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然后,苏轻语走了,擦着眼泪走的。
我收回目光,示意许福派人跟着。
而这时候,其他安保也都赶了过来。
老人家对我说:“七少爷,虽然这许文强的岳父是我战友,但这许文强最多是个赘婿,可有可无的,您想怎么处置呢?”
我看了许文强右手一眼说:“他用右手打了我的脸,以后他要习惯用左手擦屁股了。”
然后我又看了看那些苏轻语的圈内朋友说:“这些人骂了我好一会了,不如就把舌头拔了吧。”
他们磕头越来越重了,不停的求饶。
我又对许文强说:“其实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社会底层人,许家的孩子出生后,其实都只有最低保障,那就是吃饱穿暖有钱看病,然后就要在最普通的学校读书,就连教育资源都没有丝毫优待,最后要通过各种考核,才能被家族认可,才配为国家做事,所以我真的是从底层爬上来的。”
我又继续说:“哦对了,我们有个优势,那就是真正的废物,是可以回许家养尊处优的,但却没资格为国家做事,这种人在许家是耻辱。”
我站起身说:“我从小在许庄长大,但却也只是偶尔能来看看爷爷而已,平时都住在一个一居室内。”
我也不打算再说什么了,摆摆手,让安保将人带走了。
他们都要死的,并非因为我是许家人,而是我身份特殊,不容许潜在威胁存在。
我回到了家,看到苏轻语正在卧室收拾东西。
她一边收拾,一边在哭,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我靠在门口点了一支烟问:“你不是说要解释?”
苏轻语丢下衣服,转身看着我说:“我原本是打算解释的,但我那时并不知道你隐瞒我这么多,所以我现在不想解释了,你信不过我,对我隐瞒身份,那就没必要在一起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许家有许家的规矩,我不能对你说太多,否则对你不是好事。”
苏轻语深吸了一口气,很无力的坐在了床上,擦了擦眼泪,这才解释起来。
她是昨天才知道许文强回来的,而且听说许文强有资源。
而她所知道的,我的身份,是一家地产公司的高管。
她是想帮我拿下点项目,让我有个好未来。
而今天打电话时,她那态度,是故意的,因为许文强对她有意思,她觉得通过这种态度,能更好的拿到项目。
至于不信我,她是真不信,直到现在她都不信。
她看着我说:“许流年,我不信你,并不是我对你没信心,而是隐世家族对我而言太过于遥远,我不敢相信。”
我没说什么,她的话,我不敢全信了。
并非是不信任她,而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任何事情,我都要亲自求证才算数。
这时候,安保给我发来了消息,我点开看了,是苏轻语最近几天的所有形成。
能确定的是,她与许文强今天才见面,而且两个人并没有亲密举动。
倒是许文强多次想占便宜,都被她给避开了。
这里面还有一些从前的信息,当年许文强对苏轻语的追求很狂热,但却都被拒绝了。
可以说,这次许文强回来,就是想找回曾经追求无果的面子的。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苏轻语说:“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了,就很难再回到过去了,尤其是我这情感上有洁癖,而且也很多疑,你需要给我点时间,让我接受,并且消化这一切。”
苏轻语看着我说:“许流年,以前你满眼都是我,而你现在满眼都是理智,我们还是算了吧。”
我摇摇头说:“你省省吧,你是我女人,想断没可能的。”
说完后,我就暂时离开了。
后来我忙项目,很久都没和苏轻语见面了。
而且忙起来,我甚至忘记想她了。
只有在睡不着时,我才会想起她对我的好,但我通常都是忙到沾床就睡。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太过于理智了。
直到三个月后,我接到了爷爷的电话,他臭骂了我一顿,问我为什么女朋友怀孕了都不和家里说。
我这才知道,原来苏轻语早就怀孕了。
等我回到许庄时,还是在听潮亭看到的她,依旧是美的出尘,而且小腹已经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