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qmw79pf38921c3 > 第13章
  淌出的汁水被他的精囊挤压,与黏在穴口的稠液混合在一起,拉扯成丝。
  斐厉笙的阴茎弯起的弧度每次都能撞到唐宁的敏感点,翻起的硬楞刮得她浑身颤麻。汁水溪流不停,蜜道绞夹难止,唐宁一次比一次坐得深,坐得重。
  臀肉撞上他的大腿,震颤出一片奶白色的肉波,那根被拉到一边的布条被她的汁水完全打湿了。
  斐厉笙垂眸看向身上的女孩。她在情欲间自有一种风情,跟她平日里的样子大不相同。
  此刻的她眸若春水,颊染酡红,眼眸中水光欲滴,眼角的媚色极是撩人。
  她不能叫,便是朱唇轻启。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和蜜穴的吞吐,向外吐着湿气。一抹扑到他鼻尖,竟带着淡淡的甜香,仿佛她才嚼过一嘴的牛奶糖。
  斐厉笙喉结滚动。他盯着那两瓣娇软的红唇,神思有些恍惚,竟会去思考她的唇会不会也是甜的?
  身下的性器被她的蜜穴紧紧包裹,那柔软紧致的阴道在他坚硬阴茎上吞吐起坐。层叠的媚肉在吞吐间蠕动着绞弄着他的蘑菇头,性器上难掩的快意让斐厉笙忍不住连连叹气。
  心中的欲念突然开始长芽抽枝,几乎让他控制不住。
  “男主动。”
  对讲机传出的声音是释放恶魔的指令。
  斐厉笙倏然扣住唐宁的腰臀将她往自己巨大的性器上狠狠按了下去,他的腰跨则顺势上顶,粗壮的阴茎直捅进她的蜜穴深处。
  唐宁连叫都来不及叫,神思瞬间被抛像了虚空。她伸长了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腰背拉长的身体整个都在颤抖。
失控(加更)
  失控(加更)
  “嗯…”
  唐宁必须要很用力才能忍住自己脱口而出的呻吟。她恨不得现在有什么东西能把她的嘴给紧紧黏住,不然她迟早要被斐厉笙肏到尖叫。
  她甚至搞不懂他是怎么一面肏她一面把她的旗袍扒掉的。
  斐厉笙近乎是残暴的揉弄着唐宁的肉臀,臀肉被他揉得稀烂从他的指缝里漏出。他的性器疯狂上顶,唐宁不明白她这样坐在他腿上,他是怎么做到能肏得这么重又这么快的。
  鼓胀的精囊跟着抽打着她的穴口,将她渗出的汁液甩得到处都是。他的阴茎又硬又烫,手紧紧的按住她,将她压在上面,肆意的捣弄。
  他腰力极好,每一下都能把她贯穿。唐宁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蘑菇头总会撞到她的敏感点。
  她难以招架,身下汁水泛滥成灾,两颗奶子在他的撞击下在胸前乱飞,奶尖不时蹭到他赤裸的胸膛上,烫麻一片。
  ”嗯…”唐宁拉长了下颚,身子像蹿电一般剧烈颤动。腰背反弓成弧形,身下汁水从她被塞满的穴口往外滋。
  唐宁又高潮了。
  被斐厉笙肏出的高潮每次都有种心跳骤停的感觉。是极致的快感,但这种快感也特别累人。
  她夹紧腿想抵御他的攻击,却反倒夹住了他的腰,蜜穴跟着抽紧,更像是在绞弄他。
  “唔…”他果然发出一声呻吟,腰跨上挺得越发迅速。斐厉笙几乎是下了狠劲在往她蜜穴里撞,唐宁甚至错觉他会顶进自己的胃里。
  “嗯…厉笙哥…慢一点…”
  唐宁抱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到他颈侧,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向他求饶。
  她知道这不对,这是在拍戏并不是真正的性交,但她真的有点受不了了。接下来还有其他的镜头,她的体力不能全耗在这里。
  斐厉笙侧过头,眼睛里沉黑一片。他盯着着她看了片刻忽然毫无征兆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舌头径直喂进她嘴里,挑弄她的舌尖。
  她的嘴果然是甜的…
  斐厉笙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个。
  他知道自己不太对劲。以往拍戏他虽然会勃起,但他不会有情欲。
  他能拍出荷尔蒙爆棚的名场面,但那靠的是他的演技,他的冷静理智。
  斐厉笙知道以什么样的角度去吻女演员会让观众跟着春心荡漾,斐厉笙知道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喘息会让观众欲火沸腾。
