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医院的验伤报告也被曝光了,看验伤结果,潘可韵的伤根本就是小小的皮外伤,不需任何处理,而她,却说成了堪比瘫痪的重伤。
  她还在,疤痕如何难看的言论,博取了无数的同情。
  现在看来,简直可笑。
  上了当的吃瓜群众揭竿起义愤而造反,铆足了火力朝潘可韵开炮。
  潘可韵立刻关闭了评论,还删光了所有相关的
  但这一切,都阻止不了之前声援她的粉丝,之前有多为她喊冤,现在就有多恨她。
  ——“太可耻了,这简直就是诽谤罪啊,支持林浅上法院起诉。”
  ——“林浅先动手确实有错在先,但那种小打小闹根本不构成伤害罪,潘可韵夸大其词,她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开什么玩笑,林浅的父亲是丰越地产的老总林旭,林旭多年前花了3亿美金拍下了那套鼎鼎大名的‘甜蜜恋人’,不知道‘甜蜜恋人’是何物的观众请往这边走,我在这里贴上图片,请大家擦亮眼睛好好欣赏一下。”
  ——“哇塞,太美了,戒指上的钻石和项链上的钻石都是15克拉,简直完爆潘可韵的项链,潘可韵还说林浅眼红她的项链想抢走,简直痴人说梦。”
  ——“林浅是林旭的继承人,无论丰越地产还是‘甜蜜恋人’都是林浅的,所以林浅嫉妒潘可韵什么呢?”
  ——“林浅才是励志女王啊,明明可以靠父亲,却偏偏要靠能力。”
  ——“潘可韵的说法仔细一推敲根本说不通,就算要抢劫,谁会在那么多人在场的宴会上抢劫啊。”
  ——“就是,潘可韵八成是想给自己的婚纱店做做宣传,好吧,就让她的婚纱店出出名吧,美娜婚纱,位于XX商城三楼18号,大家组团去砸鸡蛋好不好?”
  ——“刚刚在美娜婚纱付了定金,算了,不要了,就当喂了狗。”
  ——“没想到啊没想到,杨女神还是一贯地谎话连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杨女神,再见!”
  ——“来来来,顺便叫另外两位也出出名,陈可盈,关青青,与杨柳儿潘可韵并称‘四朵金花’,现改名为‘四朵黑金花’。”
  ——“……”
  声讨的言论太多了,铺天盖地地袭来,一波又一波,一阵又一阵。
  法院调解员拿到视频证据之后,直接驳回了潘可韵的起诉,还了林浅一个清白。
  前后也不过一周的时间,林浅和潘可韵的事情逆转洗牌,成了整个社会当下最热门的案件。
  在这短短的一周时间里,林浅也看清了某些人,她看到了往日里对她诸多挑剔的婆婆会在外面不顾面子地维护她,她也看到了她诚心扶持的梁妙晨根本没有一点感恩之心。
  回家的路上,顾城骁开车,林浅抱着手机刷评论,网友们义愤填膺的言语几次让她忍俊不禁。
  “这场仗打赢了?”
  “赢了赢了,大获全胜,我现在真想看看潘可韵和杨柳儿着急上火的样子。”
  顾城骁笑着摇摇头,“看看你,得意忘形,你这什么坐姿?”
  确实,林浅此刻的坐姿非常不雅,她双腿叉开着,还一下一下抖着二郎腿,跟个大爷似的,她故意说道:“我就喜欢这种浪荡的坐姿,不行吗?”
  “行~~”
  也就过了十来分钟吧,城邸都还没到,林浅就喊腿酸了,“哎,浪荡伤身啊,还是得节制。”
  顾城骁忽然感叹道:“林总,你的背景很强大啊,丰越地产,上市公司,你是唯一的继承人呢。”
  林浅听出了他这话的酸酸的语气,于是,她软若无骨地抱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手臂上,“哎呀,那是因为他们没查到我的夫家,我的夫家才是我真正的大靠山,重要的事,我丈夫高大英俊,貌比潘安,时而温柔体贴,时而又霸道冷酷,羡慕死她们。”
  顾城骁胳膊一抖,“少拍马屁,我开车呢,注意点。”
  “不管不管,人家就要贴着你,你是我的氧气,不贴着你我会死的。”
  “够了!”顾城骁可受不了这波甜蜜攻势,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林浅不胜欢喜,声音软糯地说:“老公,人家就要做你最爱的小宝宝嘛。”
  “……”翻白眼了。
  不一会儿,城邸到了,林浅一下车就挽住顾城骁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头,闭着眼睛,全都仰仗着顾城骁在走路。
  顾城骁实在拿她没办法,却甘之如饴。
  刚走到大门口,年管家就迎出来了,慌慌张张的样子。
  “少爷,少奶奶,家里来客人了,”年管家小声地提醒道,“大爷和大夫人,带着潘家三口人,正在屋里坐着呐。”
  “什么?”林浅赶紧睁开眼睛,并且成功脱离顾城骁。
  “他们也是刚到不久,我正要给你们打电话。”
  顾城骁的表情立刻沉了下来,他有想到潘家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还带上了大伯和大妈。
  林浅也是一阵意外,涉及到大伯和大妈,那么有些话她也不好意思说了,有些脾气也不能够发出来。
  她拉拉顾城骁的衣袖,轻声问道:“怎么办?”
