒商量吧。
  苏叶暗自摇头,只怕泰勒先生性格纯粹而倔强,在和平斯维克夫人产生分歧后,就再也不肯留下了。
  他追求的是知己,心意相通还不行,更要思维保持高度一致。
  就像诺森伯兰公爵,要不是凯丽夫人为了他,精研艺术,两人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而平斯维克夫人明显没有这个意识,只按照自己的心意和想法行事。
  这只会一次又一次让泰勒先生意识到,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是身份上的差距,而是两个的想法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追求的目标也完全不同。
  有些人并不会放弃到手的好处,哪怕不喜欢,也会顺着平斯维克夫人的提议往上爬。
  可偏偏泰勒先生不是这样的人,纯粹让他的人品脱颖而出,也让他永远学不会妥协和将就。
  凯丽夫人怎么可能不懂这一点,可同时她心里清楚,罗斯蒙德内心的骄傲与坚持。
  她以自己伯爵之女的身份骄傲,以贵族为荣,从小接触的都是怎么利益最大化,第一段婚姻,她嫁的平斯维克先生不仅有爵位,还有大笔财产。
  因两人没有孩子,爵位被平斯维克先生的堂兄弟继承,可遗产全到了她手里。
  罗斯蒙德完全不缺钱,甚至可以活得非常富足,可她内心深处并不会觉得满足,而是深深遗憾,为何自己没有生下继承人,如此就可以继承爵位了。
  和泰勒先生在一起是为了爱情,在有物质保证的情况下,享受一段甜蜜无负担的爱情,是非常美妙的事。
  可现在,她不仅可以得到爱情,还能让自己的爱人更进一步,获得更多利益,何乐而不为呢?
  她认为是顺理成章的事,从未想过放弃这个可能。
  而在泰勒先生眼里,这就是肮脏的政治,让人厌恶!
  凯丽夫人看清了这一点,但作为利己主义者,她是不可能明知道戳穿后,会让平斯维克夫人恨上自己,而执意提醒。
  两人关系好不假,但没好到她可以对平斯维克夫人的生活指指点点,这点就连她母亲格兰瑟姆老伯爵夫人和哥哥格兰瑟姆伯爵都做不到。
  毕竟她是已经嫁出去,成为寡妇的人,有自主权。
  如此,她只道,“你恐怕在为难罗伯特,我们都了解他的性格,不会特意去结交不是自己圈子里的人。”
  摩根是工会代表,一向是激进的工会份子,和罗伯特这种平和守旧的老贵族完全是两个极端。
  “好吧,那我希望泰勒有机会拜访哈里先生和克拉克先生……”她一连报了好几个人名,都是在下议院占有一席之地的,可见在过来之前,是提前做了些准备的。
  而过来的目的,凯丽夫人微微一笑,“我与克拉克先生有过一面之缘,且我知道他的夫人将会在明晚参加教堂的慈善拍卖,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前去。”
  平斯维克夫人双眼一亮,“当然,那就麻烦你了,凯丽。”
  克拉克先生出身普通家庭,不过他比较幸运,父亲曾为王室服务,在王宫里担任花匠,因手艺绝佳,获得夏洛特王后的喜欢。
  借着这个机会,克拉克先生有机会出入王宫,小时候帮助父亲做一些事,因为长相可爱,聪明伶俐,获得认可,被送去学校学习。
  这是专门为王室成员培养服务人员的学校,现在不仅没有落寞,反而发展越发强盛了。
  很简单,英国发展至今,佣人的人数高达两百多万,这样一个庞大群体,让佣人变得普遍,且相比工厂工人,会显得更加体面。
  而王宫中的佣人,是这个群体最高目标,比普通贵族家的佣人更加光鲜,工资也高得多。
  那所学校是专门为王室培养男仆和女佣的地方,学成后即便不进入王宫,接受贵族的聘请,也不会是一般的佣人,起码是贴身男仆贴身女仆的级别,运气好还能一跃成为男女管家。
  所以这个学校被趋之若鹜,成为底层平民最喜欢的学校之一,也是比较容易进的学校。
  克拉克获得殊荣,进入这里,学业优秀,毕业后就成了威尔逊亲王府邸一位男仆。
  不过他并没有就此沉浸,而是想尽办法在威尔士亲王面前出现,讨好他,慢慢取得为他外出办事的资格,而不是关在府邸,日复一日重复单调服务人的工作。
  渐渐的,他混成了亲王面前有牌面的人物,并借此参与到政治活动中,最后竟谋夺一个下议院席位。
  威尔士亲王对此,非常支持,能在下议院增加自己的人手,没理由拒绝。
  就这样,克拉克从一个普通的花匠儿子,逆袭成为下议院议员,政府官员,在政坛拥有不错的地位。
  而他并不为此自满,甚至更加奉承威尔士亲王,这次去布莱顿,他就是陪同人员之一,因此凯丽夫人和他有些许交际。
  平斯维克夫人想借此,和克拉克先生拉上关系,好帮助泰勒成事。
  凯丽夫人大开方便之门,直接为她和克拉克夫人牵上线。
  这是这个年代最常见的夫人外交,许多男人不好上赶着做的事,都需要夫人们出面,先交际起来,然后把‘矜持’的男人们,顺理成章约到一起。
  事情很顺利,平斯维克夫人和克拉克夫人相谈甚欢,约着互相拜访。
  到时,平斯维克夫人会带着泰勒先生上门,让其与克拉克先生交谈,之后就水到渠成。
  然而到了约定好的那天,泰勒先生却不愿出门。
  “为什么?”平斯维克夫人大为不解,“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你不知道克拉克先生的地位,别看他出生卑贱,却备受摄政王信赖,摄政王的很多主张,都是通过他传达出去的……”
  她喋喋不休说了很多和克拉克先生结交能获得的好处,泰勒先生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打断她,“罗斯蒙德,我并没有从政的打算!”