  他知道观众想看什么,想听什么,喜欢什么姿势。所以他会在拍戏的时候去刻意展示这些东西而不会被观众发觉。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冷静理智得出的结果。
  但现在,他的冷静理智消失了,他完全失控了。他第一次靠本能演戏,这感觉很怪,但他停不下来。
  唐宁每一次在他身上高潮,斐厉笙的情欲就跟着烧灼掉一层理智。
  他明知道不该让对手演员在拍戏时归于兴奋,但他仍是忍不住去故意撞她的敏感点,明明没有必要,他仍是将阴茎撞进她的宫口里。
  看到她难耐的喘息,感受她颤抖的身体,他惊能感觉到极致的满足。
  直至她用那种湿淋淋娇软软还带着喘的声音跟他说慢一点的时候,胸中有只野兽脱笼而出。
  斐厉笙能听到它在咆哮,在嘶吼,在吞噬他的理智。
  他低下头狠狠咬住唐宁胸前弹晃的奶子,疯狂撕咬,像那只野兽吞食他理智的样子。
  “CUT!很好,OK了。”
  唐宁的身体剧烈颤抖,她身下失禁一般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着汁水。斐厉笙的性器也还满满的塞在她蜜穴里,他的嘴里含着她一颗奶子,舌尖正抵着她的奶头重重的碾压着。
  对讲机一响,他几乎是瞬间从她胸前弹开。
  “…斐厉哥?”唐宁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他正把着她的腰想把她抱起来。
  但唐宁太累了,她几乎是瘫在他身上,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手都抬不起来。而且因为刚才塞得太深撞得太重,蘑菇头几乎是卡在她的阴道深处。
  斐厉笙紧抿着嘴,抱着她转过身,将她放在沙发上,他覆在她身上,把着她的腰尝试着抽出,那根长长的阴茎抽出一截又卡在了半道上,斐厉笙不得不把阴茎又插回去一小段,想以这种长抽短插的方式把阴茎抽出来。
  “嗯啊…”阴茎抽插时刮出的酥麻感让唐宁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
  斐厉笙被这猫一样的叫声顿住了。他抬起眼睛看她,唐宁顿时红了脸。她捂住嘴,垂下眼睛不敢看他,耳根都跟着烧着了。
  拍戏是拍戏。但拍完戏的这个时候,他的阴茎还塞在她的阴道里,她还会因为他的抽出或插入感觉到快感,这真的让唐宁感觉有些羞耻。
  斐厉笙没说话,他重新垂下眼睛,盯着两人的交合处,按着她的小腹将那剩下半截的阴茎完全抽了出来。
  他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裤子完全湿透了,阴茎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水,还在淌水的也包括那张沙发,和沙发上的那个女孩。
  奶白色的女孩红着脸躺在那张深褐色的皮质沙发上。细长的腿曲起无力的搭在沙发边缘,露出的蜜穴粉粉嫩嫩刚被他肏得穴肉乱,翻汁水淋漓。
  这感觉是奇怪的。斐厉笙第一次注意跟自己拍戏的女演员。
  “厉笙哥。”助理很快拿了浴袍过来盖在他身上,同时一脸内疚是伏在他耳边低声说些什么。
  唐宁看到斐厉笙几乎是立刻皱起眉。
  他日常的表情都很淡,极少会出现这样大的情绪波动,并且极快的转身看向助理所指的方向。
  唐宁极目望去,人群里站着一堆对母女,女人正望着斐厉笙笑得温柔。
  加更拉,
  下一次加更在2500珠
两副面孔(小虐
我把老婆名字改了)
  两副面孔(小虐
我把老婆名字改了)
  女人虽然保养得宜,却仍能看到一星半点儿的岁月痕迹。
  岁月毕竟不肯轻易饶人。当年的玉女掌门在嫁为人妻淡出荧幕之后,渐渐也长出了些许的丰韵,即便是花钱堆上脸,也仍摆脱不掉时间的折痕。
  不过她依旧美丽。
  嘴边的浅笑勾出的弧线极其的标准,仿佛扯出几分弧度,露出几颗牙齿早已深谙于心。
  她牵着的那个女孩不会超过十岁。穿着件白纱堆砌的公主裙,头顶一个碎砖镶嵌的小皇冠,弯弯的眉,圆圆的脸,粉雕玉砌,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徐思晴。
  唐宁隐约记得斐厉笙和徐思晴当年似乎是奉子成婚。他们俩结婚的消息十分的突然,从来没传过绯闻的两人就这么突然的宣布结婚,而结婚没多久徐思晴就生下了女儿。
  仔细算来,这个小女孩也就八岁。
  见斐厉笙看过来,徐思晴抬起手笑着冲他抖了抖手指,然后牵着那个小女孩一起走了过去。
