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狗见祁妙满目惊讶,急忙解释:“我可不是什么坏人啊。上次你醉酒失踪,我也是出力找你了,好不好!”
“对了,雅雅呢?”祁妙这才发现修狗是一个人回来的。
修狗指了指不远处的联排小别墅,“她去靓靓姐家的别墅睡了。”
网约车很快到了,两人沉默又默契地坐到了后排。
午夜两点的深城已经不堵车了,车内的灯光一明一暗,祁妙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汽车,眼皮开始打架。
这时,一只温柔的大手将她的头轻轻拨到肩膀上,“困了就睡一会。到家我叫你。”
祁妙乖巧地倚靠在修狗肩膀上,她垂下头闭眼倾听,自己此刻距离他的心脏一定很近,否则那结实有力的心脏声,怎么会如此清晰,一下一下在她耳膜上鼓噪。
祁妙转动脑袋试图将下巴靠在修狗肩膀上,在她抬起脸的瞬间,修狗也转过头。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暧昧顺着未干的发丝渗透进空气,开始不可控的发酵。
两人的距离在一瞬间拉近,周围事物都变得虚幻起来。他抬手握住她的后颈,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是他们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修狗的吻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精味,如狂暴雨般让人措手不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顺从地闭上眼睛,任凭他予取予求。
祁妙已经记不清他们是如何回到家的,只觉得现在满屋散乱着七零八落的衣服和鞋子,有些荒唐。
她颤抖着抓住正在穿过自己吊带衫的手,声音又细又软,“我觉得有点太快了...”
修狗停下动作,看着身下有些颤栗的女孩,他暗暗吸气,试图压下身体里的浮动和燥热。
他翻身下床背对着祁妙,侧过头温声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说完,他光着上半身朝门外的客卫走去,“我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祁妙觉得自己也需要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洗浴过后的两人,明显比之前清醒了很多。
祁妙已经换了一套白色的丝质睡裙,盖着被子斜靠在床头。修狗围着浴巾从客卫走进来,捞起地上的白衬衫,依依不舍地看着祁妙,“那我先回去了。”
祁妙见他手中的白衬衫已经变得皱皱巴巴,上面全是水渍,还散发着宿醉的味道。她有些不忍心了,“算了,你今晚在我家住吧。明天把衣服洗干净烘干了再回去。”
修狗眼睛一亮将衬衫丢开,雀跃地蹦到床边,满眼期待地望着她,“那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啊?这...”祁妙没想到自己只是略微心软,这个人就顺杆子往上爬。
正在祁妙犹豫该怎么拒绝他时,修狗已经在祁妙身边躺下了。他目光清澈,满脸依恋,“我就想抱抱你,我保证不干别的。”
“旁边有客房......”祁妙刚想再次拒绝,突然感觉有个人钻进她被子里,修狗紧紧环住她的纤腰,将脸埋到她肚子上,嗡声嗡气地拱着她撒娇,“不要拒绝我,好不好。我真的想你了。”
说完,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这男狐狸精真是......磨人啊。祁妙叹了口气,认命投降:“行吧。”
“我就知道,宝贝果然也舍不得我。”修狗立马伸出长臂揽着祁妙的肩膀,将她按进被窝。
祁妙感觉自己身边好像躺了一只八爪鱼,将她整个人箍得有点喘不过气。她挣扎着往旁边挪了挪,跟他拉开一点距离,“大夏天的,你贴我这么紧干嘛?”
“你家中央空调太凉了,我怕冷。”修狗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说瞎话,“好了,睡吧。乖。”
修狗想尽办法爬祁妙的床,却意外地很老实。真的只是抱着她,手上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祁妙反而有些失眠了。
皎洁的月色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打在修狗脸上,他平静的睡颜像是童话里的小王子般宁静圣洁。
祁妙到现在都还没有实感,总觉得这一切像是在做梦。曾经朝思暮想、可望不可及的人,就这样安静乖巧地躺在她身边。
她侧过身面对修狗,抬手轻抚他柔软的发丝,然后鬼迷心窍的在他额头印下一吻。
修狗突然睁开眼睛,将祁妙拢往怀中紧贴着自己,“你再不老实,就不要怪我说话不算数了。”
他的眸变得极暗,黑洞般散发着致命的引力,声音也沙哑得像着了火。
“嗯...你硌到我了...”祁妙扭动着身体,往后退,“唔...”绵软的哼唧声音被对方尽数吞进了肚子里。
一个天旋地转的深吻结束。
修狗的嘴唇抵在祁妙耳边,呼吸沉重又急促洒在她脸上,“不要再玩火了。睡吧。”
祁妙这次是彻底老实了,尽管扣在腰上那只手烫得吓人,她也不敢再乱动半分。
清晨时分,天边乌云滚滚,雨声渐近,一道炸裂的雷鸣将睡得并不安稳的祁妙惊醒。她下意识将头埋进身边人的颈窝,开始瑟瑟发抖。
修狗也从迷糊转为清醒,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祁妙的背,吻着她的发顶,“害怕打雷?”
