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晚晚却实脸皮比较薄,她岔开话题,说:“江哥,我们还是别走过去吧,打搅到人家就怪不好的。”
  江一白敲了一下她的头,“该担心的不是我们,而是车上的一对!我看都快一个小时,车上的一对还没下来,不会出事吧?”
  好事者的江一白走了过去,刚才在远处还看不清车子,越走越近,他却觉得这车有点眼熟,像是在那看过?一时也想不起来。
  见里面没有动静。
  江一白敲了敲车窗,外头看不清里面,里头却能看清楚外面有个人影,吓得温夕推开谢庭臣,秒速般的整理好衣服。
  一边扣着衣扣,一边瞪着色-胚的谢庭臣。
  他不是说,这边没人吗?
  那外面的是什么种类?
  “喂,兄弟,还活着吗?”江一白好心开口问。
  一听这声音,谢庭臣蹙了蹙眉头,猜到是谁,他不急不慢的点了一根烟,摇下车窗,对着刚垂下头的江一白对是一吐,白烟把他的眼睛薰得睁不开。
  鼻子又吸得呛了几口,江一白破口便准备大骂:“造你妈!”
  谢庭臣伸出一只手搭在车窗,看了一眼江一白,他应该庆幸,没打搅到他的好事,不能就不是吐江一白几口白烟这么简单,可能他会把烟头朝他脸甩去。
  “嗯嗯……”他清了清噪子,问:“造,谁妈?”
  江一白定晴一看,我滴个乖乖,这不是太子爷谢庭臣吗?他旁边坐着的一脸潮红潮红的小姐,不正是温夕吗?
  天啊。
  玩得这么野么?
  跑到海边来车-震?!
  这是谢庭臣能干出来的事吗!
  “我……我妈。”江一白像是看到另一个平行世界一样,眼底放着异样的光芒,“靠!这不是温小姐吗?大半夜,找庭臣看病吗?”
  温夕羞得没眼看人,她转过身子,背对着江一白,沉默不解。
  谢庭臣白了江一白一眼,说:“大半夜,你出来偷人啊?”
  他看了一眼蒋晚晚,江一白搞恋暗的对象,他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妹,蒋晚晚,没出国前,他们都经常在一块儿玩。
  “呵呵,那是我妹,蒋晚晚啊,你认识,刚回国不久,带她出来转转。”江一白搂过蒋晚晚,向他们自豪的介绍。
  蒋晚晚朝谢庭臣点了点头,表示她也认识他。
  江一白这才不经意间看见谢庭臣穿着的白衬衫,躺开着,露出那健壮的八块腹肌,他忙挡在蒋晚晚的身前说:“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蒋晚晚垂着眸,脸皮太薄的她,也不敢东张西望。
  温夕被烟呛到,轻咳了几声,转过身看见这一幕,她看了看一脸正色的谢庭臣,主动帮他扣起扣子,不满地道:“干嘛吓人家妹妹?”
  那小姑娘一看就未经世事,像是被人保护在城堡里长大的一样。
  不像她,没人要,也没人疼。
  “刚才解扣子都没见你这激急。”她温热的小手触极谢庭臣的腹部,他没忍住倒吸了一口气,轻挑说:“怎么,吃醋了?”
  “谢庭臣,别闹。”温夕扣上,他解开,晕死,这速度,她不跟,干脆算了,撒手不管之后,谢庭臣倒是自个儿乖乖的扣上。
  江一白拉着蒋晚晚就走了,他才不要让蒋晚晚听到这种单身老-处-男,开荤后的奇言乱欲,会被带坏。
  看看温小姐那么正经的一个女孩,都被千年老铁树带跑了。
  自己的妹妹,自己护着。
  “江哥,慢一点,我跟不上。”
  回到锦方诚,谢庭臣:“我们……继续。”
  ……
  云境之岸音乐酒吧。
  挺大的包箱里,都是昔日与谢庭臣和江一白玩儿在一块的好友,桌子上摆满了谢庭臣二十九岁的生日礼物,看着那些琳琅满目价值不菲的七位数的礼物。
  温夕瞬间觉得手包里的礼物送不出手了。
  江一白搂着蒋晚晚进来,他替她说:“太子爷,这可是我妹妹为你选的礼物呢,是一副非遗画,是她在国外淘的,听说你比较喜爱字画,就送你了。”
  却实是一画历史悠久的古代美人画,时间太久,只看得清个模样。
  蒋晚晚微红着脸说:“庭臣哥,希望你喜欢。”
  “嗯。”谢庭臣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把画放在那些礼物一起。
  江一白调侃说:“温小姐,庭臣生日你送的什么呀?别不好意思,拿出来给我们瞧瞧?”
