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天下谋妆 > 第172章
言清漓眼前的白光渐渐消失后,她喘息着转过头,对上了裴澈看向她的目光。
他眼底黑沉如墨,却又专注而炙热,似藏了一团无形无色的火焰,她虽看不到,却能感受到那热烈到不加掩饰的情感,若一坛埋在地底数十年的酒,开启后散发出的那股飘香十里的酒香,醉人到令人想要忽视都难。
这样的眼神她身为楚清时曾见过,可此刻他的情感却比当年她看到过的更加强烈,强烈到令她恍惚以为,这个人是真的真的很爱她。
她一时间被震住,待想再看时他已低头吻了她。
这次他的吻小心翼翼,温柔无比,若她是什麽珍宝,那插在她身体里的性器也以极快的速度再度充血胀大。
亲吻中他又翻身而起,压在了她的上面,并攥住她轻抵在他胸前的手带到了自己的腰后。
言清漓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腰,触到那些凹凸不平,玉指不由自主地慢慢抚过他背上的每一道疤痕。
这样的回馈令裴澈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在急速流转,他的吻变急,舌头顶进去,发现她口中粉舌也同样在微弱地迎合着他。
他抵着她的舌根搅弄得天翻地覆,插在她体内的性器又狠狠抽顶起来,身下女子随之发出浅浅嘤咛,攀在他背上的手指也收紧了,穴儿也紧。
裴澈动情不已,长街上那些被风雪吹散的回忆又重新聚拢起来。
他将她身上歪歪扭扭难以蔽体的寝衣与肚兜统统扯去,俯身抱紧了她。
赤裸相缠的两具肉体紧紧相拥,若水浪浮沉,整个床帐内都散发着腥甜的热气。
才做过一回,他却半点不疲,甚至比方才更加勇猛有力。
言清漓被裴澈那发狠的力道撞得眼前白光又起,没了衣料的阻隔,他粗粝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游移在她身上。
身体被他入得上下摇晃个不停,已经无法一边亲吻一边被他插干,她没了束缚的嘴唇咬了又咬,在那灭顶的快感中发出了呃呃嗯嗯的呻吟,娇媚绵长地回荡在裴澈的耳边。
上一次听到她这样的声音时,他们之间还没有这些磨灭不掉的恩怨情仇。
这一刻,裴澈切身感受到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段只有彼此的时光,那时的她眼中只有他一人,他也仍是那个可以向她恣意袒露爱意的少年。
他眸光幽沉,从下至上地托起她一只胸乳攥在手里,柔软的奶肉从他虎口处溢出,顶端粉果被他用力挤得向上挺立凸起,他埋下头深深吸吮,将那奶头吸咬得发红发胀。
从前他总是收着,怕她承受不住不敢放肆地要她,此刻情感迸发,他再也控制不住,用粗长的阳具毫无保留地嵌进她的身体,将自己积蓄甚深的感情毫无保留地以这种方式向她宣告。
粗壮的性器插进了宫腔,言清漓发出了高昂又急促的吟叫。
可她也不知为何,自己明明于性事上早就经历过各种大风大浪,但此刻在被眼前这个男人满满占据着时,她的快感竟会来得如此频繁且强烈,几乎是裴澈每插干她数十下,她就要颤抖着到达一回。
她眼看着自己的两只乳房被裴澈都吮出了鲜艳的痕迹,奶头也红肿淫靡地沾满了亮晶晶的水痕,她腰腹几番上弓,抖着身子又泄出了一大滩水液,而她越是如此,裴澈的眼神就越是幽深,要她也要得愈发疯狂。
不知是否是因为饮了酒的缘故,他看着她的眼神十分浓郁醉人,一时间言清漓觉得自己好似也开始醉了。
此时此刻她的身体感官满满充斥着的都是这个男人,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再去想些别的,只能跟随着他带给她那强烈到令人窒息的欲望而游走。
肉体交缠,她眼波迷离地看向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索取的男人,仿佛看到他成熟俊朗的眉眼逐渐褪去了几分坚韧,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略显青涩却又份外耀眼飞扬的少年人模样。
她的心突然为之一颤,一种莫名的感情从心底奔涌出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就勾住了裴澈的腰。
裴澈的呼吸显而易见地粗重了。
