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夕瞪了他一眼,跟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费话,她绕开他默默的走开。
秦易却堵住她的路,抓起她的手,邪里邪怪的推着她到车上,温夕反抗着。
“放开我,垃圾。”
秦易微怒:“别给你脸不要脸,还没有女人能拒绝得了我秦易,待会儿哥会让你|爽|死的!”
温夕不停的挣扎着,“放开我……”
路过的路人看见,还以为是情侣中的打情骂俏,都纷纷自觉的走开。
“啪——”的一声,她一巴掌扇在秦易的脸上。
秦易细长的小眼睛眯了眯,舔了舔嘴角,表情非常阴狠的夸张:“够辣,带劲,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辣不辣!”
第三十二章:他,他摸我
他的双手更用力的拽着温夕,眼见她就要被秦易拖上车,一道冷锐磁沉的声音响起:
“放开她!”
男人穿着特制西服,眉眼清冷,薄唇轻抿,清幽的眸底透着若有若无的凉意,他双手插兜,身材颀长,冷漠矜贵,禁欲范十足。
秦易抬眼,对上谢庭臣冷漠的眼眸,轻笑一声:“谢医生,我在和未婚妻闹情呢。”
这个好像不归他管。
未婚妻?
谢庭臣的深沉的目光落在温夕身上,她穿着贴身超短淡粉色中式旗袍,前凸后翘的优美曲线,特别是那一双白晳长而细的腿,令男人想要盈盈一握,把玩在手。
她巴掌大的小脸因抗拒涨得红红的,肤若凝脂,又纯又欲,清澈的大眼睛里又满是倔强,让男人有种又想保护又想狠狠欺负她的冲动。
他蹙眉,眼眸不正觉的冷了几分:“什么时候?”
“刚才,我们俩家刚订的。”秦易一脸得意,仿佛得到什么犹物。
温夕用力挣脱开他,辩解道:“不是,没有,我不同意。”
秦易势在必得:“你爸都同意了,连彩礼我秦家都备好了。”
“嗯,那你去娶我爸。”温夕讯速站在谢庭臣身边,谅他也不敢在太子爷面前造次吧。
秦易咬着牙说:“……你!”
谢庭臣迈着步伐走到秦易的身边,淡淡地说了一句:“她!是我……!”
温夕看着他们,打开耳朵的窃听器都没能听到谢庭臣到底对秦易说了什么?
秦易的眼瞳倏地一百八十度惊变,恐怖如斯,不可置信。
难道前段时间秦家突然被查封了一批货,原来是因为——她!
夜风微微吹抚,吹乱了她几缕发丝,谢庭臣搂着温夕的肩,在秦易的面前坐上了保姆车,车门渐渐的自动关闭,闭绝了秦易惊恐如斯的脸。
“艹!”和一句风中隐隐传来的喧势声。
车内。
温夕还是很自觉的与谢庭臣拉开距离,彼此间都沉默着。
谢庭臣一上车,便解开了领吊和衬衫的几个扣子,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正襟危坐。
手机响了好几次,温夕都没有接,最后实在太吵,她接听习惯性的开了免提。
对方声音无比气愤的严厉:“给我滚回来道歉,给你安排相亲你不给婆家留面子就算了,还朝人家脸上泼茶,你的教养呢?”
“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敢紧给我去跟秦易少爷道歉!”
吓得温夕敢紧关掉了免提,也不知道谢庭臣听了多少进去。
温夕很是无奈的抵抗:“爸,我不是故意泼他的。”
温长德气得恼火,幸得一边的温念念拍着他的背,安抚他,他眉头一横,怒问:“那是为什么!”
像是如果温夕不说个子丑寅卯来,便要活剥了她。
温夕转头,看了一眼一脸看戏的谢庭臣,她吱吱唔唔了半天,捌向一别,低垂下头,小声的说:“他,他摸我……”
对方,温念念小声问:“爸,姐姐怎么了?”
温长德一听,更是怒火中烧:“那是摸吗,那是他喜欢你啊……混蛋!”
他,他摸我……
谢庭臣的目光揪着温夕,骤然把她身子摆了摆正过来,倾身压下去,吓得温夕一愣,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围,他说:“摸那了?”
“……”
温夕睁着清澈般的眸子,不知如何的回,她就像那夹心饼干。
他的手抚上她的小脸问:“这?”
温夕咬唇。
继续往下,停留在锁骨处,他又再次轻声问:“这?”
