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743章
  好理由,让人无法反驳!
  而他们实在和死者没多少关系,因此很快排除苏叶两人,诺森伯兰一家,沃尔夫先生,布莱克夫人和沃斯特侯爵等人。
  哦,后面两人早上去了小镇,甚至还没回来。
  剩下的人中,艾普·斯特朗是剧场的编剧,同时也是老板桑德斯的情人。
  “我承认,”斯特朗低垂着脑袋,“我和他有私情,但他已经离婚了,我们的关系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只是暂时没有公开罢了。”
  “你说的离婚,是和谁?”探长询问。
  “多丽丝·埃塔小姐,他们曾经有过一段婚姻,但在来英国前就结束了,”斯特朗小姐道。
  “那你们的关系是在这之前,还是之后?”探长犀利发问。
  斯特朗抿了抿嘴,半响才羞愧道,“之前。”
  “埃塔小姐知道这件事吗?有没有可能因此记恨桑德斯先生?”
  “这不可能!”斯特朗小姐斩钉截铁。
  “你为何如此肯定?”探长疑惑,“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
  “我们在一起时,桑德斯就强调过,埃塔是我们剧场的台柱子,为了绑定她,两人不可能离婚。而我……为了让我的剧本顺利被选中上演,答应成为他的秘密情人。”
  “如此岂不是更可疑?”出轨还要绑着人家,还不兴人报复啊!
  斯特朗小姐摇摇头,“但离婚是埃塔小姐提出来的,我起先不知她是怎么说服桑德斯放手的,他是个比较傲慢自私的人,容不得反驳。打定主意后,就不会改变,没想到埃塔小姐能说服他。”
  “起先?那现在知道了?”探长敏锐抓住她话语中的重点。
  “是的,有一些怀疑,但不知道是否是真的,”桑德斯抿抿唇,“从来到这里,埃塔小姐一直在向苏尔托先生大献殷勤,我们都知道他的身份,如果埃塔小姐成功了,身价一定会水涨船高,一跃成为全伦敦最出名的女演员,届时我们的剧目在伦敦乃至全英国一定大火。”
  这是当然的,一位女演员撬掉公爵之女的墙角,嫁给了卡罗琳公主的孙子,苏尔托侯爵,这件事绝对值得大肆报道,甚至分成好几期,吸足眼球。
  尤其安琪儿的继母也是一位女演员,加上女演员的儿子,诺森伯兰公爵和凯丽夫人的二三事,就更具有话题性了,值得全方位挖掘。
  如此埃塔小姐不出名都难,大家肯定想看一看,到底是怎样美艳的女人,能让侯爵移情别恋,借此机会,他们的《邪恶公主》一定大卖特卖,赚得盆满钵满。
  如果埃塔小姐和桑德斯额外签署了雇佣协议,结婚后依然担当女主角,身为英国顶尖圈层的权贵夫人,能给剧场带来巨大的利益。
  如此,两人商量好离婚也说的过去。
  “但你怎么确定,埃塔小姐一定会成功呢?”探长试探的问,“苏尔托夫妇的感情一向好,坚不可摧。”
  “这我就不知道了,”斯特朗小姐摇头,“我也只是猜测罢了。”
  探长点点头,“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剧场养狗吗?或者有谁养狗?”
  斯特朗小姐摇头,“我们没有人养狗。”
  斯特朗小姐出去后,轮到了前妻埃塔小姐。
  “你是用什么理由说服桑德斯先生离婚的?”探长询问。
  “把柄,”埃塔小姐道。
  “什么把柄?”能威胁到贵族的把柄,一定不简单。
  “苏尔托夫人害死亲生母亲的把柄,苏尔托先生这么爱妻子,一定会上当的,然后按照我的要求做,”埃塔小姐道。
  “什么?你说是真的?”探长震惊的站起来,完全顾不上身后碰倒的椅子。
  埃塔小姐奇异的看着他,“当然是假的,您怎么会相信这么荒谬的谎言。”
  “那苏尔托先生……”
  “哦,他啊,就是一个傻子,我只要伪装一本笔记本,真真假假写一些内容,他就会上当的,当年我就是利用这个方法,从他手里骗了不少钱,还骗他帮我成为百老汇的女演员。”埃塔小姐道。
  “你说的当年是怎么回事?”探长觉得有些许古怪,但仔细一想,又好像很合理。
  “我曾经是安琪儿小姐的贴身女仆,当年有很多人仰慕她,可惜都铩羽而归,苏尔托是个例外,分外执着,甚至讨好小姐身边每一个人,包括我。我觉得他好骗,就以帮忙为由,讹了他不少钱。没想到他这个傻子,还真打动了小姐。他以为是我帮忙说了好话,许了不少好处。我觉得有意骗他说,我喜欢他,要成为他的情人,吓得他当场帮我弄走。我就这样成了梦寐以求的女演员,哦,我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胆小,把我弄去了北美,早知道就不骗他了,兴许这会儿已经是全伦敦最出名的女演员了。”
  埃塔小姐的表情颇为古怪,似好笑似悲凉,说不清道不明。
  探长简直一言难尽,苏尔托先生是这么好骗的人吗?
