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念念却把温长德的死归在温夕的身上,说是她最后一个看爸爸的,直接把他气死了过去。
  非常莫名的标签,宋晴听后都一周没有见温夕,也一度以为是她气死了温长德。
  “夕夕啊,妈虽然知道你跟你爸和不来,可是他必竟是你爸啊,怎么也有养你十二年的恩情了吧,再怎样你也不能把他给气死啊。”
  “你知道他身体不好,就顺一下他,会怎样啊。”
  那天的天空下着细雨,站在墓地面前一群的亲人都听到了宋晴的话,纷纷指备着温夕是个白眼狼,现世报,可她并没有啊,她就只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那里知道温长德会气血攻心而亡。
  宋晴哭得不着人样,心痛又疼的推着温夕让她走:“你走吧,我想你爸也是不愿看见你的。”
  站在雨中,温夕被雨水打湿着,长发也湿透了,身上的衣服早就淋湿的紧贴于身,裤筒下能挤出水来。
  “妈,对不起,对不起……”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道歉,自责着如果那天不去看温长德,他是不是就不会因为她而死了。
  生前,温长德虽然对她百般的不好,可这条人命背在她身上,着实压着她喘不上气来。
  她被所有人嫌弃,被所有人指责大哭唾弃,道德的架子绑得死死的,无奈的是她却无法解脱。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骤然停了下来,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修长的指骨撑着伞下了车,一身高冷矜贵的气质,眉眼间睥睨着众生。
  冷冷的回望着那些陌生的亲戚,第一时间,他为她撑着伞,拿着毛巾替她擦了擦额前的水珠,脱下外套包裹着她,满眼都是心疼:“怎么这么傻?”
  “庭臣。”温夕像是抓住最后大海里一根浮木,拽紧了他的衣袖:“你相信我的对不对?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看了看他,说了二句话而于,我就走了……”
  “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跟温念念在一起……他们还有说有笑呢……”
  可是所有人都不相信她,都认为她是间接害死温长德的白眼狼。
  谢庭臣轻轻的抬手捧着她的脸,神色禀然:“不管你在别人眼里是怎样的,在我这,你就是你,独一无二,不可取代的你!”
  穿着黑色西服的温夕,整个人都在寒风雨后瑟瑟发抖,脸色发白的看着谢庭臣。
  他搂过她的腰,把她护上了车,随后,他却径直走到了宋晴的面前和那些亲戚的面前,面色清冷的说:“温夕是我女朋友,你们要是对她有什么不瞒的直接来跟我说!”
  “还有你们说她白眼狼气死她父亲,有谁在现场亲眼看见?”
  所有人都一片鸦声,面面相觑,确实他们没有人在现场亲眼看见,大多都是从温念念的嘴里传出来的,他们肯定相信自家有血亲的人,怎么会去凭白无故相亲一个毫无血亲的养女。
  一个眼神的示意,总助纷纷给那些亲人递了一张名片,待那些看清之后,才惊绝这可是京圈大名顶顶的太子爷啊,谁也不敢得罪。
  诧异的看着这个高大冷俊的男人。
  谢庭臣走到宋晴的面前,敬她几分的说:“温夕是你一手带大的,她是什么性子,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他盯了一眼宋晴身边的温念念,这一眼盯的她心底毛孔索然,“你是她最爱的人,请你别伤她。”
  言下之意,她可以没有父母,但是你不能伤她!
  “如果没人疼她,我疼!”
