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站到楼下,她终于松了一口气,一抬眼就看到斐厉笙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盯着她看。
那双极招人的桃花眼,眼底带着笑意,竟难还难得的勾起了嘴角。
也不知道他坐在那里看了她多久的笑话。
见唐宁盯着他看,斐厉笙从容起身,整了整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向她缓步走来:“不用这么小心,衣服就是用来穿的,坏了也不用你赔。”
说罢又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把这个放进去。”
打开看才发现,里面竟是上回的那根穿戴式按摩棒!
“你今天的练习不能断,今晚就当做一次实战小考。”
斐厉笙如今在雇主与老师之间转换自如,随意就能切换身份。唐宁觉得自己还得缓缓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裙子很大,走动很不方便。她只能扶着楼梯把手,十分艰难的脱内裤。
裙摆很大,她必须双手抱住才能把裙摆提起来,露出自己光溜的大腿和屁股。但这样一来,她就没办法脱裤子,插按摩棒了。
“我来。”
斐厉笙在唐宁面前半蹲下,手指勾住她的裤头,将那条白色的内裤脱了下来。唐宁三角区域那圆饱饱的阴户也就跟着露了出来。
“腿张开。”
斐厉笙从盒子里拿出那根按摩棒,微凉的手指轻轻搭在唐宁的大腿上,痒痒的不免让她有些轻颤。
唐宁把腿张开了一些,斐厉笙比了一下,似乎不太满意。手直接握住她的膝盖窝将腿搭到了自己肩上。
她的腿依几乎要跨到斐厉笙脸上,唐宁有些无措的咬住下唇,身子微微往后仰。
斐厉笙拨开她肥满禁闭的阴唇,露出那张粉嫩窄小的穴口,将按摩棒慢慢推了进去。
“嗯…”因为没有前戏,唐宁的阴道里稍微有些干涩。按摩棒虽然没有他的阴茎粗大,插进来却也并不太舒适。
“放松。”
斐厉笙的声音似乎沉了几分。因为怕伤到她,按摩棒插进去的过程有些困难,他明显能感觉到唐宁穴里的软肉紧张得无法撑开。
“我有…”唐宁咬着下唇。她有在放松了,但不知道是姿势问题还是别的什么,却很难完全放松下来。
斐厉笙顿了顿,手贴着她的大腿滑上去,拇指按住了那颗还有些萎靡的阴蒂,极有技巧的揉弄,另一只手则带着那根按摩棒在她蜜穴里缓慢抽插。
“嗯…厉笙哥…”有酥麻的电流逐渐蹿上来,唐宁呼吸急促,大腿紧绷,尤其那条搭在他肩上的腿,似乎很想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过来。
斐厉笙的或轻或重的插着,按摩棒能插入的范围变得更深,那张小嫩穴也慢慢渗出了汁水,咕叽咕叽的冒着水声。
晶莹透明的汁水从软嫩的穴肉中被按摩棒挤出,仿佛熟透的雪梨被榨出汁液。
斐厉笙甚至能闻唐宁身上特有的那股甜香味,极为诱人。
他猛的把出按摩棒,凑脸过去。原本揉弄她阴蒂的手指转而拨开她的阴唇,舌头勾进她粉嫩的裂口里,来回刮弄嘬吸。
“啊…厉笙哥…”
唐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舔他,快感骤然而至。她再是没控制住自己,大腿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全骑在他脸上。
“嗯啊…啊…”身下啧啧的舔吃声让唐宁颤动不已,她全身都在颤抖,手上的纱裙掉了大半,落在了斐厉笙的肩膀上…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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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唐宁的上身绷紧,腰背向后几乎弯成一个月牙,她的腿勾住斐厉笙的脖子,不自觉的挺身将蜜穴送进他嘴里。
身下滚烫,酥痒。他的舌头像一只小蛇在她的蜜穴里穿插剐蹭。温热的液体越流越多,渗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浸润进他的嘴里。
