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高兴离家出走###
第500章一不高兴离家出走
林旭虽然昏迷多日,但他不是深度昏迷,能听到旁边的声音。
“小浅,帮爸爸做一件事。”
“什么?”
“想法子给容子衿透露一下,就说……就说我就快死了。”
“这……为什么?”
“按照我说的去做,越快越好,晚了,我苏醒的消息就传出去了。”
“好。”
林浅当着林旭的面,立刻给容子衿打了电话,可惜,电话在响了两下之后就被直接挂断了。
她再打给林唯一,林唯一也久久不接电话。
林旭的表情有些凄凉,这就是他宠爱了二十年的妻子和女儿。
林浅没辙,只能打给容子衿的律师。
“喂,张律师,我是林浅。”
“林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请您转告容女士和林唯一小姐,我爸快不行了,让她们尽快过来。”
许是职业习惯吧,张律师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生硬却又不失礼貌,他说:“容女士和林唯一小姐现在不在国内,离开之前容女士有交待,无论林先生那边有什么情况,请林小姐您全权处理,无需经过她的同意。”
林浅看了父亲一眼,父亲的眼眶湿润了起来,她觉得这样对父亲而言太过残忍了。
所以,她忍住想要撕逼的愤怒,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道:“您转告一句总可以吧?”
“这是当然,我会马上把这个消息转告给容女士的。”
“那就谢谢了。”
林浅挂断了电话,林旭挥挥手说:“小浅,你什么都不用说,不用安慰我,我早就知道她们的态度了。”
“爸……”
“再帮我做一件事,我的手机还在吗?”
“在,在我那儿,我一直帮您收着,不过这么久不用,肯定没电关机了。”
林旭闭了闭眼睛,有些劳累,“在就好。”
“爸,您休息一下吧,我怕您太累。”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容子衿的回电。
“是她。”林浅接起了电话,“喂?”
“你爸不行了?”
“是。”
“大概还有多久的时间?”
“医生说随时都有可能。”
电话那头的容子衿沉默了片刻,良久才说:“我和唯一最早也要一周之后回去,等我回去再给他办丧礼。”
“……”林浅内心郁郁不平,心寒至极,质问道,“容阿姨,您这样做良心过得去吗?难道在你眼里,爸爸的命就那么不重要吗?”
“生死有命,是你太执着了,既然他要走,你再硬拉着他只会给他造成更多的痛苦。”
林浅怒火中烧,可是顾及到林旭的情绪,她硬生生地将怒火压制下来,“容阿姨,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呵,那你看着吧。”
说着,容子衿挂断了电话,就跟她的语气一样决绝。
相较于林浅的愤怒,林旭反而比较平静,他淡淡地说:“小浅,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可以让我下定扳倒她的决心。”
“爸……”
“你爷爷,就是被她虐打致死的,她在推我下楼之前,亲口承认的,她是故意将我推下楼。”
林浅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容子衿害死爷爷的事情她已经知道,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容子衿竟然连林旭都下得了手。
说了这些话,林旭已经很累很累了,眼皮重得睁都睁不开来,“小浅,我睡一下。”
“好,爸,我会守着你的,你放心睡。”
她坐在床前,花了好长一会儿时间,才消化这件事。
想着在林公馆容子衿对他们母子三人不冷不热的态度,她的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后怕至极。
好在,爸爸现在苏醒了,她又有了依靠。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门忽然被敲开了,林浅回头看去,只见顾城骁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身高几乎跟门一样高,站在那里,把整个门都给堵住了,看起来相当的威严霸气。
顾城骁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看得她没来由地一阵心虚。
林旭苏醒的喜悦,中和了她内心的憋屈和苦闷,心态自然是不一样了。
“你怎么来了?你把我孩子单独放在家里?”
顾城骁不说话,依旧看着她。
林浅急了,惶恐不安地站起身来,“出去说。”
病房门外,林浅看着顾城骁质问道:“你怎么出来了?……问你话呢,哑巴了?”
顾城骁反问一句,“你知道紧张孩子了?”
“……”
“当妈的人了,还是这么任性,自己想干嘛就干嘛,说走就走,也不怕被孩子们学了去?”
“……”
“以后南南或北北,一个不高兴就学你离家出走,我看你急不急!”
林浅无语反驳。
顾城骁叹了口气,说:“我让张开去看着了,我可不像你这么没责任感,说走就走。”
林浅小声地怼了一句,“那你还不是说走就走?我至少走之前还说一句呢。”
顾城骁凶着脸瞪她,她脖子一缩,头一低,一点气势都没有,她弱弱地说:“我爸刚才醒了。”
“是么,那太好了,医生检查过没有?”
“嗯,医生说醒了就没事了,好好休养就行。他现在睡着了,我走不开。”
顾城骁白了她一眼,“这也不是你离家出走的理由啊。”
“……”你还敢跟我瞪眼?!谁给你的勇气?!
“赶紧给孩子打个电话,你走之后南南都以为你不要他们了,哭惨了你知道吗?”
“关你什么事?!”
“你再说一遍!”
“……”林浅张了张嘴,终于不敢说,弱弱地败下阵来。
这时,她那不争气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她捂着肚子,特别尴尬。
“没吃饭吧?走,先去吃饭。”顾城骁二话不说牵起她的手。
她当然要反抗了,“喂,喂,别动手动脚。”
可是,顾城骁非但不松手,还将她拉得更紧,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进电梯。
“我得在病房看着我爸。”
“那也得吃饭啊。”
“我叫外卖行了。”
“为了找你,我还没吃呢!”
