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731章
  他恶心的时候正平躺在床上,却因为翻不了身,呕吐物卡在喉咙里,堵住了呼吸管窒息而死。
  可以说□□是诱因,却也只占了三分之一的比重罢了。
  他的死亡非常巧妙,也不知是巧合居多,还是幕后之人算计好了一切。
  但有一说一,预言又被证实了。
  “如果是下毒的话,谁都有可能吧?”这时迈克开口了,“谁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放进牙粉里的,或许从一开始就有。”
  说道这点,众人顿时一惊,纷纷拿出自己房间里的给派克医生检查,最后得出结论,只有普尔上尉房间里有。
  至于牙粉里从一开始就含有□□,这基本不可能,它是密闭包装,如果打开过,一定会被察觉。
  而且采购时,是随意从商店货架上拿的,店家不可能知道谁会拿走它。
  所以必定是打开使用后,再有人偷偷加进去的。
  □□中毒,即便是轻微的都有会症状,比如眼睛刺痛流泪,流鼻涕,喉咙灼烧,伴有头痛乏力,头晕恶心。
  他们从进入城堡开始,就被激起了仇恨,普尔上尉还和迈克打了一架,如果真的出现这种状况,不可能不引起他的怀疑。
  毕竟这种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惹人注意,何况普尔上尉还算个比较谨慎的人。
  既然他没有提出来,就代表确实没出现这种症状,也就是说,牙粉在昨天晚饭前还没有异样。
  普尔上尉的习惯,饭后都要刷牙,只昨晚约定了从晚饭开始就一起,所以他提前刷牙了,那会儿还没什么异样,结果回去就出事了。
  时间正好在晚饭到早上五点众人回房,这期间,有九个人都陆陆续续出去过了。
  首先是迈克,李特尔和奥罗拉,他们去厨房准备食物。
  中途莫雷尔和海蒂加入其中,期间海蒂感到寒冷,去房间加了一件衣服,莫雷尔陪同。
  所以两人全程在一起,没分开过,如果两人有嫌疑,那么一定是同盟。
  除此之外,詹姆斯夫人拿了披肩,前后不到五分钟,时间不长。
  普尔上尉回房拿了烟斗,史密斯去了一趟厕所,考克森也去过,时间都不长,但前后也有十分钟。
  只是三人和普尔上尉都没多大仇怨,加上他手里没有邀请函,三人没有谋杀他的理由。
  最可疑的依然是迈克,“你真的没出去过吗?”苏叶眼神锐利看着向他。
  “我当然……”迈克开口为自己辩解。
  “不,你有,我记得中途烧热水的锅炉坏了,你去锅炉房把它修好了,当时你至少出去了半小时,回来还换了一身衣服,你肯定回过楼上。”李特尔突然开口。
  这点众人都没注意到,实在迈克的衣服都是一样的,换来换去没啥差别。
  “是的,但我可没杀人,”迈克承认。
  “谁知道呢,你出去这么久,”李特尔嘟囔,虽然普尔上尉死了他很高兴,但如果是迈克杀的,可不能牵扯到自己身上。
  迈克眼神一暗,看着李特尔表情不虞。
  “他和我在一起,”这时,奥罗拉开口了。
  众人惊讶看过去,没想到她会开口为迈克证明,来回打量两人。
  奥罗拉低下头,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她半张脸,“锅炉没有问题,是我关掉了,想趁机和迈克达成交易。”
  李特尔和詹姆斯夫人顿时警觉起来,“你想干什么?”
  奥罗拉缓缓抬头,仇视的看向詹姆斯夫人,幽幽道,“我想让你变成今早唤不醒的那个人。”
  既然昨晚的预言应验了,那多她一个不多,这样很有趣不是吗?
  看着这一幕,苏叶也不得不感叹,幕后之人算计人心的本事。
  那所谓的预言,是他早就计划好的,指导作案的方式。
  众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最后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按照上面的去做。
  “那你为什么要杀普尔上尉?”考克森立刻质问。
  “我可没杀他,”奥罗拉否认,“我只是和迈克达成了交易,还没来得及出手呢,何况我杀他干什么。”
  “所以那半个小时,你们全程在一起?包括迈克回房换衣服?”考克森继续询问。
  奥罗拉嘟囔,“我们本来就在房里做的,事后换身衣服怎么了。”
  如此说来,迈克似乎洗清了嫌疑,有奥罗拉为他作证,他没有时间作案。
  可谁说奥罗拉不会为他作伪证呢,要是两人的交易是,迈克帮奥罗拉杀人,奥罗拉为他打掩护,岂非一举两得?