他高挺的鼻梁不时蹭到她勃起起的阴蒂上,快感一波一波的往上窜。
斐厉笙掰开她肥嘟嘟的阴唇,露出沾着露水的盈盈嫩肉,舌头沿着那粉色的嫩肉刮过,钻进她紧窄的肉孔中,勾出她满穴的汁水,再含住她狠狠嘬吸。
“嗯…啊…”唐宁像只小猫,声音细小颤抖。她的身子越绷越紧,纤细的腰身绷成一座桥。蜜穴里层叠的软肉的包裹上来,绞得他的舌头几乎动弹不得。
斐厉笙对着她颤动的蜜穴狠狠的嘬了一口,掰开她夹住自己的大腿,手上的按摩棒对着她潺潺流水的蜜穴直顶入底。
连后面那根小珠串也跟着挤进她的菊穴中。
“啊啊…啊…”唐宁身子在按摩棒插进来的一瞬间绷断了,紧绷的身体像过电一般剧烈痉挛着,蜜穴更是绞着那根按摩棒剧烈抽搐起来。
汁水跟着琳琳涌出,溅到斐厉笙的袖子上,在他的西装上落下点点斑驳。
斐厉笙把那根按摩棒直推到底,才把唐宁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又替她穿好了裤子,方才站起身。
刚经历过高潮的唐宁神经还有些迟迟缓,等回过神,才发现斐厉笙身上被她弄出的斑驳痕迹。
深蓝色的高定西装撒满了靛蓝色的斑点,尤其是右手袖口,湿了大半。
而此刻的斐厉笙正拿着手帕擦拭身上沾染的水渍,面色看起来并不太好。
“厉笙哥…对不起…”唐宁嗫嚅着,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突然喷了。被一根还没打开的按摩棒插喷了,唐宁还是第一次。
“没事。”斐厉笙嘴上说着没事,却并没有回头看她,只是避过唐宁上楼:“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斐厉笙上楼进了衣帽间,打算重新取了一套西装打算换上。走到镜子前却看到自己嘴唇下巴湿湿亮亮,沾染的全是唐宁的汁水。胯间更是支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
他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看了许久,眉心逐渐拧紧。
很奇怪,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去吃她?又怎么会莫名硬起来?
就在刚刚斐厉笙发现,他脑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最近频频崩断,尤其是在唐宁面前。
身体不受控制全凭冲动行事的感觉,于他而言是此前从未有过的经历。
斐厉笙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他的人生向来都是理性占据主导地位,从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么无措。
无措?
一个三十七岁,在娱乐圈打拼近三十年的男人会出现这样的情绪,这感觉实在有些糟糕。
大概最近神经绷得太紧了,该找个时间好好休息一阵子。
斐厉笙下楼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套西装。
肩宽腿长的人穿西服最是好看。
黑西装,白衬衫,身形笔直得像山间的松柏。脚上一双高定皮鞋,脚掌处线条凌厉流畅,像两把锋利的镰刀。
一身的内敛与优雅。
他走到唐宁面前,曲起手肘递到唐宁面前。她会意,手伸进他的臂弯里,挽住他。
“准备好了?”斐厉笙转头看她。
唐宁犹疑了片刻,嗫嚅点头。不过一瞬,蜜穴里的按摩棒立刻扭动着身子震动起来,连带着菊穴里的小珠串,与阴蒂上的震动头一起。
尖利酥麻的快感直涌入脑。
“嗯…”唐宁闷哼出声,才意识到他问的是这个。
“一会儿不要紧张,跟着我就行。”
司机已经等在外面了。唐宁的裙摆太大,要进车里必须跨开腿先让一部分裙子进去,人才能跟着进。
可一张开她就发现不对。腿张开之后穴也跟着张开,内裤卡着那根按摩棒更深的挤进来,这般还不算,这时候的按摩棒却突然加起速。
那股酸胀的感觉让她瞬间腿软,竟在车边踉跄了一下。正在给她整理裙摆的助理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唐小姐,没事吧?”
