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斯小姐为了离他近点,也跟着去伦敦,每每被他的行为气到失去理智。
遇到艾萨克那天,是她亲眼看见未婚夫在家里和女人颠鸾倒凤,即便看到未婚妻来了,也没停下。
那女人甚至还故意挑逗说,“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
“那就生下来,私生子我还养得起,我想福克斯小姐不会介意的,她看中的是苏萨克夫人这个身份,”莫克利调笑道。
言下之意,他会和福克斯小姐结婚,但对方不能阻止他猎食。
福克斯小姐气炸了,回家的路上看到喝醉的艾萨克,生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你不是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嘛,那我也找其他男人,这人还是你表舅,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于是她把艾萨克带了回去,然而做完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还爱着莫克利,不愿意失去他,想了一夜后,急匆匆跑出去,就是想挽回未婚夫。
此时,莫克利已经打发了那个女人,对于未婚妻的回来毫不意外。
因为心虚,福乐斯小姐并没有质问昨晚那个女人的事,莫克利只当她习惯了,愿意大度接受,就更满意了,于是认真哄劝了一个月。
这让福克斯小姐心花怒放,直接把艾萨克抛在了脑后,完全想不起来。
一月后,她发现身体不对劲,小心翼翼找到一家偏僻的诊所检查,竟然怀孕了。
她大惊失色,想过打掉这个孩子,但医生告诉她,这是很危险的,有许多人因此失去生命。
她非常恐慌不安,觉得对不起未婚夫,可回到莫克利住处,未婚夫竟然又在约会其他女人,气的怒气上头,把人赶了出去,直接自己上了。
反正是自己未婚妻,莫克利也不介意。
就这么的,两人又过了缠绵的一个月,然后福克斯小姐说自己怀孕了,要立刻结婚。
莫克利有点不情愿,结婚了就没单身那么方便了。
福克斯小姐狠狠心,直接道,“我不允许有私生子的出生,其他都随你。”
“那样不尽兴……好吧,我们达成协议,”莫克利对从小定下的未婚妻倒也没有不满,在她的怒目下,也就妥协同意了。
就这么着,福克斯小姐和莫克利低调的结了婚,婚礼当天,她带着面纱,遮住了容貌。
加上艾萨克那晚喝醉了,房间昏暗,并不清楚对方长相,不然也不会认错人。
之后福克斯小姐自觉躲着他,而他一心一意在乔伊斯身上,压根没注意过外甥妻子的长相。
律师找到人后,他整个人都吓出一身冷汗,哪怕到现在,还回不过神来。
“你应该和福克斯小姐,不,乔迪娜·苏萨克夫人谈过了吧,她怎么想?”凯丽夫人好奇询问。
艾萨克嘴角抽抽,“她要我保守秘密,还说苏萨克家族的一切,将会由那个孩子继承,他就是他们的婚生子。我不能和孩子相认,不然他就成私生子了,什么都得不到。”
“既如此,你告诉我们,是为了什么?要回那个孩子?”诺森伯兰公爵不解道。
“不……”艾萨克难以启齿,期期艾艾半天才道,“她让我当她的情人。”
“咳,咳咳,”诺森伯兰公爵直接呛住了,“什么?”
“莫克利喜欢找新鲜的女伴,没时间陪她,她总是生气,莫克利就说,让她也找个情人,别老打扰他。苏萨克夫人觉得我合适,一来我们有过,一也能刺激刺激莫克利。哦,他从小就嫉妒我,因为我比他优秀,家庭和谐。而他……父母和舅舅三人关系不清不楚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诺森伯兰公爵直接生气了,“你不会答应吧?那一次是意外,也是那个女人有意为之,但我认为你不应该再搅合进外甥的婚姻里,那相当不明智。”
“没有,”艾萨克整个人都是恹恹的,“我接受不了,可那孩子怎么办?让他一直充当苏萨克长子的身份?”
这件事还挺棘手的,一来乔迪娜肯定不同意带走,一来艾萨克离婚,带着私生子在身边算怎么回事?