  其他离开过的人或多或少都有嫌疑,但普尔上尉的死,对迈克和李特尔最有利。
  可李特尔确实没上过楼,他身边一直有两人能为他作证,开始是迈克和奥罗拉,后来两人离开,莫雷尔和海蒂又已经进入厨房。
  所以最大的嫌疑人依旧是迈克,众人商量了下,觉得不能排除他的嫌疑。
  另外,普尔上尉死了,他成为最危险的分子,詹姆斯夫人和李特尔都担心他和奥罗拉搅合到一起后对他们不利。
  而史密斯是迈克的仇人,自然赞成迈克被控制起来。
  伯爵投了赞成票,虽然没抓住证据,但他最怀疑迈克。
  莫雷尔和海蒂跟着他投,这已经六票了,占了大多数。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迈克必须被看管起来,但为了他的安全,不再发生普尔上位那样的意外,由两人共同看管,同时也是保护他。
  这中间和迈克有直接利用冲突的四人排除,还剩下唐泰斯,莫雷尔,派克医生,以及阿特利。
  谁也不可能指示阿特利干活,而莫雷尔表示还要保护海蒂,最后只能唐泰斯和派克医生上了。
  两人刚开始是轮流看守着,到了晚上则一起待在迈克房间,本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没想到迈克也死了!
  苏叶很意外,连唐泰斯都中了招?
  “十一只蜘蛛,商讨出结果,投票他出局,十一变成十。”这次就连考克森的话语里都带了恐慌,还有不可抑制的愤怒。
  人是在他眼前被杀的,他本应该保护好迈克,却不想中途竟然睡着了,任由凶案在眼前发生,这是对一名法官最大的羞辱。
  苏叶给他倒了杯水,“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会睡着?”
  顺手搭了个脉,发现他体内还有迷药的痕迹,“不是强调过不要吃任何人给的东西?”
  “我们确实没吃,”唐泰斯摇摇头,“弄晕我们的是迈克。”
  迈克提前在壁炉里加了燃烧后会使人昏迷的药粉,且效果是让人不自觉打瞌睡,醒来对时间会变得很模糊,还以为自己只是迷了一下小会儿。
  因为是提前下好的,之后迈克一直被绑着躺在床上,加上房间里的烟味掩盖了其他味道,他们才没觉察。
  众人大吃一惊,“他为什么这这样做?”
  “肯定是为了去杀史密斯,雇佣兵一向喜欢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危险,而我们这些人,对他来说,最危险的就是史密斯了。估计他是想着,自己被绑又被看管,史密斯一定不会防备,今晚是最好的时机。”
  “但他死在自己房间,”史密斯反驳,“何况我晚上没有出去过,我们二楼一直风平浪静的。”
  这倒是真的,就连敏锐的苏叶,都没听到动静,可见迈克是真的没来史密斯房间。
  “那除了你还能有谁?”
  “或许他是出去完成和奥罗拉小姐的交易呢,毕竟奥罗拉小姐牺牲了自己的清白,为他打掩护不是吗?”史密斯的眼神在詹姆斯夫人和李特尔之间扫视。
  “可你认为我会是他的对手吗?”詹姆斯夫人反驳,说到底她只是普通妇人,而迈克可是雇佣兵。
  “就是,”李特尔连连附和,“我都这样了,要是迈克来对付我,死得肯定是我呀。”
  别说他都受伤了,即便没有,也不可能是迈克的对手。
  所以迈克真的没有去找他们,也没去二楼史密斯房间,那他晚上弄晕唐泰斯和考克森,出去到底干了什么?
  只有解开这个秘密,才能找到答案。
  苏叶仔细检查,发现迈克的鞋子上,沾上了湿泥巴,还有一些草懈,说明晚上离开过城堡。
  如果是昨天早上出去了的,泥巴早就干了,白天其他时候他没机会出去,那就只能是迷晕了唐泰斯和考克森之后。
  从迈克房间出来,一直到发房门口,沿途都没发现脚印,说明要么迈克清理了,要么就是他发现了另外一条通往外面的道路。
  这不难理解,如果迈克说的来这里的理由是真的,那城堡主人很可能会告诉他特一条秘密通道,以便更好的取信于他。
  你看,我连密道都告诉你了,说明我是真的想要聘请你保护我的安全。
  又或者,他这个理由是假的,迈克从一开始就说谎了,他来这里是有秘密任务。
  而他今晚出去,就是接到指示,准备领取任务,却不想这是设给他本人的陷阱。
  迈克的事让整件事变得疑云重重,神秘恐怖的气氛笼罩整座城堡,预言再一次应验了,可真不知叫人说什么好!
