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791章
  可现在,他们没脸提这个要求啊!
  马特维是死在情人手里的,且还因为她气病了伊戈尔伯爵,伊戈尔家族能轻易的把两家撕扯开。
  这些问题如一团乱麻涌入大脑,让人一时分不清头绪,理不出线头,搅得头昏脑胀。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现在极其需要卡列宁的帮忙!
  不仅要他帮忙隐瞒,更要摆平这件事,如此克罗夫斯基家族才能安枕无忧,继续辉煌下去。
  因此,他们不仅不能态度强硬,还得摆出弱者姿态,拿出当年两家的交情,软硬兼施,以求打动老伯爵。
  伊戈尔伯爵人之将死,哪还会被这些外物束缚,他只想完成自己的谋划,因此在两人套了好一番交情后,假装露出怀念之色。
  “马特维啊,那孩子太像他父亲了,却遭遇这样的意外,哎,”老伯爵眼角沁出眼泪,颇为伤感道。
  这话让两位当家人也难过不已,马特维虽然比不上父亲优秀,但好歹是前途不错的家族子弟,更是克罗夫斯基子爵唯一孙子。
  想到以后自己的爵位,会由侄子继承,他就非常不高兴。
  可让他把爵位传给孙女,那是万万不可的。
  克罗夫斯基是个传统贵族家族,只看重男嗣继承,除非姓克罗夫斯基的男人都死绝了,不然女人休想染指爵位。
  他是搞不懂伊戈尔伯爵为什么把爵位传给没用的孙女,也不肯给侄孙。
  但当初两家是姻亲,他自然暗暗高兴,还以为自家得了大便宜。
  没想到……哎,马特维的死让他好心痛,可再心痛,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处理他惹出来的麻烦,以免威胁到家族利益。
  “我们也很难过,可……他惹出来的乱子,不能影响其他孩子啊,”克罗夫斯基公爵卖惨道。
  老伯爵神情动容,看了眼静默站在一边的卡列宁,停顿片刻,开口道,“卡列宁先生,很感谢您能来帮忙,我会亲自写信感谢卡列宁勋爵,您一路风尘仆仆,又淋了这么久的雨,不如先下去洗个热水澡,再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会儿?”
  意思是,我们正商量事呢,还请回避。
  可列宁说完该说的,就一言不发,没发表任何主观性意见,闻言也只是略一鞠躬,就离开了房间。
  守在外面的奥列格管家立刻带他去准备好的房间,热水,食物,酒水,一应俱全。
  就连睡袍,晚宴服等,都准备好了他的尺码,风格和他现在的穿着非常相似,完全是未来姑爷的待遇。
  不得不说,奥列格管家在服务行业,那绝对是顶尖人才,照顾起人来,周到极了。
  卡列宁虽然在叔叔家接受良好的教育,但这么细致周到的安排还是第一次。
  毕竟他生性冷淡,不喜人接近,对于仆从,只要求听命令即可,像这种事事考虑在他前面的,说实话,不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可想到这或许是那位聪明美丽的小姐吩咐的,他眉眼一动,没说什么,道了句谢就送管家出去了。
  老伯爵房中,三人表演了一番情谊,克罗夫斯基公爵这才开口询问卡列宁和他的交情。
  “我和鲍里斯是多年挚友,即便他退休,去了欧洲疗养,也常年保持通信。阿力克赛·阿力山德罗维奇,是他的侄子,能力出众。我这副病重的身子,也做不了什么,但马特维好端端被伤害,我也不能无动于衷,没想到却查出这样的隐秘……”
  前面说与卡列宁叔叔关系好,表明他会找卡列宁帮忙,是凭借与其叔叔的情意,只字不提救命之恩。
  后面又说,马特维死在我的地盘上,那我势必要给一个交代,所以凭借交情找来了卡列宁调查。
  现在交代给了,剩下的伊戈尔家族实没有必要参与,而他和卡列宁的交情也不到他请求帮忙处理这么麻烦事情的程度。
  这话说的两人心里一凸,明白想要伊戈尔伯爵出力,势必要拿出点诚意来。
  毕竟整个城堡这么多人,和卡列宁就没什么交情。
  而这件事需要速战速决,还得保密,他们即便想找其他人来摆平,也有泄露闹大的风险。
  所以一事不烦二主,还得卡列宁出面。
  克罗夫斯基公爵和子爵对视一眼,心里权衡一番,直接道,“怎么没见列昂尼德和伊娃母子?”