事情直接僵住了,“你以后少去苏萨克家吧,那些人能不见就不见。”这都什么事啊!
乔迪娜那个女人,简直脑子有坑,害得艾萨克遇到乔伊斯那样的女人,又弄出私生子,管与不管都是个大麻烦。
这边也没什么好的建议,艾萨克整个人都萎靡了,整天躲在诺森伯兰城堡不愿出去,就连以往最爱的打猎活动,也不参与了,仿若大家小姐一般。
他这状态持续了半月之久,直到凯丽夫人生产。
在苏叶的调理下,凯丽夫人身体非常好,一点没有高龄产妇会有的问题,两个小时就顺顺利利生下了一个健康男孩。
抱着新鲜出炉的继承人,诺森伯兰公爵显得异常兴奋,语无伦次道,“我有宝宝了,和凯丽的爱情结晶。”
这话让玛蒂尔达狠狠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我们不是他孩子一样。”
“哦,虽然我也有点嫉妒,但我们不应该和小宝宝计较,他很可爱不是吗?”卢西亚道。
“好吧,希望他是个合格的继承人,”玛蒂尔达嘟囔了几句,就把父亲的态度抛到一边,专心致志观察小婴儿。
刚出生的孩子,整个都是皱巴巴红通通的,未必有多可爱。
可随着一天天长大,逐渐变得白皙,长出奶膘的婴儿,就仿佛降落人间的天使,特别能戳中人心。
不光他们,就连艾萨克都忍不住时常凑到婴儿床边,“原来小孩子是这样可爱的生物吗?那我的儿子是不是也这样像个天使?”
“苏萨克家那个大染缸,能养出天使吗?”诺森伯兰公爵很不满他拿那个私生子和自己儿子相提并论。
不管那孩子本身怎样,有那样不靠谱的母亲,和在苏萨克家长大,就决定了他未来也不是好鸟。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何况家庭对人的影响是深刻的。
这话让艾萨克浑身一僵,对啊,他怎么忘了,苏萨克家族一脉相承的荒唐,从他舅舅到表兄,再到表外甥,每一个苏萨克家族的男人,都荒唐好色。
那孩子虽然不是苏萨克家的种,耳濡目染之下,还能学好?
“我是不是应该把人带走?”他喃喃,这个决定真的好难做啊!
不说亲戚情分不情分的,说开就意味着做实了私生子身份,未来前途有限。
可不说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恐怕更糟糕吧?
艾萨克好纠结,且每看小宝宝一次,就越纠结。
终于,在小宝宝满月后,他下定决心,去找乔迪娜谈一谈,希望她能放弃让那孩子继承苏萨克家的不靠谱想法,再生一个。
至于这孩子,他带走后,会弄出新的身份。
然而这一去,并没有如愿,因为莫克利没了生育能力。
这也可以预料到,毕竟他这些年不停歇的换女人,身体出毛病很正常。
另外,虽然他自己也防着,依然搞出六个私生女和五个私生子,目前这些人都养在外面,苏萨克并不多过问,只每月给点钱打发了。
他本人开始‘回归家庭’,陪伴妻子和继承人。
乔迪娜简直乐开了花,再不提要艾萨克当情人的话,一心一意和丈夫浓情蜜意。
在这种情况下,她绝对不允许艾萨克说出真相,然后把那个孩子带走。
因为这意味着,丈夫会知道她曾经的背叛,更甚至把外面的私生子抱回来,把她的亲生子赶出去。
她现在只想自己,丈夫,儿子,一家三口好好生活。
对于艾萨克想要带走儿子的想法嗤之以鼻,甚至冷声威胁,“你敢毁了我的生活,我就杀了你!”
