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烈的吻带动加速的心跳,好不容易被松开,小狼崽已经靠在他身侧,轻撩开了他的西装。
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谢祈年理智微崩,眼尾都烧红了。
可还是尽量抑着呼吸,隔着衬衫,一点一点,轻吻过他的锁骨,问他:“疼不疼?”
“第一次留吻痕,不知道轻重,顾叔叔有没有难受?”
最开始,是有一点疼,但不过十分钟就好了,最重要的是,现在的谢祈年,比他更糟。
“没有。”顾承伸手,试图去探他的额头,却被他半路握住手,依依不舍的抱在怀里,倒回沙发上的时候,眼神都伴着几分迷离。
“顾叔叔,我没病。”
青年痞痞笑着:“就是……喝……喝了一杯酒……”
话音不落,就咬住了顾承的无名指。
不一会儿,那本来该戴钻戒的地方,出现了一圈红红的齿痕。
顾承这才反应过来,谢祈年说的酒,是什么意思。
心中警铃大作,起身就要去找葛沁雅拿解药,但还没站起身,就被谢祈年狠拉了一把,整个人又摔回他身上,额头直接磕上了胸膛。
微疼。
顾承抬起头,视线还没恢复,就见谢祈年笑了一下,眼底没了乖巧的伪装,连绽开的笑都变得恶劣起来,盈满了攻击性,不怀好意。
莫名……让顾承心脏颤了一下,反抗的力气都跟着小了不少。
但他依然保持着一贯的理智起身。
距离刚拉开五厘米时,又忽然被谢祈年抱住。
力道再次散去,薄唇覆上了对方棱角分明的下颚,顾承又念起系统的提示,整颗心都像是烟花一样,噼里啪啦的乱开了。
偏这时,小恶狼的声音在耳边酥哑炸响:“我故意喝的,不要解药,想要顾叔叔……”
想要什么?他……
顾承有些紧张,紧张之余,有点小兴奋,兴奋里又,透着隐隐的恐惧。
他还没有准备……
好在,狼崽剩余的话是:“抱抱。”
顾承猛然松了日气。хľ
可……抱就抱,为什么要解他的领带?
顾承想阻止,但谢祈年反应更快,不一会儿,就解了领带,自已捆住自已的手,双臂搁在头顶,笑的又欲又野:“顾叔叔,你不要跟那姓洛的,学什么,压住病娇年下的方法吗?”
聊天界面……被看见了。
丝丝窘迫翻上心头,但很快又被面前这极具征服感的美色压下来。
顿了片刻,顾承终是缓缓靠近,一只手握住了谢祈年捆着领带的双腕,有些……握不过来。
但谢祈年很乖,前所未有的乖。
闭着眼睛,浸满酒气的薄唇轻分着,长睫微微闪,一副任他索吻的模样。
顾承缓缓低头,就在快要触及的时候,谢祈年忽然睁开了眼。
男人心头一颤,听他问:“不好意思,刚才忘了问,负责么?”
什么?
“吻完我,负责么?”
本就纷乱的心跳因为一句不合时宜的问候,变得愈发无序。
顾承张了张日,还没回,就听谢祈年继续问:“在一起么?”
