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的脑子在极致的快感中有些浑浑噩噩,她低着头盯着还在水槽里的锅子。小米金灿灿的沉在水底,水面的涟漪一下下荡出去,撞到锅子上又荡回来。
她在男人低低的喘息声中一时有些想不明白,她身处何地,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铁具重重的砸到地板上,刺耳的哐啷声让人后脊发凉,仿佛一根钢针猛的扎进后脑勺。
心脏瞬间停滞,连徐靖宇也停下了动作。
回头去看,斐厉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他背对着他们,低着头看着地上被打翻的刀具。
唐宁心下一惊,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身后的徐靖宇猛的推开。肉茎从她肉穴里抽出去,带出一大股汁液,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滑,又热又湿,痒得厉害。
她也顾不上,扯了扯身上凌乱的衣衫,喘了几声便走过去。
“厉笙哥…这是怎么了…”走近一看才发现不对劲,斐厉笙手上一片鲜红,不知道是哪里伤到了,地上滴了一滩的血,他却是呆站着,也没有处理。
唐宁忙扯住他的手腕,带着他走到水槽边,推开还杵在旁边的徐靖宇,打开龙头替斐厉笙冲洗伤口。
血液洗净,露出他手掌上的伤口,从虎口处滑下,几乎有两三厘米长,好在不是很深,用冷水冲了一下血便止了大半。
“怎么弄的…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唐宁不懂这伤口要不要缝针,虽然血止住了一些,但伤口依然在渗血,看起来有些吓人。
“不用了,过几天就会好的。”斐厉笙冲她勉强笑了下,苍白的唇越发显得干涩惨白。
斐厉笙眼睛扫到旁边的徐靖宇,他就站在唐宁身后,半个身子贴着她,一副占有者的姿态。
胯下肿胀的阴茎大剌剌的露出,毫不避讳被他看到。那上头黏挂着水淋淋的汁液,很显然刚从她穴里带出来,连汁液都还是新鲜的。
“我刚才…一直在外面等你…本来想进来帮你,没想到…把刀子打翻了…”斐厉笙垂下眼睛,盯着唐宁看。
那双清隽温和的眼睛一如既往,瞳孔深处却是微微发暗。仿佛是被人抛弃的宠物,正向主人诉说着自己被遗弃的委屈与心酸。
唐宁顿时愧疚难当,忙走上前扶住他:“对不起厉笙哥…我刚刚…”她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事若不是她半推半就,徐靖宇自己一个人也完成不了。
总归是她太容易被徐靖宇诱惑了。
“我有些累了。”斐厉笙打断她的话,他看也没看站在对面的徐靖宇,眼神专注的望着唐宁,声音又轻又软:“唐宁,能不能陪我躺一会儿?”
“不能。”
唐宁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的徐靖宇早是插进话来。他上前一步圈住唐宁的腰,极有占有欲的将她往怀里带。
“你累了就进去睡,我跟唐宁能照顾自己,不需要你招待…”
他话没说完,唐宁已经从他怀里挣出来,走到斐厉笙面前扶住他:“我扶你过去。”她的态度很明显,徐靖宇的回答并不能代表她。
唐宁没管还在厨房里黑着脸的徐靖宇,扶着斐厉笙回了房,还贴心的帮他锁好了房门。
“睡吧,我在这陪你。”
替斐厉笙处理好了伤口,唐宁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仿佛在哄小孩子入睡。
帮他把尿
帮他把尿
斐厉笙躺在枕头上,面色苍白,受伤的手被唐宁包了一圈的绷带,几乎裹成了个球。
“...难看了点。”唐宁看着自己的“杰作”颇为尴尬的笑了笑,揪着那个结又想把它扯开:“要不我重新包吧?”
她忙碌的与那一团绷带纠缠,斐厉笙的表情一直没什么变化,目光落在她脸上,眉目浅淡。
“...唐宁,徐靖宇对你好吗?”他突然出声,语气一如往常的温和。
唐宁抬起眼睛看他,不知道斐厉笙为什么问这个,见他眼神专注,还是回答他:“一般般吧。”
回答完,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若是斐厉笙不问,她也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徐靖宇对她好吗?