“嗯。”祁妙紧紧地抱着他,手指无意识收紧,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她只觉得心上人温暖的气息,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将两人的距离拉得这么近。
他的下颌挨着她的头顶,他顺势低下头看着她,她正好也抬头望向他。两人呼吸交缠,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了。
修狗眼神虔诚又狂热的盯着她,仿佛随时都会突破束缚。祁妙觉得这闪电雷鸣极其讨厌,闹得她头晕目眩,神志也有些不清明了,扣在他背后的指尖开始慢慢游离。
祁妙轻柔的小动作调动起修狗压制了一晚上的邪念。他有些凶狠地将祁妙压在身下,蛮横咬开她睡裙前的扣子,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亲吻一路向下……
修狗停下动作,眼神中透着心疼和无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
祁妙侧过略显苍白的脸,轻咬修狗骨节分明的手指,她的回应给了他莫大的勇气,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一时间,屋内屋外皆是狂风骤雨。
男女的体力确实有差距,祁妙早已筋疲力尽,修狗却仍然不知疲倦。直到祁妙几次挣扎逃跑,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腰……
修狗提前放好了热水,抱着祁妙进入浴室。他拿着花洒帮她从上到下刷冲,祁妙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软骨蛇一样趴在浴缸边缘,任由他清理自己。
祁妙的皮肤像牛奶一样白皙,星星点点的红痕显得格外点眼。修狗不自觉的眼神又开始发暗,他的手变得有些不老实。
祁妙懒洋洋地拂开他的手,声音又娇又软,“别闹,我渴了。”
“我去给你倒水。”修狗将手上的水擦干,很快从外面端了一杯温水过来。祁妙刚准备接,他直接把杯口递到她嘴边,“怎么能让公主自己动手呢?乖,张嘴。”
祁妙歪着头小口咽水,突然修狗捏着她下巴,倾身含住她的唇,将她刚刚含到嘴里的水,凶狠地抢夺过来。
又是一个幽深绵长的吻。
祁妙几乎喘不过气,推开修狗,带哭腔求饶:“宋闻修......”
宋闻修很明显有被取悦到,他舔了舔濡湿的嘴唇,神情愉悦,“原来那一次,你就记住了我的名字。”
他伸出手轻刮了一下祁妙的鼻子,“你自己洗吧,我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说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我去给你煮点早餐。”
祁妙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立马羞得满脸通红,整个人滑进泡泡浴中藏起半张脸。他怎么又......
磨磨蹭蹭洗完澡后,祁妙特意挑了一套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她看了一下,镜中的自己还比较满意。款式足够保守,但是也不显得老土。
餐厅里,宋闻修已经煮好了两碗青菜鸡蛋面,又冲了一杯牛奶,坐在餐桌前等待了。
祁妙见他还是围着浴巾,觉得怎么看怎么怪。连忙给物业打了个电话,让他们闪送两套男士睡衣过来。又赶紧把修狗昨晚换下来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快吃吧,面都要沱了。”宋闻修坐在餐桌前,一直帮祁妙搅拌着她那碗面。
祁妙走到餐桌前坐下,发现葱花是单独切在一个小碗里,然后桌子上放了一个醋碗,一个辣椒碗。
“不知道你吃不吃这些东西,所以单独分开。”宋闻修把拌好的面推到她面前,“以后我就知道了。”
祁妙心里一甜,往碗里抓了点葱花,又倒了点醋,并没有动辣椒。她也默默地观察着宋闻修那碗面,醋味很重,辣油的颜色也很明显。
她记得宋闻修之前随口提过一次,他老家似乎是山城的。
这碗面吃到最后,祁妙发现碗底还卧着一个圆滚滚的荷包蛋。她有些不解的看着宋闻修。
“小时候奶奶给我煮面的时候,就是这么煮。说是有头有尾,圆圆美美。”宋闻修碗底也窝着一个,他夹起来一口吞掉,“我希望我们也可以这样。”
祁妙轻笑着不说话,也夹起那个荷包蛋一点点慢慢吃。宋闻修则歪着头一直盯着她吃东西。
在宋闻修的坚持下,祁妙被安排到客厅休息,善后打扫的工作则留给他完成。
正好这时候,摆托物业送来的睡衣也到了。因为是给宋闻修买的东西,祁妙直接用了黑卡里的额度。
“两套丝质男士睡衣,4300元,十分感谢。”
祁妙付完款后,客气目送物业小哥离开。她将睡衣拿进卧室,然后冲宋闻修喊道:“你的睡衣到了,我放卧室了。”
说完,她好奇地把意识沉进脑海,迫不及待的想看宋闻修对自己有多少好感度。
姓名:宋闻修
年龄:22岁
真实颜值:8.9分
好感度:88%
她的修狗啊,果然是真心喜欢她的。祁妙觉得自己从今以后,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屋外的狂风暴雨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祁妙拿出手机查了一下天气预报,发现未来24小时居然都是红色台风加暴雨预警。
“那我今天还回得去吗?”宋闻修洗完碗后,卧室的落地窗前,面上也显出一些愁容。
虽然他很乐意跟祁妙呆在一起,但是今晚直播该怎么办?
