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她里面够湿,进去不会太困难,但没想到的是,阴茎一往里撞,就被她的软肉给裹住。
层叠娇嫩的穴肉仿佛长满了无数吸盘,嘬吸着他阴茎上的每一寸敏感的筋络,甚至于茎身上的沟壑都被软肉填满挤塞。
肉穴急促的吞咽着他的阴茎,像一张饿极的小嘴,仿佛想将他的精囊也一起吞咽下去。一大泡温热的液体随着她的绞夹当头兜下,正淋进他敏感的马眼中,原本就暴胀的阴茎狂跳,马眼急剧张合着渗出前精。
许苏言胀得面色通红,急喘了好几声才忍住射意。他把身子挤到她腿间,护住她想撞到一起的膝盖,将阴茎抽出一截,再缓缓插回去。
许苏言将阴茎塞在里面没动,但却无法控制住被她绞夹时带来的快感,阴茎肿得仿佛随时都会爆开,他不得不微微抽动以缓解那疼痛的胀意。·
阴茎插到底部后,他抬起头盯着屏幕,观察唐宁肉穴蠕动的情况。
虽然唐宁已经很激动,但因为有阴茎撑着,没有了夹缩的空间,四肢又有他在护着,好歹情绪是缓和了一些。
“键盘。”
他叫人拿来了蓝牙键盘,根据唐宁肉穴蠕动的情况推断出她目前的处境,继续往游戏里写入程序。
徐靖宇就站在一旁,即便他此刻有许多不满与怒意,也知道现在不是打扰许苏言的时候,只能安静的站在一旁。
很快床上的唐宁在安静了片刻之后再度挣扎起来,蜜穴里喷出一股股湿液,扭着屁股在许苏言身下再度挣扎起来。
“唐宁!”
她这回扭动得尤其厉害,许苏言整个压下来都阻止不了她,肉穴夹着他的阴茎疯狂蠕动着,仿佛是想把他推出去,又似想将他吞进来,整个人抽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徐靖宇怕她伤到自己,忙抓住她挥动不停的手。
看到唐宁的样子,徐靖宇满腔的怒意再也控制不住,他压低了声音,抬眼怒视着床上的许苏言,咬牙切齿:“不是说能弄好吗?”
许苏言撑起身子,用腿压住唐宁的膝盖,阴茎更深的往她肉穴里挤,手指在键盘上飞动,终于按下最后的发送。
唐宁头顶用来显示游戏界面的大屏幕倏然点亮,原本还在挣扎的四肢逐渐平缓下来。
几个呼吸之后,她终于睁开眼睛,呆怔怔的看着伏在她身上的男人。
“...许苏言。”
听到她虚弱的声音,许苏言总算长舒了一口气,他抽出阴茎从她身上翻身下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唐宁就已经被徐靖宇冷着脸抱下了台。
想我肏你?
想我肏你?
从台上下来时唐宁还有些懵,她看着徐靖宇将她抱紧休息室,帮她收拾糊满黏液的肉穴。
“...徐靖宇,你怎么在这?”唐宁的反应有点迟钝,到现在才想起来要问他什么。
徐靖宇抬起眼睛睨了她一眼,手上动作轻柔,面色却冷硬,一副心情不佳的模样:“还知道我是谁,好在脑子没坏掉。”
他一想到到刚才沈少聪说她有可能会伤到脑神经就心口紧窒,胸口一阵发寒。
“...”
唐宁却不懂他的意思,只当他坏脾气又犯了。怕他给自己清理不开心,便噘了噘嘴,伸手到腿间要去接他手里的纸巾:“我自己来吧。”
徐靖宇却避开她的手,声音越发冷冽:“你还有力气啊?那我们真刀实枪的来一次?”
说着撑起身子作势要压到她身上。
“别别!我没力气了!来不了了!”
唐宁见状仓皇着撑住徐靖宇的胸口,原以为要废一番力气,哪里知道他今天格外很好说话,推一下他便下去了,又蹲回她腿间,拿着湿纸巾轻柔的擦拭她的阴唇。
唐宁有些意外,但也不会笨到去问他。
若是她此时开口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听起来倒像是她在变相邀请他。
唐宁张着腿,看他眼神专注的盯着自己的腿心,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团湿纸巾在自己黏糊糊的腿间动作,突然觉得不说话实在有些羞赧,还是决定继续问刚刚那个问题: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徐靖宇对她的问题置之不理,倒是开口说道:“闫司烨就是这么给你安排工作的吗?照这样看来,无论是经纪人还是男朋友,他都不够格。”
一提到闫司烨,徐靖宇就越发怒火中烧。
“...没有,这个是我想接的,我想帮许苏言。”
话说到这里,唐宁才反应过来,这场比赛的结果她还不知道呢!
