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琳没见过,也不会,还是楚菱教了她许久才会的。
“阿姐,你们是怎么会的?是什么时候玩过吗?”
聂琳今天的问题很多,苏甜觉得聂琳十有八九是怀疑了什么。
“是之前在一起玩过,我之前教给他们的。”
楚菱还是比较机灵的,想起自己方才似乎是说漏嘴了,立马修正,“对,之前甜姐姐来楚王府的时候教给阿菱和哥哥的,已经很久了,差不多快要一年了。”
那个时间是聂琳还没有来到苏家的时候,楚菱这么一说,她也就信了一些。
聂琳是个敏感的孩子,同样也会想的更多,会怀疑也正常。
就是日后说话得再注意一些了,她也得告诉楚菱和楚越,要他们说话时注意一点不能再在聂琳的面前说漏嘴。
聂琳打消了怀疑,玩得也更投入。
天刚刚入夜,几个孩子便忍不住了。
楚菱拉着苏甜的袖子,“甜姐姐,咱们是不是可以去了?”
“现在?”苏甜打量着天空,只觉得现在才刚刚黑,现在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现在也太早了,还没见到有星星出来呢。”
楚菱却是指着天上的月亮,“不是还有月亮吗?咱们可以先看月亮啊。”
苏甜看着才露出半截的月亮,现在看去,还很模糊。
但楚菱要看,苏甜也没拒绝,“那就去吧。”
天文望远镜还在楚云骁的院子里。
几人只能过去,来到望远镜周围。
“阿姐,你快调调,我先看。”
苏甜答应了一声,将各项都调好,才扶着楚菱站上去。
这边的欢笑声传到了书房内。
楚云骁原本是能好好专心的,但那也是在没有人吵闹的时候。
又或者,吵闹的是别人,但传来的是孩子的声音。
他只一听,就知道,肯定是苏甜在跟那两个孩子在打闹。
屋内早就在天刚黑的时候就点上了灯,此刻屋内亮如白昼。
他推开窗子,露出外头的天色来,才发觉,原来天已经黑了。
想到要观星,他朝着那边走去。
刚来到,就看到苏甜正扶着楚菱正在观看。
“甜姐姐,我看到了,你说的月亮的模样,我看到上面好像有洞,但是是白色的,还有各种纹路,很好看。”
“我以后要是告诉别人,说我知道月亮具体长什么样子,他们肯定都不信的。”
楚菱的语气显得很兴奋,“我要告诉祖母,还有皇叔。”
她的思维很跳跃,转头问苏甜,“甜姐姐,可以叫祖母和皇叔一起来看吗?”
“这当然可以了。”苏甜看了看还在等待的楚越和聂琳,对她说,“那要麻烦阿菱跑一趟,去通知他们。”
“你已经看了很久了,也该阿越和琳琳了。”
楚菱答应了,从凳子上蹦了下来,就见她皇叔正站在苏甜的身后,“那阿菱就去叫祖母了。”
苏甜点头,转过身时,恰好看到楚云骁站在自己的身后。
她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来了也不说一声!”
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站在自己的身后,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有说话,只是你们说的太投入,所以没有听到。”楚云骁露出委屈的神色,看向楚越,“阿越,你说是吗?”
第四百四十七章
风风光光成亲
楚越看看楚云骁,又看了看苏甜,还是摇了摇头。
“皇叔不是说过,不能说谎吗?你刚刚明明没有出声。”
楚云骁突然就后悔,他应该用眼神威胁他才是。
“许是阿越没注意吧。”
苏甜也不会在这上面计较,见两个孩子还可怜巴巴地等着,对他说,“你也是过来看星空的吧?等他们两个看完你再看。”
楚云骁原本也不是为了看星空,闻言,点了点头。
现在不着急,他更想和她一起看。
苏甜先是扶着聂琳在看。
聂琳之前只是看了放大后的景色,现在看到月亮,根据苏甜所说,又看了星星。
“阿姐,我看到了!”
“看到了就行。”苏甜又给她调了其他的角度,“看这里……”
直到下来时,聂琳依旧觉得意犹未尽。
等两人看完后,楚菱已经拉着太妃娘娘过来了。
“阿菱说这里有东西可以更清楚的看月亮,哀家现在反正也睡不着,就过来看看。”
太妃娘娘一脸稀奇地看着天文望远镜,一时间没注意到聂琳,问道:“这又是你从那里弄来的吧?看着倒是眼生得很。”
“这个东西是王爷弄来的,应当没有告诉太妃娘娘吧?”
