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人都睡着了,所以没有丝毫遮掩,然而这关门声,惊动了楼上后怕的詹姆斯夫人。
不知道怎么想的,她竟然偷偷下楼,看到史密斯往苏叶的房间走。
浓烈的血腥气让这个本就刚刚杀人而情绪变得异常激烈的女人恨不得晕过去,可她却知道,自己决不能晕在这里。
突然,那个男人猛然回头,詹姆斯夫人震惊的看着那张沾满鲜血的脸。
史密斯,竟然是哈利·史密斯!
他不是死了吗?
詹姆斯夫人此时只感到血液翻涌,冲击着大脑,眼前一阵阵发晕,心也跌倒了谷底。
她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发现,无论那是人是鬼,都不能被发现!
突然激起一股莫名的勇气,忙手脚并用的往上爬,想快速远离这个鬼地方。
然而她实在太震惊了,几次脚滑整个人扑倒在楼梯上,耳边是逐渐走近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
仿佛死亡的号角逐渐向她逼近,“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卒子察觉了我的秘密。”
詹姆斯夫人双目陡然圆睁,眼前一片空白,不知是否求生欲控制了她,让她陡然一扑,躲在了上半层楼梯的阴影处,整个人吓得瑟瑟发抖。
然而那个男人并没有上楼,只在楼梯口站了站,半响,突然轻笑出声,唱起了童谣,“九只小蜘蛛,相约来跳舞,踩断一只鞋,九个只剩八……”
诡异的歌声敲打在她心间,让她害怕到了极致,牙齿死死咬着手背,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唱了一会儿,史密斯似乎累了,回头看了苏叶房门一眼,哼着诡异的音阶下了楼。
时间仿佛静止,又仿佛在流淌,不知过去多久,詹姆斯夫人终于回过神来,听不到任何声音让她既害怕又放心,本打算手脚并用爬回房间,可爬到一半,突然顿住。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纠结的往下打量,好一会儿才扶着墙缓缓站起来,一步步挪到楼下,站在阿特利的房门口。
血腥味是从里面传来的,她很确信,握紧门把手,轻轻一推,越发浓重的腥味扑面而来,刺激得她差点吐出来。
詹姆斯夫人有些迟疑,还是走了进去,绕过大床和床上尸体,跑到衣柜里翻找。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按理说不应该啊,”那张高级邀请函,肯定在阿特利身上,难道是被史密斯那个恐怖的男人拿走了?
詹姆斯夫人不死心,走到书桌边,仔细翻找,仍然没找到,顿时有点泄气。
突然,她眼睛瞄到床头柜,抱着试试的心态,一点点挪了过去,然后惊喜的瞪大眼。
那铂金的邀请函,不正放在上面!
她伸手拿过来,脚步飞快的离开,可到了门口,又突然停住。
她觉得这样不妥,要是把邀请函拿走了,其他人没找到,万一怀疑到她身上怎么办?
想到这邀请函的作用,她也不想放弃,来回踱步数秒,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跑到书桌前,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两个名字,嘴里喃喃,“可不要怪我,毕竟我只是想活下去啊!”
可在这里活着太艰难,尤其还有那个死而复生的史密斯在,她必须找个人保护自己。
而最合适的人,非基督山伯爵莫属,可他还要保护两个拖油瓶,分不出更多精力在她身上,为今之计,只能让拖油瓶消失。
写完,她颤抖着手,合上邀请函,迫不及待离开这个房间。
等房门再次关上,黑暗里一双眼睛悄悄睁开,赫然是本该死去的阿特利。
他看了眼胸口被刺破的血包,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忍不住皱了皱眉,可现在还不能处理,要等到明早,众人来确认过,他确实‘死了’,才能换上干净的衣服,充当‘寿服’。
悄悄起身走到桌边,打开看了眼名字,没有任何意外,又放了回去。
这是早已预料到的,詹姆斯夫人嫉妒心很强,尤其看不得年轻男女幸福相爱,当年她之所以会去勾引奥罗拉的父亲,也有这方面的原因,看不得别人过的比她更幸福。
早在登岛第一天,莫雷尔和海蒂展现出来的深情厚谊,就已经刺了她的眼。
刚刚她又杀了人,正是恐惧和恶意最大的时候,完全是不管不顾了。
邀请函合上,阿特利心理素质强大的,躺回床上,保持刚刚的姿势继续睡觉。
在他闭上眼的同时,隔壁的隔壁,苏叶也悄然闭上眼。
第一天清晨,还是熟悉的时间,熟悉的配方,众人被尖叫声吵醒。
起床一看,嚯,连死了两个人!