  宋晴听到谢庭臣说的这些话时,内心有说不出的滋味,她知道温长德从来没给过温夕好脸色,可夕儿是她一手带大的,她的性格秉性乖巧善良。
  绝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的。
  刚才她是不是被难过冲昏了头脑,才对夕儿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她应该要比任何人都保持清醒,别人那样说她的夕儿,她不能那样的啊。
  看着温夕挫败自责的身影离开,宋晴的心也揪了起来,却只能继续操持着温长德的身后事。
  车内,温夕默默的看着车窗外下起的毛毛雨出神,她说:“谢庭臣,其实我爸也有好的时候,就在温念念没接回来之前,我就是他手中捧着的明珠。”
  “记得小时候我被班里的男同学欺负了,他还特意跑到人家家里去臭哭了那男孩子一顿,他就再也不敢欺负我了,还有一次下着雪,我从假山上滑了下来,是他在零下十几度的天,背着我一路跑去了医院……”
  温夕一路上说了很多很多关于她跟温长德的事情,可是温念念进来后的话却绝口不提。
  她被谢庭臣紧紧的抱着,纵使车内开了暖气,他感觉温夕的身体依旧冷得骖人:“小笨蛋,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皮。”
  他一直安慰着她,给她全部的热量,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听众。
  直到温夕说累了,躺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待她睡后,谢庭臣拨了一个电话,“把温氏的资料和投资商全部查一下,最近有什么大动作?还有温念念这个女人,从头到尾彻查一遍!”
第一百三十三章:一个劲爆消息
  一小时后,总助来电:“先生,一个劲爆消息,查到温念念竟然跟无数投资商和高层有过关系,非常的乱,而且我买通护士搞到了温念念的病历!”
  “说!”谢庭臣凝神,站在阳台上,捏了捏眉心。
  她那缺根筋,傻傻的天真的女朋友,那是这种毒臭女人的对手啊。
  总助滔滔不决的道:“她竟然子宫坏死,再也不能身孕。还有这次查到温长德的车祸并不是意外,竟然是司机受惠被人指使在车上动了手脚,而且医院的监控也被人损坏。不过……”
  谢庭臣冷哼了一声,不给他卖关子的机会。
  总助接着道:“我找人修复后,现在已经恢复了,先生,我现在就发给你。”
  挂了电话,谢庭臣看着总助发来的视频监控,看见温夕走了病房,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之后,谢庭臣看见温念念手中拿着很厚的资料合同强迫温长德按了手指。
  之后温长德便是被温念念狡猾的寒冰的笑给气晕了过去,好长时间,温念念才叫了医生,等到医生过来时,人早就含恨归西了。
  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了。
  看到这一彻后,谢庭臣起身离开了万象庄院。
  温夕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空无一人,这都已经快零晨了,谢庭臣去那了?怎么还没回来?
  她一个人,很是孤独的后怕。
  拉过被子,整个人都躲了进去。
  自那以后,温夕已经三天三夜没出门了,她最伤心难过的还是宋晴,她的妈妈,最亲最爱的人,却不信任她,那一刻,仿佛是高墙绷塌了一样。
  令人窒息。
  全世界都是她的错。
  ……
  温宅。
  接到电话的温念念兴奋的坐在沙发上等,在她等到谢庭臣进来的那一刻,眼睛都笑直了,恨不得贴在他身上,她笑着起身娇娇的说:“谢先生,你找我呀?”
  下一秒,她的美梦破碎在桌上的一堆照片和资料上。
  谢庭臣向来做事雷厉风形,和身边的助理一起来的温宅,不过宋晴应身体不适早就去睡了,现在的温宅只有温念念和还未睡听到风声起来的王姨。
  “谢先生……”温念念整个人都软跌在桌沿,顫抖的手拿着桌上的那些照片和资料,嘴角还不停的念道着:“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我没病,我没有病,这些男人都是他们自找的,跟我没关系,还有我爸,也跟我没关系,他是出车祸,后被温夕给……”气死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谢庭臣一个冷眼剜了过来,她吓得都不敢大口呼吸,那些他身边的保镖像是会随时把她给灭口一样。
  谢庭臣声线冷冷的响起:“你是自己滚进去,还是我送你进去!”
  温念念推掉了桌上的照片和资料,慌慌张张的跑到谢庭臣的面前,下一刻,卟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姐,姐夫,我叫你姐夫好吧,求求你放过我一这次吧,我再也不跟姐姐较劲了,这些我都不要我送给她温家的一彻我都给她,求求你别送我去坐牢。”
  “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坐牢,不想坐牢……”
  此刻的温念念已经泪流满面,毫无尊严的跪下来求他。
  谢庭臣却甩开温念念的手,声音更冷的睨了她一眼:“连亲生的父亲都害的人!你也配叫我!”
  “识像点,自己滚!”
