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温夕,手腕突地被人拽住,轻轻的一甩,便把她甩到了柔软的公主床上,温夕刚想起身,谢庭臣倾着身子便压了下来。
她的手下意识的扯到了帐幔,立即发出了清脆的铃铛声。
谢庭臣清冷的眸中盛满,温夕熟悉的欲色,她拒绝:“别,别在这……”
他轻笑一声,落下一个浅浅的额吻,低低的声音:“想什么呢?”
“……?”
确定是她想多了。
过后,谢庭臣起身,整理了下西装,说:“试过了,还不错。”
温夕慢慢的起身,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劫后余生。
下一秒,却被他深深的夺-了一个吻,才转身离开。
温夕轻喘着,待他离开,她四处再观察了几遍,等她正在离开后,一个转身,依旧是上次那个贵气不可言的谢夫人出现在她的身后。
吓得她把门钥匙都差点掉在地上。
谢夫人冷眼淡淡的一瞥了她一眼,说:“这就是你为茵茵设计好的婚房?”
出于礼貌性,温夕点了点头。
“是按照林小姐给出的喜好,专设的。”
意思这种公主城堡的设计是谢夫人家人喜欢的,并不是她一意独行的,就算谢夫人此刻也挑毛病,也不好下嘴吧。
谢夫人面色冷淡,温夕跟着她周处转了一圈。
“这种风格,确实是茵茵喜欢的。”谢夫人确定后,坐在沙发上,从头到脚审视了温夕一遍:“你是庭臣新交的女朋友?”
想了一下会儿,温夕承认。
“算,是吧。”
第一百零一章:我又图财又图人
谢夫人不屑的冷了她一眼,“不过,庭臣交女朋友的眼光,倒是越来越差了。”
“是吗。”温夕淡笑了笑:“兴许鲜花配牛粪,各自滋养,再合适不过。”
“你!”谢夫人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脸色很冷,他儿子可是人群中的绞绞者,那些个女人想扑都没地扑,竟然被一个臭丫头,还,还嫌弃上了。
“你不适合庭臣,还是尽早离开,免得落得个人财两空!”
“嗯?”温夕抚了抚长发,从容的说:“夫人都说了,我又图财又图人,怎么舍得呢?”
谢夫人站了起来,脸色冷到极至:“真没见过你这么贪心的女人!”
“那现在看见了吧,我不仅贪你儿子的财,还贪他的人呢。”温夕笑得很淡,于一种平静温柔的笑坦然的面对着谢夫人。
谢夫人高冷的眼神,瞧看着她,嘴角微抽,纵使愤怒都因为自身各种的教养,没有发威,只是冷眼直射着温夕。
良久,谢夫人转身离去,待走到门口时,竟撞上谢庭臣杵在那一脸慵懒的神情。
“庭臣,听到没?这就是你刚交的女朋友!”
“自私自利,目无长辈,贪财好-色的女人!”
温夕听到谢夫人口中的话,还是挺赞成的:“谢谢,夸奖。”
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她这么长的夸奖的话。
隐约传进谢夫人的耳中,她轻叹一声,只能怪自家儿子眼光太差,怨不得别人。
谢庭臣轻角微扯说:“嗯,挺好的。”
谢夫人听后,差点当场晕厥过去,随后带上墨镜,甩袖离开。
他清冷的目光,一步一步的迈向温夕,她装着无所谓的笑了笑,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刚才那样对他妈,这会难道是要秋后算账?
“拿车钥匙。”谢庭臣回,捏着她的下巴说:“贪我财?还贪我人?”
“嗯。”温夕退到墙角,旁边的是特大的清明上河图的瓷瓶,不经意间触撞到发出刺耳的轰隆一声,她笑嘻嘻说:“不然呢?”
谢庭臣垂下头,直视着她清澈的灵动的眸,非常危险的说:“那你是贪我的财多点,还是人多点呢?”
“我、我……”温夕垂眸,不敢直视他清冷深沉的眼眸,她又不是小孩子,细细的声音说:“都,都是。”
“确实挺贪心的。”
他低喃一声,薄唇倾刻而下,躲过了刚才的阴谋,温夕却没躲过现在的阳奉。
一场肆意的雷雨般的狂泄。
良久后,谢庭臣才意犹未尽的抽身离开。
……
谢宅,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院内,男人颀长的身影,从车内下来,佣人都恭恭敬敬的欠身。
谢良安看了一眼,这个矜贵风范的儿子,很有他当年的范儿,他眉眼一横说:“跟我到书房来!”
谢庭臣刚走进书房,迎面砸过来的烟灰缸,以速度不及眼的与他的额角相撞,碰撞出一道鲜红的血液,他却只是淡笑了笑,捡起地上的烟灰缸,放在原地。
谢良安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说:“你看你干的什么好事?”
