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的回答似乎让斐厉笙松了一口气,他低低的叹了一声,仿佛是自言自语:“····至少···还没白费···”
什么东西没白费?唐宁不是很懂他的意思。
但下一秒他已经靠了过来,伏下身将头枕到她的大腿上:“陪我睡一觉,好吗?”
他的一双长腿在车椅上无处安放,只是歪着身子将腿放在椅子下面,头枕在她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肯定很不舒服,但他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疲累了许久的人躺在床上的那一刻。
所有的忧思与不甘都暂且被放下了,斐厉笙现在只想靠着她好好休息一下,再多的辛苦也都值得了。
唐宁拨了拨他额前凌乱的发丝,看着他满脸的疲态隐约有些心疼,还是忍不住越矩的说道:“厉笙哥,少拍点戏不行吗?太辛苦了···”
斐厉笙在她大腿上轻轻蹭了两下,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低声应道:
“嗯···就快结束了···”
···
唐宁送完斐厉笙回到病房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一路回来都在想刚才下车时,斐厉笙的经纪人突然将她扯到旁边,莫名跟她说的那句话:
“厉笙真的很不容易,他为了你真的做了很多,唐宁,别让他失望好吗?”
他的话像一颗大石头压得唐宁喘不过气。
一时又想起车上斐厉笙呢喃般的那句“还不算白费”,这些话都是什么意思?
推门进来的时候护工正在给徐靖宇准备午饭,但很明显他今天没什么胃口,看到唐宁进来,精神头虽然好了一些,也依旧显得有些恹恹的。
“那喝点汤可以吗?”唐宁走过去,拿起他桌上的碗,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徐靖宇顿了顿,还是张嘴把汤吞了下去。
“刚才那个人是谁?”他终于忍不住发问,强忍着没问到是那句“为什么去那么久”。
“他是斐厉笙,是你以前的···”唐宁停顿了下,莫名不太想说妹夫这个词:“你以前的朋友,你们很早就认识了,比认识我还早···”
“唔···”他略微思考了片刻,又问道:“你是通过我认识的他,还是通过他认识的我?”
这有什么区别吗?唐宁不懂。
“我们都是拍戏认识的,我告诉过你的。”她之前有跟他说过一些他们之前到事。
徐靖宇默了片刻,捏着她的手与她五指相扣:“老婆···你是我一个人的老婆,对吗?”
唐宁沉默着没有回答。
虚情换真心
虚情换真心
在徐靖宇能下床走路之后一行人便回了西京。
他身体虽然有了好转但记忆依旧没有恢复,唐宁作为他“印象中的妻子”也很无奈的跟他回了家。
徐靖宇在西京的房产应该不少,但唐宁唯一去过的也仅是他在西京中心区的那一套大平层。
下了飞机,有徐靖宇的助理来接,因为提前做过沟通,不用多说助理就把两人送到了地方。
要进电梯,助理原本也想跟上去,没想到徐靖宇径直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眼睛冷凝着挑他,语气倒有几分冷冽:“不用跟上来了,我们到家了。”
没办法,唐宁只能跟着徐靖宇单独上去。
出了电梯门,唐宁扶着徐靖宇让他开门。
他看着唐宁拧了下眉,手握住门把,指纹锁哒一下就开了。
因为不是自己家,唐宁本能的让他先进屋,自己则跟在身后。
徐靖宇进了门,眼睛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也许是因为记不得了,他苍白的脸上不见半点儿回家之后的舒缓。
反倒像是这个房子里有什么让他觉得困惑或是不满,他回头看着唐宁问了一句:“这里是我们家?”
“···对啊,怎么了?”唐宁不懂他为什么不开心,反而有几分凝重的样子。
他却不说话,只神色漠然的看着面前这精致装修的房子,半晌之后才问:“我们的卧室在哪?”
“累了吗?”
唐宁带他到卧室里去,原本以为他是要休息,没想到他看了一圈,径直走向旁边的衣帽间。
她跟过去,见徐靖宇在他那一大堆名牌衣服里看了片刻,忽然转头过来:“为什么这里没有你的衣服?”