“对了,比赛结果怎么样?我刚刚表现好吗?”唐宁从椅子上撑起身子,抓着徐靖宇的胳膊急切的问。
她还不知道游戏被黑客攻击的事。
徐靖宇听到她的话当下黑了脸,沉默的站起身将手里黏腻的纸巾甩进垃圾桶里,转身走到一旁。
无论是唐宁对闫司烨的维护还是对许苏言的关心,都让他酸气翻涌,他怕他再多待一秒真的会当场爆发。
见徐靖宇不答,唐宁自己翻出手机来看,这一看便是怔在当场。
徐靖宇给她找了件衣服过来,看到她的样子又觉得心疼,抽掉她手里的手机,小心翼翼的给她穿衣服:“好了,你已经尽力了,这事跟你无关。”
见她并没心情好转,干脆将人抱到膝盖上,哄道:“这样,过阵子我投资许苏言的这款游戏怎么样?他还年轻,拿不到股份慢慢创业也不怕的,年轻人就该多历练历练...”
唐宁把脑袋磕到徐靖宇胸前,望着远处虚渺的空间沉默。
她在意的不是这个...
正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然后从外面打开了。
许苏言看到坐在徐靖宇怀里的唐宁顿了顿,缓步走了进来。
“唐宁...”他蹲到唐宁面前,还来不及把话说完,就听到唐宁的声音。
“对不起。”
她说:“对不起许苏言,我害你输掉了比赛。”
说好的三局两胜,实际许苏言这一组因为她的缘故却只进行了两局。
“唐宁,别这么说。”许苏言双手握住她,声音略有些哽咽:“别这么说...”明明是他的问题,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我看中的从来不是这场比赛,而是你,唐宁...”
比赛也是为了她,如果因此而害了她,他才是罪无可恕。
“不,我不想让你失去家人,许苏言。”唐宁无限怜惜的望进去他的眼睛:“我知道家人对你有多重要。”
她从小认识他,见识过他小小年纪为自己的家人都能做到什么程度,他不会对此毫不在意。
许苏言听了这话,如同轰雷掣顶,片刻后他垂下眼睛嘴角扯起一抹笑,语气轻柔却坚定:“宁宁,我有你就够了...”
沈家宅子里的那个男人,虽然占着他父亲的名头,却没有亲人的实际位置。除了他已经过世的母亲,现在能让他在意的,就只有面前的这个女孩了。
唐宁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内心涌起无限酸楚,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抱住了他。
房间里这两个人凄凄哀哀,剩下的徐靖宇却是妒火中烧。
但他涵养极好,即便此刻恨不得将许苏言给丢出去,却也并没有出言打断他们的对话,直至唐宁控制不住的抱住许苏言,他才终于忍无可忍,抱着她腰将人扯了回来,意有所指的对着许苏言冷声道:“刚才还没抱够?”
恰好这时候有工作人员来找,许苏言还在工作期间,推脱不得,只得告别了唐宁先回去处理事务。
休息室里又只剩下唐宁和徐靖宇两人。
唐宁低着头,不敢去看徐靖宇的表情,刚才她没控制自己的情绪在他面前抱了许苏言,以他爱吃飞醋的性子不知道又想什么法子来折腾她。
“先睡一会儿。”徐靖宇扣住她的脑袋磕到自己胸前,语气硬邦邦的,却抽出旁边一条毯子张开该到她身上。
唐宁瞠圆了眼睛很是意外。
他今天跟转性了一样,若是平时这种时候还不得把她压到桌子上来个几回,必然不肯放过。
“怎么?不想睡?想我肏你?”他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低头凑进仿佛是要吻她。
唐宁立刻低头将脸埋进他胸前,用力的闭上眼睛,嘴上慌急:“睡了睡了,这就睡了!”
