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盯着那片白浊,恍惚想起昨晚被徐靖宇灌精时的感觉。
那滚烫浓稠的液体激烈的射进她的子宫里,击打她脆弱的宫壁,又酸又疼,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快感。
他的阴茎在射精时会跟着抽动。粗大的茎身撑开她的穴肉来回抽拉,肉茎上的筋膜刮出她一阵酥麻…
唐宁重重的咽了口口水,不知道徐靖宇是憋得狠了还是一直这么生猛,难道赵梦丝没满足他吗?
不懂,不评价,得赶紧忘掉!
她晃了晃脑袋将那一大坨精液冲了下去,盖上了马桶盖。
反正,以后都不会跟他有任何交集了。
再见(121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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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靖宇回去的路上有些莫名的忐忑。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他在此前从未体会过。
有紧张也有期待,并不知道见到她要说什么,但又迫不及待的想见她。
出来的时候,还特意从剧组拿来一份早餐带回来。快到门口,心跳莫名又快了起来,站在房车外顿了好久,深吸了一口气才推门进去。
满心的期许在看到那凌乱空荡的床面荡然无存。
徐靖宇凛起了面色,快步走到床边。地上散乱的衣服不见了,床单上还黏糊糊的沾着不少湿液,但被单早凉透了。
他夹紧了眉头,在房车里转了一圈。卫生间没有,厨房没有,客厅也没有,哪怕是驾驶舱他都过去看过。
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他在椅子上坐下,盯着着凌乱的床面默默点燃了一根烟,夹在修长的指间,烟雾缈缈。
按道理说,她自己走了算是好事。不像别的女人会趁机黏上他,闹着他要身份要资源。
但他的心绪就是平静不下来。
有种莫名的失落感,仿佛一夜的柔情,起床之后发现被甩的人是他,而她却对此毫不留恋。
屋子里隐约还能闻到那股甜香,混合着似有若无的酒气,让他的下腹隐隐骚动。灰色的床单上深一块浅一块的,是她昨晚喷出的汁液,是他昨晚灌给她的阳精。
呼…
他吐出一口烟,浓烈而辛辣的烟雾浸着那股甜香,仿佛昨晚满溢的情欲,从鼻腔渗进他不停悸动的心脏和感官。
性器硬了,在他胯间撑起高高的山丘。他在脑子里回放昨晚阴茎插进那张甜香小穴时的感觉。
嫩滑,紧致,绵软…
裹住阴茎时的那股绵密感和紧致感,绞夹他时的畅快。被他撞得用力,就会抓住被单绷紧的身体颤抖着闷哼,叫床声软得像奶猫的叫声,挠得人浑身酥痒。
高潮时会紧紧咬住他,痉挛像吞咽。吞着他不停往她蜜穴里吸,软肉一面跟着绞夹,甚至会喷出温热的汁水,浇进他的马眼里,喷淋在他的精囊上。
好爽…爽到极致…
爽到他忍不住射给她,勃胀的阴茎弹动着,蘑菇头撞进她的宫口里,精液激射出给她时,她仿佛被烫到一般。
满穴的软肉剧烈的蠕动起伏,像无数的吸盘吸嘬挤压他的肉棒,她的蜜穴也跟着挤夹,仿佛要挤出他全部的浓精。
他昨晚怎么会以为她是赵梦丝?他可从没在赵梦丝身上体验过这么机智的快感。
火光映着他的脸明明灭灭,眼睛里映着那抹红光,显得有几分诡异。
阴茎自顾着在裤子里膨胀,疼痛,也没人管。
他吐出烟时,仿佛也叹了一口气。
昨晚的放纵似乎成了一个梦。
…
徐靖宇这几天在片场里心情极度不畅,所有人都变得战战兢兢。
他的要求本来就很高,这几天甚至可以用苛刻来形容,连赵梦丝都忍不住抱怨。
在他第十一次打断她的表演中途喊cut之后,赵梦丝终于忍不住…喊了休息。
没人敢在专业上质疑徐靖宇,更没人敢在工作时忤逆他,哪怕是赵梦丝这个自认为在他心中拥有独特地位的女人也不敢。
在片场,他的指令就是真理。
“所有人休息十分钟。”徐靖宇看了眼周围人的状态,终于大发慈悲了一回。
他说完也起身从监视器前站起,走到摄影棚外面,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点起了烟。
平日里不怎么在意却总能见到的人,在那天晚上之后仿佛从片场消失了。
在现场的任何角落都没再见过唐宁。
徐靖宇憋了两天实在没忍住,找了副导演来问。拿出拍摄计划表来看,翻到最后一个单元剧,终于在演员一栏里看到唐宁的名字。
“这部分的演员这几天为什么没来片场?”修长的手指在计划表上敲了两下。
那副导演凑脸上来看,那个单元剧的几个演员看名字并不十分熟悉。
一般单元剧里的这些小演员也就客串某些戏份不多的受害者或是小角色,算不得多重要。2﹔③06
92〉③﹑96.日?更
平素里这些都归演员导演管,也不知道今天这总导演为什么突然关心起这些小咖演员来。