  他们明知故问,肯定已经知道这边发生过什么,现在问出来,只是想确定老伯爵的态度而已。
  “哎,他们心术不正,竟然想出嫁祸伊琳娜的卑劣手段,好在叶夫根尼警督目光如炬,直接找到他们栽赃的线索,不然我的伊琳娜还不知要遭受什么样儿的惊吓。我只有这一个孙女了,偏偏身体不争气,不知道以后谁能照顾她。”
  两人顿时明了,老伯爵还是属意爵位和财产都留给孙女,但需要给孙女找一个保护人。
  这人之前是马特维和他所属的克罗夫斯基家族,现在嘛,也只能换人选了。
  原本自家孩子死了,他的未婚妻立刻物色新对象,非常让人恼火。
  但现在都火烧眉毛了,相比家族可能陷入间谍危机,这种小事不值一提。
  因此克罗夫斯基子爵上前表态,“我觉得卡列宁先生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不知您怎么看?”
  他们当然看出来了,老伯爵对卡列宁的欣赏。
  城堡内来了这么多年轻人,就他最有实力能护住伊戈尔小姐。
  如果老伯爵身体还能撑得住,倒是不急,但医生已经说了,他的时间不到一个月。
  如此,哪还有挑拣的余地,当然紧着面前最优秀的选。
  况且卡列宁作为这件事的调查人,如果和伊戈尔小姐结合到一起,那说服他帮忙处理后续就要容易的多。
  想必他也不想未婚妻因前未婚夫而名誉受损,所以用联姻的方式把人拉进局,是一件对伊戈尔和克罗夫斯基都有好处的事。
  伊戈尔伯爵双眼发亮,“他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对象!”
  可随即,他又苦笑着摇头,“你们不了解这个年轻人,他叔叔不止一次在信中抱怨,他非常有主见,能力又强,基本不需要依靠长辈支持,所以做出的所有决定,都随自己心意。而无论卡列宁勋爵怎么催,他都不肯结婚,哪怕说会影响仕途,让人觉得单身汉不可靠,进而对他产生偏见,也不见丝毫动容。我即便有心让他成为孙女婿,也实在不好开口,被驳了面子倒是小事,只他这次是为帮我而来,又怎好利用交情做出逼迫之举?”
  言下之意,他对我有恩,拉不下面子去求人娶自家孙女。
  克罗夫斯基公爵两人对视一眼,明白这件事有转圜的余地,当即道,“或许我们可以和他谈谈,伊戈尔小姐如此美貌,身份尊贵,想来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
  “……这,恐让他不愉,”老伯爵迟疑道。
  “您多虑了,我们只抱着友好的态度去商议婚事,又不是借势逼迫,不会产生不愉快,”克罗夫斯基公爵保证道。
  闻言,老伯爵松了口气,面露期待。
  苏叶听完,忍不住一笑,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即便奄奄一息,依然心机深沉。
  如此一来,就是他们求着卡列宁娶她,而不是伊戈尔家族见势不好,立刻改换门庭。
  她提起裙摆,悄悄来到三楼自己房间,休息了会儿,下去招待客人。
  果然,克罗夫斯基公爵和子爵没有立刻去找卡列宁,而是叫了克罗夫斯基夫人母女,以及几个重要的家族成员上楼议事。
  他们是懂得想要达成目的,就先安抚好家族中女性这一先决条件的。
  要是克罗夫斯基夫人母女不了解真相,听到他们冒然撮合苏叶和卡列宁,定然会炸,到时场面一定很难看。
  这不是需求帮助,而是和卡列宁结仇。
  且婚姻这种事,最好先由女性长辈出面,才显得圆融不突兀。
  如果卡列宁不愿意,当场就可以找借口婉拒。
  要是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就代表后续可以谈,无论是谈情感,还是利益,都可以悄悄进行,对外只说女性长辈撮合的。
  不知道克罗夫斯基公爵和子爵,是怎么说服对苏叶微微不满的克罗夫斯基夫人母女,总之晚餐时,她们看苏叶的眼神没那么不满了,甚至还握起她的手,表示亲近。
  苏叶明白,这母女两的表演时间到了。
  只见食物一盘盘摆上桌后,克罗夫斯基夫人开始垂泪,诉说着马特维年纪轻轻就去世,她有多么多么难过。
  众人连忙安慰,各种车轱辘来回说。
  莫雷特夫人坐在旁边,也默默垂泪,“您快别伤心了,可怜的伊琳娜还在,这几天还不知道有多伤心呢,您这样,叫她更难过了。”
