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沈暮言总算回过神,他深吸一口气才克制住自己想吻她的冲动。抱着她紧了紧,才从地上缓缓站起来。
他们面前是一条狭窄昏暗的走廊。走廊深处漆黑一片,人走在里面阴森恐怖,不时有阴风刮过,带着呜呜的风声,仿佛鬼嚎。
两侧全是旧时代纸糊的窗户。窗户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我…先出来。”沈暮言转过身将唐宁抵到一侧的墙上,将阴茎缓缓往外抽。
按照刚才看到的游戏规则,只要唐宁人不落地,这样也不算犯规。
但他不过抽出一小截,她就控制不住的颤起了身。身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跟着他的阴茎被一起抽出来。
撑满的蜜穴在颤抖中刮蹭着那根粗大的肉茎,酥麻胀痒一阵阵上涌。
“嗯…”她咬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却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这算得上是恶性循环,她越颤得厉害就被越会被那根塞满的性器磨出更多颤栗,蜜穴也就将他绞得越紧。
“不…不行…”那股胀疼随着他抽出的力道逐渐加重,唐宁甚至错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绞在他的阴茎上要跟着一起从身体里脱离出来。
含着他的精液一路被肏(30700珠加更)
含着他的精液一路被肏(30700珠加更)
唐宁眼睛里沁出泪花,她啜泣着揪着沈暮言的衣襟,呼吸越来越急促。
“唔…别夹…”沈暮言弓着背,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的捏住她两瓣臀肉,腰背贴在她身上剧烈的颤抖。
性器被她高潮的蜜穴紧紧咬住,痉挛着将他往里吞,肉茎胀疼难忍,在她蜜穴里剧烈弹跳着。射意汹涌而至,又被他生生忍了下来。那种难耐,折磨着他的理智。
他扣着唐宁的臀尝试继续往外抽,她却惊叫着绷紧了身子,脚丫子在半空中乱蹬着挣扎,仿佛很难受的样子:“不…不行…真的出不来…”
那股坠坠的酸疼感随着他的动作越发强烈,仿佛内脏都要给他拉出来,她哪里敢让他继续。
本就忍到极限的沈暮言又被她绞了一场,理智彻底崩坏,阴茎在她蜜穴里重重的弹了两下。
仿佛一道尖利的电流沿着他的腰椎快速上蹿,瞬间击碎他的理智。眼前一片白光,他闷哼了一声,将腰胯本能往前送,才抽出一小截的阴茎瞬间又塞了回去。
臀肌两侧凹下两颗性感的小窝,腰臀持续发力,抵着她死命往里钻,蘑菇头硬生生挤开她紧窄的宫口,一整颗钻进去,马眼张合翕动了片刻,大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尽数喷射了出来。
“嗯…”那滚烫无比的浓稠液体,重重的打进她的宫壁上,尖利的刺麻感随之而来。
不知道沈暮言多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射过精了,精液稠度极高,热烫烫的,射了好几股都没能止住。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快速的弹跳射精,唐宁的身体在随之痉挛颤抖,一大泡阴精跟着吐了出来,当头淋在他的性器上。
“唔…”沈暮言被她滚烫的汁水浇得直哆嗦,他掐着她抵在墙上,将阴茎更深的抵进去,却迎来她更极致的绞弄。
裹着他的层叠软肉仿佛几百张小嘴,含着他的茎身嘬吸绞夹,蚌肉蠕动着吸嘬着他喷着精的性器,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精华都吸进体内。