第612章
海岛宝藏103
  从门口出去这一猜想首先被排除,因为到了晚上,大门是直接上锁的,钥匙被交给了明面上是法官的苏叶保管。
  昨晚的门窗她确定关严实了,大门没有钥匙出不去,门上也没有撬锁的痕迹。
  也就是说,这栋房子里,一定有他们不知道的密道。
  “我去问管家,他肯定知道,”考克森立刻道。
  “不,相比这个,我更想知道,迈克是如何得到消息的?他事先应该不知道要做什么,不然一来岛上就该直接行动了,可在这之前,他什么都没做,既没对岛上环境进行调查,也没参观这栋房子。这不该是一个雇佣兵执行任务时,该有的状态,除非他认为不需要。什么样的任务,会不需要调查周围环境呢?且还得是一个于雇佣兵身份而言,是一个合理的任务。”
  “雇佣兵的工作范围,作战,保护,培训或咨询等,这些在岛上都不需要,唯一的可能就是刺杀。雇佣迈克来的人,交待给他的任务一定是刺杀岛上某人,但具体目标还没有透露,需时机到了再另行通知。”
  “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了,如果有任务在身,迈克不会先杀了仇人普尔上尉,雇佣兵准则,一切以任务为主。可他偏偏动手了,且迫不及待,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还需要执行任务,仇人留下碍眼,甚至可能妨碍到他的任务,所以先把隐患解决。”
  “那么,在普尔上尉出事后的当晚,他就迫不及待出去了,甚至等不及打消自己身上的嫌疑,必定是得到了信号,这个消息是谁送给他的?”
  “白天一整天迈克都在房中,食物是我和派克医生端给他的,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期间他唯一离开我们视线的,就是去卫生间。”唐泰斯略微一沉吟,回忆起迈克一整天的表现,很肯定道。
  “饭前还是饭后?”苏叶询问。
  “晚餐结束半小时后,”派克医生道。
  “食物是怎么来的?”
  众人不约而同看向安东尼等人,他顿了顿,刻板道,“我准备了二十一份三明治,三种口味,全部摆在餐桌上,谁饿了随意取。”
  发生了这些事,大家也没心情吃东西了,就让安东尼准备简单点,午餐是面包和牛排,晚餐是三明治牛奶。
  通知迈克晚上约会时间地点的纸条很可能藏在三明治或牛奶里,但桌上那么多,传递消息的人怎么确定那一份会送到迈克手上呢?
  “晚餐是我取的,”考克森仔细回想当时的情景,“伯爵待在房间,我出来拿食物,走到餐厅,发现上面摆满了三明治,牛奶也一杯杯倒好,放在墙边的桌子上。我拿起托盘,先放上三盘三明治,然后走到桌边,本打算把托盘放桌上,右手扶着,左手去取。恰好玛丽小姐来了,她见我不方便,顺手帮了我一把。”
  “她拿了三杯牛奶放在我的拖盆上,不过她应该没做手脚,我是亲眼看着她端牛奶和放托盘上的,期间并没有移开视线,之后我们就分开了。”
  苏叶微笑,“那么你可以详细说明一下牛奶摆放的位置吗?”
  “当然,因为托盘不够宽,所以两盘三明治在下面,一盆在上面正中间。两杯牛奶放在右边,一杯放左上角处,如此就放得满满当当了,一点缝隙都没有。”这是最合理的摆盘方式。
  “如此,当你回到迈克房间时,会先顺手端到伯爵面前,任由他拿下食物和牛奶,正常人看到如此,肯定会左右开弓各端下一杯放桌上,然后一只手护着剩下那杯,另外一只手端食物,”苏叶道。
  装牛奶的玻璃杯是瘦高的那种,在托盘上视觉效果就不那么稳定,双手端盆子万一碰倒怎么办?
  所以最顺手的方式,就是一手护着,另外一只手,连续端下两盆食物,并稍微挪一挪,放到较中间的位置。
  如此,那两杯中靠里面的那杯牛奶,就成了传递消息的最好途径。
  “那她又是怎么做到的?”考克森法官疑惑,“我是亲眼看到她拿放牛奶,没有任何异常。”
  “我记得前天你给李特尔包扎后,玛丽向你要了一颗胶囊药丸,是白色的吧?”
  “是的,她说自己害怕,想要一颗安眠药,我就拿了一粒那样的药丸给她,难道是通过胶囊?”考克森反应过来。
  “她把胶囊打开,掏出里面的药粉,塞进去一张小小的纸条再合上,帮你端牛奶时,胶囊就在她的指甲缝里,由于她是曲着手的,以你的角度正好看不到。胶囊落入牛奶的过程,被手握住杯子遮掩过去。”行动迅速,干脆利落!
  “原来如此,”考克森恍然大悟,“那迷药?”
  “这是迈克事先准备好的,他既然是过来杀人的,必要的物品肯定会准备齐全,”苏叶耸肩,“对吗,玛丽小姐?”