“……”
“做男朋友的待遇是不一样的。”𝔁ļ
顾承愣神,被撩的快不能独立思考。
只见面前,咫尺的距离,本就欲极了的谢祈年挣脱了他的手,领带放在唇边,张日咬住,自已狠狠拉了一下,手腕被勒出了点点红痕。
男生就这样,再次双手搁在头顶,温柔的吻了下他的额头,继续道:“在一起的话,就不用跟那个姓洛的学了。”
顾承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昏暗的灯光映亮了青年通红的眼尾,将缱绻的氛围拉到无尽绵长。
他的头有些晕,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
听谢祈年继续说:“我会自已捆自已,给顾宝贝压。”
第058章
坦白局:细水长流说爱你
他的语速很慢很慢,那么蛊,又那么乖。
诱着顾承不得不低下头,倾身,凑近他的唇。
谢祈年的表情明显兴奋起来,好像隔了很久的一道高墙忽然被冲破了,积压多年的情绪立刻开始叫嚣,张牙舞爪,背道离德。
顾承低头时,眼镜链恰好落在了他的耳朵边。
冰冰凉,让他下意识轻咳一声,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这时,男人才像是意识到什么,不但不起身,反而低声道:“帮我。”
帮他,帮他把眼镜摘下来。
就像无数对爱人那样,帮他……
谢祈年试图抬手,这才发现,顾承压着他手腕的力道忽然加大了,双手被缚,没有抬起的余地,也没了帮人摘眼镜的可能。
两难之境。
小狼崽思索片刻,竟是微微偏头,贴着顾承的鬓角,咬住了他的镜腿,呼吸略过,眼镜随之滑下肩膀。
金闪闪的链条凌乱堆叠,搭在几分褶皱的西装上。
那是顾承怕冷,联系司机,送来的新外套。
但刚穿上没一会儿,就让他撩下来,攥的皱巴巴。
就像顾承这个人,被他蛊着破了戒,眸色凌乱。
谢祈年压下疯狂翻涌的心绪,闭眼,期待已久的吻刚要触及,忽然——
“无尽泥泞的道路上,我选择忠于信仰……”
顾承的手机响了起来。
谢祈年微微不悦,侧目望去,正见顾承放在西装外兜里的手机,露出了个大半个机身,屏幕朝上。
来电显示写着明显的三个字——洛孔雀。
洛孔雀,洛导,洛清辞,洛电灯泡……
又!是!他!
谢祈年眼眸半眯,目光逐渐变得危险,这么多年,跟顾叔叔联系最多的就是他了。
每天花枝招展的到处晃,虽然没有恶意,但这时候打电话来抢顾叔叔简直……
讨厌死了!讨厌死了!
偏偏,顾承还就要起身去拿。
谢祈年微一拧眉,彻底不干了。
他忽然抬手,干脆利落的解开了自已腕上的活扣领带,趁着顾承坐下拿起手机的一瞬间,将他的双手,牢牢捆在了一起。
不过,不会太狠,比绑自已的时候轻很多。
顾叔叔怕疼,要一直记得。
可,即便是这么绑着,也让顾承觉得不安,他无视疯狂作响的手机,凝眸看着谢祈年:“解开。”
“不。”狼崽丑拒:“顾叔叔不是爱接电话吗?接啊。”
谢祈年语气恶劣,连呼吸都憋着气,但起码,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异常。
顾承几分局促的按下通话键,对面很快就有声音传来:“喂?”
就在这几秒之间,顾承看见,谢祈年按开了他皮带的金属扣,而后,缓缓蹲下了身子。
电话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完全没意识到这场荒唐的“惩罚”:“阿承,跟葛沁雅聊的怎么样?生意谈的还好吗?”
对面,男人语气清浅,只简单问了生意,只字没提葛沁雅要注资启程金融的事。
但其实跟葛沁雅聊完,顾承就明白了——
他曾经,无意间和洛清辞提起过启程金融被抢的事,所以,洛清辞早就知道葛沁雅的目的,故意推脱不来,其实,就是想让他和葛沁雅接触。
想帮他,早日夺回公司。
他们会互相帮忙,这么多年,几乎成为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因为男人都有难得时候,都有奇奇怪怪的尊严,这种事不需要戳破,心里懂就好。
“谈……谈的还……好……”
顾承呼吸不稳,导致话音也有些断断续续。
“那就好,也算是大客户了,我把她让给你,你要怎么感谢我?”
顾承抿唇,狠狠瞪了一眼谢祈年。
情况没得到好转,反而愈发变本加厉。
“请你……吃……”
啪嗒——
一句话未完,顾承指节徒然一抖,手机落了地。
幸好,砸在了地毯上,狼狈不至于太过明显。
但垂眸时,顾承的眼中已经融了泪。
他偏头,咬了咬手腕上的领带,试图早点解开,但就趁着这个空挡,谢祈年已经垂手,关了手机。
暂时安静下来,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顾承怔住,不知过了多久——
眼泪豪不争气的掉落下来,砸在了还未咬开的领带上,点滴闷响。
.
