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林渝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颊两抹红晕凸显了少女的娇羞,“不知道啊,他也没说啊。”
  林浅:“那你慢慢来,别太急躁,好好享受这个过程,等他的伤好了你再计划一下,什么生扑,强吻,灌醉,还是就地正法,随便你。”
  “……”林渝的脸更加红了,直接用双手蒙住了眼睛,“哎呀,你果然是已婚妇女,说话尺度这么大的,人家还是少女,别带坏我。”
  林浅十分鄙视她,“你够了!!!”
  这时,急促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等一下,我妈的电话。”林渝将电话一接,“喂,妈,我在林浅这里。”
  电话里传来朱曼玉杀猪似的哀嚎声,“小渝,你爸他混蛋,他在外面养女人。”
  “啊?……”朱曼玉哭得太厉害,林渝听不太清楚,她着急地安抚道,“妈,你别哭,好好说,怎么了?”
  “你爸他……他在外面养女人,是个小明星,按岁数说都能当他女儿了,”朱曼玉哭诉道,“他这么做对得起我吗?……我死了算了……都已经闹上新闻了,所有人都知道了……”
  “……”林渝简直头大,怎么会出这种事,“妈,我马上回去,你别做傻事啊。”
###第216章
我不能忍!###
  第216章我不能忍!
  林渝心急如焚地走了,林浅一个人躺在病房里也很着急。
  她立刻上网,发现大伯的桃色绯闻已经轰动了全城。
  现在这个社会,真的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网友的力量太强大了。
  林家的一整个发家史都被罗列得一清二楚。
  林培从接管林氏,到几十年勉强维持,到破产,再到现在的突然崛起,都记录得很详细。
  这件事还牵连到了林旭的丰越地产和顾家。
  但是,顾家因为地位特殊,没人敢深扒,只提了一句“林培的侄女最后嫁进了京城顾家”就不了了之了。
  然后网上还提到了林培和林旭两兄弟之间的一些恩怨。
  网上说,林旭入赘容家,将女儿林浅丢在了林培家里,而林培并没有善待林浅。
  再加上林旭没有在林培事业低谷的时候帮他一把。
  可以说,林培现在的发迹与林旭无关。
  兄弟两观念不同,理念不同,目标不同,一直都处于面和心不和的状态。
  网上的这个观点,可谓一针见血。
  林浅看到这些,又是担心又是诧异。
  大伯为人比较老实,反而是大妈比较圆滑世故,大伯对大妈向来都是言听计从,说一不二的。
  这突然爆出来说大伯在外面养女人,那个女人还疑似怀孕了,这真是太震惊了。
  小翠的爷爷手术很成功,术后恢复也很好,现在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医生说爷爷的腿其实问题不大,只是长久不治而耽误了病情,现在虽然治好了,但毕竟爷爷的年纪也大了,而且耽误的时间有点长,再怎么样也恢复不到从前。
  爷爷已经很高兴了,连连感谢。
  老人家能走路之后,第一时间就到林浅的病房来探望,在得知爷孙三口的住房问题和小翠的上学问题都解决了之后,老人家硬是要给顾城骁和林浅下跪,拦都拦不住。
  顾城骁将老人扶了起来,说:“何大爷,您要是真心想感谢,那就配合一下我的工作,行不?”
  老人家断然不敢相信自己一把老骨头还能对他们的工作提供帮助,只以为那是顾城骁宽慰他的话。
  “顾首长,你言重了,别说配合,要是真有我老何能帮忙的地方,就算要了我的老命,我也愿意。”
  “何大爷,不至于……”看看小翠和弟弟天真无邪的眼神,顾城骁还是忍住了,“何大爷,借一步说话。”
  医院楼梯间,顾城骁将何健雄夫妇二人吸毒贩毒,被警方通缉,且很有可能藏匿于大青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何大爷。
  何大爷很心痛,但并没有太震惊,“顾首长,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也有怀疑过。”
  “怎么说?”
  “那两个不孝子我早就没什么指望了,只是娃娃可怜。去年过年的时候,家里门口忽然挂了一袋野猪肉,除了他们,还有谁?明明回来了,也不现身,我猜想他们肯定是没脸回来。”
  顾城骁追问道:“还有呢?就这一次?”