唐宁咬了咬牙,眼睛瞥到站在他身后的斐厉笙。
斐厉笙两手插在裤兜里。脸上的表情温和又淡然,见她看过来也只略过她一眼,并不表露任何神色。
“没事…”
唐宁声音有些发干蜜穴里仿佛有人拿着跟小锤子正快速击打她的内壁,抽打她的菊穴。口腔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唾液,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
不舒服,但她仍是得表现出平常的样子,坐到车里。坐下时特意放轻了动作,大腿用力撑住屁股,并没有完全坐下去。
助理给她收好了裙子时,斐厉笙已经从另一边上了车。
他看着扶着车前座,身子前倾,坐得直挺挺的唐宁,并未表露意见,只是吩咐司机开车。
车才开出别墅大门,唐宁的腿已经酸得够呛。更让她难受的是,她维持这个动作必须夹紧臀肌,也就是把那根按摩棒也夹紧了。
按摩棒不是男人的阴茎。
它没有知觉,不会痛不会爽,更不会累。她的夹紧对它没有丝毫影响,依旧保持相同的速度震动,然而唐宁的感知却变得越发强烈。
快感一波接一波的袭来,唐宁正犹豫该怎么办时,旁边的斐厉笙却突然出声。
“唐宁。”
大提琴的音色极其好听:“既然是小考,就该认真对待。本来也只是为了测试你在面对不同状况时的表现,如果你觉得很难坚持,其实现在就可以停止。”
唐宁抿紧了嘴,终于卸了力完全坐到车座上。
重量完全落在深插腿心的那根按摩棒上,棒身插入得更深,唐宁甚至怀疑那根按摩棒会完全挤进她穴中。
阴蒂,蜜穴,菊穴。身下最敏感的三个部位完全被他拿捏住了。
唐宁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调整速度,调整震动模式。这种未知反而让快感来的更加强烈。
更可怕的是,车子一出别墅就连续遇到几个减速带。即便是百万级别的车子,多少也会有震感。
车子每震一次,唐宁便跟着车子往下坐。
“嗯…”喉咙里忍不住滚出一个哼声,身子跟着微微颤抖,手心里全是汗。蜜穴绞着那根按摩棒已经开始痉挛。
车里除了斐厉笙还有司机和助理。这些人都是唐宁的考验对象。
“注意你的表情。”斐厉笙从后视镜里看她:“你只是在坐车而已,身子不要绷得那么紧。”他在提醒她注意当前的场景。
唐宁调整呼吸来放松身体,但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放松身体,也就相当于毫无阻碍的让那根按摩棒进来,鞭挞她的肉壁,震动她的菊穴,蹂躏她的阴蒂。
唐宁泄了一路,身下流出的汁水早已变得粘稠,内裤是肯定湿得不成样子,好在裙子很厚,水没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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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厉笙的助理和司机职业素养都极好,哪怕听到后座传出些奇奇怪怪的动静亦不会表露丝毫,从不回头张望,更不表露半分不妥。
下车的时候,斐励笙先下车。
唐宁还在车上揪着裙摆,身子微微打颤。
斐厉笙在车上的时候,把按摩棒调成了自动模式,振动速度和模式都毫无规律,时深时浅,时快时慢。
一路上她的肉穴被震得酥烂,腿已经完全软了。
试了几次,两只膝盖都抖得厉害,根本没办法从这里钻出去。甚至几次尝试让她重重的跌在按摩棒上,反倒被顶得痉挛得愈发厉害。
唐宁几乎是用尽全力才能让自己不发出呻吟。而现在戏才刚开场,她却很可能连车都下不去,更不论接下来的表演了。
正想着,车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还动得了吗?”斐励笙倾身下来,目光是他一贯的清隽与温和。
车里的女孩穿着一件满镶碎砖的纱裙,小小的身子坐在那堆细软的白纱中间,此时的唐宁俨然是茉莉中开出的美人,连奶白色的皮肤都成了花瓣。
她脸上还带着点未消退的婴儿肥,颊上粉艳艳的。上抬的大眼睛带着水气,长睫毛沾染了水汽,一根根黏在她的眼尾,颇有一种可怜之意。
眼眸叫车顶灯一照,仿佛被谁撒进了一把星子,在她脸上尤其的璀璨夺目。
斐励笙突然呼吸停窒,心口似被个大钟摆撞到,倏然狂跳起来。
“我的腿...软了...”
