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qmw79pf38921c3 > 第102章
  没想到今天居然遇到这样的事。
  唐宁看到沈少聪突然朝她的方向指了指,凑到沈祀琛耳边说了什么。沈祀琛锐利的目光突然定在她身上,眼睛在镜片后微微眯起,竟是跨着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不是吧,她没这么倒霉吧?也许这里不少女人想睡他,但唐宁真的没有这个兴趣啊喂,更何况他还有个位居一线的未婚妻···
  就在唐宁惴惴不安之时,沈祀琛已经走到她面前。
  高高的个子,配上他一身冷硬的气势,给人极强的压迫感。唐宁不觉颤抖,眼看着他朝她伸出手,还在脑子里绞尽脑汁的想着各种拒绝的理由。
  没想到,沈祀琛却是面无表情的从她身后扯出了一个人。
  那女孩小小的个子,穿着一身低胸改良旗袍,一双软白的奶子呼之欲出,纤细大腿直露到腿根处,连两颗屁股蛋都几乎要露出来。
  脚上蹬着一双极细的高跟鞋,被沈祀琛扯得一个踉跄直接扑进他怀里。
  宴会厅里有一阵的静默,却只听见那女孩在他怀里传来闷闷的笑声。
  那声音娇俏又妩媚,在空旷静寂的大厅里显得极为突兀。仿佛是惑人的女妖在洞府里发出的调笑声,煞是勾人。
  沈祀琛微微一顿,喉结滚了下,也是不管周围还有这样多的人,竟是弯腰将那女孩揽腰抱起,快步离开了宴会厅。
  在两人离开后半晌,唐宁与众人才回过神。
  “···又是这个莘澜,真不愧是个狐狸精,见个男人都勾搭,连有主的都不放过。”身后有人小声骂道。
  唐宁虽然与莘澜不熟,但在一个圈子里多多少少都有耳闻。
  莘澜与这圈子里的其他人相比绝对是个异类。
  不过这些都与唐宁无关。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加上闫司烨和助理都没有跟过来,唐宁打算先行离开。
  没想到她刚走出大厅,那沈少聪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在她面前。
  “唐小姐,酒会才刚刚开始,急什么走啊?”沈少聪嘴角噙笑,悠悠然晃着手里的酒杯,目光却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
一起玩
  一起玩
  唐宁今天穿着一身低领高开叉的礼服,那双奶白的胸乳叫礼服挤出一条深沟,宽敞的衣襟外,露出一截浑圆的乳球。
  沈少聪色眯眯的盯着她的胸乳,慢慢朝她走过来。
  唐宁心下警惕,面上只不露声色的笑道:“沈少,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需要回去处理。”
  沈少聪垂下眼睛,目光从唐宁高耸的胸脯里望进去,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似乎能望见他肖想的密处。
  “有事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嘛,养那些个经纪人助理的,让他们做就好了,如果事事都要自己去,那些钱岂不是白花了?”他笑笑,手伸过来似想撩唐宁的下巴。
  “是我的私事,让他们去不太方便。”唐宁避开他的手,顺势还往后退了两步,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拒绝了。
  沈少聪看她动作,却是嗤笑一声,压低了声音弯腰凑到她耳边:“什么私事?我可以帮你啊...”
  他压低了声音,自以为很有魅力,实际唐宁却仿佛被迫吞下一口冷掉的油脂,满嘴的油腻,十分反胃。
  “谢谢沈少,但是不用了,我真的得走了。”唐宁想绕过他,没想到却叫沈少聪一把扣住了手腕将她扯了过去。
  “装什么啊?”
  沈少聪紧紧的扣住她的腰,胯部顶着唐宁的肚子缓缓磨蹭:“你跟沈暮言在综艺上不是玩得很花吗?缺男人我也可以满足你啊...”
