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唐宁猝不及防,她刚才相当于是毫无防备的放任他冲进来。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脑子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她瘫回枕头上,绷着身子挺起了腰臀,大腿紧紧夹住许苏言的腰,反应过来的软肉立刻紧绞住那根侵入进来的硕大性器,整张蜜穴都跟着激烈抽搐起来。
“唔...”许苏言被她绞出闷哼。阴茎被她紧紧夹住,高潮的蜜穴就像个过分紧致的橡皮套,不仅箍得他生疼,还在用力夹缩着。
他急促的喘息,结实的臀肌绷到颤抖,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也当场绷断了。
手扣住她的软腰,将阴茎从那堆紧绷痉挛的穴肉里猛然抽出,茎身抽出半截再狠狠撞回去。
许苏言半伏下身,腰背弯弓,看着她的眼神凶狠得像一头正在捕食的猎豹。他结实的手臂撑在唐宁头两侧,紧实臀肌紧绷,嵌在唐宁的腿心快速抖动。
身下很快传来咕叽咕叽的水泽声,许苏言硕大的蘑菇头带着那根粗硬的茎身在她高潮的蜜穴里快速抽插撞击,撞开她绞紧的层叠软肉,在猛然抽拉出来,顺势带出一片淋漓汁水。
“啊…嗯啊…许…啊…”唐宁在他不断的撞击中颤身呻吟,他的动作极是凶狠,那根粗大的阴茎仿佛要将她钉在床上。她想夹紧腿,却只能夹住他的腰,缩紧的穴反而让他越发的激动。
许苏言手撑着唐宁的膝盖,将她绷紧的腿往两侧狠狠的掰开,粗硬的性器凶狠的撞进被他拉扯张开的蜜穴中,狠戾的肏干着身下这张小嫩穴。
插入时,鼓胀的精囊跟着快速拍击她的穴口,抽出时,蘑菇头翻起的硬楞狠狠剐蹭着她的肉壁。
“嗯啊…许苏言…啊…”唐宁被他肏得喘不过气,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颤声叫他。
许苏言眼角赤红,他此时仿佛是被情欲挟持的野兽,完全失去了理智。
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汗水随着他的动作滴到唐宁脸上。他喘得比唐宁还要大声,颤得比唐宁还要厉害。
黑色的卫衣早被他脱了下来甩到床下,露出一身劲瘦的筋骨。
听见唐宁的声音,他整个人伏下身紧紧的抱住她,腰跨重重的挤进她腿间,性器跟着往她肉穴里钻得更深。
他呼哧呼哧的喘息喷到唐宁的耳畔,烫得她浑身颤栗。
“唔…唐宁…”
许苏言在她的颤栗中绷紧了身子,挺着胀疼的性器在她蜜穴里凶狠的抽干,粗壮的肉茎从她蜜穴里拉扯出黏腻的汁液,精囊拍击她肥嘟嘟的阴唇,很快便将挤出的汁液拍打得粘稠。
“嗯啊…啊…”
唐宁被他肏得说不出话。她也不知道这场教学是怎么演变到这一步的。
脑子被身体蹿上来的快感反复填满占据,每一次她稍微缓过气,刚想去思考,好不容易聚起的就被许苏言下一波更快更猛的撞击肏得涣散。
说好的教学俨然变成了一场激烈的性爱。
她被许苏言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肏弄,那根大阴茎无时无刻不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狠戾捣弄。
滚烫浓稠的精液有力的射进来,射满她的阴道,又随着他的抽插被挤出去。
唐宁一整天都有些恍惚,所有的意识都变得模模糊糊。许苏言似乎有把阴茎抽出来过,有起来给她喂过水,喂过饭,但唐宁都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他的精液灌进来时的有力喷射,蘑菇头撞上她敏感处那叫人窒息的快感与高潮。