  不一定,但涉及他心爱的妻子,也有可能晕头转向。
  面对探长的疑问,苏尔托先是一惊,想到笔记已经毁了,心底慢慢放松下来,“是的,她拿着一本笔记威胁我和妻子离婚,刚开始我确实被骗到了,请了女子爵帮忙,要来了笔记本,发现是伪造的,松了口气。”
  “那你之前为什么会相信?正常人难道不是第一时间反驳吗?”探长怀疑道。
  “没见到那本笔记之前,我不该先稳住她吗?”苏尔托反驳回去,“万一她想要陷害安琪儿,即便是假的,冲着她的名气,冲着她曾是安琪儿的贴身女仆,在诺森伯兰庄园长大,也会有很多人相信吧?造谣容易辟谣难,何况你让我怎么相信一个女演员的操守,万一她就是故意制造这样的话题,好借此在伦敦扬名呢?我不是怀疑安琪儿,而是不相信一个在演艺圈摸爬滚打的女人,为了出名,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届时即便我妻子是清白的,也有人恶意猜测。”
  这倒是真的,且这是贵族的一贯做法,在事情发生前,扼杀在摇篮里,苏尔托如此做也无可厚非。
  “那你们夫妇把他们约到这里的目的是?谈判吗?”探长继续询问。
  “其实……我不知道你是否了解凯丽夫人和女子爵,她们母女……手段了得,当初我们夫妇在她们手上吃了大亏,还心服口服。多丽丝·埃塔这个女人我对付不了,所以请她们过来帮忙。事实上,女子爵果然厉害,一出手就让埃塔交出了那本笔记本。”苏尔托松了口气,好在烧掉了,不然那笔记本上的内容被公开,即便没证据,安琪儿名声也毁了。
  “现在笔记本在哪儿?”探长询问。
  “这儿,”苏尔托连忙掏出放在桌上,这是刚刚苏叶顺手塞给他的,表面和那本一模一样,内里他还没来得及看,但他相信女子爵。
  果然探长翻了翻,就发现了漏洞,“这确实是伪造的,日记的日期长达三十年,但这本笔记本是六年前美国一家新公司出品,在这之前并没有生产。”
  “您怎么知道?”苏尔托惊讶,当然他惊讶的不是探长能看出来,而是女子爵的先见之明,竟然事先伪造了一本,难道她之前就察觉会出事?
  “我有一本一模一样的,”探长对身边的警长道,“你应该还记得,六年前亨利从美国旅游回来,说是碰到一家新公司搞抽奖活动,他幸运抽中了两本,于是送给了我们。”
  “哦,对,我记得他说,那家公司是新开的,就是这家叫坎斯坦茨造纸业的公司吗?”警长看着笔记本背面的公司标志道。
  “不错,我前段时间翻出来了,发现一直没用过,就拿来使用了,”探长道。
  苏尔托惊讶,“这还真巧了。”
  巧吗?当然不!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巧合,苏叶会选这个笔记本,是因为之前在香舍里小镇游玩时,碰到过探长和警长先生出来巡视。
  作为小镇里比较热闹的时候,圣诞节前极容易发生一些状况,出于职责,他们会在小镇巡视一圈。
  苏叶本就有走到哪都记录关键信息的习惯,探长这类特殊职业,怎么会不额外关注呢。
  当时他手里就拿着这个牌子的本子,正好苏叶也搜集过,就顺手拿来用了。“既然打定注意要骗你,那埃塔小姐为什么会轻易放手?你刚刚说是女子爵拿回来的?”探长发问。
  “她用公司研发还未上市的胃药换的,埃塔小姐有胃病,好像挺严重,”苏尔托道。
  “女子爵懂医?”