温夕欲哭无泪。
大掌游遍每个角落,手、背、落在那绵软之处时……
温夕实在受了不他这种轻柔折磨人的方式,小脸红红,开口:“腿……”
前面司机,这还是那个禁欲高冷太子爷么?他看不见,他什么都看不见,除了路。
“什么?!”温长德没听清楚温夕说什么。
手机里的声音严厉的很,面前人的眼神冷的很,温夕感觉快被他们捏成泥人了。
谢庭臣声色冷冷的:“那只腿?”
害怕他又使出刚才那一套,这次温夕乖乖的指了一下右腿。
“爸,我不喜欢他!”温夕强忍着不适感说。
温长德更怒:“不用你喜欢,结了婚多处处就行!你现在在那?敢紧给我滚回家里来!“
大掌游走着温夕刚刚指的地方,谢庭臣从里到外,不停的把玩着,他凑近她的耳垂边,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再来一次,嗯……?”
温夕伸出手抵抗着他的故意骚扰,却不小心拿着手机的手递到了谢庭臣的面前,好死不死的刚才那一句,就进了温长德的耳朵里。
做为过来人的温长德,非常清楚明白那句话的涵意。
是个男人动情前的邀请!
还什么,再来一次!
他老脸都被丢干净了!
手机里传来一声怒吼:“不孝女!竟然敢在外面搞野男人!贱货!我教你的自强自爱喂狗去了!滚回来——!!”
温夕来不及解释,也解释不清,她只得挂掉电话,也知道过后温长德的爆脾气一定会炸。
她水灵灵的眼角红红的,看着眼前的谢庭臣:“太子爷,你满意了?”
谢庭臣捏着她的下巴,清冷的眼神没有温度,看着她又恼又无助的小表情,小脸儿被他捉弄得绯红一片,白里透着红,就像可口的奶油草莓,他说:“以后不准穿这么短的裙子去见别的男人!”
她不知道,她这双腿要迷死多少男人么?
他把外套脱下,盖在她的腿上:“不准画这样的妆,没人告诉你,这样很丑么。”
“丑吗?”温夕拧眉,她也只是随便画了个淡妆,她对着车后镜的自己瞧了又瞧,元气满满的少女脸,关见是羞红一片。
像是情窦时的初潮。
谢庭臣:“嗯。”
那他还下得去嘴?
温夕突然对司机说:“麻烦下个路口停一下,我要下车。”
“现在下车,就不怕秦易杀过来。”谢庭臣的面色如常,当然没有他的允许,司机那敢乱停车。
温夕乍然。
司机当做什么都没听见,认真的把车开到了锦方城。
另一头,温念念看着怒气冲天的温长德,她也怕受牵连,小心翼翼的问:
“爸爸,姐姐跟谁好上了?”
第三十三章:一物降一物,物物不重样
“除了下三滥还能有谁?!”温长德抚住额头,一连三叹:“念念,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你妈,千万不能让她知道,不能我怕她会被气死!”
“哦,爸爸,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妈的,也不会到处去乱说的。”温念念甜美乖顺的样子,令温长德的愤怒欣慰的少了几分。
但她并没有答应不让别人去说。
“哼!!!”温长德连哼三声,看着温念念说:“幸好她不是我亲生的,照这样非被她气死不可!”
“爸爸,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了。”
“她要是有你的三分之一,我都能多活几年!”温长德拍了拍温念念的肩拍说:“念念,你跟太子爷的事,进展怎么样了?”
温念念脸色惜惜的:“爸,谢家那位太子爷龙尾见首不见尾的,平日里都低调的很,女儿也很难有机会接触到。”
“不怪你,顶流的圈子不是那么容易就进的。”温长德老眼深沉,眼里却多了慈爱。
温念念:“不过我已经找到合适的探子了,相信很快就能有太子爷的形踪了。”
“哦,那就好啊。”
温长德满眼都是肯定的与温念念引以为傲,完全把刚才温夕的事凉一边,他的亲生女儿就是棒:“还是念念懂事。”
……
锦方城。
自动灯一亮,谢庭臣的公寓房里,竟然放着温夕的东西,难怪上次物业说把她东西放她‘男朋友’那了?原来是物业误会了。
“猫猫猫……”
小猫咪像是发现主人回来了,热情的出来迎接。
温夕眼一亮:“多宝,你怎么在这?”