  玛丽面上微微惊讶,然后连忙否认,“不,我没有,这都是您的猜测,您没证据我会这样做。”
  “不,我还有证据,”苏叶微微眯起眼,“迈克的鞋上有泥巴和草懈,和他约见的人又怎么会没有呢。你原本和伊丽莎白住同一个房间,可现在伊丽莎白被关在储藏室,所以你单独住一间房,这方便了你晚上出门。但你们住的房间可没有洗浴室,想要清理鞋子上沾到的泥土,就只能去女仆共用的浴室。可动静太大,你担心会惊醒薇拉和露西,所以只能尽力用纸打湿擦干,现在那些纸张还在你房间的垃圾桶里,对吗?”
  仆人房是没有窗户的,只有天窗,但打不开,所以玛丽暂时没办法处理掉废纸。
  按照她的想法,等众人都起床后,客厅的壁炉烧起来,她负责生火,完全可以趁机直接扔进去烧掉。
  但苏叶反应太快,命案发生的第一时间,就点出了她的嫌疑,火还没来得及生呢。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怀疑你,身世编的无懈可击,在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秘密,”比如伊丽莎白,就对自己的仇人只字不提,再比如维拉,对当试药人期间发生的事,也是遮遮掩掩的。露西更是六分真四分假,被拆穿勾引的事实也不肯多吐露一分。
  而玛丽呢,坦诚得不可思议,都不需要苏叶引导,就自己全交代了,细致没有一点遗漏,“你说的太完美了,也过于急切了。”
  迫不及待把伊丽莎白和管家太太都卖了,估计是想把大家的注意力往两人身上引,她好浑水摸鱼。
  可这些小把戏,怎么可能瞒过苏叶的眼睛?
  她故意把伊丽莎白关起来,就是为了降低她的警惕心。
  玛丽脸色变了又变,找不到话来反驳,却不肯交代,以沉默来应对。
  苏叶笑笑,“你知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说,将会背上杀人嫌疑吧?”
  “他是个杀人如麻的雇佣兵,罪有应得,”玛丽道。
  “是这样不错,但法律不会这么判,不会因为你杀了一个该死的人,就认为你的行为是正义的,事实上,只要你拿起了屠刀,就违背了律法的底线。按照英国执行的对刑事犯罪重大处罚规范,你这种行为,属故意杀人,会被判处绞刑。”
  “我……”玛丽想为自己辩解。
  “加上你还涉嫌诈骗,法官和陪审团会一致认为,你天生是罪恶的化身,可不会对你有什么同情,上了法庭,你的结果就注定了,”苏叶声音轻柔,“所以你还是招出真正的凶手是谁,这样你只是协助行凶,至少小命保住了。”
  玛丽脸色苍白,“我,他,我不知道。”
  “不知道?”苏叶挑眉,“你认为这话法官会采信吗?”
  玛丽整个人摇摇欲坠,崩溃极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之前一直以为,那人是管家,所以才偷偷监视他和管家夫人的。”
  玛丽并不是真正的风尘女,事实上,她是一个诈骗组织的成员。
  他们组织总共有五人,头目是老大,也是他从小把玛丽以及其他三个孤儿养大。
  但老大养大他们的方式,是教他们如何乞讨,如何偷窃,等渐渐长大了,玛丽出落的非常漂亮,老大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好主意,把她伪装成落魄贵族姑娘,和那些有钱人相识相爱结婚。
  有的会骗一笔钱就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有的,如果对方没什么继承人,则会想办法把人弄死,由玛丽继承遗产。
  他们通过这种方式,骗了不少人,直到……踢到了真正的铁板。
  那人叫阿瑟·迪斯雷利。
  起先,玛丽的组织并没有注意到这人,因为他穿着普通,住在学生公寓,本人就是个书呆子,谁也不认为他会有什么尊贵的身份。
  可一次意外,玛丽在赴一场约会中途,发现约会对象不对劲。
  他坐在餐桌前,整个人战战兢兢,时不时用手帕擦拭汗水,眼睛不敢往门口瞄,只低头切割着牛排。
  玛丽和他接触快半个月了,知道他是那种有色心却懦弱的男人,害怕家里的夫人。
  没错,他是有妻子的,妻子还带着大笔嫁妆嫁给他,而他没什么出息,只能靠妻子嫁妆过活。
  可即便如此,他的生活水平非常高,每月都有一两百镑的零花钱。
  通过接触,玛丽探听出,他还帮妻子管着一家基金会,作为管理人员,他能挪用里面的资金。
  因此老大才会盯上他,希望通过他,把那基金里的钱全部弄走。
  玛丽和他虚与委蛇了几天,本打算今天行动,约好了在餐厅吃饭,可进来却见他这副坐立难安的模样,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她这种常年行骗的人,警惕心是很高的,很快就发现男人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女人单独一座,视线若有似无盯着他。
  除此之外,在男人的左前方和餐厅门口坐着几个男人,看打扮,应该是保镖之类的。
  很明显,那女人应该是男人的妻子,觉察到他的异常行为,今晚来捉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