  “是的,不仅她懂,唐泰斯子爵更是精通此道,”苏尔托道。
  “看来你们之间的事情已经了结,还有其他交集吗?你和桑德斯先生呢?”
(南北客整理)
  “没有,我们本来也不熟悉,”苏尔托摇摇头。
  他之后的安琪儿就更简单了,她爽快承认自己知道这事,得知苏尔托请了凯丽夫人和苏叶母女帮忙也认同。
  之后就是萨弗纳克先生,他当时在现场,也是这件事唯一的嫌疑人。
  “你认为桑德斯先生是个怎样的人?”探长看着这个身材笔挺,面容颇为英俊的男人道。
  “一个狂妄自大,容不得人质疑的人,”萨弗纳克毫不犹豫道。
  “看来你对他的印象一般,那为什么要给他工作?”探长打起精神,身体前倾。
  “我学历一般,找一份工作不容易,而且我一直梦想当一个剧作家,但才华有限,写的剧本无人问津,只能退而求其次,先在剧场找份合适的工作,再慢慢谋求发展。”萨弗纳克道。
  “那桑德斯给你机会了吗?”探长反问。
  萨弗纳克摇头,“他不愿意看我的剧本,哪怕一眼?”
  “你是否因此记恨他?”
  “我有些生气,但也不至于害他吧?而且他死了,我的剧本更无人问津了。”
  “你知道他和斯特朗小姐的关系吗?你是否因此认为,斯特朗小姐的剧本能被选中,是因为特殊缘故?”
  萨弗纳克摇摇头,“《邪恶的公主》这个剧本真的很好,每次公演都大受欢迎。斯特朗小姐很有才华,其实即便她不是桑德斯的情人,剧本也能被选中。”
  探长看了眼他的手,突兀问道,“你养狗吗?”
  萨弗纳克一愣,反应慢了半拍,才道,“养,我在美国养了一只狗,但没有带来英国。”
  “好的,我们了解了,你可以出去了,”探长记下一笔,和善的道。
  之后进来的是那位牵着猎犬的侍从,叫莫里斯。
  莫里斯是镇上科波菲家的仆人,专门负责照顾训练这些猎犬。
  昨晚苏尔托临时决定去冬猎,管家就想到他们家,于是亲自前往询问是否能租借。
  科波菲先生非常乐意,并让莫里斯牵着这些猎犬和管家直接回来。
  今天一大早准备好,随行出发。
  “它们昨晚关在什么地方,有其他人看过吗?”探长询问。
  “没有,昨晚我们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主人和客人已经回房休息,我也安排莫里斯去仆人房休息,”管家代为回答。
  “由于有任务,我早早就醒了,给猎犬套上绳套,牵着去到前面,期间只有苏尔托先生问过,其他人对猎犬并不感兴趣,”莫里斯道。
  “你没给它们喂早餐?”探长问了句废话,随即反应过来,要是吃饱了,它们还怎么打猎,连忙找补,“那它们会因此扑人吗?”
  “绝对不会,猎犬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何况女子爵检查过,桑德斯先生身上没有任何咬痕不是吗?”
  萨弗纳克也反映,猎犬并没有咬人,只是把人扑倒了。
  而莫里斯确实和桑德斯先生没有任何交集,没理由指挥猎犬把人扑倒。
  “你再说说当时的情形吧,”探长道。
  “好的,下雪天猎犬的鼻子也没那么灵,当时我们寻找好久,都没发现猎物的踪迹。还是苏尔托先生眼尖,远远看到对面山头的野斑鸠。大家商量过后,发现走过去再射击,很容易惊动它们,决定停在原地,直接远距离射击。他们做着准备,我拉着猎犬在后面等着。枪响过后,有猎物被射中,几只训练好的猎犬飞速冲过去叼猎物,这是它们的工作之一。但苏尔托和沃尔夫先生想要自己拾取第一只猎物,于是我就去拉猎犬。但它们冲的太快,把我带出去一段距离,对其他原地不动的猎犬直接放手,先拉回它们再说。”
  “这些猎犬一向很乖,没得到指令,会乖乖待在原地,所以我很放心,等我好不容易拉住猎犬,回头就发现一只猎犬扑向萨弗纳克先生,连忙喊停,可太急切呛住了,连声咳嗽,等缓过来已经来不及了,那只猎犬被射杀。”
  “也就是说,你没看到猎犬扑桑德斯先生的过程,但看到了他扑倒萨弗纳克,”探长道。
  “是的,就是这样,拉住奔跑的猎犬耗费了我全部心力,是听到众人惊呼才回头的。”
  “之后呢?”