他埋头在她耳畔含咬她的耳垂,舌头如灵巧的鱼儿一般向她耳朵里钻,抱着她连续不停地狠狠干了百十下,在她嘤嘤颤抖着又一次泄身后,他又提起她一条腿扛在了肩上,吻细密地落在了她的小腿上。
被他不间断地入了许久,言清漓早已香汗淋漓,腿也已经没了力气,搭上去又从裴澈的肩膀上滑落下来,他再次提起来,这回却是将她的右腿搭在了自己的左肩上,如此一来,她便轻松了不少,可那双腿也张开得更大了。
裴澈低头扫了一眼,看到她的花唇可怜兮兮地卷着叶儿,肉穴已被他入出了一个小小的圆洞,他的眼里立刻便染上了更浓烈的欲,那裹满了那淫液的阳具仿佛更加壮大了,狠力一捅,嫩穴与里头的千层褶皱甚至是她宫口前的屏障,都风卷残云地歪倒着给那坚硬的阳具让了路。
裴澈着了魔地就这样狠狠贯穿着她的身体,言清漓被他插干得直接泣出了眼泪,双手紧紧抓着头下软枕,奶乳摇晃得像要跳跃出去,她口中惨烈又媚人的叫声也逐渐沙哑。
这个姿势下,裴澈几乎要将她一张娇穴给插坏了,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轻些……你轻些啊……”
闻言,裴澈捞起她的腰肢,下一瞬她整个人就脱离了床榻。
天旋地转后,她与裴澈的位置交换了,他躺在下面,她趴在他身上,他们的下身仍在交合着,他的阳具还在快速地向她的穴儿里插送。
虽是女上,可她被肏弄得连身子都立不起来,那凶猛的力道颠撞得她才起身便又立刻软倒在裴澈胸前,饱满的蜜乳水坨坨似的沉沉垂下,乳头不断蹭着他胸膛在他眼前晃。
裴澈被她那对奶子蹭着晃着觉出口干,却也只能看而碰不到,他沉下眼,按住她的两瓣臀,抿起唇屈膝向上狠送,那速度快到性器进出时都成了残影,只能听到啪啪啪地一声声急速的皮肉拍击声。
言清漓彻底被干趴在了裴澈的身上,手指死死抠抓着他的胸肌,眼前也时黑时白。
她被他紧按在身上入,腰如流线下沉,到了臀儿又圆滑上翘,裴澈插得实在是又快又久,她红潮满脸,微仰着头,樱唇根本闭合不上,口中发出一连串急速的啊啊吟叫。
汹涌浮沉间,她娥眉紧蹙,娇舌悬在口中,被那猛烈不停的撞击给撞得竟是连唇边都溢出了一丝晶亮的涎液。
她这动情到不能自控的模样惹得裴澈欲火焚身,抱着她又是一个转身,将她重新压在了下面,低头覆在了她唇上。
?

433

第四百三十一章
心软
夜近四更,守在侧殿的武嬷嬷都已托腮打起了瞌睡,房中的动静才终于歇了。
烛盏已经快燃到底了,言清漓的眼皮十分沉重,却仍坚持着缓缓睁开来,悄悄向侧旁看去。
裴澈正侧对着她,闭着眼,沉沉的呼吸间尚残存着几分浅淡的酒气,那俊朗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为立体了,他裸露的胸肌与大臂上也遍布着她用指甲勾划出来的痕迹。
言清漓微微蹙眉,没想到自己将他抓成了这样。
她原以为他醉了酒,很快就会疲乏得睡过去,可四场情事过后,这男人仍然意犹未尽,后是见她劳累不支几欲昏厥,他才将她拥在怀里安静地抱着。
言清漓是强撑着没让自己睡得太熟。
她屏住呼吸,极为缓慢地将裴澈搭在她腰上的手给轻轻拎了下去,想来是昨夜确实酒醉,又连着做了几回,此刻的他依然呼吸平穩。
言清漓不放心,又定睛观察了他片刻,确实不见他醒来的迹象后,这才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脚一沾地便腿软地险些栽倒,好不容易穩住身,穴儿里积存的精液又顺着大腿根滑流下来。
她无暇去擦,弯腰在那扔了一地的凌乱衣裳中找到了裴澈那条蹀躞带。
端在手里仔细检查,果真在其中一个挂囊中发现了一把袖珍匕首,是用来切割东西用的,想来是裴澈的身份摆在那里,又得皇帝信重,进宫时无人敢搜他的身,这才叫他给带了进来。
言清漓耐下心中激动,缓缓抽出匕首。
匕刃锋利,泛幽幽冷光。
在拿到这东西的那刻起,她的心脏就开始越来越激烈地砰砰狂跳。
她冷冷地朝床上那个熟睡的男人看过去,努力平复住紧张的情绪,直待心跳渐渐平缓后,才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这次她很小心,没有惊醒到他,她立在床边,目光落在裴澈的脸上,再慢慢到他的脖子上。
方才的四场情事有多么和谐愉快,此刻的她心里就有多么地怨恨。
今夜他对她所做的事,当年他以差不多同样的方式都对楚清做过,欢愉中他所展露出的那些情意,也与当年她身为楚清时所见到的相差无几,甚至比当年他对楚清更加浓烈。
凭什么?
凭什么楚清要在不甘心中痛苦死去,而他裴澈却能仕途平坦另粉红颜?