  众人忙往主位看去,苏叶扯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没事,克罗夫斯基夫人……”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众人都领会她的意思,忙善解人意的继续安慰这位丧子之痛的夫人。
  克罗夫斯基夫人擦擦眼泪,“抱歉,是我扫兴了。”
  说完,她坐到苏叶身边,拍拍她的手,“你也别难过,马特维一定希望你幸福快乐,他是那么喜爱您,真心期盼您好。”
  “……我知道,”苏叶低下头,盯着盘子里的食物,好似在回忆某人。
  “不,你不明白,亲爱的伊琳娜,我是马特维的母亲,我知道他对你的感情,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原本有机会喜结连理,却不想出了这桩意外。亲爱的,我虽然难过,但我知道你更难过,马特维是不会希望我们如此伤怀的。”
  “您不用安慰我,”苏叶迟疑道,“我会尽快好起来,我发誓。”
  “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马特维希望看到你幸福,我这个当母亲的,定然要为他达成守护你的心愿。”
  “什么?”苏叶意外抬头。
  其他人也好奇看过来,马特维不是被谋杀的吗?还能有什么遗愿?
  克罗夫斯基夫人转头看向众人,“你们都知道,马特维从小就是善良孩子,肯定会担心留在人间的亲人和爱人,舍不得上天堂。我们不能如此自私,必须让他放心。我倒没什么,只是伊琳娜这么年轻,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所以我想为她保媒,选一位各方面都很优秀的未婚夫,代替马特维照顾她。如此他才能放心!”
  众人:……
  这理由好牵强!
  但是贵族嘛,不管背地里有多少污糟事,又达成多少利益交换,明面上都要推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即便他们再好奇,伊戈尔家族和克罗夫斯基家族私底下达成什么交易,面上都纷纷附和,说克罗夫斯基夫人考虑周到,本该如此,不能让马特维有牵挂云云。
  克罗夫斯基夫人视线转了一圈,落到事不关己,默默进食的卡列宁身上,“卡列宁先生,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询问您的婚姻状况?”
  众人又是一愣,没想到这件事还和卡列宁有关,不由暗暗打量两个当事人神色。
  苏叶面上惊疑不定,嘴巴张张合合,似乎想要反驳,被莫雷特夫人温柔阻止。
  卡列宁则皱起了眉,似面有不愉,但还是礼貌的放下刀叉,认真回答道,“我尚未有婚配,夫人。”
  “卡列宁先生,您已经高居副省长之位,一位年轻官员,总需要一个妻子打理内务,结交人脉,我相信温柔的伊戈尔小姐定然能做的很好,不如……”
  “克罗夫斯基夫人,我并没有成婚的打算,”卡列宁出声打断她,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语气不对,歉疚地对主位上的苏叶道,“伊戈尔小姐,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只是我尚未有成婚的计划……”
  “我明白,”苏叶急急出声打断他,脸都涨红了,局促的站起来,“我有点不舒服,先离开了,各位请随意。”
  说完,推开椅子急匆匆跑了,那模样像极了落荒而逃。
  众人明白,年轻的姑娘脸皮薄,被人这么当面拒绝,绝对是一件极其羞辱的事。
  他们不由拿谴责的目光看向卡列宁,而他似乎也意识到错误,面上闪过不安,眉头皱得更紧了。
  克罗夫斯基夫人刚刚吓了一跳,还以为任务完不成,见此知道有戏,立刻道,“抱歉,卡列宁先生,我没想到伊琳娜这样美貌又地位尊贵的姑娘,您都看不上,是我冒犯了。”
  “不,没有,伊戈尔小姐很好,我只是……”卡列宁也变得局促起来,翻来覆去解释,“她是非常优秀的姑娘,配得上更好的……”
  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呢,你说人家好,却不愿意娶,还配得上更好的。
  可又有几人能比卡列宁还优秀?年纪轻轻就做出如此卓越的成就?