  “我拉着其他猎犬离开众人,免得再出现悲剧,”莫里斯总结。
  从目前的笔录内容看,桑德斯先生的死真是一场意外,没有人和他有仇怨,自然就没有作案动机。
  结束了问话,警探们基本肯定了这个想法,但保险起见,他们决定先检查一下桑德斯的私人物品。
  桑德斯的房间在二楼客房,里面东西不多,行李有两个箱子,基本都是衣服以及一些文件。
  探长翻了翻,看到一份作废的遗嘱,颇为奇怪,询问众人,“这位辛西娅·安格小姐是谁?”
  “是桑德斯先生的前妻,”萨弗纳克回答。
  “又是前妻?”他到底有几个前妻啊!
  “这么说吧,桑德斯一共有三段婚姻,第一个是他的原配,因为难产而死,孩子也没生下来。不久后他就娶了第二个妻子,也就是这位辛西娅·安格小姐,她曾是百老汇比较红的演员,但年纪大,已经过气了。桑德斯是个利益至上的人,安格小姐过气后,不能给他带来更多利益,两人就离婚了。”
  “之后他签了我,并娶了我,当时我在百老汇已经小有名气。他一向喜欢用婚姻把女演员,尤其是台柱子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而我当时也觉得,与其一直当演员,早晚有过气的一天,不如嫁给剧场老板,以后衣食无忧。那时的我还很天真,并不知道安格小姐就是因为过气被抛弃的。
  “而我是他的第三段婚姻,我的年纪也上来了,早晚会过气的,干脆趁着现在还有点名气,和他离婚,顺便捞一笔。于是借口有苏尔托夫妇的把柄,能借此上位,他果然动心了,为了绑住我,给的离婚条件还不错。”
  “那他就没用什么方法绑住你,避免你一走了之?”探长询问,这人这么精明,不可能一点措施都不做吧?
  “当然有,他和我签了一份十年的身契,十年内我只能在他的剧场演出,否则就赔偿违约金十万英镑,”埃塔小姐轻笑。
  “你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个很苛刻的条件?”探长疑惑,十年,足够埃塔这个年龄的女演员从爆火到过气。
  “我本来也只是不想在没了利用价值后被踢出局,然后还身无分文,你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狠,让他的前妻净身出户,就连安格小姐自己演出赚的钱,都被他算计没了。我已经拿到了我应得的,还有离婚他给的补偿。之后在剧场演出获得的每一笔钱,就是赚的,即便没有,也能舒舒服服生活。”
  “哦,我从小就想要过那种有钱有闲的生活,在乡下有一栋自己的房子,有一笔存款,存款的利息足够日常生活。诺森伯兰庄园不远有一位这样的老小姐,她每天都很悠闲,早起看报,然后溜达散步,织毛衣闲聊,生活体面,受人尊敬。”
  “你的梦想不是当女演员吗?”探长翻翻笔录,疑惑道。
  埃塔小姐翻了个白眼,“女演员是我这种有一点美貌,没身份地位,没嫁妆,也没有丝毫学识的姑娘,最快也是赚钱最多的途径,比当交际花赚的多,还体面。有什么职业,能让我年纪轻轻就赚到一辈子吃喝不愁的钱?”
  原本嫁人也是一个方法,可见识了桑德斯的凉薄和狠辣后,她觉得还是自己有钱更靠谱!
第624章
海岛宝藏115
  “说说这份遗嘱是怎么回事吧,废弃的时间是三个月前,他们不是早就离婚了?”探长没找到漏洞,只能继续询问。
  “他这是防备我,”埃塔小姐翻了个白眼,“可能怕我哪天毒死他,好继承遗产吧。他真是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因为这样就杀人。”
  “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他不怕前妻对他不利吗?”毕竟那个女人被他逼得净身出户,难保不会因为这份遗嘱心生贪婪。
  “我估计那个女人不知道,从离婚后她就消失了,”埃塔小姐耸耸肩,表示自己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把桑德斯的物品检查一遍后,没发现任何线索,探长熟练结案,“桑德斯先生是意外身亡,请节哀。”
  苏叶却不这么认为,“既然埃塔小姐说你们已经离婚了,为什么仍然带着结婚戒指?”
