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司烨却垂下了眼,注意力再次回来手机上,没有再说话。
为什么?
唐宁盯着镜子里的男人有些难以置信。
她已经很久没有实拍过了,自从签到闫司烨旗下,就再没有跟其他男演员实拍过。唐宁还以为以闫司烨这样强势的性格,她在他手下的这几年都不会再有实拍的机会的。
闫司烨低的头微微垂下,长睫毛半遮住浅棕色的瞳孔,看起来是在看手机,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什么也看不进去。
这大约是他职业生涯里最为窘迫的时候。
如果是平时制作方提出他不喜欢的要求,他会用很强硬的态度逼对方妥协,要求对方一切按照他的要求来,若是对方还拒绝,他就会毫不迟疑的退掉这个项目。
但这回的交涉,他失败了。
败给了自己的犹豫和迟疑。
因为交涉时他竟会不由得去考虑唐宁的感受,害怕她因为自己对制作方的过分强硬而被对方暗地里使绊子,会害怕她因为对方放出的一些舆论压力而受伤。
正是因为这些担心让他在最后的谈判上妥协了。
果然,情感会阻碍他的正常思考。
但也很奇怪,相比较于他此刻的愤懑,与会让唐宁不开心这点比起来,一切似乎显得无足轻重。
“唐老师,可以拍咯。”
正想着,有个小姑娘开门探头进来,提醒唐宁拍摄场地已经调试好,可以过去拍摄。
唐宁做好了润滑工作,站起身,回头看到闫司烨还坐在原地,想了想还是问他:“你要...过去看吗?”
以往她拍戏,他都会在场。
但这次是实拍,唐宁不确定他要不要去。
闫司烨依旧维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但他倏然抬起的眼睛却让唐宁惊了一跳。
她看着他咽了咽喉咙,在他的目光里小声道:“你这几天没休息好,还是留在这里休息吧,就一个预告片,几个镜头而已,我很快就拍完了。”
闫司烨没搭腔,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坐在原地盯着她看。
唐宁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僵硬的转过身,打开门跟着助理走了出去。
不太对劲的感觉
不太对劲的感觉
出门拐过一个弯,唐宁才从闫司烨强势的压迫感下缓过神。
不过心跳没平缓多久,就很又加速跳起来。
远远的,就已经看到站在人群中的斐厉笙了。
他穿着一身白大褂,背对着她,看起来很是斯文俊秀。高高的个子身形修长,站在那里有种鹤立鸡群之感。
上次见他还是在徐靖宇家,而上回与他拍戏也是很久以前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的紧张,这种紧张感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强烈。
脑子里如放映机般快速闪过的画面,竟不是之前在片场与他拍过的任何一场情欲戏。
而是那天在他家里,他浑身滚烫的将她抱在洗漱台上,射精的同时控制不住的把憋了许久的尿液也一起灌进来的那一幕。
她脚上突然一个踉跄,才发现刚才那一顿胡思乱想膝盖都跟着软了。
“唐宁?”
手臂已经叫人扶住了,一抬眼就落入一双湖水般清澈温柔的眼眸里:“没事吧?”
“...没事,谢谢厉笙哥。”
唐宁有些不自然的避开斐厉笙的视线,生怕被他发现自己刚才脑子里想的那些乌糟事。
因为此刻她感觉糟糕了。
当演员在拍戏时带进自己的私人情感时,这不仅没有职业道德,而且还很容易让自己深陷其中,更难控制自己的身体。
“怎么了,唐宁?”斐厉笙似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扶着她的肩膀低头去看她的表情。
唐宁的戏服是一件一字领的包臀短裙,肩膀裸露,她瞬间就被那温热的掌心烫得瑟缩了下。他手掌上的薄茧甚至刺出她一阵麻痒,肩膀被他握住的那一块格外滚烫,心跳急促得似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没有...”解释显得有些苍白。
好在导演的声音打断了斐厉笙想要探究的念头。
“演员就位,准备开拍了。”
唐宁赶紧走过去,即便如此,她仍能感觉到身后斐厉笙狐疑的目光,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
既然是招商引资的宣传短片,自然要最刺激,最吸精的部分。
情欲戏是今天的重点。
唐宁脱掉了鞋,躺到摄影棚中央的那张柯布西耶躺椅上。
头顶是交错纵横的线路,以及伸在半空的收音话筒甚至打光板。
躺下之后人放松了很多,唐宁闭着眼睛调息。
周围有说话声,走动声,甚至于机械运转时发出的细微电流声...在这熟悉的环境里,她急促的心跳逐渐放缓。
“好,准备...”