  众人眼神怪异的看着他,甚至有几个年轻小伙,拿嫉妒的目光仇视他。
  卡列宁知道自己说错话,站起来留下一句,“我去道歉,”也离开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全场安静了会儿,不知谁起头的,若无其事说起其他话题,不再提之前的事。
  卡列宁离开餐厅,当然没有去找苏叶,而是径直回了房间。
  刚刚的那一切,不过是作秀,把两人的婚约名正言顺摆出来,免得之后众人知道瞎猜,弄出不好的流言。
  现在是克罗夫斯基夫人主动提的,外人只会知道,克罗夫斯基夫人是个善良大度的人,儿子出事,还惦记着前儿媳的未来,主动为她找了一门更好的好婚事,好人呢。
  她的名声会变得极好,苏叶立刻改换未婚夫,名声也不会受影响,估计很多人都觉得,两家简直是联姻的典范,哪怕婚事因意外不成,感情依旧不变,互相体谅爱护。
  心思深的当然明白,这背后定然是利益交换。
  可能让克罗夫斯基夫人当众人面提出来,就代表了认可,友好的态度。
  从此,三家不仅没有龌龊,反倒联系更紧密了。
  因为明天就是葬礼,需要早起,晚餐后就各自散开了。
  卡列宁在房间,等来了克罗夫斯基公爵和克罗夫斯基子爵。
  刚刚在餐桌上,卡列宁的态度表明,他只是不太想成婚,并不是对伊戈尔小姐有意见,且他因为说错话,还对伊戈尔小姐有几分歉疚。
  这是可以利用的点,再左以利益,想来达成老伯爵的希望不成问题。
  因此他们联袂而来,就是商量好,要给卡列宁什么利益了。
  “听说一年前,卡列宁先生提出的一项议案被驳回,但我们都认为,那是非常好的建议,不应该被如此对待,不知在今年六月的议会上,您是否还坚持此项提案?”克罗夫斯基公爵意有所指道。
  可列宁先是看了他一眼,沉默半响才道,“那次驳回,并不是无的放矢,对方指出的问题确实存在,但我认为,那些是可在推行过程中,被一一解决的。”
  “可问题是,不是所有人都是您,卡列宁先生,许多省长没有处理那些突发状况的能力,其中需要随机应变的部分,会拖垮他们的行动。您只考虑了议案推行后的上限,那确实是诱人的果实,能给俄国带来肉眼可见的好处。却忽略了推行不顺的下限,要是某些蠢货官员解决不了遇到的麻烦,那将是一场灾难。”
  “我们都知道,如今的俄国,仿若一个炸药桶,处处是引线,你想成为那个点燃引线的人吗?这可不好,太过超前,是会引火焚身的,”克罗夫斯基公爵意味深长道。
  卡列宁那项提案确实完美,执行下去不仅能让俄国整体势力往上跨一个台阶,把周围几个国家的实力甩在身后,甚至有机会赶上英法的发展速度。
  最重要的是,这份提案还兼具了各方利益,让许多人都能份上一杯羹,以至于投票时,赢得了许多赞同票。
  可最后依旧被驳回,只因这方案太优秀,需要能干的官员去操盘,能力稍微差点,都达不成效果,甚至造成反效果。
  如今的俄国,矛盾重重,沙皇与贵族之间,贵族和官员,文官和武官,各政党之间,传统贵族和资本家,地主和农民,乃至国内外,到处是对立和斗争。
  说实话,现在的沙皇不是彼得大帝,也不是叶卡捷琳娜大帝,想在混乱中有效执行那项议案,非强势又有能力的帝王支持不行。
  所以即便许多人都看出那项议案对俄国,对各方利益的好处,最后还是毙掉了。
  “我明白,所以这一年,我一直在做调研工作,并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进行实验,等到三年后获得足够数据和样本,会对议案进行难度降级,出具分阶段完成的可行性报告。”