身下淋淋漓漓,热烫烫的,不知道是她流出的汁水还是他灌进来的精液。她感觉不到饿,不知道是真的吃过了饭,还是被他的精液喂饱了。
唐宁似乎是睡着了,又仿佛没有。
她隐约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叫她宁宁。身上暖烘烘的,身体里也是暖烘烘的,她仿佛躺在
带着宠溺的昵称。
好久了,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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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5500珠加更)
宁宁(5500珠加更)
唐宁睡了好长好长一场大觉。
她仿佛回到了自己的珠宝时光。那个不需要睁眼就为金钱烦忧,做任何事情都有人给她兜底善后,没有任何顾及的珠宝时光。
那时候的太阳都是明亮的。黄黄的一颗悬在天上,也不觉得刺眼。
她跟着那个黑瘦的少年一路转进一间破旧的庭院。虽然破旧,却很是干净整洁。
屋里传来女人的咳嗽声,先是一声大的,紧接着就是细细密密止不住的一串。唐宁甚至怀疑,她下一秒会把肺给咳出来了。
少年进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很用力的眼神,像只小狼崽,唐宁仿佛能看见他龇出的牙齿。
“妈。”
唐宁走到门边,就看见那只小狼崽跪在床边。在那个女人面前,他已然收起了全部的獠牙,又变成了一个瘦弱的小孩。
床上那个女人眼窝凹陷,颧骨瘦得凸出,面黄肌瘦,仿若一个将死不死的干尸。看她的眉眼,原本也是个极美丽的女人,却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样。
她干枯如树枝的手在男孩的头上轻轻抚摸,望着唐宁的眼睛浑浊发黄,极尽病态。
“有客人来了…请客人到外厅去坐,别在这屋里过了病气…”那女人说话要喘不喘,喉咙里像有台鼓起的破风箱,才说几个字就累得气喘吁吁。
在唐宁的珠宝时光里,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人间疾苦。原来这世上果真不是人人都如她这般的幸福。
她看见男孩站起身,十四岁的身板居然比她还高上半个头。窄小的门框,他侧着身子从她身边经过,唐宁能闻到他身上阳光的味道。
就是夏日晴好时,浆洗过的衣服被太阳晒出的暖哄哄的味道。
“我妈让我给你们做饭。”他的声音和他的背影一样的板直,出了院子就往一间小屋子走。
那件屋子靠着两面墙,采光极差,从外面看进去黑洞洞的。唐宁母亲见状笑道:“不用麻烦,我们刚刚吃过了。”
其实并没有吃过,只是唐母向来讲究惯了,觉得在这地方吃饭不干净。
唐宁看见那少年转过身,看着她们的眼睛又带着那股犀利不屈的神色,紧抿的嘴隐有几分无措。
“妈妈,我饿了,就在这吃吧。”唐宁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忽然就说出这句话。
那少年和母亲都在看她。
唐宁在母亲惊诧的眼神中又重复了一句:“我饿了。”
少年做饭的时候唐宁就倚着门框看。
其实那个小屋子很干净,只是采光差了点。少年站在菜板前熟练的切洗,生火,做饭。
自己还什么都不会,他比她还小两岁呢,却样样都做得好,唐宁忽然感叹。又想起方才看到的那几张成绩单,确实像老校长说的那样,这样的人若是辍学就太可惜了。
吃饭的时候,唐母看着桌上那三道菜有些下不了筷。一个素炒水瓜,一个素炒时蔬,一个番茄炒蛋。