她发过誓的,一定要亲手殺了这个薄情寡性的男人!
匕首高举过头顶,言清漓咬紧牙,唇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
只要对着这个男人的脖颈扎下去,他必血溅当场。
只要他死了,他欠她的也就偿还了,那个属于楚清的灵魂也能得以安息慰藉了!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抬起的手却迟迟落不下去?
言清漓发了几次力,可自己的手腕却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线给拴住了。
她呼吸颤抖,死死盯住这个男人,想着自己因他而受过的苦楚,想着亲眼见到他背叛自己的那一幕。
他与苏凝霜背着她暗通款曲翻云覆雨时,是否也像今夜这般激烈缠绵?他迎娶那个女人之时,又可曾想到过她尸骨未寒家门含冤?
眼一厉,心一狠,她终于挥刃向下刺去。
可刀尖将要触碰到裴澈的脖颈时,她的眼前又突然跳出来一个潇洒俊逸的少年郎君,用手指轻弹着她的额头,笑着唤道:“清清”。
她的心转而蓦地一痛,匕首就生生悬在了那一处,泪水也夺眶而出。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言清漓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停手了,她踉跄地倒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心里生出了无尽的挫败感。
而此时,裴澈也慢慢睁开眼,起身。
“为什么不动手?”他看向那失魂落魄的赤身女子,静静地问。
在她今夜主动挽留他且没有抗拒他的那一刻起,他就隐隐察觉到将等着他的会是什麽了。
可他依然义无反顾地步入了她设下的陷阱,只为了蒙蔽自己。
泪划过脸颊,言清漓借着将发丝挽去耳后的动作将残泪擦去,无声地笑了笑。
她也不明白是为什么,明明这个男人有负于她,明明自己也恨毒了他,可为什么……为什么时至今日,在他负了她又欠了她那么多的情况下,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抬起头,不再掩饰自己那强烈的恨意,眼锋如刀地朝裴澈瞥过去,“我只是觉得,若就这样让你死了,着实是便宜了你!”
眼下,她也只能将自己理不清的思绪归结为不想让裴澈这么痛快就死了,她应该让他也感受一下她当初尝过的痛苦,让他在临死前知道她是谁,她为什么会针对裴家,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取他的性命!她该让他知道天道好轮回,是楚清回来向他复仇的!
裴澈什麽都没说,下床披上衣袍去扶她。
言清漓挥开他的手,躲过他同样为她披过来的衣裳,她想自己起身,却因腿软无力起了两次才站起来,见状,他再不容分说地将她抱起。
其实在她举起匕首时,他真的想过,若是能就这样死在她手里也好,如此,应能消解她不少心中之恨。
他轻叹一声:“我给过你机会了。”
说着这话,他将她放回到松软的床上,拉过被褥遮好她赤裸的身体。
他说的没错,这个机会是她自己错失的,言清漓气恨到无话可说。
外头传来那值守婆子的轻咳,提醒道:“将军,四更天了。”
若此时再不回府更衣,怕是要赶不及早朝。
裴澈转头再看了她一眼。
他要得狠,她身子狼狈,怕是稍后宫人进来后看到这一情形,她不知又要对他生出多少怨恨。
但值得庆幸的是,她在拿到利器的第一时间,是先想着如何殺了他,而不是为了麟王去伤害自己。
看来却如她所言,在亲手殺了他之前,她应是不会再有轻生的念头了。
这样也好。
……
?

434

第四百三十二章
会一会他
宫中的日子就这样在表面上平静,实际却暗藏汹涌之中一日日过去。
到了望日,西川王言琛已率万余先遣部队进发至了熙河口。
此为要道,宣德帝提早做好了防范,遣凉州总兵协同熙河口守军一同在此阻截。不仅如此,他还将那一支由虎贲郎将裴凌所率领的平乱大军也调拨至此。
三路兵马汇在一处,人数庞大,可领军的三人却是不太能合得来。
按照宣德帝传来的密旨,是由凉州总兵田大荣总领,熙河口守将李克义与虎贲郎将裴凌协领。
凉州总兵军阶最高,由田大荣总领倒也无话可说,可李克义却私心里觉得,他本就是驻守熙河口的守将,且无人比他更了解这里,陛下偏偏不提拔他,反而是从外面派来个总领军,虽说只是为了应对此次的西川变乱,但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憋屈。
至于田大荣那里,他与李克义都是从军数十年才爬到今日的位置,而那小小年纪的裴凌,资历尚浅,参军不足三载,就已是虎贲郎将?
