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笑颜开:照你的意思,我可以胜任什么职位啊?
「销售部。」
销售部?不是技术研发或者人事行政,说了这么多,这职位不仅和我的专业不对口,和他对我的评价也不对口啊。
我想不明白,脱口而出:「为什么?」
祁冬用坚定的语气回答:你适合放出去。
……
我隐约觉得他在骂我。
但事实证明,我确实适合放出去。
公司成立后,我负责
B
端销售,这是一个开发出了我潜能的职位。
我挺喜欢,所以在意,在得到祁冬没影响的肯定答案后,我用尽全力地给了他个笑容说:「行,那我走了。」
看着我比哭还难看的笑,祁冬眉心皱出了个川:「去哪?」
「上班。」
「你确定?」
这有啥不确定的:「男人和钱,我必须得搞一个吧。」
祁冬噎了噎,继而无奈地挥手结束了这场谈话。
他纵容了我这次的冲动,也没有过问我还会不会对李斌杀之而后快。
我的理智又占领了高地,回到办公室翻看了手机,微信里满是评论和留言,帮我拼凑出了李斌的暗度陈仓。
丈夫出轨最后一个知道的通常都是妻子,这话情侣也能用。
生活,最不乏想看热闹的人,我发的那张照片就是为了这一刻。
唰唰划着屏幕,我很快找到了一个人,白涛,李斌直属领导——孙攀的死对头。
他发来了一条信息。
「小陈,伤怎么样了,我有个朋友是法医,你看有空的时候去验个伤,他应该可以帮忙。」
多么强硬的关怀,话语之间全是满满的温暖。
白涛就差直白地告诉我,只要我愿意,一切的构陷他可以来操作。
没想到我人生中第一位霸总的出现,会是因为想干我前男友。
我很欣慰,立刻回复他:「白总太客气了,看您的时间,咱约个饭吧。」
白涛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回了一条过来:「后天怎么样?」
「好的,后天下午六点,我在喜悦大饭店等您,您看可以吗?」
「没问题。」白涛应下了。
做我们这行就是这点好,客户皆是朋友,利益永远至上。
都是职场,哪里没有丛林,像李斌那样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单位,太多的竞争者了,稍有行差踏错就容易被人逮着往死里整。
不过直接整死李斌不是我的初衷,我最大的愿望是要他死不足惜,就像他在派出所妄图让我死不足惜一样。
4
我又翻了下手机,黑名单里有近百条李斌的电话和短信,即使不用点开也能感觉到他的焦头烂额。
热恋那会儿也没这待遇,果然恨比爱更刻骨铭心。
知道他急了,我平衡了,丢开手机开始工作。
认真干活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了下班时间,我的部门除了应酬没有加班的习惯,我的助理过来问我有没有需要她留下来帮忙的事。
她平时是不问的,做销售的人都很有眼色。
我能看出她眼中想八卦的流光溢彩。和她说全下班。
她神色如常地点头,「好的,陈总,你也早点下班。」
偌大的销售部呼啦一声空了,留下我继续噼啪敲键盘。
分手让我有时间奋斗,工作能缓解我的悲伤。没有人可以代替我去撕心裂肺,一切只有自己承担。
五年的感情,瞬息的颠覆。
当一个人已经转身,我没有理由再去挽留,即使有再多的不舍也不能成为他背叛的开脱。
痛苦要怎么熬,咬着牙硬熬。
熬过心痛,熬过情绪的反扑,熬过摇摆不定,熬到了刚刚七点,有人哗的拉开了我办公室的门。
「干嘛呢?」祁冬的宽肩阔臂挡了大半门洞。
「你今晚没活动?」我抬头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