他们俩在一起仿佛总是处在发情阶段,碰到一起荷尔蒙就开始燃烧,天雷勾地火一般,他也总能让她失去理智。
但除去这些,徐靖宇对她还是不错的。
会主动给她做饭甚至会打理她的日常,除了做爱之外,大多数时候也很喜欢哄着她。若说是按炮友的标准来说,徐靖宇对她可谓非常之好。如果只用“一般”来评价,还真有点冤枉了他。
所以唐宁又找补了一下:“其实徐导人挺好的,就是有点儿任性。”
斐厉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眼睛下投上一片暗影,唐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分辨不出他对她的回答是不是满意。
半晌,他忽然翻身下床,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唐宁楞了片刻,忙小跑着跟过去:“厉笙哥我帮你。”
“不用...”斐厉笙的话没有说完,唐宁已经蹲下来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你的手被我包成这样,怎么尿啊?”她动作麻利的解开他的腰带扣,手已经从他的腰间伸了进去,要去掏他的阴茎。
斐厉笙按住她忙碌的手腕,忽然开口问她:“唐宁,你喜欢他吗?”
他?徐靖宇吗?
唐宁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回答:“没有啊…”
那仿佛是一种自我保护下的瞬间否定,就像在媒体面前被记者突然问到不好回答的问题,身体下意识就会开启的应急保护。
但说完又有些恍惚。
她若真的对徐靖宇毫无感觉,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上床做爱,甚至于沉迷其中?
抬起眼却见斐厉笙的眼神还定在她脸上,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望进她灵魂深处。
“那我呢?”他的声音轻缓,仿佛怕吓到她:“你喜欢我吗?”
唐宁看着他有些呆。
斐厉笙的头微微下垂,眼睛里隐隐闪着一道光,仿佛昼夜间最清澄纯粹的那道光亮,全落进他眼睛里。
他仿佛是世间最温柔干净的存在。
“没有人会不喜欢厉笙哥吧,我当然也喜欢啊。”唐宁小声的回答他。
斐厉笙就像一幅好画,不仅整体令人惊叹,即便是凑到近前仔细观摩,亦能被上面油画颜料提笔的波浪尖所折服。
即便是看一辈子也不会让人腻烦。
斐厉笙闻言只是沉默。
他知道她回答的喜欢跟他问的不是一回事,但光听她这么说他也觉得满足。
唐宁见他松了手劲,很快把他的阴茎从裤子里掏了出来,还带着他来到马桶边,自顾自的把马桶盖打开,扶着那根大阴茎,顶头的小孔对准了马桶。
可那东西仿佛瞬间在她手里活了过来,从半软的长条肉物逐渐变成充血肿胀的硬棍,仿佛一只原本还在蛰伏的蟒蛇,快速进入了战斗状态,直愣愣的从她手里伸出去。
“…这样能尿吗?”她有着呆怔着仰头问他。
斐厉笙在她懵懂的目光里抿了下唇,他原本只是想进来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大概是上回的经历让她误会了。
“不能吧…算了吧…”
他本来就没有尿意,如今硬了更不可能尿得出来。
斐厉笙伸出那只受伤的手,手腕抵上她的,微微向上使力,想让她松手。但唐宁却推开了他的手,十分仗义的说:“我帮你。”
说罢两手交叠着握住他肿胀的茎身,上下来回的撸动。
撑开的包皮在她手里来回伸缩,撑开的蘑菇头从赤红的包皮里伸出头来,马眼张合着吐着泡泡,浴室里逐渐传来斐厉笙压抑低沉的呼吸声。
他知道他这样出不来,他也知道该用更强硬的方式制止她,但努力了许久也只勉强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话。
“唐宁…你不需要这样…”斐厉笙看着蹲在自己胯下的女孩,那双嫩白的手握着自己赤红色的阴茎,奶白与沉红的对比,仿佛燃烧的欲火刺疼了他的眼睛。
“没关系。”唐宁抬起眼睛冲他笑了笑:“厉笙哥,你就当我签了互助协议…”
虽然现在转成了演员,不再需要签这个协议,但以前做替身的时候这种事她也没少做。
更何况这个人是斐厉笙。他现在身体又不好,这样硬憋着不是更伤身吗?