唐母夹了几筷就放下了碗,少年也显得很紧张,只有唐宁一个人吃得专心。她反复去夹那道番茄炒蛋,大概是柴火饭烧的,感觉确实比家里的饭菜香些。
等放下筷,才发现其他两人都在盯着她看。唐宁有些讪讪:“我真的饿了…要不,一会儿我洗碗吧。”
少年起初不肯,唐母却笑道:“让她洗吧,在家也不干活,该让她跟你多学点。”
这是唐宁第一次洗碗,就蹲在那个破旧小院的水井边。少年给她打水,拿个水瓢替她冲掉水上的泡沫。
夏天的井水冰冰的凉,水淌到唐宁手里,她惊了一跳,接着咯咯笑开了:“好舒服…”她叹了口气,冲着少年笑。
他却顿忽然垂下头,仿佛很不习惯被人看。手却没放下,继续闷头给唐宁舀水。
唐宁看到他露出的脖颈似乎被太阳晒出了一层红,隐隐的泛着油光。忽而玩心起,将湿湿的手心贴到他的脖子上。
少年不知是被冰到还是被她吓到,像只受惊的小猫一般从地上弹起来,瞪大了眼睛看她。因为过瘦而凸出的小喉结随着他剧烈的喘息滚动着。
唐宁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隐约有些歉疚。
“…对不起,我…只是开个玩笑…”
见他没什么反应,唐宁在心里叹气。她只是想跟他拉进点关系,没想到会弄巧成拙。
她蹲回原地,垂头丧气的洗碗。原本以为他不会再理她的,没想到他又蹲了回来,继续给她舀水。
唐宁偷偷瞥他,发现他的表情平和了许多,嘴角似乎还隐隐勾着笑。她盯着他给她舀水的手,忽而伸手过去,将手上的泡沫轻轻的抹到了他手背上。
少年没再躲开,任由她抹。白白的泡沫从她奶白色的手指黏到他黝黑的手背上,在太阳下滚动着七彩的油膜。
那时候的唐宁好容易满足,她把他的手背都抹满了泡泡,很快就开心了。
“我叫唐宁,你呢?”唐宁侧过脸看他。少年就是蹲着也比唐宁高上一些,这让她不得不仰头看他。
“…许苏言。”少年的声音还有些稚嫩,开始进入变声期的公鸭嗓。
“许…苏…言…”唐宁用湿掉的手指在地板上写出她在成绩单上看到的这三个字,然后又在他的名字旁写了自己的名字:“唐…宁…”
许苏言
?
唐宁。
她侧过身用肩膀撞了撞他:“你以后可以叫我唐宁姐,或者宁宁姐,或者宁姐姐。”
那时候的唐宁还执着于要当个小男生的姐姐。
他却呆怔的看着那两个名字,半晌才道:“我叫你宁宁,可以吗?”
唐宁有些失望,想要拥有一个兄弟姐妹大概是每一个独生子女的愿望,但许苏言似乎并不想要。
“好吧,虽然只有家里人才这么叫我,但你以后也是我的亲人了,你也可以这么叫。”不叫姐也没关系,反正他都会是她的弟弟。
回去的时候,唐宁把自己脖子上戴的一只玉佛偷偷的塞进了许苏言的课本里。
这个玉佛值不少钱。
对当时的唐宁来说这样一个玉佛的价钱不值一提,但却足够许苏言这样的家庭荤素搭配吃上一两年。
唐宁还记得离开时少年站在车窗外看她的表情。
他的眼神不再犀利,望着她的眼睛似乎能看到一种叫难舍的情绪。
他对她说:“宁宁,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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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加更5800珠
你想当主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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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醒来时还有些恍惚,脑子晕沉沉的。
有人在她床边坐下,撑着她坐起来,水杯伸到她嘴边,唐宁才发现自己渴极了。
灌完了一大杯水,才看清坐在旁边是许苏言。
“还要喝吗?”