艾萨克被她的疯狂吓到,差点以为她得了神经病。
为了警告他,之后几天,那女人给他送死了的老鼠,被肢解的娃娃,以及沾了血的衬衫。
艾萨克:……
“我要疯了,她简直是个疯子,难以相信,乔休尔跟着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儿,我真的不能把孩子带走吗?如果以前是担心莫克利对孩子产生不利影响,现在我反而更担心乔迪娜那个女人,她是那么的疯狂!不行,我定要把这件事告诉莫克利,然后把那个孩子带走。我不能因为他们这对神经病男女,毁了我孩子的未来!我宁愿把他送走,送的远远的,哪怕送给别人养呢,也好过有这样畸形的父母。您赞成我的意见吗,公爵?
是的,我需要您的帮助,不然我一个人完成不了此事。请看在亲戚的份上,帮一帮我和那个可怜的孩子!
艾萨克·诺森伯兰!”
看完他的描述,凯丽夫人都不由毛骨悚然,和公爵对视一眼,都觉得艾萨克虽然不靠谱,但那孩子绝对不能留在苏萨克家。
莫克利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很难说他是本性如此,还是被家里那些恶心事逼成这样的。
而乔迪娜·苏萨克,就她迷恋莫克利的奇葩程度,以及能做出那种事,本身也没多正常。
那孩子继续待在苏萨克家,不用想,肯定会成为下一个莫克利。
不要说出淤泥而不染,那是圣人才能做到的事。
如果是莫克利和乔迪娜夫妻的孩子,那外人也管不到,可偏偏那是艾萨克的孩子,他身为父亲,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陷在泥潭,而不去搭救。
“最好的办法,是让乔休尔明面上病逝,然后远离这里,找一个合适的家庭寄养,等到长大,容貌完全变了,就不需要担心什么了,”苏叶提议道。
至于乔迪娜,其实她也未必爱这个孩子,有乔伊尔在,她才可以霸占住莫克利继承人的位置,让他不把注意力放在私生子身上。
说到底,乔休尔只是她的工具罢了。
乔休尔没必要为了她的私心毁掉一生,亲生母亲又如何,某些不做人的母亲,有宁愿没有。
“那我去处理这件事?”诺森伯兰公爵想了想,好歹是诺森伯兰家族血脉,即便不能认回来,也确实不能放任自流。
苏叶看了凯丽夫人一眼,“这件事我去吧,小宝宝刚出生,需要父亲的陪伴。”
何况,她也不放心让公爵处理,这件事得谨慎行事,不留下后患。
公爵闻言,松了口气,讨好的笑笑,“那就麻烦你了,克洛艾,之前我给凯丽买礼物时,看到一条很漂亮的项链,非常适合你,就给你和玛蒂尔达,卢西亚都买了一条。”
苏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第一天就出发去了西约克郡,苏萨克家族和福克斯家族在西约克郡拥有不少土地。
不过家族守旧,没有其他经营,全部收益都来源于土地。
这里的土地不利于农耕,却非常适合种植菊苣与甘草,尤其是菊苣,根可充咖啡用,是英国不可或缺的必需品之一。
全英国也只有这里产菊苣与甘草,因此土地的收益并不少,加上畜牧业发达,当地乡绅贵族生活滋润。
但随着工业革命发展,越来越需要煤铁资源,而西约克郡又蕴含着丰富的煤铁,导致工厂越来越多,稍微破坏了原有的祥和安宁的环境。
苏叶骑着马快速从菊苣丛中奔过,好几个小时才走出那漫山遍野的菊苣,来到威克菲尔德,艾萨克就住在这里的酒店。
因为有大量的纺织厂,城里出现许多工人,男男女女都有,车马也格外的多。
苏叶的速度不得不慢下来,以免惊扰了行人。
等赶到酒店时,已经是傍晚了,刚下马,就听到里面换来惊声尖叫。
苏叶心中涌现出不好的预感,顾不得马匹,马绳甩给门童,当即往里面跑。
尖叫声明显是从一楼客房传出来的,直接上楼,很快来到事发地。
拨开围在客房门口的人群,就看到艾萨克倒在桌角边,胸口插着一把手术刀,鲜血大量流出,他正用手死死捂着,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求救。
“医生,快去叫医生!”酒店经理几乎吓破了胆,连声尖叫。
“来不及了,”苏叶一把推开他,两步跨到艾萨克面前,从口袋里,其实是空间,抽出金针,直接扎进他各处大穴。
因为一直泡在药液里,此时并不需要消毒,她速度很快,没多久艾萨克身上就被扎满了针。
片刻,鲜血终于止住,不再往外流,但他的体温变得极低,双眼涣散,显然快要失去意识。
这状态很糟糕,很可能撑不过拔出手术刀,缝合伤口的步骤。
没有多犹豫,苏叶从空间里拿出一粒丹药,给他喂下去,之后再次施针,助药效化开。
十分钟后,他的体温有所回升,呼吸也平稳了些,医生终于来了。
见到满地鲜血,他脸色顿时不好,就这流血量,人压根没救了。
苏叶站起来,“医生,他还能撑住,请立刻运去医院,进行缝合手术。”
医生一愣,忙上来检查,看到那满身的金针,一时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这是什么?”
