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言扶着那根肿胀不堪的大阴茎抵了过去,蘑菇头撑开蜜穴口,慢慢沉了下去。
“嗯···”唐宁眯着眼睛,随着他插入的动作挤弯了背脊。
他太慢了,却又太大太硬,蘑菇头缓慢的破开她的媚肉,没被撑开的软肉争先恐后的挤上来,吮着他的肉柱求着他抚慰。被撑开的部分,却在肉茎爆起的青筋刮磨下,快乐的颤抖着。
“许苏言…”她颤着喉咙,声音颤抖,绕了几个弯,才钻进他的耳朵里。
用这样的声音叫他的名字,骚得他痒到心里。
许苏言重重的喘了口气,额头上爆起了青筋,掐着她的臀肉往前一个狠肏,原本还剩在外面的大半棒身,一下子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狠狠的撞在她的花心里。
“啊!”唐宁大叫了一声,垂下眼睛便隐约能看见自己肚皮上被他顶出了一个凸起。
她今天敏感的不像话,窄小的花穴里痉挛着,抽搐的缩紧了蜜穴绞紧他深入的阴茎。
“宁宁…”许苏言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两只大掌捧着她滑腻的臀肉用力往自己身下抵,奶白色的臀肉从他指缝里漏出来,一坨坨像化掉的奶球。
许苏言腰臀发力,狠狠的往里撞,不复先前的温柔,越撞越快,愈入愈深,每次都是几近抽出又尽根没入。
那紧窄的小嫩穴被他肏得愈来愈软,蜜穴里如泛了水灾,淋淋波涛,随着他的抽动满溢而出,溅得两人交合处湿湿嗒嗒的往下滴水。
唐宁抱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上,随着他肏干的动作呻吟,两条细白的长腿倒是将他夹的紧紧的,缩着身子盼复在他身上,整个人的中心仿佛都在他的阴茎上。
许苏言垂着眼睛看她,喉结上下滑动。粗大的肉茎塞在她花穴里捣弄,溅出的液体湿了一地。
她在他身上无措的颤抖呻吟,蜜穴将他绞得越紧,他便撞得愈用力,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将蜜穴里的粘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沾在两人交合处,随着精囊的拍击,拉扯出无数条淫荡的丝线。
“许苏言…不行···”唐宁在他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中抓着他汗津津的后背,蹬着剧烈挣扎。肉穴激动张合着较夹着他的性器,蚌肉翕张速度快到极点。
“宁宁···唔···”许苏言低头吻住她的唇,却用更重更快的动作将阴茎贯进去。说的的蘑菇头撞开她的宫口,在她的宫壁上来回顶撞。
唐宁没挨几下,便闷叫着喷出了一大片水液。温热的液体喷淋在许苏言的阴茎、大腿上,肉穴痉挛着紧绞他。
许苏言挺着腰来回撞击百来下,将一大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的肉穴里···
···
等唐宁从许苏言房间出去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许苏言原本是想让她在房间过夜的,可唐宁总有些担心第二天被徐靖宇看到。
以徐靖宇的脾气,若是看到她跟许苏言过了一夜而冷落他,肯定要闹脾气的。
唐宁本打算悄悄溜回房间,没想到走到半道却看到客厅餐桌上摆的两杯椰奶冻,还冒着白烟。
她顿住脚步,盯着那两杯奶白色的椰奶冻看。
唐宁转头看向徐靖宇的房间。
漆黑的房门紧闭,整个房间悄无声息。
刚才徐靖宇不是负气出门,而是给她做椰奶冻去了?
这座岛不算很大,但从这里开车到西边,也要一个小时。学习,制作,都要花时间和精力。
想起刚才自己对他说的话,唐宁隐隐有些内疚。
他似乎刚回来不久,会不会听到她在许苏言房间里发出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唐宁就觉得莫名的慌张和懊恼。
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会伤害到另一个人?
这三人约会,真的太累了。
唐宁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跟他道谢的。
她走到徐靖宇的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徐导?”
房间里静寂无声,无人回应。
“谢谢···”唐宁本想将话说完,不管徐靖宇在里面有没有在听,但不等她说完,房间的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一只手从伸出来抓住唐宁的胳膊将她猛的扯了进去···
他是不是这样肏你的?
他是不是这样肏你的?