他声音轻柔,微微俯下头凑到她面前,眼神专注的看着她。唐宁仿若在那漆黑的瞳孔里看见一片温柔的漩涡。
她怔了怔,缓缓摇头。
低头才发现身上的衣服是新换过的,连床单也不是原来那条。身下隐隐的胀疼,蜜穴里还有被巨物撑开的错觉。⒎⒈<0︰⒌⒏⒏⒌%⒐﹔0%
“对不起,我昨天没能控制住自己。”许苏言的声音有些低落,偶尔瞥过来的眼神显出几分小心翼翼的可怜。
唐宁微顿才小声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许苏言闻言身子倏然一僵,侧过脸看了她半晌。薄唇微动似要说什么,但片刻之后还是站起身,沉声道:“那你休息,我明早过来接你去片场。”
没等唐宁拒绝,他已经推门出去。
唐宁看着阖上的门半晌无言。
她这两天为许苏言破了自己不少原则,这感觉真的很不好。
她在床上发了会呆,看到小阳台上挂着新浆洗过的衣服和床单,似想到了什么,起身脱了裤子去看自己的穴。
身下已经被许苏言清理干净。穴口被撞得有些红肿,扯出的穴肉当是被许苏言上过药了,微微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明天应该能好,不会耽误工作。
她松了口气,瘫回床上。
第二天唐宁特意起了个大早,没想到下楼的时候还是碰到了许苏言。他手里拎这个袋子,大福记的外卖袋。
他们两个人站在狭窄的楼道,唐宁站在阶梯上,他在阶梯下。
许苏言望着她的眼神清亮澄清,让唐宁莫名升起一股愧疚之意。
“哦,早…”她有些尴尬的跟他打招呼,很快低下头,侧着身想从他旁边下去,他却一动不动,高大的身子将楼道全堵住了。
“你在生气吗?”他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另外半边迎着头顶的灯光,这样唐宁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但她能听出他说话时,声音里的沉寂。
唐宁咬了咬下唇:“没有。
她没有生气,至少不是在生他的气。
听到这话,许苏言脸部的线条却并没有松懈,只是紧了紧攥着塑料袋的手指,手里的袋子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半晌他侧过身,率先走下去。
“我载你。”
唐宁拒绝的话在看见他绷紧的侧脸时还是咽了回去。她跟在他身后,慢腾腾的下了楼。
许苏言今天特意给她带了头盔。唐宁想接过自己戴,却被他避了过去。
他把她鬓角的头发轻轻勾到耳后,扶着头盔小心翼翼的罩到她头上,仿佛怕弄乱了她的头发。
她心里顿时像被谁丢进一只小兔,砰砰砰的跳得厉害,再是不敢看他。
这回上车,唐宁紧紧攥住车后架,不肯再抱他。
同事就该回到同事的位置。
好在许苏言也放低了车速,摩托车几乎是以慢跑的形式溜在路上。
到了片场,许苏言给的早餐唐宁也没拿,下了车就自顾自的去了化妆间。
其实今天来得很早,化妆师都还没到,但她真的不想跟许苏言待在一起。跟他在一起的感觉很怪,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那天与其说是他没控制住自己,不如说是她的回应,她的放纵让他更难自控。
唐宁知道这是不对的。
她从入行以来秉承的一条原则就是,拍戏是拍戏,但决不能将戏里的情感关系带入生活。
这是极不不专业的表现,对谁都不好。
不能再这样了,她暗下决心。
不久化妆师与演员也陆续来了片场。
唐宁换好了戏服从化妆间出去时,看到许苏言就站在离化妆间不远的阳台上,他也换好了戏服,垂着头仿佛是在等她。
她微微一顿,正想着要怎么绕过他。隔壁的化妆间也打开了,一众人鱼贯而出,走在最前面众星捧月的就是赵宝儿。
虽然她们都穿着一样的戏服,但替身演员和这些主演的化妆间肯定不是一起的。
唐宁看到许苏言回头,这才意识到原来他是在等赵宝儿。
胸口不知怎么就有些发酸。
“宝儿姐。”唐宁低头想让她们先过去。
赵宝儿平素里对这些招呼理都懒得搭理,但今天她却在唐宁面前停下,眼神上下将她扫了个遍。
毕竟是女人,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在意跟自己穿得一样的人。
她们俩都穿着一件月白蝉翼纱旗袍。旗袍素来就挑身材,虽说赵宝儿整了胸,身材也算不错,但她天生骨架大,加上皮肤不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