  “没事,咱们用道理说话,走。”
  于是,顾城骁拉着林浅的手,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大厅。
###第726章
潘可韵双商堪忧###
  第726章潘可韵双商堪忧
  城邸的大厅里,顾海和潘慧坐在一侧,潘家三口坐在一侧,留下正中间的主人位。
  气氛冷得不行。
  顾城骁和林浅一走进去,潘父就笑呵呵地迎上了前,又是作揖,又是鞠躬的,“顾首长,顾太太,今天我们冒昧打扰,希望你们别介意。”
  有顾城骁在,林浅就不用出面了,呆在后面专心地当小白兔就行。
  “潘叔叔言重了,请坐,年叔,快给大家上茶。”
  顾海面色深沉,但顾海并不是护短的人,要不是小舅子硬拉着他陪同,他也不愿意过来。
  潘慧夹在中间最为难,一边是自己的娘家,一边是自己的夫家,都不是好说话的。
  入座,上茶。
  顾城骁突然对上茶的小保姆的说:“少奶奶最近几天失眠,就不喝绿茶了,给少奶奶换一杯菊花茶,多放些枸杞。”
  “好的。”
  林浅心里一暖,而潘家人听了,越发的心惊胆战。
  潘父立刻回头对女儿说:“赶紧跪下认错。”
  潘可韵脸上的表情显示了她的极不甘心,好不容易出了一口恶气,却在末了又受到了更大的羞辱。
  潘可韵傲娇地一撇头,一动不动。
  “你这孩子,怎么……”
  潘母打断丈夫的话,“你不要这么强硬地命令女儿,有话好好说,”她挽着女儿的胳膊,温柔地劝她,“可韵,这件事是你做得不对,道歉是必须的,不但要当面道歉,还要在媒体面前公开道歉,谁叫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
  很明显,潘可韵跟顾海一样,也是被硬拉来的。
  她的事业不靠家里,也不靠顾家,所以,她才不忌惮顾城骁,要她向林浅下跪认错,下辈子吧。
  潘可韵身子一扭,愤怒地说道:“那先把绳子解开。”
  顾城骁和林浅这才注意到,原来潘可韵的双手被捆绑在背后,她是被父母绑来的,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潘父潘母互相使着眼色,一个怪对方太凶太严厉反而适得其反,一个怪对方没把女儿规劝好只会坏事。
  僵持期间,顾海终于开口了,“绑着人也太难看了点,快松了,要道歉就要诚心道歉,硬着道歉也没有意义。”
  顾海和潘慧到城邸的时候,潘家三口已经在了,他们也是才看到潘可韵是被绑着的。
  场面弄得很是尴尬。
  潘母给女儿松了绑,潘可韵委屈地擦着眼泪,说:“哪有你这么狠心的父亲,说绑就绑,一点情面都不给我留,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潘父的火气又窜上来了,要不是中间有潘母挡着,他肯定给女儿一耳光,“你还有脸说,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光了。我原先真是信了你个邪,才会纵容你又是打官司又是开新闻发布会的,结果你竟然是骗我的,你连父母都骗,你还要什么脸面?”