奥罗拉还可以理解,毕竟詹姆斯夫人和李特尔都和她不对付,偷偷下手说的过去,可阿特利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老大嘛,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杀死了,谁干的?
众人面面相觑,这里也没人和阿特利有仇啊,难道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奥罗拉的死,是你们做的吧?”考克森率先开口,冲着詹姆斯夫人和阿特利发难,这么明显的联手杀人,他不会看不出来。
可怜两人还以为能瞒天过海呢,岂不知他们的行为,看在众人眼里,是一点隐藏都没有。
李特尔还想辩解,“怎么可能?我整晚都和詹姆斯夫人在一起,我们……还上床了。”
他想利用桃色绯闻打消众人怀疑,可惜,没人相信。
苏叶揉揉眉心,装作无力道,“把他们也关起来吧,犯罪了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喂,都说了不是我们,”李特尔还要挣扎,可惜没用,被唐泰斯拖着关到储藏室,感谢储藏室的隔间多,加了两人竟也不显得拥挤。
剩下几人自然想探查阿特利死亡的真相,很明显,他是心口中刀而亡,一刀毙命,凶手深谙其道,不可能是詹姆斯夫人和李特尔,两人没这水平。
考克森法官怀疑起唐泰斯三人,女子爵的声名,他自然不会怀疑,唯有基督山伯爵一行,显得格外神秘,说是来救海蒂母亲的,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编出来的。
何况之前还见识到了唐泰斯的本事,手脚灵活,在那样险峻的峭壁上,也能安全爬上爬下。
这么多人,如果谁能对付得了阿特利,非他莫属!
唐泰斯为自己辩解,“我和他无冤无仇。”
“那谁知道呢,你们或许是为了那张邀请函,毕竟你之前说过,要把莫雷尔一人送出去,”考克森现在是病急乱投医,已经死了五个人,剩下的不是凶手也是凶手了,“对了,邀请函。”
他猛然意识到,或许这是阿特利被害的关键,忙四处寻找。“在这里,”苏叶站在书桌边,扬了扬手里的邀请函,眉头皱起,神色担忧。
“怎么了?”考克森忙上前一看,脸色微微变了,“竟然写了名字,难道是阿特利写的?”
他陡然看向唐泰斯三人,“还说你们和阿特利先生没仇,没仇他会写莫雷尔和海蒂的名字?”
“什么?”唐泰斯吃惊,忙抢过苏叶手里的邀请函,见上面确实有莫雷尔两人的名字,面色难看。
“没事的,我们会保护好自己,”莫雷尔和海蒂对视一眼,率先出口安慰。
“是的,我们会小心的,”海蒂虽然心惊,但还忍得住,并没有过于崩溃。
考克森见他们这样,更加怀疑了,正常人得知自己上了死亡名单,都会震惊加害怕,两人竟如此镇定,莫非是早就知道,阿特利会害他们。
苏叶冲他摇头,“这笔迹不是阿特利的。”
“怎么可能不是?”考克森反驳。
“是詹姆斯夫人所写,”唐泰斯出声打断他。
“什么?怎么会?”考克森不敢置信。
唐泰斯揉揉额角,回房拿了一封道歉函出来,“这是之前詹姆斯夫人偷入我房间,写给我的正式道歉信,这笔迹一模一样。”
考克森半信半疑,接过来一看,果真如此。
詹姆斯夫人受到的教育有限,笔迹比较稚嫩,像个年幼刚学写字的孩子,非常明显的个人特征,一对比就出来了。
“是她把名字写上去的,难道她才是杀害阿特利先生的凶手?”如果不是凶手,她为什么会出入这间房间,还在邀请函上写死亡名单。
“不知道,凭她一个人杀不死阿特利,除非有人帮她,李特尔没这个理由,”苏叶道。
唐泰斯则看向莫雷尔两人,“你们之后小心点,尽量待在一起,也别离我太远。晚上……我们一起待在起居室吧,有壁炉也不会太冷。”
“说得对,我和你们一起,”考克森连忙道,同时看向苏叶,“您呢?”
