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瑾身边的总秘做事效率非常的快狠准,很快就吩咐人把东西都搬上了后面的车上,到达季氏的高楼大厦时,温夕的手都没碰到过东西,都被季氏的人搬了上去。
  “空间不大,温小姐别嫌弃。”季云瑾一边帮忙整理,一边说。
  温夕客套的回:“季先生说笑了,我还没感谢你的仗意相助。这样吧,今晚请你吃个便饭吧。”
  “小慧你定好地方。”
第一百零五章:小舅!你偏心!
  小慧兴奋的点头应下。
  季云瑾温柔笑笑:“温小姐,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应当的,上次借了你妹的衣服,还没谢过呢,刚好一起。”
  确实上次温夕是想谢过他,一忙起来就给忘了。
  ……
  “小舅……”林茵茵跑来医院,看诊室时,谢庭臣正在给病人做诊,抬眼意似她稍微点会儿,她便闭上了嘴巴,很不情意的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一小时后,病人结束。
  谢庭臣脱掉了白大褂,用消毒水洗手,低沉的声音问:“有事?”
  林茵茵拿出几张照片递在他面前,愤愤不平的说:“小舅你看看。温夕她不是你新女朋友吗,今天下午却跟季云瑾在一起,两人靠在一起搬东西,亲密的很呢!”
  她故意后面一段话把音拖得老长,仔细观察着谢庭臣的情绪。
  谢庭臣面色如常,只是深邃清冷的深眸划过一道不意查觉的异样,他修长的手骨拿着照片,声线清冷的说:“茵茵,你派人跟踪她!”
  林茵茵一怔,抬头触到谢庭臣墨黑的眸时,面色若微慌了慌,说:“不是我,是温念念发给我的,我怀着孕呢,那里会到处走动。”
  谢庭臣把握着照片,视线落在茵茵的脸上。
  像是审视一般,从小林茵茵说谎他都能看出来。
  他伸手摸了摸林茵茵的头,轻轻的说:“昨晚我也在广顺楼,你在那干嘛?”
  “我、我、”林茵茵吱语了一会儿:“朋友请客,我在那玩了一会就走了。”
  谢庭臣收回了手,轻叹一声:“茵茵,你想开公司玩玩,我没意见,但是……”
  “别惹温夕!”
  “她跟你,不一样!”
  林茵茵像是被人狠狠的用铁锤一击,破天慌的震惊不已,从来都是疼她入骨的小舅,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他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狠话,就算是之前她搞黄了他的订婚宴,他也不曾有过。
  今天,却为了一个温夕!
  对她冷语批评!
  为什么?
  “小舅!你偏心!”
  林茵茵落下一句,便流着泪跑了出去,在门口却撞见了江一白,吓得他赶紧一躲,这个小祖宗惹到了他可吃不消啊。
  谢庭臣第一个会把他给刮了。
  江一白跳进来问:“小公主怎么了?被谁欺负了?哭成个泪人?”
  “没事!”谢庭臣抖了抖手中的香烟:“小女孩心性,过一会就好。”
  江一白摸了摸下巴,不着磨他们之间的鸟事了,低头一看桌上几张帅哥美女照片,暖阳下,温夕笑得清丽秀雅,与白色西装服的季云瑾,就像王子跟公主一般的般配。
  如果不知道温夕跟谢庭臣是男女朋友关系的话,真以为照片上的会是一对情侣。
  也难怪,他一进来就发现了谢庭臣的不对劲。
  他轻了轻噪子说:“我看季云瑾也不像是那种抢兄弟女人的人,也许……只是巧合吧。”
  “他说的?”谢庭臣吐了一口烟,面色沉了下来。
  江一白拍了拍他肩膀,“这是圈里的规矩,你忘了?”
  京城名圈公子少爷里都有着这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不跟兄弟挣衣服的传言。
  谢庭臣淡淡的说:“破规矩,是给你们定的。”
  “我抢!”
  “但凡我的人,别人休想染指!”