导演的声音让唐宁睁开眼睛,一瞬间就看见坐在她面前的男人。
他戴着一副细窄金边的眼镜,那副眼镜显得他的眼睛更深邃,也平添了一份斯文的书生气。他搭在膝盖上的手修长白皙,最为显眼的,是他无名指上那一枚映着冷光的婚戒。
那抹光像一根利箭刺得唐宁眼睛生疼。
“别紧张。”眼镜之后是唐宁熟悉的笑容:“一会儿如果有不舒服马上告诉我,我会停下来的,不用强撑着非要一次过。”
她凝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action!”
场记板刚挪开,女人的脚就抵到了他的膝盖上。
那只奶白的脚仿若玉石雕刻,脚趾小巧圆润像一颗颗石榴籽,脚指甲透着粉色,光滟滟外自有一股羞意。
她沿着男人的裤腿往上轻轻抵在他手背上,脚趾底下就是那枚刺进她眼睛里的婚戒。
因为她的姿势,包臀短裙下的口子正对他打开,露出她未着一物的裙底。裂开的蜜穴早是汁水淋漓,随着她的动作阴唇张合。
她却也不在意,脚趾在上面摩挲,望着他的眼睛向勾人的妖。
那只脚似累了在他的目光下从戒指上滑下,下一秒却钻进他的白大褂里,一脚踩到他胯间。
她冲他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脚掌压在那团紧实鼓胀的硬物上,按着那团肉物时轻时重的踩挤。
他的眼眸转深,目光落在她脸上,却并没有拒绝她的动作。只是靠到椅子上,将那双修长的腿大大的跨开,给了她足够多的施展空间。
全程没有一句台词,但两人眼神交汇处却似噼里啪啦炸开的电火花,让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的阴茎撑得胯间的裤子紧绷,阴茎隔着裤子烫得她脚心发疼。
唐宁看着这样如斯文败类般的斐厉笙,刚才平复下的心跳竟再次急促起来。
不等她反应,对面的男人如一头脱落而出的野兽,解着皮带瞬间朝她扑过来。
“你都喜欢男人怎么干你?嗯?”他的声音甚至跟平常都不同了,斯斯的仿佛毒蛇伸出的芯子,直往她耳朵里钻。
唐宁努力控制着心跳,伸出舌头轻轻勾了下他的唇,两条腿夹到他腰上,扭着屁股,用光溜溜的阴唇在他勃起的阴茎上磨蹭。
他眼神一凛,下一秒勾起她一条腿压到头上,包臀裙全堆叠在腰上,露出她粉嫩软白的肉穴。
没等她反应,他已经扶着那根血筋暴露的大阴茎,抵着她裂开的穴口一下狠刺进来。
就在此刻,唐宁才发现她今天的状态实在是糟糕透了...