苏叶沉吟,“又死了两个人,现在轮到第七句了,七只六只小蜘蛛,出门去散步,路上遇见猫,现在只剩五,从预言看,两人是一起出事的,或许分开会好一点,不如我们一人保护一个?”
“不行,那太被动了,不如我来当诱饵,吊出幕后之人,”主动出击才是年轻军官的风格。
苏叶和唐泰斯对视一眼,见对方上钩,果断答应下来。
考克森只觉得疑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答应,可眼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默默配合。
第614章
海岛宝藏105
从上岛就一直在一起的莫雷尔和海蒂被分开了,按照语言,他们是在一起出门散步的时候遭遇不测。
合理推测,只要两人不在一起,安全系数就要高很多。
所以两人不仅吃饭时间不在一起,就连出门放风也是分开进行的。
早餐结束,海蒂心情很不好,任谁知道自己即将成为凶手下一个目标,都会心惊胆战。
她待在自己房间,为了安全,基督山伯爵和苏叶也在这里陪着她。
阳台上,三人晒着太阳,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海蒂的身世上。
“我的父亲是那样英勇,他击退了无数对手,可那一次对手太强大了,苏丹深深忌惮他的势力,不顾一切攻破了王城。我们本该有能力抵抗,约阿尼纳的士兵英勇奋战,死守城邦,谁都不肯退怯。可堡垒却从内部被攻破,有人背叛了信赖倚重他的上司,偷偷打开了城门,带着苏丹的士兵偷袭了休息的军营。”
“等父亲觉察时,已经来不及了,军队惨败,牺牲众多。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组织兵力,保护好亚尼纳帕夏王宫,并逐步撤退。父亲在王宫后面的湖上小岛建立了安全堡垒,或者同归于尽的最后战场?”
“那一晚发生的一切,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这些年一遍又一遍回忆,我要记住父亲被骗杀的场景,要永保仇恨,铭记仇人的脸,绝不能忘记!是的,我发誓要报仇,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可在这之前,我要找到母亲,至少安顿好她。”
“父亲临死前催促着我们先离开,他说,‘孩子,快跑,忘记仇恨和身份,永远埋葬这一切,我只希望你们安全。’可我哪能忘记他受到的欺骗和侮辱,仇人一天没受到惩罚,我就一日日煎熬着。”
“那张脸我铭记于心,并一遍遍回忆,就怕忘了,那是多么恶毒的一张脸啊!他害死了无数亚尼纳的好战士,欺骗父亲说苏丹国王原谅了他,说愿意接受他的投降。可等父亲从躲避的山洞出去,立刻杀了他,还拿着那枚象征帕夏身份的戒指。他是从死去父亲手上撸下来的,难以想象,他或许掰断了那根手指,只为了得到那枚戒指!”
“拿着那枚戒指,那个恶魔欺骗了帕夏忠心耿耿的仆人,让他放弃了点燃炸药同归于尽的想法。以至于我们全部被抓,仆人死了,我和母亲被他卖作奴隶。我曾不止一次的设想,当时我要是勇敢点,冲上去点火,或许事情会变得不一样。虽然我们死了,但我们死在亚尼纳的土地上,死在永不坠落的光辉那一刻!”
说到这里,少女美丽的脸上渐渐失去光彩,遥望远处的太阳,眼中隐含着愧疚和痛苦的泪水。
苏叶看了唐泰斯一眼,“你此时说起这事,想来不是无意的,那么,坚强的姑娘,说说你的诉求吧,只要合理,我或许会接受你的委托。”
海蒂表情一窒,偷偷看唐泰斯一眼,羞愧的低下头。
唐泰斯的表情平静,看向苏叶时,带上了歉意,“抱歉,把你扯进这件事,但我希望你能和我共同解决这件事。”
苏叶倒是不介意,推测道,“你们说的那个背叛者,是我认识的人,对吗?”
按照唐泰斯的性格,是不可能拿外人的事来麻烦苏叶的,即便他认为自己需要报恩,也不会要求苏叶和他一起。
除非他认为这个人与苏叶有关,按照苏叶的性格,定然希望自己主动参与,而不是被隐瞒着。
海蒂急急的为伯爵解释,“不是有意要麻烦您,只是我担心……担心我会逃不过预言的结果,我不害怕死亡,可仇人因此高官厚禄,并一生无忧,岂非太不公平了?我不甘心!”
