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夕回来的时候发现这么突然多了那么多的人围观?
  等到她快挤进去的时候,只看见谢庭臣顶着那张盛世美颜,双手插兜的悠悠的走了出来,对她说:“走吧。”
  “哦。”温夕扫了一眼身后的人群,隐约看见十八的影子,好像躺在了地上一脸扭曲的疼痛着,这一会儿功夫,是她错过了什么么?
  跟在谢庭臣身后走的她轻声问:“谁打他了?”
  “谁知道?”谢庭臣声音冷冽:“长得就欠揍!”
  回到锦方诚,温夕洗完澡后就回房休息去了。
  躺在床上的温夕,本来想跟许田田说这事,可后想这种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妥当。
  也是奇怪,今晚被这么一闹腾,温夕都快忘了秦易那档子事。
  第二天。
  谢庭臣穿着白色T恤和淡灰色长裤,坐在餐桌着喝着牛奶,整个人看起来清爽松驰,莫名的温夕就联想到昨晚桌上的一盘‘臭香香’的面。
  简直和人工的粪粪一模一样。
  温夕摇了摇头,不能再想了,她怕一整天都吃不下饭了。
  “谢医生,早啊。”怎么他今天的穿衣风格很不一样啊,平日里看他穿得最多的便是白色衬衫,偶尔也会有其他的。
  谢庭臣眼皮抬了一下,嗯了一声,继续吃着他的早餐看着他的杂志。
  温夕吃完后,便被谢庭臣要求一起去医院看宋晴,因为昨晚她妈打来电话,接的人却是谢庭臣。
  被宋晴唠叨了一个小时,被小苏过来喊她监工才得以解脱。
  医院。
  谢庭臣正在做档案入库,突然想到什么,他打了个电话说:“咖啡,八楼诊室。”
  “……谢医生,上班呢没空。”温夕无语了,她又不是他助理,也不是他跟班,况且医院不是有咖啡机的么。
  谢庭臣声音细冷:“嗯,你设计的颜色感觉不太对劲……”
  他的话还没说完,温夕便插道:“哦,这边刚忙完了,有空,我现在就去买。”
  挂断电话,温夕飞奔了过去,没办法呀,她的软肋被人捏得死死的。
  江一白跳了进来,见谢庭臣在整理档案时眉目都透着笑意,他一脸八卦的问:“哟哟哟,谢医生最近春风满面,看来是抱得娇娇在怀啊。”
  谢庭臣白了他一眼,说:“你很闲?”
  “哎,我刚接诊一位女大学生,姓生活乱得狠哟,宫颈糜烂子宫早衰,诂计以后都很难再生育,不过说来也奇怪,跟你那个女娇娥竟然是同名同姓!”江一白满脸轻奈,又说:“现在的大学生可真不点不爱惜自已的身体!”
  像这样的江一白一天都要接诊好几个,女孩不自爱,就是神仙也难救。
  “先声明啊,不是你的那位哦。”
  谢庭臣当然知道,身为医生的他,在医院这种病例属常见,听的多也就见怪不见了,他继续整理刚刚一个病人的病案。
  江一白八卦劲上来就问:“进展怎么样了?好睡么?”
  谢庭臣盖上手中的档案,盯了他一眼说:“上次妇科的小陈说要你帮他顶两天班,这个提意还不错。”
  “别哎!”江一白忙做了个闭嘴的动作,好,他错了。
  谢庭臣按了一下键,在外等候的病人便走了进来,他说:“你是范劲,那里不舒服?”
  十八刚坐在,一个抬头,便对上谢庭臣冷漠的眼睛,昨晚的一幕还沥沥在眼前,他吓得大气都不太敢出一下。
  许田田点头:“是哦,谢医生,他是我小男友,昨晚也不知道被谁揍成这样,他一个健身房教练呢,竟然还有人下手比他还狠,问他是在那被人揍的他一字不说。”
  谢庭臣没兴趣了解别人的私生活,便在电脑前敲打着开检查单。
  江一白倒定睛一看,十八的那双眼睛就跟国宝一样,许田田帮他托举的那只手,动都动不了,嘴角还残留着血迹,怎么越看越像某人的手笔呢?
  他低头笑而不语,微信群里却意外看见太劲爆的一幕。
  “拿着单去做化验!”谢庭臣把一堆化验单递到他们面前。
  许田田接过道谢后,问:“谢医生,我特意叫他挂你的号呢,看见我们认识的份上,范劲,他,他没什么毛病吧?”
  “检查后再说!有可能会变残废!”
  许田田:“那还是先去做检查吧。”
  她扶起一脸怯怯的十八就准备走。
  “等一下!”谢庭臣走过去,刚抬手把剩下的化验单给十八时,他竟然下意识的全身一顫,双手抬手下意识的往后一躲。
  “别打我……”十八吓得腿都快软化到地上了,不是许田田扶着他,他都扒下去了。
  昨晚十八被他狠狠的揍怕了,事后他想报警却被店老板劝说今晚他的消费全免,还有他去医院的一切费用都由店老板赔,这么豪横一看就大有来头,他也惹不起啊。
  白白挨了一顿打,他是不服气的,可邻走前店老板说了一句,他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人。
  他便明白了过来。
  温夕提着咖啡进来时,便看见非常怪异的一幕:“田,这是?”