  以往徐靖宇甚至是闫司烨对她做这个动作唐宁都从未感觉到这样的反感,但此时此刻,她觉得顶在肚子上的似一条浑身胀满烂疮的毒蛇,背脊上也跟着爬满了毒虫,全身的寒毛都直立了起来。
  “沈少,那只是节目...”唐宁手撑在他胸前,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腰肢却被他紧紧扣住。
  男人和女人体力上的悬殊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更何况沈少聪对她没有半分怜爱,手臂紧箍她的腰身,几乎要把她的脊椎挤断。
  “别装了...女人不都是这样吗?尤其你们这些女明星,哪个不是有钱就能上?”沈少聪在她脖颈侧喘着粗气,唐宁身上那股甜香勾得他浑身发热欲火狂烧。
  那种男人对于女人的征服欲,那种抢夺沈暮言珍宝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鼻子从唐宁裸露的脖颈往她味道最为惑人的位置蹭,胸口那两团绵乳挤成的深沟,散发出的馨香中还带着股浅浅的奶味...
  什么样的女人才有这样的味道,怪不得沈暮言会在节目里露出那样的表情...
  若是他也把阴茎插进去,插进沈暮言蹭插过的位置,以沈暮言的独占欲,会不会癫狂到崩溃?
  这么一想,沈少聪越发兴奋。阴茎在裤子里膨胀成一团,他在唐宁的挣扎里兴奋不已,亦或是说,他在为侵占着沈暮言的所有物而亢奋。
  唐宁被他束紧在身上,她几乎没有一点空隙的寸断在他身上。
  脖颈上他的鼻息和嘴唇像某种污秽处长出的蠕虫,黏腻濡湿,她也能感觉到他身下跳动的脉搏,顶着她的肚子急促攒动。
  他身上喷的香水浓烈到刺鼻。
  唐宁的胃急促的抽搐紧缩,胸腔里开始泛起酸气,那股气越积越多,顶着她的喉咙蹿出口腔,她终是忍不住重重的打了个嗝,肚子里翻涌上来的秽物一股脑全吐到沈少聪身上。
  “我操!操!”刚才还沉迷在欲念与妄念中的沈少聪被这一变故震惊得无以复加,他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衣襟上沾染的那堆难以言喻的狼狈,只用生气来表达尚且不够。
  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对他!
  “对不起沈少,我刚刚...喝多了...晚些我让人把衣服钱赔给您。”唐宁踉跄着从他怀里挣出来,说完就想跑。
  沈少聪哪里肯吃着亏,抓着她的头发便将她扯了回来:“贱人!吐了我一身还想跑?看老子今晚不操死你...”
  正在拉扯间,楼上突然掉下来一个东西,刚好就砸在沈少聪头上,把他没说完的话也给砸断在嘴里。
  那东西在他头上发出不小的动静,然后咕噜噜滚到了草地上。
  居然是一只镶钻细跟的高跟鞋。
  沈少聪的额头叫那只鞋子砸得肿起一个包,他气喘得如火燎的公牛,愤恨的抬起眼睛望楼上看去。
  却在看到人时表情一顿。
  “知不知道,你们吵到我了...”
  莘澜倚在二楼阳台,旗袍领口已经被扯开了,脖子上点点红痕,两颗奶子因为她的姿势越发暴露,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衣襟里弹出来。
  圆臀高高翘起。一只脚光裸着搭在另一只脚上,手上还拿着一只高跟鞋,就跟地上那只是一对。
  从唐宁的位置甚至能透过镂空的栏杆看到她的黑色丁字裤,但她在楼下两人的目光里却没有一丝羞赧,神色自若的盯着沈少聪。
  沈少聪原本凶狠的眼神在看到莘澜的一刻立刻收敛,仿佛是惧怕着什么,但又带着不甘。他阴着脸目光紧落在她身上,只是盯着却没有说话。
  “好看吧?”莘澜撑起身子将两颗饱满的奶子托到栏杆上,冲着沈少聪扬了扬下巴:“要不要上来一起看?”