才射过精的大阴茎,还没来得及软下来,便被她高潮的蜜穴再次夹硬了。
两人在出发点磨蹭了半天,除了磨出了一身热汗和唐宁一肚子精水,却是没起到半点儿作用。
“别动了…”唐宁颤着声阻止他还想抽出的动作,哀声道:“就这样走吧。”
沈暮言属实是太大了,肉穴裹着他都艰难,他一往外抽她肚子里就坠得难受,更何况现在还射了好大一泡浓精进来,就更坠得厉害,索性就这么走算了。
“那你忍一下。”
沈暮言低头看了她一眼,手臂勾住她的大腿,手掌托着她的臀瓣,转过身开始往前走。
开始还好,也许是顾及到她,他走路的步伐并不快,手也尽量将她往上托。那根阴茎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肉穴里来回摆动,虽然有些难受,却还在可忍受的范围。
但很快,沈暮言身后传来一阵轰鸣声,一台红色的轿子竟幽幽飘在半空,朝着两人的方向移动过来,轿子所到之处地面跟着塌陷,与此同时,两侧的窗子里突然伸出许多只惨白的手,哭嚎着仿佛要抓住两人。
在这中情况下,沈暮言不得不抱着唐宁跑起来。
这一跑就不得了。
性器随着他跑动的步伐,在她的蜜穴里摆动着硕大的茎身,打着旋的刮擦她的肉壁。
唐宁随之在他身上一阵颠簸,即便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想把身子往上抬,抛起的身子依旧重重的落回他的阴茎上。
蘑菇头次次都撞上她最深处最脆弱的软肉,肚子被他顶得酸疼不已,肉壁又被他菇头上的小钩子刮出一片酥麻。
深粉色的大阴茎将唐宁娇嫩的肉穴撑开塞满。穴口被撑得发白,吃力的裹紧这跟根粗壮的阴茎,艰难的吞吐着。
粉色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被拉扯出蜜穴外,蜜水将壮硕的茎身沁浸润得水光淋漓。汁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滴滴嗒嗒的往下落。
蜜穴在颠簸中无措的吞咽着沈暮言的阴茎,肉穴里面被他凸起的筋脉与翻起的硬棱刮磨得麻麻的,痒痒的,汁水潺潺直流。
刚才被他射进来的精液此刻更是在肚子里翻滚,咕嘟咕嘟的震荡着她的壁腔。
唐宁像一只即将溺水的猫,挣扎着想从欲海里脱离,却被他紧紧扣住腰身,在下一次落下时串回那根粗大的阴茎上,只能随着他的灼热沉浮,任由情潮淹没理智。
“啊啊…”她控制不住的尖叫。
观众看不到她裙底的风光,目光被眼前诡异恐怖的画面吸引,以为她是被节目组的这些恐怖元素给吓的。
只有他们两知道,此时此刻他们在经历的是什么。
喘息声在空旷又细窄的走廊里回荡放大,蜜穴在这凌乱的气息中夹着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痉挛。
混合着精液的蜜汁顺着巨大的茎身滋出穴外,将沈暮言身下的囊袋湿得彻底。黏糊糊的挂在两人交合处,随着沈暮言的动作在半空中剧烈晃荡。
唐宁被那根大阴茎干到语不成声。挂在他手臂上的腿在半空中剧烈晃荡,脚背紧绷勾成诡异的形状,脚趾蜷缩在一处。她一次次的尖叫,蜜穴里喷出的汁水滴滴答答在走廊上甩了一地。
“哦…嘶…”沈暮言也是难耐,白皙的俊脸胀得通红,额头上满是汗珠。胀疼不已的阴茎被她痉挛的媚肉紧紧的绞住。
即便他很努力的将她抬起来,也阻止不了那张小嫩穴对自己的套弄和绞夹。
在胀疼之外的酥麻,沿着腰椎一路往上蹿,几乎让他软了腿。
沈暮言控制不住的抓住她软白的臀瓣,将那张朝思暮想的小嫩穴紧紧扣在自己的阴茎上,跑动时蘑菇头抵着她的肉穴,画着圈的顶弄碾磨。
“啊…”唐宁张着嘴,喉咙里仿佛是失了火,呻吟声又干又哑。她仰着头失神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蜜穴在一瞬间停滞之后,是一阵更大更凶猛的痉挛和颤抖。