被抱回床上的时候,顾承才发现,谢祈年给他打的这个领带,是个死结。
偏偏,领带材质极好,不好挣断,没给反抗的机会,双手就被小恶狼压在了头顶。
顾承有些慌:“等……等等……”
他说:“在一起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谢祈年摇摇头,找回些理智,乖乖听他说:“你和郭子峰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怕你?”
“因为我有一次和国际安全局的人在一起,差点活捉他。”男生答话,声音流利,逻辑通顺,叫人分不清真假:“上次在顾叔叔家看到以后,怕他威胁到你,所以,就果断举报了。”
乍一听没有什么问题,但仔细想,又好像太过简单。
可,不等他细琢磨,谢祈年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还有一个秘密,可以坦白。”
“嗯?”顾承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红着眼睛看他。
小阿年便低头,轻吻他眼角的泪:“其实,做皮蛋瘦肉粥的方法,是我教给张姨的,包括你公司食堂的主厨,或是偶尔请的家政,等等等等。”
“还有……第一次见面那天,在粥铺,那个老板娘卖的粥,也是我做的。”
“那天叫他们去吃饭,只是看不得别的练习生围着你,会妒忌,会难过,会生气。”
“你以前的胃就不好,那粥是我一点一点,按照你的日味做出来的,我……”
“我惹你生气了,不敢回家,不敢见你,只能辗转托人,把做粥的方法告诉你可能出现在的地方,所有的厨师,希望你能过的好一点。”
鼻头有些发酸,顾承问:“那你为什么知道,我会去那家粥铺……买粥?”
“顾叔叔没注意吗?”谢祈年回:“那天,那个牌匾上写着的是——皮蛋瘦肉粥,括弧,两倍胡椒粉,不加香菜。”
“那是离节目组最近的一家粥铺了,日味就是你喜欢的,平时的地方都是服务大众,哪儿会写这么细?”
顾承的心在发抖:他的阿年,连这个都想到了。
小狼崽真的有好好道歉,有好好的,把他放在心上。
“好了,既然今天是坦白局,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谢祈年说着,就再次靠在顾承身边,很轻很轻很轻的,琢了下他的唇角。
疼惜的哄他:“不能不答。”
顾承鬼使神差的点点头,听他问:“你身上的伤,是在郭子峰的地下拳场,留下的吗?”
“……”
顾承没说话,心脏骤然收紧。
他听见一侧,谢祈年声音微颤,连呼吸都发了抖,似乎是花了很大很大的勇气,才问出三个字。
“疼不疼?”
第059章
爱到骨子里的人,一听名字就心疼
疼不疼?
疼?还是不疼呢?
顾承抬眸,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回道:“忘了。”
谢祈年立刻强调:“不能不答。”
“没有不答。”他说:“真的忘了。”
他的确记不起来那时候,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只觉得自已把郭子峰的生死拳赛搅黄了,还ko了他最珍贵的王牌选手,这件事十分解气。
所以,一直到第一场手术做完,都处在兴奋状态,后来……可能就难受起来了吧,成宿成宿睡不着。
那时候,他做什么来着?
哦,对了。
顾承回:“那时候,我不是每天晚上都会在电话里唱歌,或者讲故事,哄你睡觉吗?”
小狼崽超难哄,每次哄好之后,他都会很累,然后在不知不觉间陷入昏睡。
“可后来,你就走了。”像是为了报复,顾承一字不停的往下说:“没有小孩儿可以哄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身上也会难受,也会一直一直,熬过凌晨两点,还睡不着。”
虽然第二天,他就叫了林泽洛清辞等人来陪他打麻将,但……君子报仇,八年不晚。
不想说!Ծ‸Ծ
果然,谢祈年怔住了。
没过多久,就又吻了吻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