  “对,就这一次,我记得特别清楚。他们太不像话了,家里这么苦,两孩子吃不饱穿不暖,他们也不管。”
  “何大爷,以后你们就在B市安心住下,孩子上学的问题,包括以后你们的户口问题,我都会解决。”
  说着,顾城骁把事先准备好的一部老人手机交给他。
  “在B市生活不比在大山里,有一部手机会方便许多,找我就按1,找林浅就按2,您有事就联系我们,还有您老家的一些亲戚,你们过来,最好跟他们说一声,以免他们担心。”
  何大爷老泪纵横,感激涕零,“这……顾首长,你和林老师这么帮我们,我真是无以回报啊。”
  “大爷,您可别又下跪,我是小辈,承受不起的。”
  “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大好人。”
  何大爷不知道的是,这部老人手机里面装有监听设备,通话和行踪都可以监测到。
  只要何健雄联络上父亲,他的行踪就会暴露。
  何大爷出院了,顾城骁派车将爷孙三人接到了住处,无论是在生活方面,还是在小翠的学习方面,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林浅也要出院了。
  她的病别无其他,就是需要静养,那么,回家静养也是一样的。
  晚上,林浅洗完澡就回床上躺着了。
  医生专门交待过,她的肺泡还有一处没有完全愈合,这需要静养,急不来。
  她自己是完全感觉不到的,深呼吸也不会痛。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所以,耳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她就不自觉地幻想着顾城骁在里面洗澡的情景,心猿意马。
  顾城骁冲完澡出来,没见床上有人,便叫道:“林浅,你又不乖乖躺着,去哪了?”
  这时,“啪”的一声,灯熄灭了,整个房间忽然变暗。
  搞什么鬼?顾城骁心里纳闷。
  林浅悄悄地走近他。
  他一听到声音就回转身来。
  谁知,他刚一转身,她就猛地扑上他的胸口。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用整个人的力量将他直接推到了床上。
  或者说,她这是在生扑。
  待眼睛适应了房间的光线之后,最初的黑暗褪去,她姣好的面容展现在他的眼前,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干嘛呢这是,饿狼扑林浅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也不管他身上还未擦净的水珠,她噘着嘴,面带潮红,不好意思地说:“老公,我们多久没睡在一起了?你想不想我嘛?”
  “……”顾城骁深吸一口气,谁说不想呢?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拥有她,可他再想,也不能不顾及她的身体。
  他强压着内心的欲望,坚决不让这朵火苗旺盛起来,他推开她的肩膀,说:“乖乖的,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好了啊,我身体没问题了。”林浅积极地说,她渴望着他能分分钟把自己吃干抹净。
  “医生说你肺上的破口还没完全愈合。”
  “那就针眼一点的大小,没有关系的。”我的需求比较重要,懂吗?!
  “还是慎重一点比较好,我能忍。”
  林浅愤然抬起头,借着不亮的光线,她看着他的眼睛,用力地说道:“我不能忍!”
###第217章
这是交公粮###
  第217章这是交公粮
  “不能忍也要忍,伤好了再说,来日方长。”
  “我不,我现在就要,立刻就要。”
  “女流氓你真是。”
  “对对,我就是女流氓,我就是女色狼,随便你怎么说我,反正我就想要。”
  “……”哪里有这么生猛的女子?!
  林浅和顾城骁两个人滚在床上,一个是真进攻,一个是假防守,两相较量之下,竟让林浅占了上风。
  “就一个字,做不做?”
  “两个字,不做。”
  女上男下,她钳住他的双手手腕,直接压到了头顶,她再问他,“做,还是不做?”
  顾城骁被逗得不行,真想知道她还会使出什么更夸张的举动。
  见他犹豫不吭声,林浅撒起娇来,声音软绵绵地说:“一个多月没睡了,你就不想吗?你以前两天不碰我就跟饿死鬼似的,现在都一个多月了你还能忍,你是有病,还是外面有人了?”
  “……我冤枉。”
  “哼,男人的话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我大伯平时那么老实的人,也会在外面养女人,我爸不也……你要是外面有人,我坚决不能忍。”
  顾城骁哭笑不得,“我绝对没有。”
  “那为什么不做?”
  “……这是两码事吧。”
  “我就要把你榨干了,让你不能去外面乱搞,我们都这么久没在一起了,你还能忍,你是不是把子孙们都献给外面的人了”
  “……老婆,你越来越会胡扯了。”
  “好,要我相信可以,那你就拿出实际行动来,我要验身。”
  “……”
  “这是交公粮,由不得你愿不愿意。”
  “……”完完全全的女流氓啊这是,完完全全!