  沈少聪滚了下喉咙,却立刻垂下眼睛没再看她:“你跟小叔在楼上呆着就行,我这就带她走...”他说着就要去扯唐宁。
  “你不上来啊?那让她上来吧。”
  莘澜把她手上另一只高跟鞋丢了下来,正落在唐宁脚边:“让她把鞋子给我送上来,顺便...一起玩...”她说完也不等沈少聪回答,光着脚就扭着屁股进了屋。
跟我走吧
  跟我走吧
  沈少聪在片刻沉默之后,竟真的捡起地上的鞋子,递给唐宁。
  “你拿上去。”
  唐宁倒想不到莘澜竟有这本事拿捏这位混世魔王。
  她权衡了下接过鞋子,便转身要走。
  “别想着跑。”
  沈少聪在她身后冷声说道:“没有我的允许,门卫是不会放你出去的。送了鞋就下来,我不跟你计较刚刚的事。”
  唐宁回头扫了沈少聪一眼。
  他年纪不大,大约跟许苏言差不多大。但那张纵欲过度的脸却早早先出了老态,一身赘肉,满身秽物,眼神比却那些东西还要肮脏污秽。
  唐宁没回答他,拎着那双鞋转身上了楼。
  二楼是个大到离谱的卧室,门没有关,唐宁站在门口也隐约能听到屋里传来男女急促的喘息声,这种声音她自然不陌生,便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半晌,才听到波的一声脆响,女孩的声音带着喘息:“我先去拿我的鞋...”
  男人没有说话,却是一声刺耳的锦帛撕裂声,夹带着女孩娇俏的笑声:“沈先生这么急吗?秦桃多久没满足你了急成这样...”
  “骚货,出这么多水不就想我喂你,还装?”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
  里头的声音愈演愈烈,唐宁终于忍不住敲了敲门板。
  她总不能在这里等一晚上,听里面两人的活春宫。
  听到声音,里面的动静也骤然停止。
  不一会儿,就看到莘澜围着条毛巾走了出来。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艳色,让那张本就媚态十足的脸显得越发妖冶。
  “来了?”她走上前懒懒的靠着门框,对着门边冲唐宁扬了扬下巴:“丢那吧。”
  “刚刚已经打电话帮你叫了人,你可以去那边等。”她说完指了指隔壁,又笑着对唐宁轻佻的挑了下眉:“或者加入我们,一起玩我也是不介意的。”
  “谢谢你。”唐宁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真诚:“谢谢你刚才帮我。”
  即便莘澜从头到尾都表现得有些浪荡与不正经,唐宁也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善意。在这个娱乐圈,这种不带丝毫功利心态的善意,她还是头一回在一个同性同行身上感受到。
  “嗯?我没听错吧?”莘澜歪了下脑袋,嗤笑了一声:“我让你帮我捡鞋,你还跟我道谢?你可真可爱。”
  她笑完便没再理唐宁,转身回了屋里。
  唐宁去了隔壁房间,她不知道莘澜刚才说帮她叫人是叫了谁,她先趁这个时间给闫司烨发了信息和定位,让他派人过来接她。
  沈少聪的势力再大,他也有惧怕的人,唐宁相信以闫司烨的能力完全能摆平这件事。
  她坐在沙发上等。
  只要不下楼,沈少聪拿她没办法。
  他怕莘澜。
  不,准确的说,他怕的是喜欢莘澜的沈祀琛,他绝对不敢上来冲撞这两人。
  这里的房间隔音算得上好,但耐不住隔壁没关门,即便唐宁尽量忽视,却也无法完全屏蔽掉那边传来的声音。
  即便她的性生活也算丰富,但那些淫声浪语依旧听得她面红耳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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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算是知道为什么总有人叫莘澜狐狸精了,她若是个男人怕也是逃不开她的迷魂阵。
  就在唐宁坐立难安之时,房间的门猛地被人从外头推开。
  进来的居然是许苏言。
  他穿着一件不合时宜的长风衣,头发却是湿的,结实的小腿光溜溜的露在风衣外头,
  脚上踩着一双拖鞋,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
  这身奇怪的装束很显然是他匆忙所致。
  许苏言握着门板急喘着气,焦灼的目光在看到唐宁的一瞬才总算平缓了下来。
  “许苏言...”唐宁想不到莘澜说的人居然是他。
  不过想想也合理,莘澜跟沈祀琛在一块,会联系上许苏言很正常,毕竟她才和他在一档恋爱综艺里表现得那么亲密,甚至还拿了奖。
  “是我。”许苏言的目光凝在唐宁身上。沉黑的瞳孔在平静之下还涌动着暗潮。
  他朝她走过来,手勾起她的指头紧紧的攥在手心。
  “宁宁,跟我走吧。”
软肋
  软肋
  唐宁上了许苏言的车,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甚至忘了自己刚才已经通知了闫司烨这件事。
  许苏言的车从庄园里出来无人敢阻挡。
  沈少聪就站在大门处,咬牙切齿的盯着车里的许苏言,目光阴毒。
  许苏言木着脸,看沈少聪的表情就像看着路边的疯狗,只扫一眼就漠然的移开。
  这种将人视为无物,多看一眼都仿佛浪费精力的态度更让沈少聪生气。
  他原本也是沈家旁系里正统的出身,过继到沈老爷子名下之后身价更是水涨船高,即便如今沈家的掌权人是沈祀琛,但他担着沈家少爷的名头,等沈老爷子百年之后,在沈家占到的股份必然也不会少。
  谁能想到,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种竟是一夜间夺去了他全部的锋芒。
  沈家少爷的身份,沈家独子的股份,沈老爷子的关注...