祁妙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转过身环着他的脖子,“你今天可以在我家直播,等会给你找一面白墙,或者在客厅拉上窗帘。”
宋闻修搂过她的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家里人不会回来吗?我等个风雨小点的空隙,说不定能顺利回去。”
“我自己一个人住。你还是别出去吧,我觉得不安全。”祁妙还是不放心,台风天出行多少有点隐患,之前出事的社会新闻比比皆是。
宋闻修换完睡衣以后,两个人从卧室挪到客厅腻歪。外面末日感十足的风雨飘摇,更衬托得窝在空调房的日子惬意。
两个人决定看电影打发时间,最终挑了去年大火,他们两个正好都没有看过的悬疑爱情电影《消失的她》。
在电影的结尾,女主角李木子在海底发现丈夫的阴谋后,她并没有急切冲破牢笼,在意识到自己的真实处境后,她摘下氧气面罩,静静仰卧看着最爱的海底星空,平静赴死。
祁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宋闻修则将她揽入怀中,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后背,任由她的眼泪都糊在自己身上。
“李木子也太惨了。她救赎了何非,最后却死在了对方精心铸造的牢笼之中。呜呜呜呜...这个何非真的从来没有爱过她吗?”
宋闻修握了握她的手,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没有。如果他真的爱过她,怎么到最后一刻头也不回。”祁妙接过宋闻修递来的纸巾擦干眼泪,觉得心里堵得慌。
宋闻修沉默片刻,轻声回答:“我觉得他爱过,并且是一见钟情。”
祁妙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宋闻修,他继续说:“我相信何非的心动和残忍,都是真的。只不过他这种的人,根本没有爱人的资格。”
说完,他轻轻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笑何非还是笑自己。
宋闻修低头看见祁妙满脸不理解,宠溺地揉乱她发顶,眼神中盛满了爱意,“你不用理解,你天生就有资格做任何事。”
其实我也不是天生就拥有这些。曾经的你对于我来说,就是无法触及的存在。可惜,这段过往注定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故事了。祁妙看着宋闻修遗憾的想。
宋闻修从旁边的包里掏出烟盒,晃了晃问道:“你家楼梯间怎么走?我去抽支烟。”
外面在刮台风,他自然不可能跑到露台去抽。而祁妙家干净整洁,一看她就不会喜欢烟味。他下意识想在她面前回避,自己身上所有不好的一面。
祁妙指了指电梯厅的右侧,然后小声道:“其实你就在这抽也行,我打开换气,很快就可以散掉的。”她也不想让宋闻修觉得自己很难迁就。
宋闻修已经起身,背对她摆摆手。拿着烟和打火机,来到了消防楼梯间。
这楼梯间平时几乎不用,终年不见天日,幽暗狭窄,一股潮湿的味道,跟他自己的租房子的楼梯间很像。
他进来的瞬间,有种从梦幻世界走回现实世界的错觉。
一道门隔着两片天地。
其实这部电影,他看得远比祁妙难受。
如果说祁妙是为李木子的错付而流泪,那宋闻修看何非就好像在照镜子。
同样是出身小县城,高中学历,空有皮囊,在大城市做过多种工作以后,终于可悲地发现自己能力配不上野心。
修狗在来某音之前,是在一个小平台上直播。那个平台有一个以小博大的抽礼物机制。
由于刚开始他既不会讨好大姐,也不懂做节目效果,播得很差。每个月都达不到目标礼物数,达不到数量就无法提现,就没有收入。他只能自掏腰包去抽礼物,凑够礼物数来进行提现。
最多的一次,修狗用700块抽到了价值1.5万的礼物。
但是这个机制,其实跟赌博是一样的,玩家可能有输有赢,但是庄家永远通吃。
修狗为了凑够礼物数,开始网贷博弈,并且很快负债累累。
一开始他就骗了祁妙,甜茶并不是他的第一个大姐。他第一个大姐,是那个小平台上的一个已婚女人。
他们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他一直在做那个女人精神出轨的对象。直到那个大姐再也榨不出一滴油水,才断了联系。
就这样辗转网恋了几个大姐以后,他才算是勉强还清了欠款的大头。转到了相对绿色的某音重新开始。
他和何非一样,都是企图靠哄骗有钱女人,实现弯道超车的贱种。
不过幸好,修狗直播的事业开始有起色了。只要他能够当上正儿八经的网红,就可以靠商务带货吃饭,也算是上岸成功了。
香烟燃尽,烟嘴还在冒着红光。宋闻修将烟头握在手心捏灭,残余的高温将手掌烫出一个红点,他却恍若未觉。
这些烂糟事,一定不能让她知道。宋闻修暗自发誓。
推门回到电梯厅。穿过走廊回到客厅,发现祁妙坐在地毯上,面前的矮几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工具,她正在专心致志的捏捏涂涂什么。
“这是什么?橡皮泥?”宋闻修有些好奇,她拿着画笔正在对一个小人偶的脸涂色。
祁妙抬起头神秘一笑,“是粘土人。不过对你来说跟橡皮泥应该差不多,哈哈...”