  唐宁顾不上身体的酸软,急匆匆从沙发上爬起来,去找自己带来临时遮蔽的睡袍。
  这个世界对于性确实是开放了许多,但仍会对十四周岁以下的儿童进行分级处理,并不会过早的让他们接触这样少儿不宜的场景。
  唐宁从没见过来哪一位来探班的家属是带着未成年的子女一起来的。即便是带着小孩过来通常也不会带到片场里面来,尤其是斐厉笙这样的大咖,他的房车就在片场外面,在车里稍微的等一等并不是什么难事。
  包括周围的人也都眼神异样的看着这对突然出现的母女。但徐思晴仿佛没有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依旧,不露半分尴尬之色,直走到斐厉笙面前,笑容从头到尾都是保持一样的弧度,仿佛早是镶在了上面。
  “厉笙哥拍好了?我特意做了些小点心,带来给你尝尝。”她把手里提的保温袋拎起来冲着斐厉笙晃了晃,笑容温柔。
  斐厉笙看着那个保温袋扯了扯嘴角,淡然道:“谢谢,辛苦了。”
  一个温柔一个冷硬,一个美丽一个清隽。不得不说,他们俩站在一起的画面是美的,不然网友也不会把这对夫妇评价为最养眼,最令人羡慕的模范夫妻了。
  但唐宁却感觉这两个人的气氛说不出的怪异。
  徐思晴也叫他,厉笙哥。跟斐厉笙的工作人员一样的叫法。斐厉笙会向她道谢,郑重其事的说谢谢,辛苦了。
  很怪。
  客气,疏离。像两个并不很亲密的人。
  “但是。”斐厉笙那浅淡的笑意消失之后,他整个人显得极为冷峻严酷:“你不该带欣欣到片场里来,这对她很不好。”
  徐思晴的笑容有些微的皲裂,她大概没想到斐厉笙会这么直白的责备她。
  旁边的小女孩却冲着斐厉笙伸出手,声音甜甜的,亦如她的人:“爸爸,是我让妈妈带我进来的,我想你了。”
  斐厉笙的脸瞬间柔和了下来,像寒冰遇到了暖阳,他俯下身子把小女孩抱起来,捏了捏她的鼻子:“欣欣来了,很想爸爸吗?”
  此刻的斐厉笙终于有了人类的情感。他的笑容是外露的,慈爱的,眼里的宠溺溢于言表。
  徐思晴也靠上来,这其乐融融的场面,果是真真切切的一家人。
  也许每对夫妻的相处之道都不太一样。有的夫妻黏得像蜜,但却不一定长久,有的则喜欢相敬如宾,也许这样更容易白头。
  斐厉笙和徐思晴大概就属于后者。
  唐宁套好了衣服坐到角落。她跟那个温馨的场面格格不入,也不打算进去破坏他们难得的相聚。
  徐思晴除了给斐厉笙带了甜点,也给片场的工作人员都带了吃食犒劳,虽然不是她亲自做的,但绝对称得上是用心。
  说不上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唐宁总不由自主的往斐厉笙一家三口的位置上瞄。
  她从没见过斐厉笙笑得这么阳光。他此刻像个大男孩,逗得面前那个小姑娘咯咯咯的笑得不停,他此刻的样子跟唐宁以往看到的完全不同。
  她甚至在他的笑容里,看到自己小时候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看到自己故去几年的父亲。
  “姐姐。”
  唐宁恍惚回过神,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块蛋糕。唐宁往斐厉笙那个方向看,他竟不在现场了,连同徐思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过斐厉笙的助理还在,正忙着给大家发徐思晴带来的糕点。助理看起来有些应接不暇,见唐宁看过来冲她笑了笑,指着那小姑娘,意思大概是让她帮忙照看一下。
  “这是给我的吗?”唐宁蹲到女孩面前,指了指她手里的蛋糕。
  “对。”
  女孩把蛋糕递给唐宁,直定定的看着她,眼神十分怪异。她全然没有了刚才在斐厉笙面前那副天真甜美的样子,更多的是漠然,但又跟斐厉笙平日里冷淡样子不同。
  斐厉笙疏离却有礼,但这个女孩眼神里是满满的审视。
  唐宁叫她看的有些发毛。她接过蛋糕,却在女孩的眼神里显得十分尴尬。唐宁没有太多和小孩子接触的经验,只能努力找话题。
  “你叫什么名字呀?是叫欣欣吗…”
  “你今年多大了?在哪里上学啊…”
  “这裙子好可爱,配上你的小皇冠就像个小公主…”
  唐宁觉得自己像个白痴。无论她说什么女孩都没反应。她像闪灵里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的女孩,只是幽幽的看着她,不置一言,却让唐宁背脊发凉。
  “我爸爸的鸡巴好吃吗?”