“您不用管,等手术开始了,我会取走,这个暂时能保住他不再流血,”苏叶解释道。
“可即便现在不流,手术期间也免不了,他的血不多了,”医生检查伤口,发现真的不流了,顿感神奇。
“我知道,”苏叶点点头,“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第595章
海岛宝藏86
把人送到医院,苏叶就站在一边,看着医生取刀缝合,在需要的时候上前帮忙。
这位医生的技术不错,手术顺利完成,艾萨克的命算是保住了。
苏叶询问护士,就近找了位做过护士的夫人在此照顾他,才重新回到酒店。
离开前,她说过不让动房间内任何东西,显然,没人听她的。
房间里挤满了警探,来来回回把整个现场都破坏了。
见她出现,探长立刻热情的过来打招呼,“尊敬的小姐,我是威克菲尔德的探长,这位是警长,您放心,诺森伯兰先生遭遇这样的危机,我们不会放过凶手的,一定尽全力调查出真相。”
“凶手就是乔迪娜·苏萨克,莫克利·苏萨克的夫人,福克斯家族二女,”苏叶直接了当道。
探长表情僵住,“小姐,我知道您着急,但请不要……”
“克洛艾·凯斯奈尔,我想你听说过我的名字,威尔士亲王去年新封的女子爵,当然,如果这也不知道,那我可以给你科普一下凯斯奈尔家族的辉煌历史!”苏叶冷声道。
“不不不,不用,子爵小姐,很荣幸见到您,但是……”探长连忙脱帽行礼,“作为一名高贵的小姐,请您相信我们威克菲尔德警察署的办案能力。”
苏叶翻了个白眼,就这群毛毛躁躁,连现场都不知道保护的家伙,让她怎么相信?
“首先,桌上放着一个杯子,里面是红茶,证明事发前,诺森伯兰先生在招待客人,”苏叶懒得听他打马虎眼,直接打断他的话,用实力证明,别想糊弄我。
“也不一定,他可能是自己喝,”探长连忙道,两个杯子才是招待客人吧?
“请看一看它放的位置,用你脑子想一想,依照这沙发摆放的格局,如果有客来访,你会邀请他坐在哪边,自己又坐在哪边?”苏叶道。
探长一愣,“请他坐在长沙发上,我则在这里,面对房门的单人沙发。”
“是的,没有人的习惯是让客人坐单人沙发,而自己坐长沙发的,那不是待客之道,也不方便有人进来及时发现。可这杯茶明显是放在客人的位置上,只不过客人完全没有要喝的意思。”
“那为什么诺森伯兰公爵不给自己倒?”探长还是觉得奇怪,哪有只倒一杯茶的,自己不喝吗?