  卡列宁语气平淡,丝毫不为克罗夫斯基公爵的话动摇。
  闻言,公爵先生只觉得惊叹,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能力卓越,这份能屈能伸的本事,更是一点不像年轻人。
  怪不得伊戈尔伯爵连考虑都不考虑其他人,直接相中了他,实在其他人差太多。
  要不是马特维是伊戈尔小姐父亲亲自定下,说不定他早就悔婚,打上卡列宁的主意了。
  “据我所知,您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推行遇到阻挠?”克罗夫斯基公爵知道,这个年轻官员心态太稳了,想击溃他的心理防线,完全没可能,既如此,不如开门见山,直接谈条件。
  卡列宁抬眸,打量他一眼,“克罗夫斯基先生的事,是受伊戈尔伯爵委托调查的,并非我本职,没必要泄露出去,于我没有任何好处。”
  他以为两人来,是为了让他闭嘴的,给出保证道。
  “不不不,我们当然相信卡列宁先生的信用,”卡洛夫斯基公爵连连摆手,“我们并非为此,而是为完成伊戈尔伯爵的遗愿。”
  “遗愿?”卡列宁先生疑惑。
  “马特维死了,伊琳娜那孩子成了无根浮萍,老伊戈尔时日无多,非常担心孙女的未来,请求我们代为照顾。可经过商量,我们一致认为,虽然克罗夫斯基家永远是她的后盾,但女子最大的依仗,就是娘家和丈夫。既然她即将失去祖父当靠山,那么,为她寻找一位合适的丈夫,足以安老伯爵的心,让他无遗憾的离开人世。”
  卡列宁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老伯爵很欣赏您,我们也认为您是最适合伊戈尔小姐的人,所以才在晚宴上,冒昧让克罗夫斯基夫人提出那个建议。”
  卡列宁的手突然紧紧握住,这显示出他的紧张。
  克罗夫斯基公爵瞄了一眼,不是完全无动于衷就好。
  “伊琳娜那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一向疼爱有加,即便现在不是我们子孙媳妇了,依然是亲近晚辈,所以我们希望她能幸福。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省长,有心更近一步,或许我们可以运作一番,让你有个更便利的环境,完成你的提案。”
  这就是明晃晃的利益交换了,你娶伊戈尔小姐,我们帮你腾出省长位置,让你成为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一言堂。
  卡列宁垂眸沉思好一会儿,低声道,“我和稽查司部长有些交情,他们稽查禁品一向不留情面。”
  也就是说,会以走私掩盖间谍真相,等把那些间谍全部转入稽查司大牢,届时要什么口供,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如此,马特维只是和走私犯扯上关系,而不是间谍。
  克罗夫斯基公爵两人很满意,这比他们想象中的处理结果还要好。
  他们原计划以情杀作为遮掩,把知情人封口,可不确定那个间谍组织到底有多少人,泄密的风险很大。
  现在有稽查司出手,他们一向信奉斩草除根,基本能处理得干干净净。
  看来,这位卡列宁先生也不是对漂亮的伊戈尔小姐全无想法嘛,提出这么好的解决方法,明显是想抹除一切祸患。
  如此细心周到,真可惜不是他们克罗夫斯基家族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