“这个...该不会是我吧?”宋闻修有些惊喜地发现,那个人偶不仅眼睛有点像自己,还是白色的头发。
祁妙一边小心翼翼地勾画粘土人眼内的弧光,一边轻声回答:“你眼睛还挺毒。其实这个我很早之前就在做了,不过后来......搁浅了。现在我还是想完成它。”
宋闻修也盘腿在祁妙旁边坐下来,撑着下巴安静地望向她。她的画笔勾勒着他,他的目光也在勾勒着她。
“哎呀!完了!”祁妙画完一只眼睛后,将人偶小心放下。然后转过身,用带略责怪的眼神看着宋闻修。
宋闻修一头雾水,“我打扰到你了?还是需要我坐到你面前去当模特?”
祁妙脸有点红,支支吾吾道:“不是啦,就是...昨天那个...我有点担心会怀孕...”
宋闻修也愣住了,事发突然两个人都没控制住自己,自然也没有采取措施。他有些自责的挠了挠头,“就一次,应该...不会吧...”
“都怪你!出门也不带工具!”祁妙嘟起嘴,气鼓鼓地朝着宋闻修胸口捶了一拳。
宋闻修一把捏住柔弱无骨的小手反复揉搓,有些好笑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谁家好人随身带那种东西。”
“要是真怀了,我们就结婚生下来吧。我老婆这么美,我也这么帅。以后我们的小孩一定特别漂亮。”宋闻修将祁妙的手拉到眼前反复欣赏,仿佛在看她适合戴什么样的钻戒。
“讨厌,谁是你老婆!”祁妙嗔怪地看他一眼。
宋闻修立马摆出一副被伤害吐血的样子,“你睡了我,你居然不想负责!你这个渣女!”
说着,他用力将祁妙拉进怀里,低下头吻她耳垂,“其实,我也是第一次...”
祁妙这次轮到惊讶了。她找了个舒服地姿势,将头靠在宋闻修大腿上,“你以前没交过女朋友?”
“高中的时候,交过一个。”宋闻修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认真。“你想听吗?”
“想。所有关于你的事,我都想知道。”祁妙斩钉截铁地回答。
“好。”可惜有些事永远也不敢让你知道。
宋闻修下意识往兜里找烟,在摸到烟盒后,却将手伸到茶几的零食盘里,拿了一粒奶糖塞进嘴里,又顺手往祁妙嘴里也塞了一颗。
“高二那年,我跟班上最漂亮的女生早恋,被她家长发现了。她说要跟我私奔,我信了。”他注意到祁妙的表情有一丝僵硬,捏了捏她的脸颊,继续道。
“我们私奔的第一天在黑网吧包了一整晚的夜,她家里人托关系报了警全城搜索。第二天下午,就从黑网吧把她找了回去。”
“我在她家楼下等了两天两夜。当时身上只有20块钱,饿了就干吃那个袋装的泡面,其实还挺好吃的。晚上就睡在公园的长凳上,真的就当了两天的流浪汉。哈哈哈...那个时候还好是寸头,不然头发估计都打缕了,哈哈哈...”
宋闻修说着这段把自己乐得不行,笑得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
祁妙皱着眉问:“那你最后怎么回家的?”
“实在没钱了就自己回去呗。”宋闻修将祁妙从自己身上扶起来,伸了伸长腿,转头看向窗外被台风摧残得快要倒下的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