房间里漆黑一团,不等唐宁看清,就被转人过身按在了门板上。
那人从背后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撕碎扯烂一般,粗喘间将她的衣服剥了精光,紧接着,他火热的身躯便从身后压了过来。
“徐···徐靖宇···你干···嗯啊···”一股浓烈的烟草气扑过来,唐宁顷刻间被徐靖宇剥得一身赤裸,脸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她将手背到身后,想将他抵上来的腰胯推开,却反被扣住了手腕。不等唐宁挣扎,徐靖宇的手沿着她丰满浑圆的屁股往下,直伸进她腿间。
“···你刚才在他那边干什么了?”徐靖宇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她耳侧传来,灼热的喘息随之扑到她的耳朵上。
他的修长的手指挤进她刚被许苏言肏得泥泞不堪的肉穴里,抽动的动作越来越快。
呱唧呱唧的水声从她身下传来,仿佛粘稠的淫液,唐宁甚至想得到此刻那混着精液浓稠的汁水在他指尖紧裹缠绕的状态。
“没···没什么···”她急急喘了两声,咬着手指强忍住呻吟。
他指尖的薄茧抽动间刮蹭她娇嫩的肉壁,那股痒意仿佛噬人的虫蚁爬满她的内壁。她控制不住的绞紧他,蜜穴深处带着许苏言刚才射进来的汁水,一股脑的全涌来出来。
黑暗中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栗子花的腥膻味,混在她的甜香里,这种灼热淫靡多味道仿佛蚀骨的毒液,刺得徐靖宇眼睛发疼。
他俯下身,在她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声音嘶哑:“他刚才怎么肏你的?嗯?”
相比于斐励笙,这个沈苏言让徐靖宇更为光火和不安。
他看得出唐宁对斐厉笙更多的是对前辈的敬爱,但她对沈暮言却是怜爱。
当一个女人开始对一个男人产生这种怜悯之情时,这个男人就已经开始住进她心里了。
“嗯···徐导···”徐靖宇修长的手指更深的挤进去。
肉穴里胀胀的,这种饱胀感与阴茎插进来有所不同。这种胀意不会让她满足,反而勾出的瘙痒却让人越发空虚。
她扭着屁股想躲,却叫他从身后勾住一条腿,抬到了半空。
“···他刚才是不是这样?”徐靖宇的肉抓着她软嫩的屁股蛋,从臀瓣到肉缝,都被他重重的揉过一遭。拇指按到她勃起的阴蒂上,跟着快速按揉。
“嗯···别这样···”唐宁吞了下喉咙,撑在地上的那条大腿无措的颤抖着。他的阴茎抵在她腰上,有意无意的磨,她躲无可躲,每一下挣扎都仿佛对他的挑逗。
“不是这样?”他沉了声,唐宁听到身后腰带扣叮当的撞击声,拉链往下划动的呲声过后,一根灼热的硬物抵到她股间。
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蜜穴被阴茎贯穿,最稚嫩柔软的地方被他强势的撑开占满。她的身体被他折成诡异的形状,大腿张开,蜜穴口毫无遮拦,只能听凭他的阴茎在她的肉穴中肆意插弄。
“呃····”徐靖宇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极为深长的叹息。说不上是愉悦还是痛苦,仿佛得意时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在停顿之后是一阵深长的叹息。
他的阴茎被唐宁紧紧夹住,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上来,让他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恨不得溺死在她温热软滑的蜜穴里。
“他刚才是不是也是这样对你的?他是不是也这样把他的阴茎插进来,是不是也是这样勾着你的腿从后面肏你的?”徐靖宇额头抵在她的脑后,勾着她一条腿,在她张开的肉穴里缓缓抽动着性器。
他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蜜穴里有部分滑腻的液体不属于她,而是来自另一个男人,从沈暮言的阴茎上喷淋进去的精液,此刻在他的阴茎捣弄下与她的体液混合成一团,混搅在她身体里。