  王姨不可至信的跑了出来,指着温念念道:“二小姐,你也太没良心了,老爷对你这么好,你还下得去手啊,他可是你亲生的爸啊,你杀了他,就杀了这个世上最爱你的人啊!”
  “我呸!”温念念笑得惨白嗔狂:“什么最爱我啊,他最爱的还不是他的公司他的事业,口口声声说把公司传给我,到死都啥不得,还妄想温夕来救他!”
  “他是死有余辜,自食其果,谁叫他以后对那个贱人不是打就是骂,快死了却还记得她,给她留了一块废地,哦现在不是废地了,那快地政府要开发,
  “我怎么不盼着他早点死啊,哈哈……”
  “你疯了!”宋晴出来,听着温念念说的那些话,仿佛是在抽干她的血,扒她的皮,啃她的肉,她红着眼下了楼,看着谢庭臣和那些人,她抬手就给了温念念一巴掌。
  啪,很是响亮。
  “十二岁那年,你养母找到了我们,我们才知道你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自那以后,我亲自养大的夕宝,为了你受了多少苦,她把她最爱的裙子和房间,还有那些我都不能碰的娃娃全部送给了你,她可是真的把你当妹妹来宠的啊。”
  “却没想到你一直怀恨在意,对她百般看不顺眼,吹着你爸爸也对她有意见,这我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害死了你爸!却还把错怪到夕儿的身上啊!”
  宋晴激动的说着,王姨扶着她,担心她身体受不住,她顫抖着身体,神情悔恨:“我真后悔,当初就不该惯着你,害你如此变本加厉,变成这样一个冷血的孩子!”
  温念念冷眼看着她:“你以为我不知道,在你心里还是你的温夕比我重要,你那次不是偏心她,如果有选择,我一不要做你们的女儿!”
  “好,从现在起,你就不是我的女儿。”宋晴说:“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她转头对谢庭臣说:“小谢,这必竟是家事,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
  “阿姨求你了。”
  谢庭臣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道:“公事公办,法律会治载。”
  看着神色肃冷的谢庭臣,宋晴还是不忍心,虽然她也不喜欢温念念的所作所为,可必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她那里狠得下心啊。
  刚刚说那些也只是想让谢庭臣网开一面。
  看如今……
  这大该就是他深夜独自一人到彷的原因吧。
  看见宋晴有跪下去求他的意思,谢庭臣扶了她一把,听外警笛声响起,宋晴的心也死了。
  “妈,救救我,救救我,警察来了,我不想被抓走,我不想坐牢……”温念念慌了,哭着向宋晴求救,刚才说过的话,就当成了空气。
  王姨和宋晴亲眼看见温念念被警察带走了,宋晴一脸疲惫的回了房,“王姨送送客,我累了上楼休息了。”
  “好。”
  把谢庭臣送到门口时,王姨突然说:“谢先生,小姐怎么样还好吗?”
  谢庭臣点了点头。
  王姨又说:“小小姐有你照顾我也放心了,帮我转告她,她妈妈我会照顾,让她自己也好好照顾自己。”
第一百三十四章:想你
  说完,她把一个小盒子㩙进了谢庭臣的手里。
  卧室里。
  谢庭臣打开亮着澄暗的小黑灯,刚躺下便发现不对劲,温夕的全身都在冒着冷汗:“温夕,温夕,感冒了吗?”
  他披开她捂着的被子,看着她雾气腾腾的眼睛,眼尾一片腥红,是哭过的样子。
  “没,我只是……”有点害怕。
  谢庭臣刚准备起身:“我带你去医院。”
  温夕抓着他的手,道:“不要,我不想去医院。我没事,睡一觉就好多了。”
  “这么晚,你还在医院加班吗?”
  谢庭臣说:“临时处理了一些事情。”
  “是很急的事吗?”温夕问,大该是她不舒服,话也多了些。
  “嗯。”谢庭臣把她圈入怀中:“温夕,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跟她我说,你不用这么辛苦,我让你靠着,占着,相信我,好吗?”