桌上放着许多打小报告的资料,有秦易断腿的照片,还有前段时间医院传出他跟温夕的亲密照。
“拍的不错。”谢庭臣瞟了一眼道。
谢良安哼了一声说:“秦易父母多次跟我讲你为了一个女人把他儿子的腿都打断了,还有医院公开女朋友,庭臣,你一向做事稳,以后不准再有这种事发生!”
“你是说秦易的腿?”谢庭臣微挑眉:“那是他活该,谈女朋友,不也是你们希望的吗?难道你们是想看到我孤独终身?”
“那倒不至于。”谢良安瞧了一眼,一身反骨的谢庭臣,这个女人到底是有什么魅力,竟然让他一向不喜女色的儿子,沉迷于她?
“结婚生子,你倒提醒了我,改天我让你妈给你介绍几个相亲的对像,都是京海有名的千金名媛,我记得江一白那小子不是有个未出嫁的表妹?”谢良安想了一会儿,记了起来:“好像叫蒋晚晚的,最近也是刚回国,那女娃儿不错,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谢庭臣说:“不必,我有女朋友!”
“你那什么女朋友?图你钱财就算了,还图你人,妄想嫁个首富一步登天?!她也不看看,就她!也配!”
谢庭臣面色清冷如常,反驳道:“她图我钱,很好,我有,她图我人,是因为我对她很重要,这,更好!两者我都有!”
“岂不是绝配!”
谢良安怒怒的瞪了他一眼,不理采他瞎闹说:“三观不和,世界观都不一样,能配得把你妈气得一句话也不说?回来一直给我使脸色,你小子,明天给我相亲去!”
谢庭臣不费话:“谁爱去谁去!”
说完便转身离开。
谢良安又把烟灰缸朝谢庭臣离开的地方砸去,这次却砸了一个空。
谢夫人跑过来劝道:“说孩子就好好说几句,干吗动手动脚的。”
还把他头都打出血来了,疼的却是她这个当妈的心。
谢良安说:“没事,他皮痒,欠捧。”
“良安,庭臣对这个女人太上心了,我担心他以后会吃苦头的,还是让他们尽早分了吧。”谢夫人想起今天温夕无所谓的态度,再想了想谢庭臣的句句不提,却句句唯护她。
心里就更忐忑不安,直觉告诉她,他们三观不一,门户不当,以后的路,肯定很难很难。
谢良安点头:“你去帮他安排安排相亲吧,还记得江一白那小子的表妹不,长得可机灵乖巧了,听说最近回国了,那孩子可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曾归跟曾经的那位不一样的。”
“我记得,叫蒋晚晚,是个乖乖的孩子,知书达礼的。”
……
一周之后。
长悦突然招开紧急的会议,各供应商和合作方都纷纷与长悦解约,对手是新起的乐乐家设计公司,这突如其来的风暴,令长悦公司上下的人都人心惶恐不安。
小慧拿着资料,一脸焦虑的说:“温夕姐,这个乐乐家资金非常的雄厚,有多家知名上市公司入股,关见是,这背后的人,非常的神秘,也不知道是那位高人,专门针对我们长悦!”
第一百零二章:怎么,想我了?
长悦短短几年在业内绩累的人脉和老顾客一夜之间都倒戈,要不是京海二院的单依然在唯持着,长悦很难坚持下去。
有面临倒闭的风险。
小慧又说:“我们长悦的好多高管都去了乐乐家,高主管也走了,就连前台的小美也被他们挖走了,现在公司公司……”
实际就只剩空壳了。
温夕问:“还有多少人?”
“三,就我们三个人了。”小慧无奈的说,其实也有乐乐家来挖她,她才不去呢,当初要不是温夕姐留下她,她就要睡大街了。
温夕拧了拧眉心:“是不是还加上许田田一个,我们三人了?”
这不是失败的倒闭,是什么。
温夕问:“财务那边呢?把该结的款给供应商那边结一下,愿意合作的就继续吧,不愿意也不免强。”
小慧垂头丧气:“早结了,那些人一大早就在那等着呢,财务那边一结完也跑乐乐家去了。”
“那你也走吧。”温夕轻叹一声,也明白小慧应该是乐乐家挖走的第一重要人物,留到现在什么恩情也还尽了,她能理解。
小慧摇头说:“我不走,温夕姐,你跟田儿姐去那,我就去那,我心小,装不下那么多的欲望,我怕会被吃掉。”
职场的生存法则,温夕知道,小慧却实不适合。
小王打来电话说:“温小姐,我家里出了大事,老母亲突然住院,我现在要回乡照顾我老母亲,就不能做了,尾款就不用结了。”
不等温夕出声,他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温夕把电话一扔:“好了,医院那边也停工了,这下长悦彻底破产了!”
“啊!”小慧惊讶不已:“完了,完蛋了。”
许田田听后,倒是没有好大的起色,除了有点儿心疼,她说:“宝啊,我们的孩子死了,没关系,再接再厉,以后还是会有的。”
“有了男人,就不要孩子了。”温夕怼她。
确实最近许田田的心思都不在公司里,好长一段时间她都没过来,这会儿还是温夕跟她视频通话。
许田田也一脸衰愁的说:“孩子肯定也心疼的啊,必竟那是我几年的心血啊,我也很肉疼的啊,男人也是生活的必需品啊,对了,宝啊,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啊。”
“乐乐家完全是针对长悦啊,是谁在背后搞鬼啊?”