一想到此处就越发的气闷。腰胯摆动得越发的蛮横粗暴,薄唇在她脖颈处急切的亲吻舔舐,仿佛要借此将她身上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完全取代。
让她整个人都打上他的印记,再也没人能沾染。
“好胀···别弄了···啊···”
唐宁太难受了,刚被许苏言肏过的蜜穴此时娇弱无比,现在又被徐靖宇不知轻重的充塞捣弄。也许是因为生气的缘故,他的阴茎比往〃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怎么起床也不跟我说一声,嗯?”他仿佛没看到对面的许苏言,抬起手想将唐宁鬓角的发丝勾到耳后。
唐宁歪过头避开他的手,眼睛不自觉的看向许苏言,又垂下眼睛嘴里嘟囔道:“别弄了···”
徐靖宇却似乎看不到她的小动作,只笑着捏了捏她的耳垂,垂眸看进她碗里,凑脸过去:“喂我一口。”
唐宁叫他闹得不行,从碗里随意夹了一口菜正要塞进他嘴里。对面伸来一双筷子,顶端戳了个包子,直接堵到徐靖宇脸上。
徐靖宇瞥了将筷子伸到他脸上的许苏言一眼,倒也没有拒绝,拿了包子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哪知他嚼了几下却啧了一声,转头对唐宁叹道:“大早上就吃这个?我带你出去吃点别的···”
唐宁看到对面的许苏言早是阴了脸,当下甩开徐靖宇的手,压低声音斥责道:“你不要闹了···坐着好好吃饭,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
哄了许久才算把这两人哄住了,她现在真巴不得这趟约会赶紧结束。
吃完饭三人一起开车回别墅。
许苏言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唐宁几次想跟他搭话,都被徐靖宇给打断了。
回到别墅,唐宁原本以为有了徐靖宇的那杯椰奶冻,可以免受惩罚。但没想到,导演却说她少了一个隐藏任务没有完成。
“女嘉宾对每个男嘉宾都有一个隐藏任务,唐宁对沈暮言的隐藏任务是向他表白,并让他说出‘我也喜欢你’这几个字,表白你做了,但是没有引导他说出这句话。”
“···”唐宁当时看任务的时候根本没注意。
因为导演开始发隐藏任务时是不知道会有两男一女的约会的,发给她的隐藏任务也是将徐靖宇的和许苏言的发在了一起,她只看到了徐靖宇的,后面就没再注意了,没想到漏掉了许苏言的。
现在更糟糕的是,她昨晚对许苏言说的那些话,在今天这个任务公开之后就显得十分的有目的性,仿佛是为了完成任务才说的。
果然,听到导演话之后,许苏言的脸色变得极差。他紧抿着嘴,面色苍白而僵硬,低垂的睫毛微微翕动着,在眼下落下一片暗影。
“···我忘记这个任务了,昨天没有看到。”即便唐宁说的是实话,可大多数人都当她在事后找补。
唐宁满心抑郁。
她此刻抑郁的不是因为要受惩罚,而是她的真心因为一个看漏的任务被人当成了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游戏环节也显得有些蔫蔫的,旁边有人笑她是昨天被两个男人榨干了精力。
这话对也不对,但总归叫人多思。
不想叫人调侃,唐宁努力打起精神,想着后面再找机会向许苏言解释。
今天玩的是高空游戏,唐宁需要戴着威亚吊到半空,然后击打空中的气球。
作为演员,吊威亚这件事唐宁不陌生,这个游戏的难度也不算高。
她本以为自己能轻松解决。却没想到在第二次升空时,她突然听到身后一声恐怖的崩裂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失重感随之而来,顷刻间她整个人垂直往下落。
“唐宁!”
唐宁脑袋嗡嗡,地面一阵嘈杂的尖叫声。她本能的闭上眼睛,突然感觉身子重重的撞到一个人身上,那人抱着她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没事吧?”
“···天啊,怎么回事?”
“···没人受伤吧?”