她低头埋进沈暮言的颈窝里,像一只小猫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在这强烈的高潮里无意识的颤抖,蜜穴裹着他壮硕的茎身剧烈的抽搐着。
直到游戏结束,唐宁汗湿了一身,哆哆嗦嗦几乎喘不过气。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路上死了多少回,两人身上都是一片狼籍。
尤其是她裙子底下,在观众看不到的地方。
那张被大阴茎肏了一路的小嫩穴糊满了黏稠的液体,粘乎乎从贴在她穴口处的精囊上坠下来,穴口处一圈白色的泡沫,最是淫靡。
他射不出来了
他射不出来了
意外的是,即便唐宁和沈暮言整个游戏的过程如此混乱与艰辛,中间甚至还出现更换搭档的情况,但因为其他组都太弱,他们依然获得了去往蜜月海岛的特权。
说是蜜月海岛,其实也不过是小岛上的一栋高级别墅,今晚算是独属于唐宁和沈暮言的蜜月夜。
别墅里鲜花美食应有尽有,但唐宁和沈暮言都没什么精力享受。
白天的那几个游戏把唐宁的力气全耗光了。她到现在都觉得膝盖骨在发软,肉穴里那股冲塞感依旧强烈,仿佛沈暮言的那根大阴茎还插在里面,充斥她全身。
而沈暮言也不好过。他除了开始时射了一回之后,就再没有射出来过。游戏结束时,他的阴茎黏糊糊的,肿胀得不成样子,直到现在都没能软下去。
两人随便吃了顿饭,节目组准备的那些小游戏也没什么心思玩,上楼便进了卧室打算梳洗睡觉。
卧室当然只有一间,浴室与卧室间仅用一面雾面的玻璃墙隔开。人站在里面即便不能完全看得真切,却也依旧能辨别出里面人的身姿动作。
“你先洗吧。”沈暮言把外套丢在一旁的凳子上,视线往自己胯间扫了一眼:“我洗的话需要花点儿时间。”
他那处高高隆起,哪怕是休闲裤也遮挡不住那根性器雄壮迫人的姿态。
唐宁自然能看出他一会儿要干嘛,没有推辞,拿了衣服走进去。洗了个热水澡出来,人清爽了许多,推门出来一抬眼便怔住了。
沈暮言正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咸湿的海风吹乱他额前的刘海,原本梳上去的头发凌乱的垂下里几缕,让他多了几分少年气。
月光落在他的肩膀上,勾勒出饱满的额头,侧脸逆光的线条,让他原本锐气的五官缓和了许多。
尤其是那双盯着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带着一股似曾相似的执着与锋利,似能将她看穿。
一瞬间,在唐宁眼中面前的这张脸和记忆里的那个少年的重叠在一起,却也有些区别,比起许苏言他的眼神似乎更加锐利,面貌也更为锋利。
“…我洗好了。”唐宁回过神,为自己刚才的走神小小的尴尬了一下。
沈暮言也并未对此有所表示,点头走进了浴室。
唐宁呆站了会儿,走到阳台上,站在沈暮言刚才的位置,眺望着远处漆黑的海面,心里乱作一团。
自从遇到沈暮言,她想起许苏言的时间多了许多。实际算起来,她和许苏言真正相处的时间其实只有短短的几个月,但许苏言在她心里却是故人般的存在。
而她面对不了的从来不是许苏言,却把自己的过错强加在他身上…
远处海岸线上飘飘摇摇亮着几盏鱼灯,孤零零的仿佛随时会从那陡峭的海平面上落下去。唐宁盯着那幽幽闪烁的小鱼灯,神思恍惚。
进了房间,发现沈暮言还没有出来。
浴室里还有水声。透过那雾气蒙蒙的玻璃隔断,能看到沈暮言背对着站在花洒下,弓着身子撑着墙,一只手在胯下快速动作。
他的喘息声夹在沙沙的水声下,显得急切又难耐。隔着玻璃也能看到他身上绷紧的肌肉在水花下颤动。
唐宁看了下时间,沈暮言进去有快半小时了,居然还没射出来?
她又等了一会儿,男人压抑的喘息声显得急躁又带着无尽的挫败感。沉重的叹息声从浴室里传出来,在空旷的房间里抽得人心发紧。
总得做点什么吧?
唐宁走到门外,轻敲了两下门:“沈暮言,要不要我帮你?”