唐宁脸色一僵,这个问题实在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她怎么也想不到,徐靖宇回家最在意的事居然是这个。
“为什么···这个房子里没有你的东西?没有你的鞋子,没有你的照片···”
他的声音逐渐显出几分落寞,神情也开始恍惚起来,仿佛是陷入某种自我怀疑的神思之中。
“徐靖宇···”唐宁向他走了两步,眼睛凝在他脸上。
徐靖宇的逻辑思维缜密,在陌生的环境里也许能混过去,但在这里有太多的破绽是无法圆上的。
唐宁觉得既然他已经想到了,也许也到了告诉他真相时候。
而且如果他一辈子都想不起来,难道她要欺骗他一辈子,一辈子占着他妻子的位置吗?
这肯定是不现实的。
徐靖宇看着她的眼睛,却不自觉后退了两步,仿佛在害怕什么。
高瘦的身子撞到身后的衣橱上,哐啷一阵巨响。他的脸上突然显现出一种痛苦的神色,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按在太阳穴上,重重的压着,仿佛想要伸进脑袋里去。
他的头似乎很疼,疼到他难受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疼得他颤栗着弯下了腰拱成了一团。
“你怎么了?”唐宁被他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扶住他。
徐靖宇虚弱的扶着她的手臂,眼睛紧紧盯着她的眼,竟还在纠结刚才那个问题:“这里···为什么没有你的东西?为什么没有?”
“···因为我们之前吵架了。”唐宁看她的状态,知道现在真的不是说实话的时候,脑子里飞快想了各种借口,唯有这个还算稳妥些:“我们分居了一段时间,我把自己的东西都拿走了···是我拿走了···”
她的这番解释大概安慰到了他,徐靖宇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那大门的指纹呢?”
唐宁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从回来之后就脸色不好,原来他一开始就注意到了。
“···也许···是因为你太生我的气,把我的指纹删了吧。”
反正他现在记不得了,什么都是她说的算。
徐靖宇听到这个回答微微一顿,低着头半天没有言语。
“不要想了,都过去了。”唐宁看他的样子又是无奈又是心疼,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轻声说道:“我带你去洗澡好不好?洗完休息一下,明天就好了。”
他呆呆的任她摆布,坐在浴缸里,看她的手带着泡沫在他身上轻轻抚过,划到大腿根部的时候,阴茎会不自觉的弹动。
他硬归硬,但没有什么不轨的动作。
浴室里只能听到唐宁浅浅的呼吸和她手上的搓洗声。
“···对不起。”他突然长长的叹出一口气,目光真挚的凝在她脸上,又说了一遍:“对不起···老婆···”
“为什么道歉?”唐宁不懂他突然道歉的点在哪里。
“因为我让你生气了。”他继续说道:“虽然我想不起之前我们为什么吵架,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该跟你吵架,更不能删了你的指纹和你分居···你能原谅我吗?
唐宁为他的话呆住了。
她没想到她随口编的一个用来搪塞他的谎言居然让他这么在意。
唐宁完全感觉得到他话里的真诚和对她的重视。
她隐约觉得有些愧疚。
她对他所说的所做的都不过是个谎言,而徐靖宇却用自己的真心来应对她。
唐宁是个演员,她可以毫不费力的表演出此刻所需要的表情和语气,但在这一瞬间,那种负罪感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低下头甚至不太敢看他,只是嗫嚅着说了一声:“都过去了,你不欠我什么,不用跟我道歉。”
车震前奏
车震前奏
唐宁在回西京的第二天就接到了闫司烨的电话。
她挂了电话,找了个理由从徐靖宇家出来,下楼就看到闫司烨的那辆加长的迈巴赫就停在路边。
司机下车给她开了门,唐宁侧身坐进去。
闫司烨坐在车里,面色冷峻,身上除了那一贯微苦的木质香气,还隐约能闻到一股酒气。
他喝酒了?