第四十六章:不喝她会哭
  许田田把十八的手扳了下来,轻声对他说:“你是不是被揍懵了,他是谢医生,不是揍你的人,瞧你这出息!”
  十八惶恐不安的看着谢庭臣,对上他的眼睛时都不敢直视,他说:“哦,我知道了,谢医生。”
  “看到不,也不知道被谁揍出后遗症了,现在见个男人都怕得要死。”许田田盯着十八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你去陪谢医生吧,我带他去检查检查。”
  说完许田田便走了,温夕都没来得及说出口,还是等下次机会吧。
  温夕拧眉看着谢庭臣,昨晚揍十八的人,不会是他吧?
  她说:“谢医生,您的咖啡,加糖不加豆。”
  谢庭臣拿起来,蹙眉道:“冷了,我喝热的。”
  “后面有开水,去加热。”
  温夕努力让自已平静下来,挤出一个笑容说:“好的,谢医生。”
  丸辣。
  把她当丫鬟使了。
  这超作把江一白整不会了。
  有人在群里嗳特了江一白,他垂眸点进视频一看,好基友发来一个小视频,他走到谢庭臣的面前说:“大劲爆,你看了[霸气侧漏]群么,有人把秦易入狱被人打断手的视频发过来了,他崽子的也不知道得罪了谁!”
  奇怪怎么跟范劲的伤口都大差不差的呢?
  从早上忙到现在的谢庭臣,确实没注意,于是他点进去一看,视频里秦易扭曲的脸被打得鼻血直流,手也被绷带缠着绑住了夹板。
  脸肿得像包子,坐在狱中,还是一脸不屑的神情。
  江一白笑着说:“就他秦家的背景关系,进局子也没人敢对他动手啊,群里都说是有人买通牢狱的人故意对秦易下死手啊,谁胆子这么肥呢?敢动秦易?”
  “他平日得罪的人不少!”谢庭臣看了一眼手机。
  “那是,他那像你救人于深海。”江一白调侃说:“平日你们俩就不对付,不会是你吧?”
  谢庭臣面色如常,沉默。
  倒着开水的温夕一愣,秦易在里面也被人揍了?
  是谢庭臣安排的?
  不过于他太子爷的身份,也难不道他。
  “滚吧。”谢庭臣下了逐客令。
  江一白瞧了瞧里头的人,意味深长的离开了,还悄悄替他关紧了门,外面,他对着等候的病人说:“谢医生上午有台手术要做,你们转别的医生看,都跟我过来这边。”
  排对的那些女人一听,纷纷起身离开了医院。
  江一白:“艳福不浅啊。”
  热好了咖啡,温夕毕恭毕敬的端在谢庭臣的面前,说:“谢医生,您慢用。”
  小心点,别噎死。
  谢庭臣描了一眼,却没接,他说:“周未准备一下,跟我去个地方。”
  “周未我要照顾我妈吃药。”温夕随便找个理由拒绝。
  他淡笑的说:“你妈说让你陪我!”
  好,坑崽的妈。
  温夕从诊室出来,便去找了许田田。
  林茵茵提着亲自煲的粥来找谢庭臣,刚好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怎么有点像温夕呢?
  不可能。
  可能是她想多了。
  “小舅,我给你做了养胃粥,你平时工作那么忙,有时饭都没空吃。”林茵茵把养胃粥放在桌子上,好奇的看见一杯热咖啡。
  她问:“小舅,谁买的咖啡,刚好,我口渴。”
  她拿起咖啡就准备喝。
  谢庭臣却说:“别喝,一个病人买的。”
  一听,林茵茵立即放了下来,病人买的,她那敢喝,万一有什么传染病可说不定,“小舅,谢谢你把万象庄的房子送给我当婚房,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谢庭臣说:“不是怀孕了,前三个月危险,少走动,多呆家里。”
  林茵茵娇嗔的说:“我天天呆家里都快闷死了,外外让我出来透透气,玩玩儿,这样宝宝的性格也会比较开朗的。”
  “嗯,随你。”
  谢庭臣拿起咖啡喝了起来,林茵茵瞪大了双眼问:“小舅这不是病人买的?你喝?”
  一看就是在医院附近随便买的,她小舅除了手工豆其他都不喝的,会喝这种杂牌咖啡?况且还是会有病的病人买的?
  她小舅可从来不喝别人喝过的东西。
  “病入膏肓的人送的。”谢庭臣嘴角一勾:“不喝她会哭。”
  林茵茵皱了皱眉:“病入膏肓?”
  “还有事吗?”谢庭臣问。
  “没。”林茵茵笑着说:“小舅,我先走了。”
  ……
  “田呢?”温夕看见十八坐在不锈钢候诊椅上等便问。
  十八看了她一眼说:“在排对付款。”
  温夕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朝许田田走过去,她说:“田,假如哦,我说假如我和谢医生好的话,如果他出轨了,你瞧见了怎么办?”