“显然,这位客人是不速之客,并不是邀请来的,且来的时间已经错过了下午茶点,据我所知,诺森伯兰公爵一向有3点半喝下午茶的习惯,通常4点结束。如果没人作陪的话,他会边书籍边吃,书桌上那本倒扣的书是最好的证明。”
探长转头一看,窗前的书桌上真的有一本书,而旁边能看到不清晰的圆形杯底水渍。
“他不是个特别讲究的人,在书桌上吃下午茶是常有的事,一个人独自时尤甚。今天情况如常,他刚结束下午茶,打算把剩下的内容看完,客人就到了。起身打开房门,然后把人引进来,顺手从墙角的桌上把喝剩下的红茶倒出一杯,放在客人面前。”
“这有点失礼,”探长插嘴道。
“是的,因为来人他并不想接待,是个不受欢迎的客人,而诺森伯兰先生显然不想展现自己的圆滑体面,不愿意摇铃让酒店的服务人员额外多准备一壶。显然,客人也没有喝茶的意思,她是来警告的。”
“警告?”
“不错,警告诺森伯兰先生不要妄想带走她的儿子,且必须保守秘密。这牵扯到几年前一桩往事,于某些人而言,更是丑闻,本不该被提起,可诺森伯兰先生差点因此死了,就不得不让真相大白。”
“是的,凶案恶劣,不该有隐瞒才对,”探长连忙道。
苏叶微微一笑,“事情从四年前说起……”
听完苏叶的讲述,在场众人简直目瞪口呆,虽然早知道上流社会这些人玩的花,可也没疯到杀人的程度啊。
“……我承认苏萨克夫人和诺森伯兰先生有过节了,”探长反应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为什么不是莫克利·苏萨克,他才更有嫌疑才对,长得人高马大,力气又大,和诺森伯兰先生熟悉,很可能趁他不注意,直接把刀子插进他的胸口。”
“首先,诺森伯兰先生和莫克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不错,要不是阴错阳差,不可能去碰对方妻子。那次的事造成的后果,让他非常心虚,因此如果莫克利上门的话,他会更无措,然后好好招待,而不是不耐烦,茶都不上新的。”
“好吧,但这是您的猜测,请恕我直言,做不得准……”
“其次,门后架子上那顶帽子虽然是男士的,但你不觉得有点小吗,不符合男士的头型?”
“啊?”
苏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请对它进行仔细检查吧,不要放过任何一处细节,你会发现它是凶手逃跑前留下的证物。”
探长忙站起来,隔着手帕去拿帽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我看不出哪里能证明它属于一位女士,上面没有留下名字,而且女士买男士的帽子做什么?”
“首先是它的气味,仔细闻一闻,你会闻到玫瑰香膏的味道,那是女士梳理整齐头发,不让碎发影响美观的经典用品,味道各有不同,但凶手显然偏爱玫瑰香膏,那么浓郁的气味,说明她平日里就抹得不少,下午出门,中午前一定整理了至少两次头发,都用发膏固定,那帽子上一定会有残留,用放大镜仔细找一找,”苏叶提醒。
探长忙拿出放大镜,一寸寸检查,“这里,内衬上有褐红色物质,它的确是玫瑰香味。可许多男性也需要这东西,您如何确定就是一位女性呢?”
“看来探长平时不用发膏,男性的产品自然有,但大部分都是无香型,以及淡淡的青草香和古龙水香,这一款玫瑰味道的,是半年前香贝恩公司开发的新品,价格昂贵,专门供给女士。我想没有男士会冒着被嘲笑的风险,使用这款吧,除非他故意想要嫁祸给女性。”
“也不是没有可能,”探长立刻道,仿佛抓到苏叶的漏洞,洋洋得意起来,“如果是苏萨克先生做的,得知妻子出轨,两人唯一的孩子还不是亲生的,肯定很气愤,想要杀了情夫泄愤,这是每个男人的正常想法,可杀人偿命,他可不会让自己倒霉,于是故意使用妻子的发膏,带上她的帽子嫁祸!”
“分析的不错,”不等他露出欣喜表情,苏叶直接打破他的骄傲,“但你发现香膏的位置,是内侧偏头顶的地方,请注意那帽子的高度,如果头型不符合的人,发顶能接触到冒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