喷出的尿液淋到镜头上
喷出的尿液淋到镜头上
大阴茎插进来的一瞬,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⑨⒉′⒋①⒌⑦?⒍⑸?⑷佬阿咦∕群每日吃肉
一瞬间被撑开的撕裂感还没来得及感受,就被硬楞剐蹭肉壁的酥麻感所取代。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斐厉笙的那根阴茎不仅仅是粗壮,还异常滚烫,仿佛一根烧红的巨大铁棍在烙烫着她被撑开的穴肉。
鼻腔里似乎能闻到穴肉被烧黑的焦糊味,身下那股夹在在酥痒中的热辣感,让她仿佛看到穴中的嫩肉被那根阴茎炙烤得焦蜷成一团,萎缩在他粗壮的茎身上。
唐宁倏然瞠圆了眼睛,脑袋一片空白,大腿绷紧着夹在他腰上剧烈痉挛。
最明显的是她正对着镜头的私处,穴口急促张缩向外滋着水花,小屁股跟着抬起,在那根硕大的阴茎上来回嘬磨。
斐厉笙也没想到她会反应这么大,急喘了一声紧咬着牙关,原本扣在她腰上的手很快压住她夹上来的膝盖,将它向外扳开,阴茎更深的挤喂进去。
本意是想先将她急促收缩的穴不要那么紧张,再用精囊遮住她滋水的穴口。
没想到唐宁竟在他那一下深挤下控制不住的呜咽出声,蜜穴急促的绞动了两下,突然毫无预兆的就尿了出来。
水柱从两人交合处有力的喷出,当下就淋到了镜头上。
“cut!”
唐宁的身子还在抽搐,但导演从对讲机里传来的那个声音却让她难堪至极。
“...没关系。”
斐厉笙大约是看出了她的自责,撑着身子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道:“可能是还没有适应,一会儿就好了。”
唐宁点点头,张着腿看他把阴茎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
湿淋淋的一根,浑身都是她身体里带出来的粘稠湿液,黏糊糊的裹满全身,甚至菇头末端都扯出一根晶亮粘稠的银丝,这也让他隆起的血筋看起来越发的狰狞雄壮。
随着阴茎的抽出,柱头上翻出的硬楞也将她蜜穴深处的汁液刮出了穴外,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滑。
“女演员先调整一下。”
导演话音一落,等候在旁边的化妆师便走了过来。
唐宁躺回椅子上,张着腿让她处理自己还在流水的肉穴,有些恍惚的盯着天花板。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谢谢。”
耳边传来斐厉笙的声音,她下意识转头过去看,见他就坐在旁边,一个化妆师要帮他擦拭阴茎上的黏液,却被拒绝了。
斐厉笙自己拿了一块湿纸巾,完全打开之后盖在自己的阴茎上,只是从根部到顶端擦过一遍,那张湿纸巾就已经黏糊糊的不能看了,甚至还有吸收不掉的汁液从纸巾上黏黏糊糊的往下掉。
他也不嫌弃,修长白皙的手指将那黏糊糊的纸巾又重新叠起来,然后才将它丢到一旁的纸篓里,再重新抽出一张重复刚才的动作。
明明是在擦拭阴茎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但斐厉笙的动作却不会让人感觉到一丝的猥琐与反感,反而显得十分的优雅。
也许是察觉到唐宁的视线,他抬起眼向她望过来。
唐宁不自然的挪开眼睛,仿佛是个被他当场抓包的小偷,莫名窘迫。
重新开始拍摄时,唐宁很努力的放松身体,她实在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拖慢剧组的进度。
这次直接从插入开始拍,摄像机就对着两人交合处。
唐宁一条腿被斐厉笙撑到头顶,另一条侧曲着勾在他腰上,腿心大大的张开,蜜穴直面镜头。
她扫了眼从斐厉笙胯间垂下来的大阴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已经插过一遍的缘故,感觉现在那根阴茎的状态比起刚才还要肿大,肉茎胀成了猪肝色,浑身散发着雄性的侵略感。
硕大的蘑菇头已经抵住她的穴口,顶端的马眼陷进她窄小的肉缝里,在她的穴口散发着热度。只要导演一声令下,这根凶器就会瞬间贯穿她的身体。
这样的想法让她不受控制的翕动着肉穴。那张肉穴仿佛有了自我意识,似要将他挤出去,也可能是想将他吞进来。
“放松,唐宁...”斐厉笙沙哑的声音带喘,阴茎被她夹得重重弹了一下。
“抱歉。”唐宁深吸了几口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不敢看他一眼。
这太奇怪了。
唐宁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困惑,是因为太久没跟人实拍了吗?