  “就是想也不行!”
  江一白收回了手,捏紧了嘴巴,当他没说,总行了吧。
  ……
  收拾整理了很久,到了下班时间,温夕和小慧同时坐电梯到一楼大厦门口,一辆耀眼的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泊油马路上。
  引得下班的同事们都纷纷异样的瞧了几眼再离开。
  八字开头的车牌号,温夕很是眼熟,心下一个落咯,拉着小慧就准备从车前走过。
  车门被打开,一位身形颀长,一身暗黑色西装的矜贵男人走了下来,根根分明的黑发,眉眼雕刻般清俊,薄唇轻抿,修长手指上带着限量款的钻石腕表。
  那双手,温夕就是看一万遍也不会厌。
  谢庭臣轻懒的口吻:“宝贝,去那呢?”
  “他、他、他、”小慧惊的差点掉了眼珠子,许久才回过来讲:“温夕姐,他是谢医生?他叫你宝贝啊!”
  她没想到谢医生竟然也是个隐形的富二代。
  温夕头疼,回他:“谢庭臣,你怎么在这?”
  “接我女朋友下班。”谢庭臣回。
  她怕他身份爆,走过了他小声的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等会儿我会打走回去的。”
  他挑眉问:“什么事?”
  温夕不好说。
  季云瑾却好不恬巧的出现,“温小姐,是在那家餐厅吃饭呢?”
  餐厅?
  吃饭?
  谢庭臣抬眸,清冷的目光看向季云瑾,顺手把温夕搂进了怀里。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对视对方。
  电光火闪中。
  小慧突然说:“浪漫满屋餐厅。”
  谢庭臣目光一紧,什么意思?
  竟然请他去浪漫满屋吃晚饭?
  他这个现男友,是摆设吗?
  季云瑾挺满意的笑笑。
  温夕似乎查觉到一种火药味,还挺重的,她试图开口解释:“今天季先生帮我找到了办公楼,我想感谢他,所以……”
  “一起!”谢庭臣打断温夕的话,吩附司机开往浪漫满屋。
  小慧也上了车,她坐在了司机旁边的前排,把位置发给了司机。
  季云瑾的车紧跟其后。
  车内,温夕发信息给小慧:【你怎么定浪漫满屋啊?】
  小慧:【抱歉温夕姐,我不知道你有男朋友,我以为你跟季总……】
  配图一对情侣。
  温夕汗颜,欲哭无泪,【名花已有主】
  而且还是阴晴不定的坏胚。
  “在跟谁聊天?”
  温夕慌的敢紧关掉屏幕,藏起手机摇头说:“没有,在刷短剧。”
  谢庭臣:“好看吗?”
  “还,还行吧。”
  “他好看,还是我好看?”他轻懒的问。
第一百零六章:你.你好看
  温夕下意识的问:“什么?”
  谢庭臣伸出手,宽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短剧里的男主,是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他霸道又幼稚的口吻。
  前排小慧她看到了什么?
  颤抖的手,激动的心,这真是她能现场看到的吗?
  霸道医生强迫小白兔?!
  啊啊啊!!!
  太刺激了吧。
  温夕的脸微微的泛红,车上还有人,她惶恐:“你、你好看!”
  谢庭臣嘴角一笑,收回了手,温夕顿时泄了一口气,还好懵对了。
  司机见怪不怪,迎上小慧惊愕的眼神时,司机哥却非常的淡定,车子停好,他们下车,小慧悄悄对司机小哥说:“天啊,你们谢医生这么会撩的吗?”
  “你怎么一点也不奇怪啊?”
  “你要能当他们一天司机就知道了。”司机笑笑,“见多了就习惯了。”
  “啊?”小慧摸了摸头,她呆呆的看了一眼司机小哥,模样到是挺白白静静的帅小哥。
  ……
  浪漫满屋餐厅是一家网红店,竹亭的装饰,四周飘曼着白色细纱,触眼可见的是红色的玫瑰,温夕当场皱了皱眉,一眼扫过另一个竹亭的小慧。
  你确定不会害死我?