浴室里的喘息声骤停,只剩下哗哗的流水声,半晌之后才传来他哑然的声音:“不用。”
唐宁闻言抿了下嘴,想着沈暮言这时候身上最硬的地方除了那根大阴茎,想必还有他那张嘴。
叹了口气,毅然将浴室门打开,雾水热气跟着扑面而来。唐宁眯了眯眼睛,看到站在水雾里的男人。
沈暮言那根湿淋淋的性器已经胀成了紫红色,棒身上盘踞的青筋全然膨起,撑开整个包皮,猩红的蘑菇头圆润巨大,张合着马眼吐着透明的前精。
他低着头,手握住自己憋得发疼的性器,快速的撸动着。头顶洒下的水花顺着他肌肉纹理往下滑,又从他阴茎根部滴滴答答的落到地上。
他的呻吟里已然带着几分痛意,那根粗大的性器从他的虎口里快速抽离又伸出,但那根大阴茎却依旧膨胀没有半分要泄出的意思。
“沈暮言…”唐宁站在门口叫他。
沈暮言转头望向唐宁,沉黑的眼睛盯着她,喉结重重的滚了一下。那根刚才还没有任何动静的大阴茎,居然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我帮你吧。”唐宁盯着那根向她疯狂点头的大阴茎,向他走了过去。
唐宁关掉了花洒,蹲在他胯间。手指头圈住露在他手掌之外的巨大肉茎,缓缓往下滑。
沈暮言的手跟着放开,双手撑在墙上,双瞳浓得像墨,喘息着低着头看她动作。
唐宁双手交叠着握住他的肉茎,试着撸了撸。包皮跟着滑动,露出粉紫色的蘑菇头。那上面亮晶晶的沾着水,像某种莹润的玉器。
头顶的喘息声沉沉,阴茎在她手里跳了下,马眼张合翕动着吐出了一泡黏腻的湿液。
“力道可以吗?”唐宁抬起头看他。
沈暮言不答,只鼓动着胸腔,望着她的眼睛比炙热燃烧的烈焰还要亮。
唐宁盯着他看了片刻,抵着头靠近他的性器。
?
她伸出舌尖在龟头上划圈,张开嘴试图将他含进嘴里,但他胀得太大了,嘴巴张到极致腮帮子都酸了,也不过是拿门牙刮了他几下。
“嘶…”沈暮言倒抽了一口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缩着窄臀将那根大阴茎慢慢送进她嘴里。
唐宁的小嘴大张着,被他赤红的阴茎塞满。舌头在口腔里抵着他的蘑菇头画着圈的磨,一只手撸动着他露在外面的棒身,一只手托着那两颗精囊。脑袋前后摆动,带着小嘴套弄他
他射不出来了(二)
他射不出来了(二)
沈暮言低头看了她一眼,胸膛起伏得愈发激烈,在急喘了两声之后,终究没忍住那汹涌的欲火。
骨节分明的大掌插进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头微微往自己下腹压,窄臀抽出一小截之后快速的顶送了回去。
唐宁在他的捣弄下,嘴里冒出越来越多的唾液,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有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沿着棒身流出,粘粘的延在半空,直挂到她胸口上。
吞吃了片刻,唐宁将那根硬挺的阴茎抽了出来,将嘴里的黏液吐到手心里,全抹到他的肉茎上,手心带着那坨粘液在他的肉茎上撸动。
原本带着水珠的肉棒此时变得黏黏腻腻的,全是她抹上去的黏液,在灯光下亮闪闪的,仿佛一根玉石雕琢的大肉茎。
唐宁撸着那根黏糊糊的大阴茎抬起眼睛看他。顶灯的光落在她的眼睛里,璀璨夺目,恍若星光。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接,没有人说话,但彼此似有所感。
沈暮言心跳漏了一拍,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击中他的心脏。
他倏然弯下腰将唐宁扯进怀里,低头含住了那张朝思暮想的唇。舌头侵入她的檀口,与她香软的小舌头纠缠,勾弄她嘴里的蜜液,尽数吸到自己嘴里。
浴室里满是两人唇齿相交的声音,直到唐宁几乎窒息在他炙烈的吸吮里,沈暮言才扣着她的腰将她翻过去按在墙上。
他的手按在唐宁腰上,迫着她将肉臀翘起。手掌沿着她凹陷的腰窝,直滑到她股间,翻起她的裙摆,勾下底裤,露出两瓣浑圆嫩白的臀瓣间夹着的那张粉色小裂口。
小嫩穴在灯光的映衬下粉粉嫩嫩的还闪着光,那是她蜜穴里流出的液体,漫过整片花谷,底下一颗小孔,只有黄豆般大小,不停的张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诱惑他肏进去,填满她。
沈暮言的眼眸越发暗沉,下颚线绷的紧紧的,呼吸却是粗重绵长。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抚摸她两片雪白的臀肉,像在摸着一个珍贵的艺术品。