  有人附意:“是啊,别就让他一个人乐啊,让大伙也瞧瞧哦。”
  温夕的脸默了默,说:“我去下洗手间。”
  她转身离开,来到洗手间,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方盒,里面只是一块黑色的木卡牌,上面雕刻着:暗夜九号!
  这是温夕在某多多花了九块九拼的,面对谢庭臣那些京圈京贵公子送的那些七位数或许有市无价的礼物时,她那里拿得出手。
  算了,待会儿就说,忘了,没时间,没准备。
  包箱的门被打开,保镖抬进了一个大大的箱子,众人都惊异的瞧着,这里头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大?
  有人忍不住问:“哇,这是什么礼物啊?好神秘哦。”
  江一白笑呵呵的说:“庭臣,这不会是女朋友送你的礼物吧?”
  一旁的温夕也奇怪着,她没有啊,她的礼物是九块九,没这么大啊。
  谢庭臣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走了过去,说:“打开看看不就知道。”
  他一说,江一白第一个冲了过去,拆了包装,只见里面猛然地跳出一个女人,一上来就勾住了江一白的脖子,对着江一白的脸上一吻。
  她说:“谢先生,生日快乐!”
  温夕定晴看过去:“温念念!”
  蒋晚晚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温念念吻上了江一白的侧脸,小脸马上愁怅了起来,小秀眉拧在了一块儿,满腹的委屈着。
  温念念回过神来,发现吻错了人,还竟然吻上了她的主治医生,江一白,她吓得赶急回弹了回去:“江医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第九十七章:以爱之名,冠你之身!
  温念念忙着急道歉。
  江一白拿过纸,拼命的擦了擦,“真是倒八辈子的霉。”
  蒋晚晚听到江一白的咒骂后,这才放下了心来。
  林茵茵突然跳了进来,笑着说:“小舅,祝你生日快乐。”
  谢庭臣摸了摸林茵茵的头,“嗯,来了。”
  “是啊小舅,我来给你过生日啊,你每年的生日不都是我帮你过的么。”林茵茵笑得甜,看了看杵在那的温念念,她问:“这不是温氏集团的温二小姐,温念念的吗?也来庆祝我小舅的?”
  回过神的温念念从纸箱里走了出来,递上了一枚精致价值不菲的男士胸针,她轻声的说:“小小心意,希望谢先生能喜欢。”
  谢庭臣无动于衷。
  却是林茵茵替他收下,说:“嗯,还不错,你有心了,坐下吧。”
  温念念嘴角的笑意就没淡过,她高兴的朝谢庭臣那边坐过去,却意外的看见一直坐在角落看戏的温夕,她竟然没注意到,跟蒋晚晚坐在一块的温夕。
  蒋晚晚曾经跟温念念是大学同学,后来她莫名的转到国外去了,两人也只是少数的学校见过几次却不是很熟。
  温念念礼貌性的朝蒋晚晚点了点头。
  江一白小声的问:“晚晚,你认识她?”
  蒋晚晚点了点头,轻声说:“哥,她是我之前的大学同学,也不算认识吧,只见过几面而已。”
  “以后,少跟她来往。”江一白沉着脸,叮嘱。
  莫名的蒋晚晚,哦了一声随后点了点头。
  “姐姐,你怎么还在?”温念念胆怯的发声问。
  温夕淡然一笑,转动着手中的果汁说:“怎么,看到我在,令你失望了?”
  温念念退缩着,没敢直视温夕,嘴上却说:“没有,看到有姐姐在,我才安心了许多呢,爸昨晚还说你带了个男人回家吃饭了呢。”
  还没说几句话,温念念就把温长德给搬了出来。
  温夕笑笑,说:“嗯,那个男人,是我的男朋友!”