多宝朝她摇了摇尾巴,却爬上了谢庭臣怀里,他白晳修长手指轻轻的抚着多宝的猫咪脑袋,清冷的声音响起:“被主人抛弃了。”
“谁抛弃了?我,我只是……”一不小心忘记了。
谢庭臣抛来一个深眸:“只是什么?”
路上他已吩咐了阿姨做好饭菜,他径直朝餐桌上走去,一人一猫,人吃人食,猫吃猫粮,配合默契比温夕还完美,记得每次她吃饭时,多宝还总喜欢捣乱。
怎么到了谢庭臣手里,乖得真像‘猫’一样。
真是一物降一物,物物不重样。
温夕看着地上满满的衣物,她拧了拧眉说:“谢医生,我家电线坏了,荣主任说宿舍安排归你管,那我……”
“合租?”谢庭臣吃了一些饭菜后抬眸,盯了她一眼。
她点点头,难道半夜她要抱着一地的衣物去找房子么?
真当她傻呀。
“我会付一半租金的。”
谢庭臣的公寓是二百多平的大平层,不像隔壁她那间,只是一间单人房公寓,连客厅房间一眼就能望到底,就洗澡的地方比客厅还大。
这设计的一点也不合理。
谢庭臣嘴角微扯:“你确定一半?”
算了人家是太子爷,含着万能金钥匙出生的,岂是她能比的。
温夕朝着那边不起眼的一间房,指了指:“我付那间房的房租。”
谢庭臣眼底几分嘲弄:“那是猫咪房。”
好。
挺好的,难怪多宝不愿跟她。
她是不是连猫咪都不如了。
“考虑一下,和我睡一间房。”他清冷的眸子,有着揶揄的味道。
“……”
那双深邃的清眸一眼望不到底,想用美色诱惑她?
温夕提起地上的衣物,朝猫咪房走去,里面摆放着一张单人张和粉色猫咪窝窝,装饰竟然奇怪的跟她的公寓一毛一样。
谢庭臣饭后就在那里悠闲的逗猫,而温夕便气喘吁吁的搬自已的衣物,她的衣服不多,可是她的日用品非常的多,瓶瓶灌灌的还有猫粮。
许久后,温夕累得身子都快散架了,肚子咕咕的叫起来,可桌上摆放的美食,太令人眼馋了。
吃,还是不吃呢?
看见谢庭臣房间亮着灯,温夕把一个月的房租打了过去,心想,反正付了房租的,不吃明天太子爷也会倒了。
还是祭祭她的五脏六腑。
温夕刚坐下来吃,多宝便‘猫’了一声从饭菜上跳跃而起,踩在一蝶鲜鱼汤上,汤花四溅,很不友好的溅了她一身。
“多宝,连你也欺负我?”
“忘了谁才是你主人了!”
“猫猫……”多宝似乎是在反抗她。
看她的眼神竟让温夕有种错觉,为毛跟谢庭臣讨厌的目光一模一样?
才一天?猫跟他,都成精了?!
……
半夜,猫猫不停的在那叫,直接把温夕从睡梦中叫醒来。
她掏出猫粮喂,多宝还是不停的叫,难道生病了?
半小时后,多宝还在叫,想了好一会儿,温夕起床去敲谢庭臣的门。
“叩叩——”
谢庭臣睁开惺松的眼睛,懒懒的声音问:“……有事?”
温夕推门而入,她低垂着头,抱着多宝来到他的床前,把多宝递到他面前,轻声说:“谢医生,你帮看看,多宝是不是病了?”
抬眼的一瞬间,她的目光落在男人散落扣子的睡衣下的结实的腹肌上,哦,她不是故意看的。
床单盖在他的下腹上,谢庭臣随着她的目光一扫,懒懒散散地说:“好看么?”
温夕移开目光,一本凛然的说:“物尽其用,谢医生,看看多宝。”
他修长的手指扣住扣子,目光瞥了一眼一直叫不停的多宝,眼底暗了暗,说:“我医人,不医猫。”
“别这么小气嘛。”温夕抱着多宝放在他被单上,一脸恳求着他:“人和猫虽然不一样,可你是医生啊,肯定知道多宝生的什么病,帮看看嘛,整夜整夜的叫,吵得你也睡不着是吧。”
隔音效果挺好,谢庭臣倒是没听见。
“谢医生?”
谢庭臣看着她的眼神意味深长,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