唐宁浑身酸痛,她龇牙咧嘴的睁开眼睛,才发现抱着自己的居然是徐靖宇。
她压在他身上,而他却躺在地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
“徐导···”唐宁匆忙而笨拙的从他身上爬起来,跪在旁边,又不敢随意去动他,只能颤着声轻唤他。
但徐靖宇双眼紧闭无声无息,甚至连呼吸都几不可察。
“徐靖宇···你怎么了?别吓我···”
唐宁吓坏了,那种恐惧,仿佛回到了她失去父亲的那一天。她的父亲也是白着脸躺在那里,任她如何呼喊都没再醒来。
很快有人工作人员围上来,将唐宁从地上扶起来。她身上没受什么伤,工作人员想先把她先带下场,她却踉跄的要留下来。
唐宁老婆
唐宁老婆
唐宁看着躺在地上苍白着脸的徐靖宇,第一次发现他没有了往日里的嚣张桀骜之后,竟变得这样的脆弱易碎。
一切是这样的猝不及防,唐宁甚至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太快了,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现场变得十分混乱,节目组的直播已经中断了,开始有医护人员跑过来查看徐靖宇的状况。
人群来来往往,耳边熙熙攘攘的一片嘈杂,她有些恍惚,甚至觉得呼吸困难,胃部抽搐,太阳穴像被个大摆锤来回撞击,阵痛感一阵阵刺激着她的神经。
仿佛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是她,他的疼痛被同步的反馈到她身上。
“唐宁···”有人从身后扶住她:“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是许苏言。
唐宁呆怔着看着他,他的话仿佛给了她一些安慰。她抓着他的手臂,仿佛忏悔一般的呢喃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掉下来了···那么高···他就这样接住我···”
“这不是你的错,是威亚的问题。唐宁别自责,他会没事的。”许苏言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唐宁看到救护车开过来,开始有人将徐靖宇抬上担架,她忙小跑着跟过去,上了救护车,车门关闭前,她看到许苏言落寞的站在原地,手上居然一片猩红。
趁着车门没关之前,她又跑了下来,扯着他一起上了车。
“你手怎么了?”
许苏言的手掌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从虎口处裂到掌心,鲜血淋漓。
他刚才居然也不说。
“没事。”许苏言避开她的视线,没提自己是因为刚才冲过去拉住威亚的绳子,才弄伤的手。
即便他不说,唐宁也知道是因为她。
头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害人精,尽给周围的人添麻烦。
“唐宁,别自责,不是你的问题。”
她最后能记着把他拉上车,许苏言已经很满足了,他原本以为他总会是被她剩下的那一个。
到了医院又是一阵焦头烂额。
因为是公众人物,唐宁也不好四处跑,许苏言让她留在手术室外等着徐靖宇,自己由工作人员陪同去急诊室缝针。
唐宁在手术室外等待的心情,大约能用军队作战前的那个黎明来比拟,那种未知惨淡而恐怖。
漫长的手术时间,连许苏言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记不清了,只看了他的伤口,便又被心里那股焦灼与自责压得喘不过气。
中间有人给许苏言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他掐掉了。唐宁知道他现在身份不一样,想让他回过去,他却直接关了手机。
“唐宁。”却在此时,一道冷硬的男声伴着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回头去看,竟是闫司烨。
他眉头紧拧,快步走到她面前,面带担忧:“没事吧?”
唐宁魂不守舍的摇了摇头,眼睛再次转回到手术室的大门上。
闫司烨看了眼半搂着她的许苏言,冷声道:“媒体一会儿就过来了,因为是直播,刚才的事情很多人都看见了,这件事情影响很大,你现在最好不要给唐宁再添别的麻烦。”
“他没有···”唐宁不喜欢闫司烨对许苏言的态度,未免太不近人情太不客气了。
“现在是在节目外。”闫司烨打断唐宁的话:“若是被媒体拍到他这样搂着你坐在徐靖宇的手术室外,你觉得那些媒体会怎么写你?”
唐宁哑口无言,她总说不过闫司烨,因为他总有自己对的道理。
但现在她已经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了,太累了。
“你先回去吧,我陪着她就好。”即便闫司烨放缓了语气,语调却依然冰冷。
许苏言一直都有听说闫司烨的大名,但见面还是头一回。
他知道闫司烨是唐宁的经纪人,很有能力,唐宁在他手里事业上也确实有助益。刚才听他说话,很专业,也似乎很客观,但不知道为什么,许苏言就是能感觉到闫司烨对自己的莫名敌意。
为什么?
他看了眼唐宁,唐宁也正好转头过来:“许苏言先回去休息吧,你的手还伤着。”
许苏言顿了片刻,慢慢应了一声:“好。”
···
徐靖宇的手术结束之后依然昏迷。
因为唐宁下坠的力度太大,他的骨头断了几根,最重要的还是他倒下时撞到了头。
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但头部撞击又昏迷不醒医生很难直接做诊断,一切都要等他醒了才能再做检查。
唐宁在医院守了两天,闫司烨好几次提议让她回去休息:“徐靖宇这里有医生有护工,还有他的工作人员,你呆在这里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