...还是因为对象是斐厉笙?
“好,action!”导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斐厉笙这回却并没有直接插进去,只是低下头,在镜头外对她唇语:“准备好了吗?”
唐宁红着脸向他点头。
她觉得这次有了心里准备,应该可以忍住。但没想到,他插进来的一瞬唐宁还是难以自控的抽搐起来,而且情况比上次还要严重。
喷出的蜜水把刚擦干净的镜头又浇湿了一片,她脸色坨红,哪怕将嘴唇咬得发白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唔...”斐厉笙给她绞得闷哼,那根大阴茎在她蜜穴里悸动弹跳,但他仍是安抚着拍拍她的头,紧抿着嘴将阴茎抽出来。
“抱歉。”他往唐宁身上盖了一跳毯子,回头对着导演说道:“我很久没拍情欲戏了,有点激动,可能胀得比平时大了点,她有点受不了。”
唐宁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是她自己的问题,他却又把锅往自己身上揽。
塞冰块我可以的,没有问题!
塞冰块我可以的,没有问题!
其实不用斐厉笙解释,导演也不敢拿唐宁如何。
她虽然现在的还咖位不算高,但人气却不低,更何况还是闫司烨手下的艺人,自然没人敢说她什么。
但这戏还得拍,计划本来是今天就要把这个预告片拍完,原本的时间规划是绰绰有余,现在这种情况倒有些难办了。
“小唐...你要不...先塞点冰块吧?”导演想了想提议道。
有时候在拍摄现场遇到女演员过于敏感的时候,塞冰块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快速降温让肉穴麻痹,这样阴茎插进去的时候女演员的感觉会小一些,可以延缓高潮的时间。
唐宁想想觉得这个方法可以,刚想答应,人群中竟传来一道冷冽低沉的声音:
“不行。”
高大的男人从围观的工作人员里走出来,目光从唐宁身上扫过,然后转眼看向导演:“不行,这个条件不在合同里。”
来人正是闫司烨。
他本来没打算过来看这场让他气闷的床戏,但刚刚唐宁的助理却跑回去告诉他片场出了状况,他才赶了过来。没想到一来就听到导演的提议,当下便开口直接回绝了。
没人比他更清楚唐宁的身体有多畏寒,天一冷她的四肢永远都是冰的,生理期的时候甚至疼到无法下床,就这样的身体,还要往肉穴里塞冰块?
“闫司烨...”唐宁一看闫司烨的脸色就知道要糟糕,那是他生气的前兆。
她也来不及清理还湿淋淋的蜜穴,围了条毯子就从椅子上滚下来,站起身还踉跄了下,好在斐厉笙扶了她一把。
也是顾不上感谢,小跑着挡到闫司烨与导演中间,忙对着导演说道:“塞冰块我可以的,没有问题。”
闫司烨听了顿时火冒三丈,扯着她的手臂将人转过来,冷着脸盯着她:“可不可以是我说的算。”
“谈合同时是你说的算,现在拍戏是我说的算。”唐宁一句话堵住他的嘴,
闫司烨盯着她眯起眼睛,脸上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唐宁忙把他扯到一旁解释道:“我知道你不同意用这个方法是为我好,但现在拍不下去是我的问题,我真的不想因为自己拖慢剧组进度。”
“拜托你了闫司烨...”她双手合十的仰望他,一副哀求的架势。
闫司烨看着面前这女孩睁着那双水凝的鹿眼,用这样的神情语气跟他说话,心在瞬间就软了下去。
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冷声道:“不一定用这个方法,还有别的方式。”
让女演员脱敏的方式除此之外其实还有另一个,就是用器械或是与男人多次性交的方式来让蜜穴脱敏。
“...可是那样花的时间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