  “什么?”埃塔小姐一愣,连忙道,“昨晚桑德斯说了,那是剧组统一定制的。”
  “撒谎!”苏叶掏出刚刚从桑德斯行礼里翻出的戒指,“这才是剧组统一定制的,虽然和你们的婚戒是同一个款式,但上面的图案完全不一样。桑德斯先生的婚戒还戴在手指上,如果我没猜测的话,上面还有&S的缩写,是你真名丽丝·斯塔克的简称。”
  埃塔小姐表情变了变,“好吧,我承认,但我只是习惯了,忘了。”
  “你忘了,难道桑德斯先生也忘了?一对离婚已经三个多月的夫妻,竟然全都忘了把婚戒摘掉?”苏叶提出质疑。
  “或许是他把婚戒和剧组的戒指搞混了吧,”埃塔小姐道,“毕竟它们太像了。”
  “这样,”苏叶点头,没在追问,而是突然对斯特朗小姐道,“你并不情愿当桑德斯的情人,对吧,是什么促使你主动接近并勾引他?”
  斯特朗小姐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我,我是为了剧本能被选上,对,就是这样,桑德斯威胁我,如果不和他在一起,就不要我的剧本,还会封杀我,他在百老汇很有能量,我是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苏叶咀嚼着这个词,笑了笑,“公主为什么要杀了王后,那是她的亲生母亲,不是吗?”
  “什么?”斯特朗小姐不明所以。
  苏叶挑眉,“你这个原作者,竟然不知道剧本里的隐喻吗?还是说你压根不是作者?”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当然是原作者,”斯特朗小姐强装镇定,竭力为自己辩解。
  “我刚刚把《邪恶的公主》剧本从头到尾翻看了一遍,尤其对话和唱词,发现这剧本的作者非常喜欢用隐晦的暗示,来表达一些表面上不能演出的内容。比如公主从小就被发现有女巫的天赋,为了隐藏自己,杀害了知道真相,并帮她隐瞒的王后和身边的保姆侍女。后来也是她故意引诱国王遇到一个善良的女巫,并强取豪夺。她假装对继母亲近,从她身上获取女巫镇的各种秘密,以及学到强大的禁术,凭借这个,才打败了众多巫师。”
  苏叶的话让众人目瞪口呆,斯特朗小姐反驳,“这都是你胡编乱造,我从来没有这个意思。”
  苏叶笑笑,“这是第一版的内容,可描述过于黑暗,剧目根本上演不了,上演了观众也不会接受,于是有了第二版,也就是大家现在看到的这版,但剧作家对自己的第一版的创意非常得意,不忍舍弃。如果你们创作过,就会知道一个作者对灵感的看重,剧作家大概视第一版的灵感为神来之笔,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放弃,于是用一种隐晦的方式,写在了剧本里。”
  “这都是你的猜测,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斯特朗小姐强调。
  “不不不,这可不是猜测,”苏叶摇摇手指,翻开剧本,上面有两段话被圈了出来。
  第一段是女巫王后和墨镜的对话,大致的意思是询问墨镜谁是最漂亮的人,要怎样才能成为最美的女人。
  “这段对话真的是意味深长啊,看似和童话故事里一样,王后因为白雪公主比她漂亮而嫉妒痛苦。可你们不妨把对话倒过来读,就能发现另外一重意思。”苏叶笑道。
  众人半信半疑,开始从最后一句读起,然后一个个睁大了眼。
  因为从最下面一句往上读,内容完全不一样了,变成白雪公主杀害了王后,成为最漂亮的那个人。
  而第二段也是对话,这次换成了白雪公主和墨镜的对话,场景在女巫死后,墨镜落到白雪公主手里。
  这一节内容是墨镜对白雪公主极尽赞美讨好,夸奖她是全世界最漂亮,最聪慧,最有权势的公主。
  可错位,把第二句的答案用来回答第一句,把第三句的答案回答第二句,如此瞬移,得到的意思就全成了,白雪公主是世界上最恶毒的人,小时候为了掩盖女巫的秘密,杀害了亲生母亲,长大野心勃勃征服全世界。
  如此两段对话下来,完全把剧作者第一版的故事描述出来。
  “真是煞费苦心啊,萨弗纳克先生,”苏叶道。
  “什么?”众人已经呆住,不明白苏叶为什么要提到萨弗纳克先生,而不是斯特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