  “不可能。”许田田嘿嘿一笑,这是什么话?
  她不是跟谢医生八字不合水火不容的么?怎么可能?
  除非海水倒灌,鱼上岸,她才不会信呢。
  温夕挺认真的说:“假如假如,你想想,你会怎样?”
  她说这话时,眼神还不停的朝十八那边扫了扫。
  “成全他和小三啊。”许田田眼角笑得弯弯的,打趣着温夕。
  不错是苟友。
  “当我没说。”温夕转身就准备走,却被许田田拉住。
  “好啦好啦,一谈谢医生你就跟我急,好像他真是你男朋友似的。”许田田嘟着嘴,讨好她说:“假如嗯,谢医生真是你男朋友的话,被我发现他出轨的话,我一定替你甩他两耳光!!——”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看见温夕大步走到十八的面前。
  “啪啪——”响亮清脆的响声在整个候诊厅响起,坐在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吓得一个哆嗦,冷不叮的打了一个寒颤。
  下一秒,坐在十八周围的人骤地一个起身快速的离开,生怕那个莫名其妙的耳朵落在自已的脸上,看着都疼。
  十八更是莫名其妙的胆颤的看着眼前的温夕,那如卷风般的耳光打的他心颤,做为一个男人看见这种雷厉风形的女人心生胆怯。
  他下意识的抬起左手,却一阵吃痛感袭卷神经,他只好抬起另一只手捂住火辣辣的脸,看向了许田田,他最近是怎么了?
  昨晚被人莫名的揍一顿,今天又被一个女人扇了两耳光?
  上一秒许田田还捂着自已的脸,下一秒,她似乎反应了过来,结合刚才温夕说的话,好像不简单。
  十八问:“你打我干嘛?”
第四十七章:下班时间,归自己
  温夕看了一眼许田田,拿着手机,摆了摆,对十八说:“你却实很欠揍!”
  对都不排的许田田,抛掉手中的检查单,看了一眼手机,瞬间跑过来,八抓鱼,降龙十八掌,在十八的身上展示的淋淋漓漓。
  “死渣男,枉老娘对你倾心尽意,事事回应你,竟然背着老娘去搞个死肥猪!”
  “靠!老娘真是瞎了眼,去你的渣渣!”
  十八有伤在身,只能任许田田手和脚并用,在他身上好好整顿一翻,他用手挡着,双腿颊紧:“你打我可以,别,别打我老二。”
  “还老二,老娘没淹了你算对得起你!”许田田狠狠的一踹,四周的人都没眼看,大家都知道是男的背着女的出轨了,“从现在起,老娘要跟你分手!”
  “许田田,你有什么了不起嘛,上一次我还看见有个男人送你回家呢,你说我搞肥猪,你也好不到那里去!渣女!”十八愤愤道,他被打的跌坐在地上,整个人都非常的狼狈不堪。
  许田田红着眼睛,瞪着说:“呸!老娘虽然花心,但老娘跟任何一个男人交往中都没出过轨,一个死肥猪你也下得去嘴!!”
  这点温夕相信,虽然许田田交往了十八个,可她却很玄幻,每一个都是劈腿她,而不是她劈腿别人。
  而她却是在,失败一断恋情就往下一断开始,因为她说,开始新的恋情才能治愈过去。
  再一次温夕搂着失恋的许田田离开。
  医院的墙角之处,谢庭臣双手环胸,依靠着墙,松懒的看着这一幕。
  江一白给经过他们的温夕和许田田竖起一个大大的赞。
  谢庭臣抬眼,清冷的声音说:“手不疼?”
  温夕看了看红红的小手,刚才打人只记得使全身的力气扇,那里顾得上疼不疼呀,可被他这一说,倒是有几分疼。
  她伸出双手说:“难道是对渣男过敏了?”
  “温小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扇我?”江一白一见,下意识离温夕退了一大步:“不过温小姐这手,让谢医生给你上点药膏吧。”
  许田田把头埋在温夕的胸前,听见温夕要上药膏转转移了哭场,一头埋进了江一白的胸前,吓得他抬起双手,不知所措。
  许田田哭泣着说:“这位医生,呜呜呜,借你的肩膀用用……呜呜……”
  “江医生,让我闺蜜哭会吧,她哭一个小时就好了,谢谢了。”温夕说完便跟着谢庭臣进去了他的诊室。
  看见谢庭臣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小小的药膏,再抽出药绵,温夕伸出手放在桌上,他修长手指握着她细嫩的指腹,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她的脸有点被微微烫红。
  之前的翻云覆雨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很,少儿不宜。
  谢庭臣掀眸,看了她一眼说:“脸也过敏了?”
  温夕窘迫的咬了咬唇,岔开话题:“昨晚,你怎么在万象庄的?”
  “取画。”谢庭臣说:“听说有人把我房子的东西都丢了?”
  说的是林茵茵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