  当着林浅的面被父亲如此狠骂,潘可韵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潘母不停地看着对面的姐姐,渴求姐姐能帮他们家说说话。
  潘慧也是为难的,她转头看向顾城骁夫妇,艰难地开口道:“城骁,小浅,这件事情确实是我潘家教女无方,公开道歉是必须的,潘家一定配合,至于这些天来小浅所受的委屈,潘家也愿意以金钱的方式作出补偿。”
  “大妈,”顾城骁打断,他不愿意看到一个长辈如此低声下气地对晚辈说话,他们承受不起,“事情我都了解过,你不必如此。”
  顾城骁又看向大伯,叔侄俩就跟父子一样,心意都是相通的,他中肯地说道:“这件事只是小事,她们都是成年了人,不如让她们当事人自己来解决吧。”
  顾海和潘慧不约而同地点点头,也免去了他们夹在中间的为难。
  顾城骁回头给了林浅一个力挺的眼神,林浅深吸一口气,背脊一挺,往前探了一下,说道:“潘可韵,我可以看在众位长辈的份上原谅你,钱是不用赔了,但道歉是必须的。除了道歉之外,你得保证以后遇到我不惹我,你再惹我,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林浅这样一说,潘父潘母心里的大石头就落下了,潘父喜逐颜开,“好,一定,一定。”
  林浅并没有过分的要求,顾海和潘慧听了,也觉得林浅懂事。
  不曾想,潘可韵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对林浅的大度原谅嗤之以鼻。
  “嗤,我才不稀罕,”她突然站起身来,指着林浅骂道,“林浅,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看到我这样,你心里指不定怎么高兴呢。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谁要跟你道歉,我不道歉你能把我怎么样,杀了我?”
  潘父的血压飙升,“潘可韵,你闭嘴!”他站起身,却一下子又坐了下去,气到头晕目眩。
  潘可韵轻笑着,一脸的不屑,“林浅,你早就有视频证据,却迟迟不拿出来,目的不就是要我把事情闹大,然后你再打我脸吗?你也真够阴险的,你的目的达到了,开心了?!”
  林浅:“我是给你机会,真相揭露了对你没好处,本来就是小事,我不想毁了你。可你倒好,我不做声,你当我好欺负,得寸进尺地朝我和我的家人泼脏水,那我只有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潘可韵:“呵,那你是承认了早就有视频证据了?”
  林浅:“是!”
  潘可韵:“呵,你不就是靠着顾家在给你撑腰么,没了顾家的照顾,你林浅就是,一!坨!屎!”
  林浅隐隐叹气,她真的对潘可韵的智商和情商感到担忧,她心想着,这件事闹这么大,肯定少不了杨柳儿在背后推波助澜,潘可韵只是当了出头鸟而已。
  顾城骁听不下去了,问一句林浅,“那天晚上她也是这么挑衅你的?”
  林浅不卑不亢地说:“何止。”
  潘可韵索性就承认了,“城骁哥哥,你别被她的外表给骗了,她表面装得跟小羊羔一样善良无害,其实心肠黑着呢,她哄着你围着她转,只是看中了你身上的权势。”
  顾城骁脸色一黑,顾海和潘慧紧张得不敢大声喘气,潘父和潘母,气得捶胸顿足,愤怒地让潘可韵闭嘴。
###第727章
硬逼着道歉###
  第727章硬逼着道歉
  潘可韵也是一个任性的人,大家越是阻拦,她就越是要说,她推开了潘母的拉扯,冲到顾城骁面前说:“林浅就是一个没有家教没有素质的女混混,她以前有个扫把星的称号,到哪哪倒霉。城骁哥哥,我不明白你到底喜欢林浅什么,你那么睿智的人,千万不要被她的狐媚功夫给骗了。”
  潘可韵得意地望向林浅,说道:“我还听说了,林浅仗着顾家的关系在娱乐圈兴风作浪,到处挖人,恶意争抢资源,她打着顾家的招牌在外面招摇撞骗,你也不怕她毁了顾家的声誉?”
  这些话,每一句都像刺一样,深深地扎进了顾城骁的心脏。
  顾城骁眼睛瞪得溜圆,铁铮铮地看着她,如果对方是个男人,他的拳头已经砸下去了。
  “那天晚上,她就是这样朝你喷粪的?”他问林浅,眼睛依旧瞪着潘可韵,眼神能看到火。
  本来大家对林浅也有质疑,毕竟她是先动手的一个,大家都不知道潘可韵当时说的是什么,但大家都看到了,是林浅先动的手。
  可是现在,别说顾城骁了,就连长辈们也听不下去。
  潘父推开扶着自己的潘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把扯过潘可韵,挥手就是一耳光。
  “啊!”潘可韵连退三步,疯了一样尖叫,“爸,你打我干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还说……”潘父又扬起手,但头部的晕眩感让他身体不支,不受控制地往前冲了一下。
  潘母立刻扶住潘父,大声地劝慰道:“可韵,你不要再说了,你太不懂事了。”
  潘可韵捂着脸庞,恨意加剧地看着林浅,反问道:“你满意了?你刨坑让我跳,是我中计了,你可以笑了。”
  林浅直言不讳地说道:“你太自以为是了,你就凭几句听来的话就否定我,那么我问你,你是听谁说的?”
