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裴与狗,不得入内。”
看着门口这个熟悉的牌子,我喜极而泣。
周裴,是我的名字,此刻被人和狗放在一块侮辱。
可没人知道我现在有多高兴,因为我重生了。
我回到未婚夫季泽声生日这天。
在所有人眼中,我配不上季泽声。
无论是家世还是长相,我都和他天差地别。
他是江城季家的太子爷,而我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仅仅一个幼时玩笑,将我们捆绑了二十多年。
谁都替季泽声憋屈。
他也是。
所以他在门口立了牌子,把盛装打扮前来我拦在外面。
“周裴,不是我们不给你进来,这是季哥的意思。”
“你懂点事别让我们为难,这样你脸上也不好看。”
门口站着季泽声的好兄弟,此刻正冷脸传话。
两边是拿着电棍的安保人员。
这么一副严阵以待的大阵仗,却是用来对付我的。
谁都知道季泽声厌恶我到了极致。
前世,我同样没有进入宴会。
我像一条狗一样,守在门口从白天等到黑夜。
后来我被冻到高烧晕倒。
季家父母得知此事,教训了季泽声,并促进婚约进程。
结婚当天,季泽声的白月光跳崖身亡。
在季泽声和他的小团体眼中,我是杀人凶手。
季泽声为白月光复仇。
常年冷暴力我,虐待我,蹉跎我,折磨我!
我无数次提出离婚,通通被拒。
季泽声恶狠狠地说拖也要拖死我。
那种被忽视,被无视,被当做不存在物体的感觉。
我亲身经历了二十年!
最后精神错乱下我跳入海中,葬身鱼腹。
可笑的是,我缠绵人间的最后一刻。
看到傅媛媛高调回国,和季泽声相认了。
她没死,她活得好好的,她成了享誉国际的大设计师。
她和季泽声的缠绵悱恻迟来的爱情被世人祝福。
从头到尾,只有我是大冤种。
重来一次。
我要好好活着,我要远离季泽声。
2
我在无数诧异地目光中转身离开,毫不留恋。
回到季家,我脱去一身累赘的礼服。
我是季泽声的舔狗,人尽皆知。
但凡关于他季泽声的事,我总十步想百步。
然后替他完完整整安排好。
季泽声不止一次说过工作太累,想要放松。
于是我配合他工作行程,安排了夏威夷旅程。
因为他说过,想念那边的沙滩和大海。
不过前世季泽声也并未答应夏威夷游玩。
而是选择和傅媛媛去爬山野营。
我被命令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