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孟翊日夜不分地待了半年,我自认为足够了解他了。
可他总能给我惊喜。
哦不,惊吓。
「啊……夫君……轻点……」
「夫君……不要……」
「夫君……快点……快点……」
夹着嗓音,叫得惟妙惟肖。
听得人面红耳赤。
我让他停,他还不肯。
说什么会让人怀疑他的实力。
我实在没有办法,抱着他的脑袋,堵住了他的嘴。
他一瞬静止。
然后下一瞬,满面通红。
「娘子,再亲一口?」
眼睛都缀着墨色。
我没禁住诱惑,再一口。
便被他反客为主,攻城略地。
再没人怀疑他的实力了。
婚后一年,我有孕了。
边疆平静多年,孟翊申请了调令,带我回京。
半年而已,许多事情又不一样了。
再没有要投河的洛凌霜了。
听闻她没了孩子之后,专在侯府内寻死觅活。
有次夜半发狂,点燃了床帐。
人没救回来,还让侯府烧成一片火海。
侯府大部分财物化作灰烬,谢成宁的半边脸都被燎伤了。
所以这次回来,也没有站在院子外的谢成宁了。
其实我碰见过他两次。
一次孟翊带我去听曲儿。
出酒楼时远远瞧见一个布衣在楼下驻足瞭望。
一年前那场婚宴,他当着众人折辱皇后,皇帝一气削了他的爵位。
半年前那场大火,他容貌受损,丢了官位。
再不像从前锦衣华服,花团锦簇。
但待我下楼,便不见踪影了。
第二次是有人送信来府上。
我和孟翊正出门,瞧了个送信人的背影。
打开信,就一句话:
「年少不识真心贵,错把鱼目当珍珠。」
孟翊拿过去就一声嗤笑:
「二十好几还年少,不要脸!」
撕了个粉碎。
婚后第五年,我的阿萤三岁了。
能跑会跳,十分可爱。
我已经习惯在将军府,上有公婆慈爱,下有子女环绕的日子。
孟翊偶尔还去边疆。
有时边境巡检,一两月就回。
有时战事起,三五月才能归家。
这次去得有些久,从阳春三月,一直到了金秋时节。
一早得到消息,将军府就张灯结彩。
盼着他的凯旋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