反应过来后,她急忙辩解,“哦哦哦,原来如此,我都忘了,不过也是骁儿没有告诉哀家。”
“那哀家也看看,阿菱口中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样子。”
苏甜点了点头,赶紧拉着太妃娘娘过来看。
看她一副惊慌的样子,楚云骁觉得有些好笑,唇角微微弯起。
轮流下来,楚云骁等了得有半个时辰,才终于有了和苏甜单独相处的机会。
也是太妃娘娘在一旁看出了自己儿子的心思,所以赶紧拉着几个孩子去别处。
“今天也看的差不多了,长时间看肯定对眼睛不好,咱们先回去吧。”
楚菱还有些不舍,但在太妃娘娘的催促下,还是依依不舍地跟着离开了。
“之前以为现代只是比这里稍微先进一点,就连你说望远镜,我也没有太大的感触,因为望远镜这里也有,也可以做到放大从其中看到的人或物,只是没有这个这么清楚。”
“但现在,我有有了新的认知。”
望远镜这样的东西,就连京都内家里有些钱的人家都能买上一个,所以他一开始听苏甜说时,只以为是放大了,可是没想到,居然能看得这么清楚。
怪不得,两个孩子明明玩过望远镜,却还是会发出这样的感叹声,现在连他看了也是如此。
“我们那边还可以坐飞机,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带你一起去。还可以玩滑翔伞,都很好玩。”
不过滑翔伞,应当在这里也能玩,这里应该也能造出来差不多的。
苏甜知道,古人也是有智慧的,只要是不用电的东西,这边应该差不多也能造出差不多的,最多是没有现代的精致。
“我之前听你说过飞机,我也很好奇,到底怎么飞。”
两人站累了,就坐在走廊处的楼梯上,苏甜将飞机的种种说给他听。
“还能这么神奇,真叫人惊讶。”
楚云骁不懂这些,只会在她描述时,时不时的张口问一些自己没听懂的。
“那我可是等着,和你一起在天上飞。”
“不是跟我,是跟很多人。”苏甜笑着说了一句。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她今日在楚王府呆的时间也够久了,“我们得先回去了,有些太晚了。”
自从之前从楚王府回来,受到刺杀之后,她爸妈就不愿意她再这么晚回来,就怕万一再受到什么伤害。
楚云骁点了点头,“那我送你们回去吧,不把你们平安送回去,怕是我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心里也会不爽快。”
苏甜和聂琳上了车,只是驾车的人换了。
一上马车,聂琳就闻到了榴莲的香味,“阿姐,这个……”
“是太妃娘娘给的,还有很多,等回去了,里面一半都是你的。”
聂琳先是露出了惊讶之色,继而重重点头。
“多谢阿姐。”
回到苏家,许久不见楚云骁的于春竹,将人请了进来。
“王爷今日来的更好,正巧我还想问问这成婚的事情,虽说家里的闺女成亲了一个,但毕竟跟皇家的不同,有什么禁忌,还得提早告诉我,才能避免才是。”
楚云骁对这方面没有什么好在意的,“无妨,便是按照苏丽姑娘差不多的规格也无妨。”
“那样未免太叫楚王府丢人了。”于春竹不愿。
她不想在这里委屈她闺女,回头要办的时候,规格只会大,不会小的。
嫁妆也会准备的极其丰厚,要风风光光的让她闺女成亲。
倘若在这里没有让她闺女风光成亲的话,她怕万一日后有什么分歧,这一点会成为她闺女被人攻击的一个点。
不管对方如何,于春竹都不愿意在这里将就。
要让百姓们知晓,他们苏家家底也没有很差。
她白日里就已经跟苏有为说清楚了,到时候会拿出八万两银子做嫁妆,另外在现代再购买一些贵重的各种首饰珍宝之类的。
在这边,他们没有多少钱,但在现代,他们苏家也是极其有钱了。
十万两银子从来没有动过,苏有为赚来的钱,每月也会存进去十来两银子。
每个月准备来吃喝和存进钱庄的钱,足够他们一辈子的吃喝了。
除去八万两银子,他们也还有两万两,已经是足够了。
楚云骁原本是觉得无所谓的,但看到于春竹不赞同的眼神时,便已经多少能猜出来了。
他也理解作为母亲,为自己闺女着想,也是人之常情。
“好,不过伯母也不用着急,等临近订婚时,我会询问母妃的意思,到时候便让嬷嬷过来帮着伯母一起准备,您看如何?”