  林浅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手扯落他腰间的浴巾。
  等的就是他洗完澡这个时候,好脱,易推倒。
  “靠,你直接上了手还?”顾城骁压低了声音说。
  “我还能直接用口你信不信?”
  “……”林浅,我敬你是条汉子!
  此时窗外月光皎皎,温柔的月光透过窗户映照进房间。
  顾城骁看到林浅被月光照亮的脸上,是两抹带着羞的红晕,以及她那双揉进了整个浩瀚星辰的眼睛。
  说实话,这种时候不动心,那还是男人么?!
  林浅羞归羞,但看得出来,她可是卯足了劲在索求,“管那么多,我哪那么脆弱,我躺着你动不就完了吗?到底做不做?!”
  “……”顾城骁又好气又好笑,“诶,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说这些合适吗?”
  “什么女孩子家家的,我是少妇!”
  “……你真是一个没羞没臊的少妇!”
  “哼!”
  林浅越发的大胆,整个人骑在他的身上,冰凉的唇瓣吻着他结实的胸肌,吻去那上面的点点水珠。
  顾城骁哪受得了这种诱惑,双掌搓着火摸上她的身。
  咦,什么玩意儿?触感不对!
  他借着淡淡的月光仔细一看,只见她身上挂着一件黑色蕾丝衫,那蕾丝衫薄如蝉翼,穿跟没穿一个样。
  “靠,你这是存心的!”
  一句沙哑的粗口,让林浅心头一痒,她没皮没脸地说:“是啊是啊,我今天一定要办了你,你最好乖乖配合。”
  顾城骁:“……”
  他热血冲脑,感觉到一股不可言说的爽意在她的拨弄之下,立刻遍布了全身的四肢百骸,压抑已久的欲望之火猛然之间蹿升起来,顷刻变成了熊熊烈火。
  “别……别这样,我不想伤了你的身体。”他喉头干涸,苦涩难耐。
  这个时候,林浅又软语绵绵地添了一把火,她说:“是男人,就干!”
  “……”顾城骁快被逼疯了,低吼一声,非常乐意地接受了这个挑战。
  一阵天旋地转,两人位置交换,主动权也易了主。
  “这件衣服是什么时候偷偷买的?哦不,这块布。”
  林浅“噗哧”一笑,娇俏地问道:“那你喜欢不?”
  顾城骁用一个恨不得将她吞卷裹腹的深吻,代替了回答。
  他确实很温柔,远比她想得还要温柔,生怕弄坏了她,他克制了再克制没有进到最深处。
  “小妖精,这下你可满意了?”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喃。
  林浅咯咯咯地笑出了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娇嗔地说道:“哼,你太腹黑了,明明你也想,却要借我之口先说出来。”
  “谁让你沉不住气的?嗯……”她能感受到他的力道,他在报复她,“你讨厌死了……”
  “小狗才咬人呢,你说你是不是小狗?”
  林浅又在他另一边肩头咬了一口,挑衅地说:“那你是跟一只狗在谈情说爱吗?”
  “……”
  顾城骁渐渐发力,却又不得不控制着力道,他爱她,不愿意给她带来任何一点伤害。
  最后,林浅心满意足地睡着了,他又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好让自己冷静冷静。
  浴室里,他一边冲澡,一边吹口哨。
  他也不知道在乐啥,明明已经奔三了,可就跟个十几二十岁的毛头小伙似的,仿佛永远都有使不完的劲,永远都有发泄不完的欲望一样。
  曾经他以为,自己活着的使命就是为了国家。
  当然现在也一样,只是在这层基础上又多了一个使命。
  那就是——林浅。
  因为林浅,他曾经枯燥乏味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
  也因为林浅,情感淡漠的他逐渐有了七情六欲。
  他逐渐变得跟正常人一样,有血,有泪,会哭,会笑。
  情感淡漠,那其实是一种病,一种心理疾病。
  除了他以外,只有宁致远知道这个秘密,连他的父母都不知道。
  情感淡漠是对外界刺激缺乏相应的情感反应,即使对自己有密切利害关系的事情也是如此。
  这是一种常常让患者感到孤独并且深陷其中的心理疾病,某些方面与抑郁症相似,可又与抑郁症有所区别。
  所以,当他第一次见到林浅,有了那种说不清楚的触电般的感觉时,他就不想放开她了。
  宁致远曾告诫过他,一定要摆脱那种孤独的感觉,否则很容易转化成抑郁症,或者其他精神方面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