一语醒惊梦中人。
温夕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挂掉视频,对小慧说:“小慧,走。”
“去那啊?”小慧眨着眼睛问。
温夕鬼异一笑:“去乐乐家,看看。”
小慧抓了抓头发,小跑着跟了过去。
前台还是长悦的前台小美接待的,温夕一到,总归有几分薄面,小美偷偷让她们上了电梯,去了总裁办。
待看清总裁办的人时,温夕盯了一会儿,林茵茵微起的小肚。
一旁站着的温念念更是比林茵茵还脸朝天上鼻观云,进门,狗先开声叫:“温夕,你怎么来了乐乐家?”
“是啊,走到了对门。”温夕嘲讽一笑,说:“没想到是你们开的啊。”
早知道她就不会来了。
温念念笑得得意说:“是啊,姐姐你也看到了,是林小姐开的。”
“怎么,你们公司是倒闭了吗?这么急着过来融合?”林茵茵一脸抵讽道:“我乐乐家才不需要你这种人呢。”
小慧没忍住道:“我们长悦就算倒闭了,我们也不会求你们这种背后使阴刀的小人的!”
温念念抬起手就给小慧一巴掌过去,像是交了投命状:“什么人!林小姐你也配骂,她可是谢氏的小公主,轮不到你一个小喽喽来插嘴!”
小慧捂着脸,两眼含泪,实属委屈的看着她们傲人的嘴脸。
谢氏的小公主,小慧却实不敢得罪,谁不知道京海的首富谢氏啊。
“啪——”的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温夕走到温念念身前,随手给了她一记耳光,说:“我的人,你也配打!”
温念念抬眸,对上那对寒冷的灵眸时,一瞬间怔了怔。
林茵茵看着温夕带着小慧离开,气妥的啪了一下桌子,下一刻便把桌上的资料全部都推了出去:“贱人!”
她大骂出声。
倒把温念念吓了一大跳,她没想到林茵茵的脾气这么大,难道是孕妇情绪都特不稳定?
林茵茵微眯了眯眼说:“看见温夕那张贱人的脸,我就犯恶心!”
“她不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却事事都想霸占,却实太可恶了!”温念念的眼睛像是毒蛇一般盯着温夕离开的地方。
……
回到长悦,小慧更是苦瓜脸:“温夕姐,怎么办呢,长悦真的完了吗?”
“我想想办法吧。”温夕盯着一堆的资料,“首先得把二院的单找到人接手。”
“可是这突然之间,去那找可靠又合适的人手啊,真没想到小王他们都跟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说不做就不做了,唉。”
温夕:“人生道路聚散终有时,尊重他人,另想办法吧。”
“好吧,我找找看,其他的合作方。”小慧说完便去忙。
几小时后,打了几百电话的小慧终于,找到一丝亮光,跑到温夕面前说:“温夕前,我找到了合作方跟最近非常火的汤臣一品楼合作过,的方总,他说最近是有空,我跟他约好了在顺阳路的广顺楼六号包间。”
“方总?”温夕问。
小慧点头:“嗯,我打了几百电话,对方一听长悦挂得比听得都快,只有方总愿意给我们时间谈,要不我们就去试试。”
传言方总手下的工人做事都个个负责,手脚麻利,六个月的工程,快的话,三个月就能完工,简直不要太香了。
温夕:“好。”
……
广顺楼六号包间。
温夕和小慧很早便到了,足足等了二个多小时,方总人却还没来。
不会是耍着她们好玩吧?
“小慧打电话问问。”
小慧把电话打过去,半晌没人接,她摇了摇头,一脸绝望的样子。
看来是泡汤了。
“走吧,诂计不会来了。”温夕带着小慧就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便看见方总正在跟林茵茵热络,明显的这是被截胡了。
小慧小声的嘟囔着:“这个方总真是的,明明约好了跟我们谈合作的,怎么又跟乐乐家联系上了。”
“她们也太过份了!”
温夕走了过去。
方总看见挺含蓄的打了声招乎:“林小姐,改天再请你喝茶。”
“好吧。”林茵茵免愐的笑了笑,对温夕说:“长悦都倒闭了,也不知道你在挣扎个什么劲!”
却实,就算非专业出身的林茵茵都知道长悦快倒闭了,公司现在只剩下空壳。
温夕:“我是长悦的代表,我在公司就在,林小姐初来乍道,并不了解设计方面的专业版块,以为拉几个人走,就能将一家公司干倒闭了?”
“只怕是小孩子的过家家吧,也只能是一时的,必不是长久之计。”
方总一听,却实觉得温夕这边要稳当的多,可又从各方面考虑说:“温小姐,抱歉,我们不能于你合作,谢氏的实力,我也不敢尝试,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