苏叶微笑安抚,“没关系,我并不生气,请说说是谁吧。”
原著里是费尔南做了这一切,不过苏叶在马赛的安排,破坏了他既定的命运线。
加上救了重生无数次的唐泰斯,他完全失去飞黄腾达的机会,现在依旧是小渔村的一名渔夫。
可原本的故事依旧在上演,海蒂的父亲亚尼纳帕夏依旧战败,依旧被骗,母女俩遭遇了和原著中相同的命运,只是比当时年仅五岁的她,多享受了几年时光罢了。
“一位法官军官,”海蒂道,“曾担任法国一位将军的副手,后立功被派去战场,又调往亚尼纳,协助父亲对苏丹作战。可他却背叛了自己的祖国,与苏丹搅和在一起,讽刺的是,他最终却成了功臣,晋升为伯爵,也就是现在的邓迪思·德·卡特拉特伯爵。”
而唐泰斯之所以会告诉苏叶,是因为这位邓迪思·德·卡特拉特伯爵,是凯斯奈尔将军的同学兼好友。
他刚加入军队时,只是普通的士兵,没任何机会晋升,和凯斯奈尔将军凭家世成为中级将领不一样,平民出身的他备受打压。
后借着两人同学关系,巴结上凯斯奈尔将军,被调到他身边当了两年副手,海蒂说的那位将军,就是凯斯奈尔。
后经他的已经感受到酒精带来的后遗症,他们开始头晕,眼皮子渐渐合上,极度需要睡眠。
苏叶晃了晃混沌的大脑,手里端着的酒杯猝然落在地毯上,酒水溅出,晕红了一片,犹如鲜血在绽放。
头一晕,彻底失去意识!
第615章
海岛宝藏106
拖着有点小跛的右脚,史密斯激动的进入起居室,见到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愉快的吹了声口哨,随着音乐转了半个圈,随即脚一歪差点跌倒,眼疾手快抓住沙发背,这才免了脚再次受伤的命运。
之前爬下悬崖不小心撞伤腿使行动不便,此时只能斜靠在沙发背上,发出不满的哼气,随即,他双眼放光的看向对面单人沙发上,苏叶单手撑着额头,修长的大腿翘着一郎腿,在他面前晃啊晃,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顾不得右脚上传来扭伤的不适感,他狼狈的翻过沙发背,趴到那双穿着皮靴的脚前,小心翼翼伸出手,仿佛即将触摸什么稀世珍宝。
眼底流露出渴望,和兴高采烈的疯狂,“真美啊,现在是我的了。”
他双手颤抖的靠近皮靴,激动的不能自已,仿若在发癫。
就在他手指即将碰到前,呆板僵硬的声音从门口响起,“迷药放好了。”
史密斯不满的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漠然的看了现场被迷倒的其他人,“把这些都处理了吧。”
“哦,”考克森傻呆呆应了一声,抬起左手一直拖着的斧头,对着其中一人就要砍下去。
史密斯兴奋的看着这一幕,等待接下来鲜血四溅,血肉模糊的场景到来。
“我这是……怎么了?”就在斧头砍到亨利的前一刻,苏叶迷糊的声音传来。
史密斯一激灵,连忙阻止,“等等,别弄脏了这里,吓到美丽的女子爵就不好了。”
考克森心里松了口气,斧头停在亨利的鼻梁前,木楞的转头看向史密斯,半响才木楞的应了一句,“好的。”
而史密斯的注意力早已被苏叶拉过去,见她努力睁开眼,却只能无能为力的样子,心底涌现一股满足,“看呀,高高在上,踩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女子爵也会落到这个下场,我实在太开心了!”
苏叶听到他的声音,意识到不对,猛然睁开眼,视线内一片模糊,许久才逐渐清明。
看清楚后,她表情变得极为难看,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却绝不肯认输,“我早该猜到的,哈利·史密斯,或者说小巴纳比先生,谁能比你更了解这些呢。当年勇于反抗的英雄,最终变成了恶龙本身。”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眼神坚定,永远不为任何人停留,天哪,我太喜欢你了。我错了,詹妮·库姆斯那个愚蠢的女人又怎么能比聪慧又理智的女子爵相比?”史密斯痴迷道,望着苏叶发出吃吃的笑,宛如一个疯癫的变态。
苏叶冷笑一声,“被你喜欢,还真不幸呢。”
史密斯不由惊讶瞪大眼,“你竟然不生气?你为什么不生气?”