  温念念窃笑,暗想,你都带个男朋友回家吃饭了,还来参加太子爷的生日宴干吗?
  难道是想脚踏两条船?
  “姐姐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我怎么没见过?”
  温夕用眼神飘了飘身旁的谢庭臣,她慷慨的介绍:“呐,他就是呢,你不是刚见过。”
  “什么!”温念念惊愕不以,像是看见嘴巴张的成O型,眼珠子都差点震撼了下来,她扯紧自己的衣角裙,脸色绿了又绿。
  谢庭臣真的是温夕的男朋友?
  这怎么可能!
  她是怎么勾引上太子爷的?难道是那天晚上?
  蒋晚晚小声的问江一白:“哥,她们二姐妹,怎么长得一点也不像啊?”
  “不是亲姐妹,怎么会像呢。”
  “可是温念念刚刚亲了你呢?哥,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江一白差一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呸了呸,说:“放心,哥不会喜欢这种女人!”
  一身性病,表看一朵花,内里全是渣,这种女人谁靠近谁倒霉。
  都是男人,谁不知道,温念念刚才想亲的是寿星,江一白只是恬巧去拆了包而已。
  林茵茵早就用眼神挤对着温念念,可她却没注意到她的脸色。
  温夕深情的目光,凝视着谢庭臣,她轻呢:“亲爱的,刚刚从纸箱子里跳出来的是我妹妹,温念念,你应该是见过的。”
  “哦?”谢庭臣微一挑眉,漫不经心的说:“见过吗?不记得了。”
  大型社死现场,江一白都替谢庭臣捏了一把汗,现任和外甥女竟然同在,关见是她们有一种很微妙的关系。
  林茵茵娇嗔的说:“小舅,你怎么忘了呢?上次宴会上也见过温念念的呀,而且她跟温小姐还是两姐妹呢。”
  谢庭臣面色如常,深邃的眸子看不出情绪,他说:“没印象。”
  他转头附在温夕耳边轻语,林茵茵看见温夕的脸微微的发红,一脸羞愧横样,林茵茵看了一眼桌上的礼物,突然说:“小舅,温小姐送你什么礼物啊?”
  说到这,有人也附合:“是啊,庭臣,你女朋友的礼物呢?”
  “不会是没准备吧?”
  说到这,温夕的脸色变了变,她却实没好意思拿出来。
  林茵茵见縫就钻:“天啊,小舅,你女朋友竟然没给你准备礼物啊,这个女朋友当的一点也不称职啊。”
  温念念也得意的笑了笑,就算你是谢庭臣的女朋友又怎样?他的家人不喜欢你,温夕就什么都不算,还没领证呢,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她跟着嘲讽说:“姐姐,你该不会是把谢先生的生日给忘了吧?还是忘记准备了?”
  温夕沉默着。
  坐一旁的蒋晚晚看着她,忽然她觉得温夕挺可怜的,早知道温夕姐没准备,她也就不送了。
  谢庭臣转动着高根杯,却悠悠地说:“怎么你们一个个比我这个男朋友还心急!急什么!”
  他话一出,全场都不敢多说一句话,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
  这时,服务员把酒端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透明盒子,里面的是一带黑色的皮带,男服员说:“谢先生,这是你女朋友送你的皮带,以爱之名,冠你之身,也祝你们情如初恋,一生一世,永爱长存。“
  以爱之名,冠你之身!