不等唐宁探究,他已经递了张文件给她:“这是这次意外的调查报告,你的威亚被人动了手脚,目前查下来是孟浩做的,他声称是为了能在节目上表现自己英雄救美,目的是与你组cp,只是没想到被徐靖宇抢了先。”
“不过我对他的话持保留意见。没人蠢到为了节目效果做这种损人不利己到事,除非有人指使他这么做。”
唐宁也同意闫司烨的观点。
孟浩虽然很会投机,但也不是什么蠢人,绝对不可能为了蹭自己一点热度干这种事。
“我已经帮你报案了,后面的事我会再让人查。”闫司烨说完将目光转至唐宁脸上,转了个口吻继续说道:
“前两天我已经让人拟了我们公布恋情的通稿,三天后就会在网上公布,你准备一下,到时候我会把社交平台该发的文案转给你。”
“这么快?”唐宁下意识回了一句,脸上的不甘愿写得清清楚楚。
闫司烨看到她的反应微微拧眉,他紧盯着她的眼,眉目间的森冷之气更盛:“唐宁,我答应你的事都办到了,而到目前为止你给我的都是些空头支票,一个都没有兑现。”
唐宁在他的目光里咽了下喉咙。
她知道闫司烨说的对,但是想到那天徐靖宇在衣帽间里发病的情景,亦他现在这样的状况,如果被他看到她公布恋情的消息,唐宁不敢想象他的情况会变得有多糟糕。
“···这件事能不能先缓一缓?”
唐宁把徐靖宇的情况跟闫司烨说了,本意是希望他能稍微通融一下,却没想到闫司烨只是冷嗤了一声:“我没有义务关心他的身体状况,这件事也不会影响我的决定。”
是了,闫司烨是个成功的商人,一向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他从来不会去考虑别人的状况,不会在意自己的决定会给别人带来怎样的影响,正如他口中所言人类最不该存在的那些羁绊之情只会拉低人的下限。
唐宁停顿了片刻,决定跟他商量:“那我先兑现另一个承诺,公布恋情···先缓几天可以吗?”
闫司烨不置可否,只说道:“这两个承诺是你早前就应允我的,不存在任何可以商讨的···”
话音断在唐宁的手上。
他垂下眼睛,目光落在自己胯间。
唐宁那只葱白的小手正按在他胯间,隔着一条薄薄的西裤,轻轻揉弄他胯间弹软的那一大包。
“我真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唐宁抬头看着他,手贴着他阴茎的轮廓来回抚弄按揉:“我承诺给你的都会履行的,我保证。”
闫司烨靠着椅背,目光如鹰隼般凝在她脸上,阴茎在她的抚弄下逐渐膨胀硬挺,撑得他的西裤隆起一长条巨物的形状,甚至于那颗圆硕的蘑菇头撑开的伞端,都可窥见端倪。
他原本清淡的眼神逐渐沉郁,浅棕色的瞳孔明暗翻涌,仿佛眼眸深处正聚拢起一团将起的风暴。
“开车。”闫司烨将目光转至前座的后视镜上,驾驶座的司机一个激灵,头也没敢回,只默默将车从停车位上驶来出去。
唐宁不知闫司烨要司机把车开去哪,但他既然没有拒绝就表示这件事有戏。
她松了一口气,刚想收回手却被他一把握住。
闫司烨目视前方,去将她的手按回自己胯间,低低说了一句:“继续。”苌煺﹤铑A咦追?更证﹤理
他的阴茎已然完全勃起了,撑得那条西裤腿间鼓起的一大包,裤子更是紧绷得勒出好几条褶皱,粗长的阴茎直抵到他左侧的大腿根部,像一条蛰伏在他裤子里的巨蟒。
唐宁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根大阴茎散发出来的巨大能量,仿佛下一秒就能冲破束缚直穿过她的掌心。
裹满厚厚粘液的大阴茎
裹满厚厚粘液的大阴茎
车子里光线很暗,随着闷闷的汽车碾压声,车厢里光影错杂,车子四周被城市那种持续不断的噪音包围着。透过车窗,能看到人行道上走过的错综人影。
唐宁抬起眼睛看他。
闫司烨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他的那双眼睛已经染上了情欲的灼焰,眼角带着潋滟的红,眼神露骨到仿佛刚出笼的野兽,已然带上了攻击性。
像她手里的阴茎,滚烫热切,有力得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刃。
唐宁的手覆在上面,轻轻的揉弄,隔着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根阴茎上纠结的筋络走向,甚至于筋脉下他搏动的心跳。
“拿出来。”
闫司烨的声音沉哑,带着磁磁苏,钻进耳朵里瞬间拨得人心发痒。
唐宁看了眼司机。
她提议是提议,可没有真的打算在车上就跟他做,至少也要到地方吧?