唐宁的声音娇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微微带喘,连空气都变得湿漉漉的:“我怕...一会忍不住..搞砸了...”
斐励笙却并没言语,只是蹲低了身子,手臂从唐宁的腰后贴着椅背钻进去,微微使劲便将她整个人抱到怀里,很有技巧的把她提到了车外。
“没关系,挨着我就行。”斐厉笙的手并没有放开,唐宁整个人几乎被他半搂进怀里。
这是热恋期里的情人才会有的姿势。
进了宴会厅唐宁才知道,参加酒会的大都是斐厉笙与徐思晴的私人好友。
并且这些人似乎都很清楚斐厉笙与徐思晴之间的状况。
看到他挽着唐宁进来,虽然表情有些许惊愕,还是很淡定的跟他们打招呼。
“励笙,难得你来。”
酒会的主人是个微胖而有点妩媚的女人。一头波浪卷发斜搭在肩上,跟斐励笙寒暄的同时,眼睛有意无意的扫向旁边的唐宁。
“曼妮。”斐励笙笑着跟她打招呼,搂着唐宁缓步走到女人面前:“你请客,我当然得来。”
肉穴里的按摩棒在还振动。唐宁两个膝盖直打抖,身子软得像没骨头。她不得不揽住斐励笙的腰,半个身子全倚进他怀里,靠着他带着才能往前走。
她知道这不太雅观,但总比直接瘫倒在地上来得多。
最重要的是,斐励笙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紧到,唐宁甚至能感觉到他心口的振动。
曼妮看着两人的姿势,笑意越发明显:“我也请了思情,怎么没见她来?”
女人明显是故意,说话时眼睛直勾勾看着唐宁,仿佛不是问斐励笙,而是在问唐宁。
“这个你得去问她。”斐厉笙四两拨三斤的又把问题抛回去。
这答案意料显然在曼妮意料之中。
她只是笑了笑,从旁边经过的侍从手里取了杯鸡尾酒递给斐厉笙:“这小姑娘是…”
林曼妮算得上徐思晴的闺蜜,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并且林家也涉及娱乐圈很深,自然也与斐厉笙相识多年。
斐厉笙平常工作很忙,能出现在这里的机会不多。带个姑娘一同出现更是闻所未闻。
“一个才出道的后辈,带她出来长长见识。”斐厉笙答得很随意。
可他越是随意的回答,就越容易让人想歪。
“新出道的演员是该多长点见识。”曼妮笑笑,却并不当真。
斐厉笙从未对一个无亲无故的新人演员这么上心过,穿着上百万的限定礼服来参加她的私人酒会,那确实挺长见识的。
外人也许不知,但曼妮跟斐厉笙相识多年,自然对他有些了解。
他在剧中或许是纵横情场的浪荡子,或许是深谙女性之道的霸道总裁,但生活中他本人的性子冷淡,欲望极低。
徐思晴不知道跟曼妮抱怨过多少回,无论她如何明示暗示,斐厉笙都不会接招。
他的人生仿佛只有工作,他的情感也只赋予剧中的角色。
对于斐厉笙与徐思晴的事,林曼妮知道的最多,甚至比斐厉笙自己了解到的还要详尽。
斐厉笙一直很疑惑徐思晴为什么不肯履行协议,非要拖着不肯离婚。
但林曼妮知道。
她当年看到徐思晴为嫁斐厉笙可谓费尽谋划,甚至用了最蠢的办法,不惜自毁前途。
终于得偿所愿,又岂会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
斐励笙接过曼妮递过来的酒,转手却送到唐宁面前,表情前所未有的温柔:“你喝这个,度数低些,晚上好睡觉。”
唐宁原本是低着头的。那杯酒递到面前,她盯着看了半晌,才行动迟缓的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