他还以为女子爵知道后,会露出恶心的表情,会对他的示爱表示嫌恶,然后他就可以用那项本事诱惑她,让她对自己摇尾乞怜。
一想到她清醒后的痛苦崩溃,他就异常激动兴奋。
可女子爵的反应竟然完全不在他的预料内,就连詹妮·库姆斯看到他痴迷一双脚后,都露出又恶心又嫌恶的表情,为什么高高在上的女子爵不是这样?
他有点错愕,又有点难以置信,眼中不自觉带上一点点期待,他紧紧盯着苏叶的双眸。
然而那双明亮似璀璨星河的眸中,只有黝黑深邃的平静,无一丝多余的情绪。
苏叶动了动手指,发现全身无力,也不做多余挣扎,声音虽低,却平淡冷静,“詹妮·库姆斯,你是故意把她的消息泄露给迈克前组织的吧。因为她看到了你变态的爱好,不想再嫁给你,甚至露出嫌弃的眼神。”
史密斯愕然,“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他遮掩的这样好,就连迈克都没怀疑,还以为是组织追查到他行踪的。
“你认为詹妮背叛了你,所以设计害死了她全家,迈克你也没想放过,可他身为雇佣兵,本身能力和警惕心都很强,又因为组织的追杀,而选择隐姓埋名,差点连你都失去了他的踪迹,好不容易找到,当然要立刻实施杀人计划。”
“你成功的让他去店里买了提纯后的吗啡,后来又一想,设计他一个人多没意思啊,不如多拉几个倒霉鬼过来一起玩。正好老詹姆斯加入圣维特斯舞蹈协会后,接触了所谓长生的只言片语,却信以为真,疯狂追求长生。你们骗走他不少钱,还把塔兰台拉毒蛛的毒液改良,注射进他的身体,打着让他去世的主意,没想到遇到了研究过一段时间毒蛛的派克医生,被他误打误撞解开一部分药效,以至于现在詹姆斯虽然依旧中毒,却没有生命危险。”
“而他却更加坚信塔兰台拉毒蛛能让人长生的研究是真实存在的,丝毫不怀疑你们的动机,主动要求让外孙也加入其中。梦想着等外孙成为协会高层,他就有机会偷走你们的研究成果,自己成立研究协会了。可他不知道的是,你不过是想组织一个杀人游戏,好满足你变态的爱好。罗迪·修斯和派克医生主动撞上来,就充当其中一个炮灰好了。”
“而你选择的工具人杀手,正是已经落入你圈套的迈克,由他一个个追杀剩下的人,包括全部的客人和仆人,在这座独立的岛上展开大逃杀。等到差不多了,就骗他吃下药,完成全员绝杀的成就。”
“是的,一分不差,女子爵果然智勇无双,”史密斯满足的叹息,并没有计划被揭穿后的恼怒,反而一脸激动的站起来,双手展开,仿佛拥抱江山的帝王,“多么完美的计划啊,可惜被你和阿特利一开始就破坏了。”
“这不是使你更加兴奋?按部就班有什么意思,出现意外才更有趣,所以你亲自来了,”苏叶嗤笑。
史密斯果然露出陶醉的表情,“这场游戏可比之前的还要刺激,加入了一位智慧卓绝的女子爵,一位经验丰富的法官,一个□□老大,和一个神秘的基督山伯爵,天哪,这太有趣了,真真是刺激人呐!”
所以他迫不及待出现在码头,成为其中一位客人,参与了这场前所未有的精彩游戏。
“果然是疯子,”苏叶冷笑,“不仅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也拿自己的命赌,亏我还以为你贪生怕死呢。”
那一计坠崖看似简单,其中蕴含了巨大的风险,一个操作不慎,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怕死,”史密斯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但我死了,你们也要为我陪葬。”
苏叶懒洋洋掀了掀眼皮,“你说的是储藏室下面埋葬的那些□□的话,没用,我已经利用特殊手法打开了一条通道,引海水倒灌进去。”
如果他存放地点高一点还没那么容易,谁让偏偏是下面呢,正好省去了挪动搬走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