  “什么?你在说什么鬼话?”平斯维克夫人目瞪口呆,不明白他为何能说出如此奇怪的话,“不从政你要干什么?”
  “自然是珠宝设计师,”泰勒先生道。
  “你知道一个设计师和政客的差距有多大吗?这是你唯一踏入上层社会的阶梯,你到底在想什么?”平斯维克夫人大声道。
  “我想什么?”泰勒先生喃喃,霍地站起来,“我什么都没想,我喜欢设计,只想当设计师!”
  “那我呢?你从没为我考虑过吗?你只是个普通的设计师,我们要如何在一起?”平斯维克夫人质问道。
  泰勒先生面色难看,“之前,我们不是照样互通心意,难道现在就非要改变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机会就摆在眼前,你却要视而不见?”平斯维克夫人真的无法理解,有了机会,就该拼命往上爬啊,退缩算怎么回事?!
  “亲爱的,我知道你是个单纯的人,不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是利益至上……”平斯维克夫人放软语气,试图说服天真的爱人。
  可惜,一个真正纯粹的人,最讨厌的应该就是‘利益至上’这句话。
  “或许吧,但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希望你也不是,”泰勒先生淡淡道。
  这话彻底把平斯维克夫人惹毛了,“我这样有什么错?人活在这世上,难道靠得是那一文不值的自尊吗?要是没有我付出大笔金钱,聘请律师,你这次就直接死了……”
  “我很感谢你和凯斯奈尔夫人与小姐的帮助,但是罗斯蒙德,我并不擅长政治,也绝无此心……”泰勒先生试图讲道理。
  可平斯维克夫人听不下去,“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凯丽成为威尔士亲王的情人,难道你以为是真爱吗?不过是亲王代表了莫大的利益,我不知道你在矫情什么,如果我有这个机会,绝不会白白错过!”
  泰勒语气一窒,艰难问出一句,“如果是你,也会答应成为亲王殿下的情人吗?”
  “有何不可?”平斯维克夫人不觉得有任何问题,不过,“我们已经相爱了,我爱上了你,就不会再背叛你,你不相信我的感情吗?”
  她也明白这种话会让泰勒先生怀疑她的感情,连忙强调道。
  泰勒苦笑,“我知道你的感情,就是太知道了,所以才痛苦不堪。”
  平斯维克夫人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让你痛苦?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泰勒闭嘴,只道,“不是要拜访克拉克家吗?时间已经不早了,别迟到。”
  平斯维克夫人立刻面露欣喜,“你答应了?”
  两人前去赴约,泰勒先生全程表现很得体,加上之前轰动伦敦事件,以及他俊秀的容貌,顿时成为全场焦点。
  彬彬有礼,说话有理有据,让克拉克先生颇为欣赏,两人甚至深谈了十几分钟。
  看到这一幕,平斯维克夫人欣喜极了,说话声都高亢了,整个人红光满面。
  然而几天后,她惊慌失措的扑到凯丽夫人面前,脸上全是泪水,手里死死捏着一张信纸,“为什么?他为什么要离开我,明明之前一直好好的!”
  说完,直接崩溃大哭。
  凯丽夫人打发了准备上红茶的女仆,关上起居室的门,搂着她,等她哭完,才细心询问,“发生了什么?谁离开了,泰勒先生吗?”
  平斯维克夫人红肿的眼,一脸的伤心痛苦,“就是他,我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对我?”