  小慧把脸厚厚的埋下,温夕姐,她可不是故意的啊。
  不知者无罪啊。
  温夕斜了斜谢庭臣的面,他依旧是面色如常,只是放在她腰间的手,莫地紧了紧,似乎掐了她一下,她愣了一秒,倒抽了一口凉气。
  看着桌上三个人都沉默着。
  谢庭臣一个响指,服务员走了过来,他说:“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拿来。”
  服务员端来一瓶82年拉菲古堡红酒,客客气气的说:“请各位慢用。”
  温夕看着那瓶酒发悚,不用这么报复吧?
  谢庭臣夹了一块羊肉放在温夕的碗里,说:“你喜欢吃的。”
  这明明是他喜欢吃的。
  无奈的温夕只好接受。
  季云瑾用公筷夹了一块三文鱼放温夕的碗里:“这家的鱼肉,挺不错的。”
  “谢谢。”温夕笑了笑。
  她正准备吃,却被某人又放了一块羊肉,没有一分钟,她的碗里摆满了他们俩要吃的菜,这个饭,确实挺难咽得下。
  温夕借口去了洗手间。
  临走时给小慧使了个眼色。
  “不是随便定个餐厅吗?干吗来情侣餐厅啊?”洗手间内温夕抚额,对小慧也是欲要哭无泪啊。
  小慧慌慌的说:“温夕姐,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有男朋友,还是京海二院的谢医生啊,我要是知道,就不会了……”
  确实当初开研讨会时,小慧一直在忙医院小刘和装修施工处两边跑,而来研讨会的除了有记者也就是医院的院长和一些有关联的主任们,其他很多医生和护士都不知情的。
  过后,又被医院各种封所,知道的人其实并不多。
  新闻里也象流星一划而过,眼慢的根本就发现不了。
  京海的娱乐和经融版的消息层出不穷,有心人想压下,轻而易举。
  温夕叹了一口气:“算了,去结账吧。”
  “你好,麻烦看下6号屋消费多少?”
  “九十八万八千六百元。”
  温夕一听,确定了这一顿饭是二十四K纯金子做的。
  “什么?我点的不是六千八的套餐吗?”小慧瞪大了眼珠子,“你们这不是黑店吗?坑人的吧?”
  穿着白色短裙子的女人,微笑着解释道:“小姐你们点的是六千八的套餐不错,可是刚才那位先生点的酒就五十八万,还有那位先生又加了菜,小费及甜点,确定是九十八万八千六百元。”
  温夕掏出卡,说:“刷卡吧。”
  反正用的不是她的钱。
  “小姐,刚才那位先生已经买过单了。”
  小慧摸了摸头,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随随便便的一顿饭,她都要努力好多年。
  “回家!”
  谢庭臣迈着长大腿,走过来,搂着温夕离开,害她都没来得及跟季云瑾打声招呼。
  他把她带到了万象庄院。
  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温夕皱了皱眉:“谢庭臣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他冷冷的说,比平时的清冷更骤冷了些,轻咬她的耳垂,把她抵在粉色墙上:“明天从季氏凌云厦搬开!”
  他几乎是命令的口吻。
  “医院附近新开盘的写字楼,你搬去那?”
  温夕清澈的眸淡了淡,整个身子都僵了僵:“谢庭臣!我是你的女朋友!”
  “嗯……?”谢庭臣蹙眉,明显感到她冷冷的抵抗。
  “可我不是你的附属品!”她咬着唇,异常的冷静:“我不想也不要做任何人的附属品,依附大树的腾藤,永远被人看不清。”
  温夕知道,只要她肯,撒撒娇卖卖惨,出卖自己出卖灵魂,最少目前她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谁能保证,那一天他生命出现另一个重要的女人。
  到时候,她是不是就变得多余的。
  不仅自己废了,整个世界也完了。
  她不要。
  “那怕我只是一根小草,至少也能被人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