徐靖宇倒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
闭上眼才觉得累,唐宁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闫司烨与徐靖宇的第一次交锋
闫司烨与徐靖宇的第一次交锋
窗外的街灯已经亮了,但太阳还在头上,一点点往下掉。残余的阳光从窗子里透进来,像弥漫在空气中金的灰尘,揉进眼睛里,昏昏沉沉,仿佛要跟着睡过去。
唐宁大约真是太累了,靠在徐靖宇怀里睡得很沉。这样不舒服的姿势,中间竟也没有醒过片刻。
阳光刚好落在她的脸,奶白的脸变成了金棕色,头发乱蓬蓬的斜掠下来,有几根刚好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睫毛的影子重得仿佛有只小手合在脸上。
沉睡时发出细小的咻咻声,仿佛就在他耳根子底下,痒梭梭的吹气。
腿因为长时间被重压下有些微的胀麻,但他仿佛没有感觉到,抱着唐宁连姿势都没变过。
徐靖宇垂眸看她,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替她遮住眼睛上的光线。她的睫毛落在他手心,微微煽动像只小飞虫,撩得人心痒。
忽然就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当一个男人开始憧憬一个女人的身体时,也就关心到了她的灵魂。
他承认一开始确实是被唐宁的身体吸引,她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性体验,但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他并未因为得到了她的身体就忘记她的灵魂,反而对她越发迷恋,简直到了欲罢不能的地步。
第一次为一个女人魂牵梦绕,被一个女人控制心绪,他明白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肉欲纠葛。
起初还对自己的行为大惑不解,想通之后竟也觉得轻松安然了。
原来爱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可怕。
还在沉思,门竟从外头再次被人拧开,唐宁的小助理探头进来,对上徐靖宇森冷的表情面色一怵,忙缩头回去。
门外西西索索的声响,很快一个高大的男人冷着脸走进来。
徐靖宇看到他眯了下眼睛,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鼓起的不是空气,是一种名为“愤懑”的情绪。他知道,那是雄性感受到了威胁的对手而释放出的情绪信号。
闫司烨径直走到徐靖宇面前,目光却只停在唐宁脸上,仿佛这个房间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弯下腰就想将唐宁接过去。
徐靖宇端坐着漠然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手极为自然的抱住唐宁的肩,刚好将他伸过来的手隔绝在外。
闫司烨动作微顿,抬眼往徐靖宇脸上扫了一眼,方才缓缓直起身子,目光终于定在他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公式化的笑,语气似刚看到他一般的客套:
“徐导,好久不见。”
徐靖宇看到面前装模作样的闫司烨,只轻笑了一声,便挪开了眼睛。长?腿老阿姨追更°整 闫司烨向来懂得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对于徐靖宇的态度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压低了声音,礼貌的说道:“谢谢你对我未婚妻的照顾,现在时间晚了,我也该带她回去了。”
作为一个在业内混迹多年的大经纪人以及投资人,闫司烨最会拿捏的就是人心。谈判桌上他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弱点,并且很会利用对手的弱点进行攻击。
面对徐靖宇,同样如此。
果然,徐靖宇的眼神骤变,方才与唐宁独处时那些丰盈在思绪间的喜悦忽然静了下来,转眼间只剩下一种苍凉又焦躁的情绪。
虽然生气,但他仍旧控制住音量,语气平静:“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敢说她绝对不是自愿的。”
徐靖宇不敢说自己对唐宁是绝对的了解,但这一点他还是敢肯定的,以她这种希望每个人都好,不想伤害任何人的软弱性子,在知道有那么多人喜欢她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用这种极为果决的手段来公布恋情的。
更何况闫司烨和唐宁的感情在这之前没有半点迹象可循。
这等雷厉风行的手法反而更像是闫司烨的手笔,业内的人无不知晓,闫司烨向来做事的风格就是快狠准。
双方不需要挑明,都能领悟对方的意思。
闫司烨嘴角的笑冷了下来,他也不再伪装,眼神冷冽的看着抱着唐宁的这个男人反唇相讥:“你不是她,又怎么知道她不是自愿?”
徐靖宇看到闫司烨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轻笑道:“闫总,如果我说的不对,你又何必这么紧张?”
闫司烨的脸这回算是完全冷了下来,目光变得锐利逼人,而徐靖宇也丝毫不落下风,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而处在风暴眼里的唐宁终是有了点反应。
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刚睁眼还有些不太适应光线,本能的偏过头,把额头抵到徐靖宇胸前蹭来蹭去好一会儿,动作极为的孩子气。
那是对极为信任的人才有的反应。
徐靖宇很快反应过来,用手遮住她的眼睛,也许是故意,语气比往白人,身上都带着枪,凶神恶煞,明显不是善茬。
垂下眼,正看见那个死掉的女人,她眼底的恐惧和怨恨刺得人眼睛发疼,一分一秒都过得极其艰难。在这压抑到极致的氛围中,门口传来敲门声,很快有人过去开了门:
“雷恩,时间快到了。”
沙发上的男人重重的吸了口烟,站起身冲门外的人点了点头,正要取过一旁的佩枪,外头那人又说道:“今晚谁都不许带枪,这是勒姆一早说好的规矩,坏了规矩,交易可就做不了了。”
雷恩听到这话脸上抽了两下,放下枪冲着门外笑道:“我不是忘了么,保证不带。”
等外头那人一走,雷恩一脚踢翻了茶几,他怒气冲冲,破口大骂:“什么狗屁规矩,还不是要给那个黄皮猪机会!妈的!”