他半跪在她身后,手掌包住那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伸出舌头沿着她粉色的嫩肉从下往上舔去。
“啊…”唐宁被刺激重重的哆嗦。白天刚被他肏过的蜜穴此刻无比敏感,他的舌头一滑过,便能带来灭顶的颤栗。
她两只手扣着墙壁,脸侧贴在沾满了水珠的瓷砖上,随着他的舔舐喘息着嘤咛。
沈暮言的舌头柔软又灵巧,将她整个花谷的蜜液尽数勾进自己嘴里。
唐宁觉仿佛被他温热的舌头融化了,从蜜穴里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打湿了他的下颚,甚至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沈暮言埋在她的花穴里,勾起舌尖,钻进她紧窄的小孔里,勾蹭刮磨。
唐宁在他的唇舌下浑身发软,两只腿打着架的颤抖着,几乎要跪到地上去。
身体变得极度空虚,想要被更大更硬的东西塞满,又舍不得他的唇舌从自己腿间离开。她挨着墙,扭过身子,手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把他推开还是压得更近。
“啊…啊…”在他对着蜜穴的一个狠嘬,唐宁抖着腿塌着腰,灵魂也从蜜穴里全被他吸走了。
她两眼迷离,小穴抽搐着喷出体内的蜜液,整个下体像是失了禁,身下滴答着一地的粘液。
沈暮言站起身,箍着她的腰免得她摔倒。一只手扶着肿胀不堪的阴茎,缩着窄臀,就着水液慢慢的插了进去。
“唔…”一声舒服的呻吟,终于如愿以偿。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褶皱被他粗硬的肉柱一层层破开,他硕大的铃口刮磨着她敏感的嫩肉。直到他抵着她的花心研磨,花穴外的两颗肉球紧贴着她的贝肉。
“啊…”唐宁半仰着头,在那强烈的饱胀感里长长的叹了口气。他的肉茎将蜜穴塞的满满的,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带给她快感。
突起的青筋不时能刮磨到她内壁的敏感点,酥麻酸胀,热切滚烫。唐宁掐着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随着他的起伏无助的呻吟,身下夹着他,淅淅沥沥的落着水。
沈暮言掐着她的腰,窄臀在她身后慢慢耸动。慢慢的拉出长长一截,又缓缓的插回去,一只手揉弄着她胸前的奶子,动作异常温柔。
“沈暮言…”唐宁的声音娇娇软软满是情欲,越发刺激着沈暮言失了神志。
他掰过她的脸低头覆上那张红唇,勾着香软的小舌头将自己嘴里的唾液喂她吃下。腰腹下的动作开始变急变中。
硕大的肉茎快速的抽出又狠戾的撞回去,精囊啪啪的拍打着她肥嘟嘟的阴唇,唐宁没挨几下就呜咽着泄了身。
“唔…唐宁…你好紧…”沈暮言停下动作,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紧贴着她喘气。肉茎在她颤缩的体内被夹的生疼,一大泡滚烫的液体从她花心喷出,快感叫嚣着要喷薄而出。
他喘了两声,抽出肉茎,将她抱起放在洗漱台上。分开她的两条长腿盘在腰上,扶着粘腻胀大的肉棒又塞了回去。
沈暮言掐着她往胯下抵,腰臀有力,肌肉偾张,快速的抽出又插进去,两颗肉球击打着她粘腻的花穴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汁水被捣出穴外,又被精囊拍打得粘稠,随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在两人交合处拉扯出无数的丝线。多余的汁水星星点点落在两人腿间,连台面上都流满了粘腻的液体。
身上滑滑腻腻,分不清是汗,还是水液。唐宁被他肏得几乎喘不过气,她紧搂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腰上的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蜜穴激动痉挛着,终是在他一个重顶下颤着身子攀上了高峰。
高潮的蜜穴里死命的吸吮着沈暮言的大阴茎,挂在他腰间的小腿紧紧的夹住他,蜜穴里喷出一股股汁液,当头兜下。
沈暮言额上青筋都爆了出来,急喘了两声,紧紧抓住她颤抖的肉臀,挺腰狠狠肏干了百来下,阴茎剧烈颤动,马眼张合了几下终于将那积攒了一整天的精液全射给了她。
…
沈暮言替唐宁清理过一遍才将她抱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