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就先谢谢强哥了。”
苏轻语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瞪了我一眼。
她有病吧?
瞪我做什么?
而且这就不是个可以徇私的项目,这许文强是真敢吹啊。
许文强忽然就笑了,对苏轻语勾勾手指说:“只用嘴说谢谢吗?轻语,虽然我们没有成为的缘分,但是做情人的缘分,是可以有的,你应该明白我意思吧?”
我听到这话,心里面还是很不爽的。
即便我和苏轻语现在就分手,可毕竟曾经是我女人。
而且我们确定关系时,我是调查过她的,知道她足够干净才确定的关系,我对她是真的以结婚为前提的。
但是我也很想知道,苏轻语会怎么做。
苏轻语又瞪了我一眼,见我连句话都没有,她更生气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许流年,难道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我摇摇头说:“在通过那个电话后,我就已经打算和你分手了,因为你触犯了我的底线,我说过我们不能与异性来往过密的。”
“你……”
苏轻语眼睛红了,而且也怕了,但见我面无表情,她也更生气了。
她咬着牙对许文强说:“行啊,情人就情人,就让他许流年亲眼看着!”
4、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火爆起来。
在场的人都很亢奋,像是随时能看到现场直播一样。
我很失望,却依旧面无表情。
心里面也有些不理解,因为苏轻语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今天之前她都不是这个样子。
她无论多忙,都会提前回家为我准备晚餐。
很多时候,她甚至都来不及去吃饭,都要去洗澡,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
我的身份她并不知道,她以为我只是个小高管,而小高管在她面前太过于普通了,但她却总是说,她要让自己的男人,忙碌一天回家有热饭吃,也能看到最美的她。
以前我被家族管的太严,很少能吃到市井小吃,所以此次回京最喜欢逛夜市吃大排档,而我能看出来她并不是很喜欢,但她却还是陪着我去吃,每次闹肚子都不会抱怨。
就在昨晚,我回家后她还柔情似水呢。
难道是装的?
可我们在一起也一年多了,能装的这么久吗?
我有些搞不懂了。
苏轻语见我依旧没声音,眼睛越来越红了,眼泪都流下来了。
而许文强已经起身,向她走去了。
苏轻语忽然后退,面色也冷了下去,摇头说:“强哥,都是朋友,开个玩笑就算了,你还当真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松了一口气。
如果她真的不拒绝,我可能会很不爽吧。
许文强有些不高兴了,但却也没发作,而是在坐下后看向我说:“许流年啊,你是轻语男人,我照顾她生意了,你不表示表示?”
我摇摇头说:“首先,我准备和她分手了。其次,你照顾不了她生意,她说的那个项目,绝对不会徇私。”
苏轻语愤恨的看着我说:“许流年,你什么都不懂,你就要跟我分手?”
我没理会她,不想继续纠缠了。
许文强却冷笑一声说:“不徇私?也难怪,你这种社会底层的渣滓,怎么可能知道上层是如何运作的?我就这么说吧,这个项目的牵头人,是我岳父的战友,过命的交情,我只要求了,就会有结果,否则我又怎么能把人约来许庄见面呢?”
“哦?”
我笑了笑说:“那等你约的人来了,我会让他好好跟我解释的。”
接下来,又是沉默。
然后,还是我预料中的哄堂大笑。
苏轻语面色更难看,但这次她没发火,而是蹲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说:“你可以什么都没有,我不在乎的,但你不能说大话,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
我无奈的看着她说:“我没说大话,是你不信我而已。”
而这时候,脚步声传来。
众人都看了过去,便看到一个老人家,在众人簇拥下从游廊走过来。
许文强顿时笑了笑,看了我一眼说:“我岳父的老战友来了,让他给你解释解释?”
5、
看到来人,我暗自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