但他还是立刻板直了身板,小心翼翼的回答:“按照原来计划,这部分应该是下个月十五号才开始拍摄,这些演员有些还没开始进组吧…”
“没进组…”
徐靖宇的手指在计划表上轻扣。他前段时间天天能在片场见到她,但那晚之后她人就消失了,原因肯定跟进组时间没关系。
很大可能就是因为那晚的事了…
徐靖宇知道她不会一直不出现的,但还是忍不住气闷。那股郁气从她消失的那天早上开始,他的胸中愈结愈沉,压得他想爆发。
他斜倚着阳台,轻而长的吐出一口寡淡的烟雾。眼睛望着楼下敞开的大门,眼神沉郁。
这栋废弃厂房外有一条小路,是从出城的柏油路进入片场的唯一通道。路两旁长着高高的野草,在风中摇曳生姿。
徐靖宇的眼睛透过浓白的烟雾望向小路尽头,突然眼神一凛,原本闲适的姿势也跟着僵直起来。
他很快摁熄了烟头,从楼上快步下去。
女孩迎面走来,在她抬眼看到他的一瞬,徐靖宇看到了她脸上瞬间的呆滞。她在原地停顿片刻之后还是向他走了过来:“徐导好…”
声音很甜,原来她平素里讲话也是这样的软,怪不得那晚叫起来那么勾人…
“我先进去了。”她全程没有抬眼看他,跟平时的态度一样。
一样的疏远,一样的陌生。就像对待一个普通上司的态度。
敬畏有余,亲近不足。
徐靖宇甚至来不及反应,她已经走远了。
他拧紧了眉,转身看她远去的背影。
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是她忘了?
还是她根本不知道那晚上肏她的人是他?
脚踝(124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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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靖宇发现自己的心情并没有因为唐宁的重新出现而变得好一点。
相反,胸口那股郁气闷得他更难受了,没有别的发泄途径,只能发泄到工作上。
剧组里的所有人都因此变得战战兢兢。
面对他更是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喘,片场里气氛极度压抑,一不小心就会吃到他的火气,感受到那双如千年寒冰般凛冽的眼神刺进肺腑的感觉。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他最近的烦闷,除了唐宁。
她不再像之前那般凑过来看。无论徐靖宇是在拍戏还是在训人,他甚至怀疑她已经把他完全当成了一个透明人。
路上远远碰到,她会突然掉头或改道。用在他看起来极为拙劣的演技表演“忘记东西需要反回去取”,或是“突然着急上厕所需要拐道而行”等戏码。
总之就是不会与他打照面。
火烧得更旺了。
至于是怒火还是别的什么火,他也不想去分辨。
“徐导…我这个地方总拿捏不好,能不能指导我一下?”
休息的时候赵梦丝凑过来,趁着没人注意,剧本挡住手,手肘撑到他的大腿上,手指在他的大腿根部轻轻磨蹭。
徐靖宇靠着椅背,腿长长的伸出去,指尖燃着一根烟,眼睛从监视器的间隙里望过去,仿佛只是看着人群发呆。
赵梦丝的动作他没注意,指尖燃了半截的烟也忘了吸,眼睛只盯着人群里露出的一小截细白的小腿,手指习惯性的在椅背上轻扣。
是了,唐宁最近总躲得很远,藏在人堆里以为这样他就看不到?
徐靖宇眯了眯眼睛,视线落在那对纤细粉红的脚踝上。光是这样都能让他看出性感来,便越发看得入神。
他还记得这双脚在他床上被他肏到挣扎扭曲的样子,小脚蹬着床面,在他的阴茎上咿咿呀呀的叫,蜜穴跟着绞紧他,然后高潮,绷紧,蜷缩…
汁液跟着喷出来时,她的脚趾会曲起夹住床单,臀肌绷紧许久才落,她的蜜穴也在那会儿才会有片刻的放松。
他的阴茎便趁机顶进去,将龟头塞进她的宫口里,阴茎挤满她的蜜穴,享受她越发激动的绞紧…
下腹又起骚动。
那销魂蚀骨的感觉从那一晚仿佛打进了他的灵魂深处,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每一次绞紧,都像刻进他骨子里,想忘也忘不掉。
甚至常会在夜深人静时拿出来细细回味。
见徐靖宇不动,赵梦丝以为是默许,大起了胆子。
半个身子凑到监视器前,手从大腿顺势摸到他的胯间,手心覆上去,竟发现那休闲裤底下的那根居然已经勃胀了起来。
不免更加欣喜,手隔着裤子摸着那根勃起的巨物,嘴上小声嗔道:“你最近好凶哦…要不要我晚上去你那,帮你泄泄火…”
说到“泄火”两字时,赵梦丝手上轻轻捏了两下,为手心里的硬挺饱满,身子却先酥了。
徐靖宇的视线跟着那双脚踝挪到出口处,直至看着唐宁出去,他才转过头。垂眼看向自己胯间,再抬起眼时,眉眼附着的寒冰已是凛人。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在片场搞这些?”