  潘可韵依然拗着性子,就是要跟所有人对着干,“我听谁说的关你什么事?怎么,你还想找出来打一顿不成?”
  林浅真的很替潘可韵的智商捉急,她语重心长地说:“我只是在想,那个对你说这些话的人,到底居心何在。”
  潘可韵一愣。
  “我有自己的公司,当经纪人只是帮朋友,关于方小熙所有的工作,都是商家主动找上门,我只是帮她梳理一下而已。还有你说的挖人,我又没有逼着人家到我工作室来上班,我用高薪聘请,人家自愿跳槽,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职场规则吗?最后一点,我从来没有利用顾家的权势走过捷径,办公司,办工作室,我敢说都是我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拼出来的。”
  “潘可韵,你怎么不冷静下来想想这件事最受益的人是谁,是谁在你面前挑唆,是谁怂恿你冒头,你被人利用了你不知道吗?”
  潘可韵:“……”
  “要不是进了这个圈子,我也看不懂你们的运作手段,我不信你一个圈外人能懂这些运作手段,这很明显是一场炒作啊,你被谁利用了。”
  潘可韵的脸又红又肿,潘父没有手下留情,这一耳光打得很结实,要是潘父身体无碍,怕是会把她直接打晕。
  她不相信林浅的话,总觉得林浅不安好心,“你省省力气吧,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林浅重重地叹气,真的,不怪潘可韵跋扈无理,只怪她蠢钝如猪。
  “这件事明明是你嫁祸在先,我不信你真的会厚着脸皮去告我,还开什么新闻发布会,你婚纱店开张的时候也没想到要开新闻发布会吧?”
  “我……”
  “是你表姐想复出啊,她搞这么多的事,是想借此机会复出啊。”
  “林浅,你在胡说什么,你挑拨离间。”
  “你永远叫不醒故意装睡的人,你就是这种人。”
  “……”
  潘父被扶回了沙发,潘母一把将女儿拉了回来,“可韵啊,你就道个歉吧,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为什么这么倔呢?难道你要逼死了你爸爸,你才知错?”
  潘可韵的脸颊火辣辣的疼,林浅的几句提点简直让她醍醐灌顶,但好面子的她是不会表现出来的,她也坚信,表姐只是想帮她出口恶气而已。
  潘慧看得实在是太着急了,“可韵,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小浅也没让你怎么样,就让你道个歉,怎么这么难?”
  潘可韵自小就是被家里捧在手心的公主,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她想怎么样家人都依着她,可是现在,大家都在怪她,连一向疼爱她的姑妈都站在林浅那边,她接受不了这种改变。
  她哭着问道:“姑妈你也不帮我吗?”
  潘慧:“这不是你自己家里,你也不是小孩子,你是成年人,要在外面的举止行为负责人,你那么诬陷和重伤小浅,她难道不该要你一声道歉吗?她就白白让你泼脏水?”
  潘可韵看看气得身体不适的爸爸,再看看护妻狂魔顾城骁,她知道她今天是占不到一丁点便宜的。
  于是,她服软了,走到林浅的面前,低头,认错,“林浅……对不起……”
  林浅:“不管你是真心的,还是违心的,我都接受,还有,别忘了公开道歉。”
  天色逐渐暗下来,潘家三口人,以及大伯和大妈,都离开了城邸。
  这一场闹剧,终于画上了休止符。
  顾城骁抱着林浅,亲她的耳鬓,“不怕潘可韵反悔,不公开道歉?”
  “有大伯做见证人,我没什么不放心的,我现在反而对她有点担心,杨柳儿的狡辩技巧可是最厉害的,就怕她为了自保而把潘可韵推出去。”
  “你还担心这些干嘛,那是潘可韵自作自受,有些事,等她尝过了失败的滋味,才会懂,她也该长大了。”
  林浅顺势把脑袋一歪,亲密地靠在了他的胸口上,“要不是你的航拍视频,这场仗我也不会赢得这么漂亮,谢谢啦。”
  “要谢谢光嘴上说可不行,床上看你表现。”
  “……”林浅踩了他一脚,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摇手,“88,再见。”
  “喂,去哪,回来。”
  “饿了,吃饭,今天我要吃上三大碗。”
  “嗯,吃饱肚子好干活,我就是你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