这么一想就越发卖力,舌头也伸了出去,绕着他的蘑菇头打转。
“唔…”斐厉笙低头看她的动作。
他粗大的性器被她握在手里上下撸动,温暖柔软的舌头在贴着他的蘑菇头在画着圈的舔刮。
他能感觉到唐宁那根柔软的小舌头在绕着他的马眼打转,敏感的顶端又被她的唇嘴裹住。
舔一下,亲一下,吮一下。再满满的把他吞下去。
斐厉笙喉结跟着上下滑动,肉茎被她玩弄得硬挺胀疼。他从鼻腔里叹出气,只觉得腰坠发麻,胸膛起伏得越发厉害,撑在墙上的手得紧紧的攥紧才不会让自己呻吟出声。
唐宁吞咽着那根巨物,手握着露在外面的茎身来回撸动,鼻息间都是他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夹杂着他身上的那股冷香,一呼一吸间都是他的味道。
她张嘴舔吮,将那根巨大的阴茎吞进嘴里,舌苔贴着肉茎下端前后套弄,小嘴被他粗大的肉茎塞得满满当当。
逼仄的浴室里,斐厉笙沉重的喘息和唐宁的吞咽声交汇在一处,空气粘稠得像一团黏腻的液体,濡湿潮热。
谁都喘不过气。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一下接着一下,还有徐靖宇的声音:“粥煮好了,唐宁,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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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含着那根大阴茎重重的咽了下,深塞在嗓子眼里的蘑菇头跟着滑了进去,被吞咽绞紧的喉咙夹住。
“唔…唐宁...”斐厉笙臀肌紧绷,垂着眼睛低低喘息。腰胯不自觉往前送,阴茎跟着滑进去更多,几乎塞进她的食道里,全身酥麻,连骨头缝都透着一股刺痒的舒爽。
“…唐宁。”门外徐靖宇的声音高了几个分呗,声音里隐隐透出一股急躁,仿佛她再不应声他就要破门进来。
唐宁喉咙动了动,刚要把头抬起来,后脑勺就被斐厉笙按住了。
他仿佛控制不住自己,腰胯快速的在她的小嘴里抽动起来。
喉咙深处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她甚至能感觉到口腔里的唾液被他灼热的阴茎磨成黏腻的泡沫,正一股接一股从她嘴角里往外漏。
就在她觉得那根阴茎要冲破她的喉咙,将她肺腑里的空气完全消耗殆尽时,他突然抽了出来。大手挡在她脸上,手掌捂住弹动不已的阴茎,头顶传来他带着喘的压抑哼声,鼻息间忽然黏烫起来。
粘稠的浓白沿着他白皙的的指缝里涌了出来,就在她面前,一团团,散发着浓郁的栗子花香气。
“唐宁,我上回跟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唐宁还在盯着他的手发愣,听到斐厉笙的声音更是有些呆。
哪一句?他们上回说了不少话。
“结婚。”他弯下腰,眼睛直看到她眼底,声音沉稳有力:“我是认真的。”
...
唐宁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徐靖宇倒是很快过来搂住她,不动声色的将她打量了一番。
衣服是完好的,从她脖子里望进去,也没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他松了口气,眼睛的扫向身后跟出来的斐厉笙,他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勉强承认他是个君子吧。
“粥熬好了,你来看看。”语气里颇有几分小心翼翼。
唐宁被徐靖宇拉到餐桌前,小米粥熬得浓稠适中,黄灿灿的躺在锅里,一小颗一小颗还在翻滚着,热腾腾的冒着白气。
她前几天看到徐靖宇做饭,还是蛮惊讶的。这两年徐导不仅在事业上有所进益,厨艺还精进了,看来也没闲着。
“不错的。”唐宁评价。
徐靖宇做事肯定不用人操心,素来都是妥帖的,无论是拍电影还是做饭。
“那自然,给女朋友做饭得用心啊。”徐靖宇给她盛了一碗,状似无意的接口。
唐宁表情一顿,下意识往斐厉笙那边看,却见他苍白的唇抿了抿,眉目间的淡然瞬间染上了寒意。
一顿饭,唐宁吃得有些食不下咽。
斐厉笙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给她夹菜,徐靖宇倒是殷勤,斐厉笙要是夹上一筷子,他便会跟着夹上几筷子,让他夹的菜盖住斐厉笙夹的才满意。
便是这样,唐宁的碗里很快堆起了一座小山。
徐靖宇这样唐宁不意外,他一向想一出是一出,给点阳光就能灿烂。而且领地意识极强,仿佛是只发情的雄兽,只要意识到有其他雄性侵占他圈中的领地,便会龇起牙来攻击。
只是斐厉笙却是她万万没想到的,她一向把他当一位可靠的前辈,甚至连对他意淫都觉得是种亵渎,怎么会...