“那样就最好。”于春竹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时间也晚了,那我也就不留王爷了。”
于春竹这是要送客的意思了。
现在时间也确实不早了,楚云骁也是知道分寸的,和苏有为又说了几句,看了一眼苏甜,跟她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聂琳手里还抱着榴莲,见终于有人闲下来了,才拿了过来。
第四百四十八章
礼金
“舅母,我想吃这个。”
于春竹见聂琳抱着榴莲,很是吃力的样子,赶紧接了过来,“吃,我现在就去给你切开。”
榴莲不小,连她拿起来都很是费劲儿,可见她是有多喜欢吃,硬是给抱到了这边。
苏甜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爱吃,“还是我去吧。”
于春竹跟她一起过去了,也是顺便想问问订婚的事情。
“虽然我也觉得没什么,但还是按照妈的意思看吧。”
她知道她妈都是为了她好,而且也对楚王府的名声有好处。
外面的那些流言她也并非不清楚,不是在说苏家高攀,就是说楚王府得皇帝厌弃,所以故意以此来羞辱楚王府。
怕是不少人都在等着看楚王府的笑话呢。
按照高规格来办,也好叫人不看轻她,也不会为后来埋下隐患,即便苏甜觉得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榴莲是你在现代买的吧?”
“嗯。”苏甜将果肉分了出来,说好了给聂琳分一半,就是给她一半。
一半的数量还是很多的,硬是堆了一小盘。
当苏月看到这么多的榴莲时,也是大吃一惊。
“当初吃了一块,我便觉得难受得很,你若是吃这般多的话,今日可是要换个地儿睡下了。”
她嫌弃地遮住自己的鼻子,害怕闻到这股让她作呕的味道。
聂琳看向苏甜。
要是她娘不肯让她在屋子里睡下的话,她便只能求着阿姐收留了。
苏甜立马拒绝,“要不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就一晚上?”
她扁了扁嘴,却还是吃了。
只是却是没舍得吃完,吃了一部分后,就存放在了冰块旁,想着这样可以多方些时日,也能吃的久一些。
苏甜几人也都吃了一些,只有苏月始终是一副嫌弃的不得了的样子,“也不知你们为何会喜欢吃这样的东西,即便贵重,但这味道单单是闻着,便已经叫人坚持不下去了,你们倒好,还能吃得下去。”
“对了,我都差点忘了,段家给咱们发了请帖,说是三天后要大摆宴席为段霄庆贺他考上了秀才,叫咱们也过去热闹热闹。”
说着,她不禁唾骂起来,“这段家的也好意思叫咱们过去,是指望咱们过去了,能多给他们些贺礼吧?”
毕竟现在苏家比起之前,赚的钱只会更多,不会少。
舍得给苏丽这个刚认没多久的闺女花这么多钱,只会觉得她们家底更多。
“要我说,咱们就不能去。”苏月对段家是没有了半点亲戚情意,纵然认识了多年,但现在看来,还不如不认识。
她道:“要是之前去也就去了,可现在却是绝对不能去,去了跟扔咱们的钱有什么区别?”
苏月说起段家来,满脸都是厌恨,“你们可别说还得去。”
没有回答她的话,苏甜问道:“苏丽呢?她有说要去吗?”
“她没说,但我觉得她八成是要去的,毕竟人家是亲姐弟,以前的关系也不错,虽说后面发生了那些事,但人家好歹二十年的感情,多半是会去的。”
“那丫头也是心软,只盼着她心里能清楚点,别回头再将自己手里的钱又给出去大半。”
苏月可是把之前苏丽一下子给出去五两银子的事情给记住了。
五两银子啊!
这可不是小数目,她说给就给了。
所以这回苏丽会不会去,她还真的说不好,多半还是会去的。
“去就去吧,多少年的感情,也不是说不管就真的不管的。”
于春竹还是比较理解苏丽的,她的原生家庭也不怎么样,后来跟家里几乎就是断了联系,但要说得了重病真的让她不管,说实话也确实做不到。
总是心软的人最容易受到裹挟。
于春竹叹了口气,“心肠好是好事也是坏事,比起这样,我倒是希望她能稍微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