  都因为这个私生子,全都没有了!
  怎能叫他不恨?
  沈少聪从经过的车窗里望进去,看到坐在许苏言身边的唐宁,嘴角勾起一抹阴沉的笑。
  既然许苏言夺走了他的一切,他也不介意以牙还牙...
  ...
  车子从庄园开出来,车轮碾在路面上是沉闷的沙响。
  深夜的城市,一整个钢筋水泥构建黑色暗影的城市仿佛都在围观他们。
  苏言自上车之后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仿佛那快速倒退的路面上有什么需要他专注思考的东西,稍不留神就会被他碾上去。
  唐宁在红灯的时候看见许苏言紧攥在方向盘的手竟在微微颤抖。他的表情阴郁,整个人似陷在一团压抑凄迷的情绪里,那情绪压得他透不过气,缓不过神。
  唐宁在片刻的诧异之后将手伸了过去,覆在他的手背上。
  颤栗从手心传遍她的身体。仿佛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体内,抓住她的心脏,狠狠的捏了一下,胆颤心惊。
  “许苏言。”唐宁盯着他的侧脸,轻声叫他。
  她的声音像触发他的开关,让那原本细碎的颤栗变得汹涌澎湃。
  他快速的眨动着眼睛,喉结急切的滚动,胸膛剧烈起伏,终于将方向盘打至一边,车子拐进旁边的小路,停了下来。
  “...许苏言。”
  许苏言没有回应,他依旧直视前方,盯着小路尽头无尽的黑暗,抓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手指发白,骨节一根根隆起尖锐的弧度,戳破他苍白的皮肉,刺进唐宁心里。
  “没关系的。”唐宁在他冰冷的手背轻轻搓了两下,轻轻笑道:“我没事,你看,好好的。”
  许苏言浑身突然像抽泣一般,绷得极紧,他瞪着眼睛盯着前方,固执的不肯回头,整个人压抑得可怕。
  “许苏言,你看看我。”
  唐宁解开安全带,从位置上倾身凑过去,见许苏言将脸避开,干脆跪到座椅上,捧住他的脸强硬的要他把脸转过来:“你看我,看着我。”
  许苏言拗不过她的执着,终于把脸转过来。
  他没有掉眼泪,脸上的表情却比哭泣还要让人心疼。
  苍白的脸色,眼眶呈现一片哭过的猩红,薄唇紧抿在一起,微微颤抖。他回视她,眼神用力到仿佛一眼就能把她的灵魂望穿。
  这样的表情竟是这样的幼稚,又那么的脆弱。
  唐宁的内心突然被汹涌而来的酸楚侵满,她倾身抱住他,像哄孩子一般在他耳边轻语:“没事了,我没事的...”
  “...宁宁。”许苏言的声音里满是风沙。他紧紧圈住她的腰,恨不得能将她塞进自己身体里,瘦削的肩膀剧烈震颤,反复低语无限自责:“对不起...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这跟你没关系。”唐宁也紧抱住他,拍着他颤抖的背轻轻摇撼。
  “是我的问题。”他脸上的表情像是更深邃的自责,望进去她的眼睛羼入凄凉:“沈少聪就是冲着我来的,对不起,不该在这个时候把你扯进来...”
  如果不是因为他参加那个综艺节目,沈少聪也不会注意到唐宁,更不会为了对付他而想要去伤害她。
  沈少聪平时不学无术,但这回他确确实实抓住了许苏言的软肋。
  接到莘澜电话的那一刻,许苏言的心脏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