“……”林浅弱弱地抬起头,只敢用余光瞄他一眼,“没不让你吃饭啊。”
“林浅,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你有,不过,你的良心都喂了狗。”
顾城骁又瞪眼瞧着她,她赶紧闭嘴,撇开头不再看他。
###第501章
我的女儿千金不换###
第501章我的女儿千金不换
林浅就郁闷了,明明是他惹她生气了,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是她惹他生气一样?
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林浅用凶悍的眼神示意他该放手了。
可是,顾城骁不但不放手,还将她禁锢在角落里,抬起她的小下巴,附身就要吻上去。
“……”林浅眼神一觑,脖子一个劲地往后缩,再也凶悍不起来了。
顾城骁嘴角一扬,笑了一下,在公共场合,他还是很注意形象的,到底是没有真的亲下去。
电梯到了一楼,顾城骁带着她出去,也不敢多用力拽她,就是牵着她的手不放而已。
她一挣扎,他就用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瞪她,仿佛在说——你再动我就强吻你。
害得她心脏乱跳不止,竟然被强制逼了几分温顺出来。
住院部楼下有便利超市,顾城骁也不挑,随手买了两份简餐,让服务员一热,就吃了。
林浅还是很担心家里的孩子,“张开能照顾好他们么?你吃完赶紧过去。”
“现在知道担心了?”
“……”是啊,等到怒气褪去,理智就回来了,她确实不应该跟小孩子置气,还冲动跑出来,可是,让她生气的罪魁祸首还不是他?!
顾城骁疑惑地问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事,不要你管。”
“你老说这种话,知不知道我会伤心的?”
“切,没看出来。”
顾城骁停下筷子,转头直直地看着她,眼睛都不带眨的,“也就你这种铁石心肠的女人,才会没看出来。”
“你……”
“不肯说我就当你大姨妈来了闹情绪,吃完给孩子们视频,向他们道歉。”
“我家的事要你管?”
顾城骁又停下筷子,凶巴巴地瞪着她。
这一次,林浅直接撂了筷子,说:“你瞪什么瞪,我说得没错啊,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管我的家事?”
“上床关系行不行?!”顾城骁脱口而出。
“……”林浅又气又羞,对方段数太高,她对付不过,就这一句话,搞得她一下子满脸涨红。
顾城骁顺势拿出手机,她着急地说:“我自会打给他们,你别管那么宽行不行?”
“我问一下张开孩子们的情况。”
“……”
顾城骁打电话给张开,听张开的意思是,两孩子大概对他比较陌生,所以吃了饭就乖乖地看动画片了,不吵也不闹,他暂时还能应付得住。
顾城骁看了看时间,说:“我八点回,你再看一会儿。”
林浅偷偷瞄了他一眼,一边吃着饭,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你还要干嘛?”
“安抚某人的小心眼啊。”
“……”
第二天,顾城骁送孩子们到幼儿园之后,买了一些礼品,到医院探望林旭。
顾城骁来的时候,林浅不在,只有林旭一个人在病房里。
林旭看上去精神不错,只是由于长时间昏迷卧床,他还不能下地走路,看到顾城骁来,意外,也不意外。
“爸……”
“说了不要叫我爸,我担待不起。”
“林董事长。”
林旭没应声,高冷地半坐在床上。
顾城骁将礼品放下,转而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只是林浅让我从家里带过来的。”
林旭一阵懊恼,“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跟小浅已经住在一起了?”
“没有,但是总得有人照顾孩子不是?”
林旭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悦,“拿来。”
顾城骁把手机给他,“昨晚充满电了,可以开机。”
林旭接过手机,捣鼓了一阵之后,点开了一段录音,录音很长,前面都是细细碎碎的声音,直到十多分钟之后,才有人声。
但林旭却不再听了,那些伤心人的话,他不想再听第二遍。
“这是容子衿的声音?”顾城骁当即就反应过来,“这是您出事那天的录音?”
林旭点点头,“对,有了这份录音,分分钟告得她坐牢。”
“不知道林浅有没有跟您说过,她向法院起诉容子衿故意杀人罪,由于证据不足,已经被法院撤销了起诉。”
“她没说。”
“您出事之后,她和孩子们就被容子衿赶出了林公馆,她不想爷爷死得不明不白,就起诉了容子衿。不过,据我所知,容子衿动用了一些关系,让澳州监狱的金医生和冯看护改了口供,非说认罪视频是在逼迫之下拍摄的,所以法院不采纳。”
“有了这份录音,她不能再狡辩了,但是……”林旭沉默下来,他的内心仍然在挣扎。
顾城骁见他为难,便说:“您考虑清楚,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或者要查什么,您尽管开口。”
林旭闭上眼睛,淡淡开口道:“谢谢。”
听得出来,此刻,他的心情无比沉重,昏迷了这么久,他一定也看透了许多东西。
过了一会儿,林旭的心情稍稍平复,他睁开眼睛正视着顾城骁,带着不悦的语气质问道:“你又来招惹我女儿干嘛?你难道不知道你的父母和族人是怎么把我女儿赶出家门的吗?”
“这件事,我很抱歉,我愿意用我的全部来弥补她。”
“你错了,很多东西是无法弥补的,过去几年她所受的苦我最清楚,我这个当爸爸的,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人那样对待,我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将心比心,顾城骁似乎很能理解林旭的心情,如果南南被人肆意欺负,他也会杀人,哪怕自己坐牢。
“我真的很抱歉,过去的事情我已经无法改变,我只希望您能再相信我一次,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你会转业,还是会退伍?”
“……”
“你仍然在做这份危险的工作,一个军令,你仍然要去拿生命冒险,那你又怎么保证一辈子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