味同嚼蜡,看着那个越叠越高的碗,她的表情也逐渐显得有些难受。
“吃不下就不要吃了,别勉强自己。”
斐厉笙忽然伸手拿走她的碗,放到旁边的空位置上,他望着她意有所指:“别有压力,你开心最重要。”
唐宁心口一窒,忽然觉得对他有无限的愧意。
徐靖宇见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忽然沉了下来,没再说话。
回去的路上,徐靖宇开车,两人一路沉默。
直至到了唐宁楼下,她解安全带时他忽然出声叫住她:“唐宁。”
声音低沉压抑,让她瞬间想到他醉酒的那天,仿佛为了压制满腔的情绪,而拼命咽住了喉咙。
唐宁顿住身,回头看他。
“斐厉笙刚刚在房间里跟你说什么了?”徐靖宇眼睛盯着前方无限的空虚,眼神缥缈不知道视线放在了哪里。
他似乎又回到她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冷漠,淡然,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
唐宁眼眸微垂,盯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徐靖宇却仿佛不太在意她的答案,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知道他曾经是我的妹夫。”
唐宁扭动的手指顿了下。
是了,斐厉笙曾经跟徐思晴有过一次婚姻,徐思晴是徐靖宇的妹妹,可不就是他曾经的妹夫吗。
所以徐靖宇现在是打算要跟她说一些斐厉笙跟徐思晴的情爱故事?
“你以为我要跟你说什么?”他侧过头看着她纠结在一起的小小手指,轻笑了一声,摇下车窗,从车头拿了一包烟,还不忘了问她一声:“可以吗?”
见唐宁点头,他叼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吐出时仿佛时呼出了满腔的郁气,沉长又深远。
“我其实蛮佩服他的,跟个不喜欢的人也能结婚,养着别人的女儿还能过那么长时间,这么多年也没亏待她们半分。”
徐靖宇盯着车窗外零落的灯光,思绪似乎飘远了,连声音也悠悠忽忽起来,仿佛他吐出的烟雾,迷离到让人捉摸不透。
“若要算起来,徐家确实亏欠他良多。”他停顿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倏然转头过来:“但是唐宁,即便如此,我也不打算把你让给他。”
他沉黑的眸子隐在夜色里,目光平静,语气却显得强硬而不容置喙,让这句话深刻得仿佛是个承诺。
...
唐宁第二天给闫司烨打了电话,称想提前结束休假。
因为这几天的事,她简直有些待不住,一停下来就胡思乱想。
忙起来也许会好些。
“其实你可以再休息一段时间,最近的曝光量已经足够了。”闫司烨翻着手里的工作安排,眉头不太舒缓。
“呆不住。”唐宁直接把他手里的文件夹抽了过来,自己翻看。
电视剧,电影,综艺...最近的资源都算不上太好,闫司烨希望她重质而不是量,所以对她接的戏或是综艺把关都比较严格。
“给你的戏编剧那边还在审稿,现在要接只能接几个综艺,不过还是不要接的好。”闫司烨走到她身后,从文件夹底下翻出几张纸。
唐宁看了眼,综艺都是现在比较火的综艺,录制地点都是在西京,但有几场嘉宾里要么有徐靖宇,要么就有斐厉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