闫司烨抬手挑起她耳边的几缕发丝,轻轻勾到她耳后。手顺势滑下,托起她小巧的下巴,拇指在她娇嫩的唇瓣上来回摩挲。
”他不会看的,他还需要这份工作。”
司机大约听到了闫司烨的话,越发正襟危坐目视前方,目光甚至不敢偏移一隅。
闫司烨继而低下头,高挺的鼻尖几乎顶上她的,语气轻柔:“既然是你主动提议,就该尽心完成。”
他向来不屑与别人谈条件,而对唐宁已经再三妥协。本也不打算无止境的惯着她,但此时此刻他确实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缓解烦闷的心理。
说话间,他灼热的呼吸扑到唐宁脸上。
那浅浅的酒气,仿佛瞬间就将她熏醉了。
唐宁知道他的意思,这算是闫司烨的退让了,如果她再不识好歹那真就说不过去。
她侧过身,手沿着勃起的棒身找到那颗硕大的蘑菇头,隔着薄薄的裤子轻轻刮磨,指甲带来的微微刺痛,间或布料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闫司烨眯了眼睛,靠在椅背上长长的的吐出一口气,两条修长的大腿跨开,任凭她在自己腿间放肆。
唐宁微微一顿,捏着他被撑得绷紧的拉链扣缓缓往下扯。
硬挺的阴茎撑着黑色的内裤从拉链滑下的间隙处往外隆出,仿佛那条巨蟒正要从这个狭窄的口子里挣脱出来。
唐宁把拉链拉到底,手指勉强从那道被他充塞得几乎没有间隙的窄缝里伸进去,勾开他的内裤,将他勃起的阴茎从裤子里抽了出来。
赤红肿胀的肉茎,完全把那道口子填塞满了,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底下那两颗鼓胀的精囊一起弄出来。
阴茎被她这般作弄之后,越发的赤红肿胀,茎身上盘踞着青色的筋脉,冒着热气高高耸立在他胯间,顶端撑开的蘑菇头张合翕动着吐着透明的汁水,黏黏腻腻,让它显得极有攻击性。
唐宁盯着那根在光影交错间爬满暗影的阴茎,情欲似乎也爬到了她身上。
随着小腹泛上的酸软,身子开始发热,嘴里不自觉分泌出更多的唾液,那她咬了咬下唇,扶着他的大腿缓缓俯身下去。
凑上前伸出舌尖研磨顶上的龟头,划了一圈还沿着马眼刮过,又缩回了嘴里。
他的前精与她的唾液交缠着,延出一条银丝,随着她舌头的收回,荡在他的肉棒和她的嘴间。
那硕大的阴茎在他胯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唔…”闫司烨的胸膛重重的沉浮,喉结翻滚。
他抬了下胯,扯开领带,又松了两颗扣子,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不是没有其他女人为他做过更淫荡的事,但没有一个能像她这样,哪怕是动作青涩,却能让他动情到这个地步。
闫司烨也不知道唐宁究竟有什么魔力,沾上她就很容易上瘾。以往沉睡的性欲在她身上就会很快苏醒,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唐宁抬头看了他一眼,重新伸出舌头,带着那根还荡在中间的黏腻丝线又回到了他的龟头上,玩弄一般,扭着舌尖让那根银丝慢慢的粘在他的马眼附近。
原本温热的粘液因在空中停留了不少时间,隐隐有了凉意。一下落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惹来他一阵颤栗。
奶白的小手握住茎身,硕大猩红的蘑菇头从虎口处露出来,唐宁低下头娇嫩的唇瓣贴住马眼四周,对着那张合的小孔猛的一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