  “什…什么?”
  唐宁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她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从一个八岁大的小女孩口中说出。
  “我刚才看到了,你很享受的样子。”女孩眼睛里的鄙薄毫不遮掩,她上下打量唐宁,那高傲的样子叫人浑身不舒服:“听说你是个替身演员?说好听叫替身,实际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妓女。”
  “你听谁说的?谁教你说的这话?”
  唐宁面色僵硬。她确信一个八岁大的小孩不可能自主产生这种见解,除非有人一直这么教她。
  唐宁一下就想到那个有着完美笑容,礼数无可挑剔的女人。
  “一个拍电影不露脸只贡献自己身体和生殖器的女人不就是妓女吗?你不会以为我爸爸会喜欢你们这种人吧?”
  女孩并不回答唐宁的话,她抬起下巴,以一种鄙薄的眼神看着唐宁:“像你这样的人,就算去我们家擦地都我都会嫌脏。还请你看清你自己,别再对我爸爸心怀不轨,我不喜欢的东西,我爸爸也不会喜欢。”
  女孩明明比她矮得多,却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她说着极近侮辱的话。
  唐宁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我没有对你爸爸心怀不轨,刚刚那只是在拍戏。”唐宁小声的反驳,她不想让别人发现她在跟一个小女孩吵架。
  女孩嗤笑一声,似乎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
  唐宁刚要反驳眼角却瞥到了走过来的斐厉笙。
  “在聊什么?”他把手搭在女孩肩上,轻轻拍了两下,很是宠溺的样子。
  “爸爸,我来给姐姐送蛋糕。”小女孩又变回了那个甜甜天真的女孩,她搂着斐厉笙的腿,撒起娇来天真无邪。
  唐宁发现这个女孩有两副面孔。
  一副在斐厉笙面前,一副在唐宁面前。她这套技能掌握得极其娴熟,两副面孔衔接得天衣无缝,恐怕已经不是第一次施展了。
  2500珠有加更
开拍前的准备动作(2500珠加更)
  开拍前的准备动作(2500珠加更)
  唐宁在下一个镜头开拍前努力调整状态。
  不得不说那个女孩的话确实影响到她。
  做这一行的,讲好听了叫为艺术献身,讲得难听的,便是方才那小姑娘所说之言。都是拿身体作为赚钱工具,把床戏替身与妓女等同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即便床戏替身早已经是业内正规职业,受法律保护,也仍是免不了被人轻视。
  “刚才欣欣跟你说了什么?”斐厉笙把女儿哄回了房车上,回来就看到唐宁坐在角落里发呆。
  “没有…就随便聊聊…”
  唐宁喉咙发干。她相信斐厉笙对这个女儿的作态是不知情的。他虽然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但接戏的密度很高,一年能产出好几部高质量的片子。
  这样高强度的工作行程,他恐怕跟这个女儿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总不可能真的在聊蛋糕吧?”
  斐厉笙想到方才唐宁的面色叹了口气:“欣欣在家被她妈妈宠坏了,性子娇纵了些,如果她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她其实很单纯,只是…”
  他似想到了什么,没继续往下说。
  唐宁看他欲言又止,忽然想到了徐思晴。她跟孩子朝夕相处,孩子如何她难道不知道吗?
  或者说,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为自己背书,故意带到现场让她看自己父亲与其他女人拍床戏。用一个小孩为自己驱赶可能潜在的对手,比她自己出手要体面得多。
  事后若是有人追究,她大可以把事情推到小孩子身上。小孩子不懂事,谁又会真的跟她计较?那便是吃了亏也是自己往肚子里吞,只能自认倒霉。
  唐宁忽然打了个寒颤,看向正在补妆的斐厉笙。
  如果真是这样,斐厉笙知道他的妻子是个心思这么深沉的人吗?知道她把自己的孩子当做驱赶情敌的工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