他神色漠然,方才眉眼间欲色褪得干干净净:“在片场里,我只需要专业的演员,如果你做不到,可以随时退出换人。”
赵梦丝被他的眼神冻得背脊发凉。
徐靖宇确实是这样,对于工作一向很严肃。
工作中从来不讲情面,片场里也不会分亲疏。哪怕是她在这部戏里的女主演的位置也是她实打实面试得来的。
他会给她提供好的机会,但能不能拿到这个机会,也是靠她自己。
比起其他导演直接给角色给戏份,徐靖宇看起来似乎不够大方,但他所给的这些机会,却是其他导演极少能拿到的优质资源。
这也是赵梦丝这两年飞升这么快的重要原因。
赵梦丝知道自己刚刚逾矩了,触到他的逆鳞。她立刻把手抽出来,板正了姿态:“对不起…我刚刚…”
“我需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我需要的是你的专业态度。”
他坐直了身子,没在管旁边脸色发白的赵梦丝,只是拿起对讲机说了两个字:“开机。”
…
唐宁在家里躲了几天之后是被副导演电话找来的。
说是总导演发话,让剧组的人全都提前来剧组适应。
即便她的戏份最后才拍,即便她的戏份也只有三四场,唐宁还是被迫赶了过来。
最可怕的是一到剧组就碰到了徐靖宇。
怎么就那么巧,她刚进门他就刚好就从楼上下来。抬眼的时候正好撞进那双凌厉的眼睛里,透过那副丝框都让她忍不住惊心。
唐宁心里毛毛的,总觉得他是发现了什么。
应该没有吧,她这几天人都没出现,不可能露出什么破绽才对。
所以维持原来的状态才是最安全的。
上去问个好,打个招呼,再飞快溜掉…完美,果然无事发生。
其实像徐靖宇这个级别的大导演,身边定然是有无数的美女投怀送抱的。唐宁做替身时就见过不少级别还不如他的导演,家里有老婆,外面还养着一堆明星女朋友。
更何况是正值壮年的徐靖宇,看他那晚的表现,性欲极强,说不定他早习惯了,说不定他根本就不把这种事放心上。
唐宁自己分析了一通,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对于这件事她也渐渐放下了。
只是也不再凑到徐靖宇面前。
远着点总是没错的。
这般过了半个月,戏拍到尾声,唐宁的戏份也要开始拍摄了。
她最近都在反复研读剧本和揣摩角色。
这个角色对她很重要。
这是她的第一部真正有署名的角色。
机会难得
机会难得
第一场戏是女孩在教堂祈祷的戏份。
唐宁全程没有台词,完全靠她的表情和动作。
镜头会先拍她的正脸,然后切换为从二楼廊道往下俯拍的视角,模拟神父第一次见到女孩时的场景。
今天算是她第一次正式的拍摄,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但除了紧张之外,她心里还憋了一股劲儿。
业内的床替演员很多,但他们永远没有自己的姓名,连出现在片尾演员名单里的资格都没有。
许多观众根本不了解这个职业,常常会误解他们的工作,觉得他们没演技长得丑,上不了台面才会选择做替身。
甚至会有像徐思晴那样的,将床替演员类比成妓女,认为这是靠出卖身体赚钱的下贱职业。
唐宁不敢想自己会有什么大作为,但至少她希望通过自己让别人对这个职业有所改观。
替身演员不是一无是处,替身演员也有演技,也能露脸。
唐宁今天一早就来到了片场,她需要先确定位置和摄影机的走位,以确保她的表情动作能完全被摄影机拍到。
现场的设备和灯光还在调试,唐宁正站在定好的位置上找感觉。
周围突然有人发出抽气声,原本乱糟糟的片场变得安静了下来。
唐宁的状态已经调整得差不多了,她没有去理会周围的人,这些人在她的意识里已经一个一个从眼前消失了。
面前只有这座巍峨庄严的教堂。她站在教堂中殿的走廊上,成了那个才满十五岁的女孩。
“好,各单位准备,我们准备开拍了。”副导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场务拿着场记板伸到唐宁面前:“5单元37场1次,Action。”
板子一拿开,唐宁的表情立刻变得柔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