  蒋晚晚瞬间秒变成了温夕和谢庭臣的迷妹,天啊,温夕姐也太会了,这份礼虽轻,却情意重。
  在场的男女无不喧哗,惊乎出声,这才是女朋友该送男朋友的礼物,可谁知道,这是温夕偶然间在这家店里看到的非卖品,她啃求了好久,堪至拿东西换来的。
  温念念气妥白了温夕一眼。
  林茵茵冷切了一声,目光很不友好的瞪着温夕。
  谢庭臣对温夕说:“回家,你得帮我系。”
  清澈的目光移到了谢庭臣劲实在的腰间,温夕的脑海里连想到昨晚在车内的激烈,脸微微发红,垂眸默不作声。
  林茵茵捏着果汁,突地玻璃杯掉摔在地,皱了皱眉着,用手抚着肚子说:“小舅,小舅,我肚子疼,好疼。”
  谢庭臣的目光一沉,说:“走,去医院。”
  他二话不说,把林茵茵公主抱起,脸色因为紧张厕阴沉,大步的离开了包间,留下了温夕,她抬眸的一瞬间,似乎看到了林茵茵狡猾,得逞的笑容。
  江一白也起身离开,当然他们都是一块长大的,对待林茵茵像是自家妹妹一般看着长大的,情意肯定比对温夕的要多。
  温念念冷笑一声,对温夕说:“温夕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什么皮带,谢先生看都不看,你那里比得上林茵茵,你跟林茵茵提鞋都不配。”
第九十八章:哥哥,都会关心妹妹的
  “是啊,我不配,你配,所以林茵茵的鞋还是得你来提。”温夕不留情面的回怼她。
  “你!哼!”温念念冷哼一声,就朝着林茵茵离去的方向跑去,温夕淡看一眼,没想到温念念提鞋这么积极。
  寿星走了,包间里许多的公子小姐们也顿感无趣,都纷纷的走的走,离开的离开,包间里就只剩下,季云瑾跟蒋晚晚和温夕,他们三人了。
  蒋晚晚坐了过来,轻声对温夕说:“温夕姐,你眼光真好,我看谢哥哥挺喜欢的。”
  眼光好吗?
  温夕不知道,她随便在这家店找的,情急之下她还差点去摘了店里门口的两束真花,要不是怕被在坐的发现,她的会这么做。
  谢庭臣喜不喜欢,温夕真不知道,反正她是不喜欢。
  她笑了笑:“你是蒋晚晚吧?江一白的表妹?”
  医院里,多少有些江医生的传说,周医生也同她八卦过江一白有个暗恋对像,对方却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妹,蒋晚晚。
  “嗯。”蒋晚晚点头,又说:“我和江哥,谢哥,还有刚才的林茵茵,我们基本是从小一块玩到大的,不过我比较小,总是跟在他们身后,做个小跟班。”
  温夕了然,也不知蒋晚晚是敌是友,她问:“所以你跟林茵茵,是比较好的姐妹喽?”
  “也不是。”蒋晚晚说:“起初我跟江哥,谢哥哥在一起时,还没林茵茵呢,她是后来父母双亡无人顾故,谢家才把她接过来的,因为林茵茵的父母曾经救过谢哥哥的父母。”
  “所以她跟谢哥哥也没有血缘关系,就像我跟江哥一样。”
  温夕听明白了,原来,她还奇怪谢庭臣这么会有个这么大的外甥女,原来,他们亲没有血缘关系,“蒋小姐,你为什么要同我说这些?”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昨晚看见温夕姐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很亲切,讨厌不起来,要说为什么,那就是因为这吧。”蒋晚晚解释着,有些人却实很奇怪,第一眼很重要,没有血缘没见过面,却感觉非常的舒适,而像林茵茵,蒋晚晚就是喜欢不起来她。
  十多年都喜欢不起来。
  “谢谢你,晚晚。”温夕也看着蒋晚晚,这样可爱的小妹—妹,很难不令人喜欢,她摸了摸她的头:“这么可爱,就是摆在家里,也是高兴的吧。”
  蒋晚晚的脸上全是胶原蛋白,白嘟嘟的婴儿肥,很是可爱,也难怪江一白女友千千万,独恋蒋晚晚。
  季云瑾端了杯酒过来,说:“温小姐,今晚的寿星可能不会回来了,待会儿我送你们回去?”
  温夕看了一眼,穿着蓝条衬衫,一脸温柔的季云瑾,问:“季先生,不用回去陪妹妹吗?”
  听说季云瑾的妹妹,最近失恋在家,当哥哥的不都需要宠着吗。
  季云瑾依旧温柔的浅笑着说:“小女孩的心思,不能当真,结婚还有离的,恋个爱,分手也正常,不合适,肯定要分,这是她必须经历的,我就算是她哥哥,也替不来。”
  这点,温夕是比较认同,但她却共情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