并且他年初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带着自己的人跑去他凉州地界平乱,行事如此张狂,简直未将他这个凉州总兵放在眼里,偏他擒了些山匪蟊贼,陛下还多赞其有功。
田大荣表面虽也认同裴凌,心里却实在不服,认为裴凌有勇无谋,靠的都是家世与运气。
是以,这三人同守一处熙河口,意见总有分歧。
更确切地说,是田大荣与裴凌有分歧,李克义先做看客,待争议不休时再站在田大荣这边,毕竟最后有权做决定的仍是这位凉州总兵。
西川军的勇猛举世皆知,宣德帝也并未指望着熙河口一役中能全歼西川军,他此次的目的是为防,拖慢言琛的脚步即可。为此,李克义早就在西川往来熙河口的必经之路上连设了数道关卡。
田大荣却坚称此举不够,还要亲自下场。
比起拖延,他更想要一举击杀言琛。
言琛的伐帝檄文中重点提及了嘉庆关,当初慕晚意向凉州求援,他以自顾不暇为由给拒绝了,为此田大荣有些心虚,料那冷面杀神定是将他这笔账给记下了,眼下他只率一万军先遣,若不赶紧趁机将此人除去,日后难免要留下祸患。
江畔古道上,左侧丛林幽静,右侧水面雾霭茫茫。
汗血宝马上的男子战甲染血,用布条缠握在手中的冷月剑剑锋微转,时刻保持着警惕之姿。
这已是言琛踏入熙河口地界的第四日了,那李克义应是钻研过奇门之术,惯会利用风水地形布阵,这几日他遇到的伏击多不胜数,闯关一样,倘若此次只有他自己,怕是当真要被困上一阵子了,好在最后均化险为夷。
前方看似又陷阱重重,踏云感受到危机在原地踢踏,言琛微眯起眼眸注视前方,继而又看向白雾朦胧的江面,片刻后,他又转头看向身旁同样骑在一匹赤黑骏马上的道衣青年。
冬日里,那青年只着单薄的道袍,背负一把木剑,侧颜看去,那五官清秀流畅,气质空灵,额侧飘落的两缕碎发更是显其俊逸,那双看向前方的澄澈双目,也并未因着这几日的厮杀而沾染到分毫煞气。
星连先是观察四周片刻,而后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云,最后他朝言琛点点头,整个人从马背上弹起,再悄无声息地落到前方不远处的一棵高大的树上。
微风飒飒,他墨色的道袍若隐身于浓密的枝丫间,他一直闭目感受着风儿流动的方向,言琛也不急,命全部人都静静在原地等着。
就这样等了大概两刻钟之久,忽然,那青年猛地睁开眼。
同一时刻,狂风大起,他飞身而下,拔剑直奔几棵参天大树,凌厉的剑气将那几棵树劈出了几道深痕,他再以内力一一劲击,树木应声倒下。
也是奇了,成片的树林在出现这一块缺口后,那风向紧接着就发生了转变,雾气转眼被吹送至林间,也赫然显露出江面上密密麻麻的江船。
正潜伏于其中一艘船上的李克义登时一惊。
在经过这几场伏击战后,他深知西川军中定有同样熟识气奇门遁甲术的高人,见阵法又被识破后,他赶紧吹响口中鸪哨,潜于水下的伏兵齐刷刷地从水中腾起并冲上岸,藏在江船上的一众弓弩手也举弓对准了江岸边的古道。
可那道衣青年一直未曾停手,他身形极快地穿梭在林间,那需得樵夫抡起斧子劈上片刻的大树居然就被那年轻人用剑气给一一劈开了,足见其内力深厚可怖。
一棵又一棵的大树倒下,一时间拦住了岸边伏兵的脚步,再加上那变了方向的雾气也都被风吹去了岸上,看不清里头的情形,李克义也不敢贸然下令放箭,怕会伤及自己人。
见李克义被挡,潜伏于陆路上的田大荣按耐不住,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厉喝一声,策马挺枪,在白雾蒙蒙中直杀向言琛。
言琛也早就迫不及待了,立即纵马相迎,两军激烈地战在一块。
听到岸上已经打起来的动静,李克义忙催船靠岸,前去支援。
战不到十余合,田大荣便抵挡不住,不再贪战,打算撤退。
而因嘉庆关之事,言琛是必定要取此人项上人头的,他目光骤沉,当即打马追上,在背后取弓拉满。
箭出,前方奔逃的田大荣头盔坠落,继续披发而逃,而此刻,踏云也已载着主人追奔而至,言琛干脆利落,一剑将人刺落下马。
……
李克义设置的关卡逐一被破,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裴凌的营帐中。
“李将军约莫是也没想到田将军会那麽快就败落,才一到岸就被生擒了。”王甲将前方战报逐一汇报给那半躺在椅中,将长腿搭在舆图上,抱胸闭目,面无表情听着的年轻男子。
裴凌回应给王甲的,是冷声一笑。
皇帝的旨意是“拖”,而田大荣非要急着去送死,这能怪谁?
倒是言琛……比他预想的来得还要快一些。
裴凌将目光定在了舆图上的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