  “谢庭臣……”温夕轻唤了他一声,轻轻的,她无法改变,爱上他的事实,此刻非常脆弱的她,却实在是需要他的陪伴和安慰的。
  “嗯。”他轻轻的回她。
  “……谢庭臣……”
  “嗯。”
  不管她叫多少次,他次次都会回应她,直到她喊着他的名字睡着了。
  他帮她捂热了手和脚,附在她的额头浅吻了一下,陪着她一起入睡。
  翌日。
  一夜之间温家二小姐入狱的事被传入了各大公司的八卦里,就连温夕所在的长悦唐也听了关于不少温念念的八卦,都在传温念念是女版的现世报,贪心不足蛇吞象。
  物极必反的自食恶果。
  当温夕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去了温家,可温家的门却不给她打开,她也没见到宋晴和王姨,最后还是王姨便便的跑出来,劝她过段时间,等宋晴平静了些再来。
  人,嘛。
  总有想通的时候。
  人死不能复生,生活还是要向前继续的。
  一周后,温念念被判刑十年。
  ……
  当许田田拿着检孕棒亲自过来给温夕分享的时候,她乐开了花:“温夕,我终于怀孕了,哈哈我太高兴了,程决他妈也高兴当奶奶了。我知道肯定是你家那位帮的忙,所以我要感谢你,姐妹,等下逛街看中什么就买什么,姐妹我买单!”
  “好哇。”温夕这段时间难得一笑,“我也要当干妈了。”
  “嗯,所以啊,你也要加油哦。”许田田听到她家出的事,所以物意给她分享个好消息:“你们发展的怎么样啊?什么时候结婚生宝宝啊?”
  温夕笑笑:……
  “抓紧一点哦,我还在想,如果我这胎是男孩你是女孩的话,就结个娃娃亲吧,如果是女孩子的话,那你就要快点哦,我也让她嫁你家。”
  “这是优生优配么?”温夕问。
  许田田笑:“是啊,预定好,省得他们走我们的老路,这样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才深厚啊,如果我生的女孩嫁你家还是她高攀了呢,如果是男孩子就是娶了公主㖿。”
  “这算盘珠子都打到我脸了。”一旁的余果果终忍不住出声:“怎么算怎么赚,跟你家程决学的?”
  许田田白了她一眼:“单身眼红了吧?眼红去夜店呀,那里男模多,碰下运气,当初我们家温夕就在夜店点的太子爷呢,说不定你也行啊,姐妹。”
  “算了,当我没说。”余果果喝了一口咖啡,下刻便觉得胃里翻滚,忙朝洗手间跑去,呕吐不止,连冲进洗手间间的许田田都看到了。
  “你,你不会是怀孕了吧?”靠,这么巧的吗?许田田皱了皱眉:“可是你不是没有男朋友吗?孩子是谁的?”
  余果果抬眸,用冷水洗了把脸说:“无性繁殖吗?我是昨晚吃虾过敏,等会还要去医院打针呢,你们逛吧,我就不奉陪了。”
  温夕看着脸色惨白的余果果出来,脸色很不对劲,她问:“果果,你怎么了?”
  余果果轻笑了一声说:“没事,昨晚吃虾过敏,我去敞医院,等会回公司,你们先玩会儿。”
  “好。”温夕点头,又问:“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小毛病了。”说完余果果便走了。
  许田田正在试一套裙子,她说:“温夕,你猜我刚刚在洗手间里看到什么了?”
  “什么了?”温夕有几分神游,顺着她的话接。
  “我在里面看见余果果竟然也在吐。”许田田神经兮兮的:“跟过敏不一样哦,跟我前期孕吐一模一样,你说她怎么怀孕的?是谁的孩子呢?”
  温夕几乎都在神游,完全没听进去许田田在说什么。
  ……
  “恭喜你,怀孕了!”
  一位女医生拿着化检报告单递给温夕,她顫抖抖的接过,昨天她还在跟许田田逛街的时候,听到许田田各种说前期孕吐发烧壮态,她一直沉思着。
  最近她也是各种饭后吃完就跑洗手间,胃里一翻滚,就又全部吐了出来,她一直以为是跟去世了的温长德,和不理不采她的妈妈有关。
  她万万是没想到,她竟然是怀孕了。
  到底是那一次?
  可她们都有做措施的啊。
  是那次太过激烈后,忘了做措失的那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