  凯丽夫人接过他手里的信,读了起来。
  ‘尊敬的罗斯蒙德·平斯维克:
  我很抱歉以这种方式,结束我们之间的感情。在你接到信时,我已经坐上前往北美的轮船,请不要找我,亦不要过于伤心。
  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离开,这是对你,也对我自己负责。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我深刻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不是身份地位财富层面的,而是……我无法满足你对未来的设想。
  亲爱的,请原谅我的懦弱与无能,我无法达到你的期望,成为一名合格的政客,然后在宦海沉浮。这从来不是我的追求,也不是我的性格能达成的目标。
  你对我的期望和付出,不过是把人生建立在流沙上罢了。
  我依然爱你,却没资格爱你,我很抱歉。
  最后,祝你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我希望你永远幸福安乐,满足一切内心愿望。
  永不再见的……泰勒!’
  看完,凯丽夫人也不由叹气,虽然猜到两人注定陌路,可也以为他们会吵吵闹闹,慢慢消磨掉感情,然后彻底分道扬镳。
  没想到泰勒先生如此坚决,也如此果断,在矛盾刚冒头时就及时抽身。
  字里行间,没有任何指责平斯维克夫人的话,说的都是自己的不足,非常有风度。
  可就是如此,估计平斯维克夫人这辈子都忘不掉他,这让凯丽夫人想到了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我要怎么办?凯丽,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购买船票,去把他追回来,大不了我不再逼着他上进就是了,可我实在不明白,明明是为了他好,我做了这么多,他却要离我而去!”平斯维克夫人沙哑着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怼。
  凯丽夫人没顺着她说,而是反问道,“追回来,然后呢?你们的感情能回到从前吗?”
  平斯维克夫人顿住,语气艰涩道,“他……不再爱我了吗?”
  “你认为呢?”凯丽夫人继续反问。
  “不,他爱我,可他也不愿再爱我,放弃了我,”平斯维克夫人恨恨道,被爱人放弃,让她的自尊心受到极大伤害,忍不住又痛哭了一场。
  这次,声音里带上了绝望,与不可抑制的伤心。
  凯丽夫人知道,平斯维克夫人已经决定放弃这段感情了,所以才如此伤心绝望。
  她把人抱住,好好安慰,可能这次真的伤到了心底,平斯维克夫人直接哭晕过去,紧急叫来医生,说是伤心过度,可能会引发高热。
  果然,到了下午,平斯维克夫人迷迷糊糊烧了起来,整张脸都烧红了,嘴里喃喃念着泰勒先生的名字。
  罗伯特·克劳利接到姐姐的信,得知她最近干的事,以及她的恋情,吓了一跳,忙去找自己母亲。
  格兰瑟姆老伯爵夫人对此担心不已,她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无利不起早,当年为了地位和钱财,嫁给一个仅比她父亲小十岁的男人。
  现在却说自己遇到了爱情,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
  “罗伯特,这件事不能告诉坷垃,也不能让唐顿其他人知道,他们会嘲笑平斯维克夫人的,”她表情严肃道。
  格兰瑟姆伯爵忍不住皱眉,“你不看好罗斯蒙德这段感情?她非常喜欢这个男人,您是担心她被骗吗?”
  从信上的只言片语可以看出,泰勒先生的出身并不好,职业也很普通,还差点被冤入狱。
  “不,”格兰瑟姆老伯爵夫人翻了个白眼,“我担心她看重利益,从而错过真正的爱情,哦,我愚蠢的女儿啊,总是不知道做出正确的决定。”
  “那您的意思是?”格兰瑟姆伯爵询问。
  “帮帮她吧,女人总归需要爱情的浇灌,才能成长为一朵漂亮的玫瑰,不然像她之前那样,只讲究利益,活得比我这个老人还行将就木,”老伯爵夫人撇撇嘴。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能告诉坷垃,你知道的,坷垃不会插手她的事,不要对她抱有偏见,妈妈,”伯爵道。
  “哦,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对那个美国姑娘没有意见,即便她和英国格格不入,礼仪也有所欠缺,”老伯爵夫人道,“我是担心你去了也没任何用处,最后她仍然会被抛弃。而唐顿是她最后的避风港,坷垃她们不知道的话,她才能自在些。”
  伯爵:……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
  不,老伯爵夫人还可以更毒舌,“尤其在小辈们面前,她经常让你寄东西的行为,已经让玛丽看轻了,别在小辈面前再添一层笑料了。”
  伯爵忍不住扶额,“我们都知道罗斯蒙德不是想占便宜,是伦敦的食物确实不那么让人放心。”
  “哦,我早就说过,她应该搬来和我住,我的庄园里什么都有,她嫌弃我这个老太婆,非要住在伦敦,却来麻烦自己的哥哥,”老伯爵夫人不满撇嘴。
  “好吧,”伯爵站起来,认为自己还是莫要和母亲争辩的好,反正永远说不过她,也无法说服固执的老太太。
  “那么,我先离开了,如果有好消息的话,会尽快通知您到场,”他是希望听到妹妹结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