“先把这些女人带过去。”他控制好情绪,转过头对身后的手下说完,依旧把枪揣进了兜里。
悲惨的例子还躺在眼前,没人敢反抗这些暴徒,唐宁也跟着乖乖起身,垂着头走出房间。
她暗自打量周围的环境,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酒店,但很显然,就算是酒店,也不是普通的酒店。
她们被带到一个类似宴会厅的房间,会场不大,但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周围都是穿着黑色西服的警卫,这里戒备森严,凭她的本事想从这里逃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唐宁跟着这些女人被带到了舞台下方,一切似乎都很理所当然,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带着话筒上台,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
“这一批是最近新来的货。”男主持笑容可掬,十分热情的指着她们介绍:“质量都不错,重点是是都很干净…”
原来是人口买卖。
唐宁躲在角落,看着一个女人被人拉上台,不顾她的反抗被人当众扒了衣服,一身雪白的肉体展示在众人眼中,任他们品头论足。甚至有人上前掰开她的腿,展露出她最隐私的部位。
这里就是人间炼狱的开始,她们在这些人眼中只是没有自尊甚至算不上人的“玩物”,供下面的人玩乐消遣。
如果逃不掉,她的下场不会比房间里那个被一枪爆头的女人好多少。
要逃,要冷静。
唐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观察着周围,下面的人穿得人模狗样,眼中却满是狰狞可怖的欲望,对台上女人的悲苦看不到一丝怜惜。
她的位置靠近宴会厅的侧门,可她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外面的走廊里全是守卫,就算她从这里冲出去,跑不了两步也会被抓回来,到时的下场可想而知。
正焦虑思索着对策,外头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沉沉的,稳健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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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卧底
他是卧底
唐宁下意识看向门口,随着大门打开,一双黑色高帮靴映入眼帘,上头沾了少许细尘,鞋底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血迹,鞋口系紧,更显得他小腿劲长有力。
往上牵连的那条腿,格外的长,裹在黑色长裤里,矫健有力又修长如松。他个子极高,头几乎顶到门框上,背脊挺拔,肩膀厚实却不显笨重,反而全身都是利落挺拔的线条。
那个男人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手插在裤兜里,低垂着头,鸭舌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因为唐宁蹲在死角,只能看到男人进来时的背影,即使看不到他的脸,唐宁也能感觉到那人身上那种冷静,沉着,犹如掠食者般的凶狠气质。
他步子迈得很大,下盘极稳,进来后便站在宴会厅的角落,垂着头一脸冷漠的看着会场里的人。
周围的人似乎很怵他,原本吵闹的会场,见他进来都静默了不少。
虽然他的脸被帽子遮住了大半,但从他古铜色的皮肤也依旧能看出亚洲人的属性,在这一众白人里,至少他能让唐宁感受到一丝看到同族的归属感。
她忽然想起方才那个雷恩在房间里骂的那一句:“黄皮猪”,难道说的是他?
如果他们两真有过节,那他也许就会是她唯一的救星。
果然,雷恩看见他进来脸色阴了不少,不过他很快扯出笑,叼着烟走到那个男人身旁。
“嘿,坤,来一根?”雷恩比他矮了一个头,却仍固执的攀上他的肩,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将雪茄盒递到他面前。
男人没有动作,视线依旧落在会场中央,只是抬起手,干净利落的将雷恩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打掉,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雷恩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却也只是讪笑着收回雪茄盒,吐出一口烟,又笑道:“会场里的人我都查过了,闹不了乱子…”
见他依旧没有回应,雷恩悻悻的瞥开眼,刚好看到台上被脱得精光浑身赤裸的女人。
那是个白人姑娘,一身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看起来年纪不大,吓得浑身发抖,垂着头用手艰难的捂着自己裸露的隐私部位,但这琵琶半遮的样子,更惹得下面叫价的人兴奋不已。
雷恩笑了笑,吸了口烟,手指夹住烟嘴,指着舞台上的姑娘笑道:“这批货不错,下头还有几个标致的,喜欢的话挑一个,不用见外…”
话音才落,台上的姑娘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的手叫人扯到一旁,挣扎不停却也制止不了那些强壮的男人去掰开她的腿,将她的私处展示给台下的人看,甚至有人掰开她紧闭的穴口,露出最为羞耻的部位。
她叫声凄厉,却引出会场里阵阵猥琐的笑声,坤转过头看到台上,视线却并未在那个女人身上停留,而是转到了台下缩在一起的那群女人身上,原本淡漠的眼神忽的一顿,但很快就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