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思索这一切,究竟是谁把自己和女儿绑到了这里。
作为一名刑警,破获的大案不尽其数,这也说明他得罪的人多不胜数,想弄死他的人简直不要太多。
但昨晚是他执行机密任务后第一次回家,按道理来说这样严格的保密任务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才对,可对方不仅知道他家的地址,还能准确的知道他回家的时间。
昨晚家里不仅有他和小宁,还有他的妻子刘玲,现在他和小玲被困在这里,那刘玲又去了哪里?
“爸爸,我们现在怎么办?”女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男人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周:“小宁,看看这些隔板都是什么材质,找找看有没有隐藏门,地板也看一下。”
按道理来说既然他们能进来,也应该有出口出去才对。现在他动不了,这些事情也只能交给女儿来完成。
女孩很听话,按照他的指示,一面墙一面墙的摸过去,但是依旧一无所获。他们仿佛是凭空出现在这里一般,连个出入口都没有。
就在沮丧之时,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阵扩音喇叭的声音,在那嘈杂的电流声之后,一道诡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莫警官,好久不见。”
那人明显戴了变音器,声音辨不出男女,但那结尾处的嬉笑声,能显示出这人此刻的心情极好。
男人抬起头,很快锁定了喇叭的方向,但让他失望的是,那只是一个很小的扩音喇叭,头顶也没有任何的通风口。
“别费力气了,这个地方可是我为你量身打造的,毫无破绽。”
通过那人的话,莫冷笙很确定这个房间里有监控设备,但奇怪的是他却并没有找到摄像头的位置。
“你是谁?”男人只能选择跟那人沟通来套他的话。
“一个...爱慕你的人...”
扩音器里传来的回答让莫冷笙不由得拧紧了眉。
“既然爱慕何不用正常的方式见面?”莫冷笙顺着那人的话接口道。
“因为我对你很好奇,正常的方式不足以让我完全的了解你。”
“既然你只是对我好奇,可不可以把我女儿放出去。”莫冷笙感觉到那人轻易不会让他走,只能退而求其次,能让这个小姑娘出去也是好的。
“那可不行。”那人一口回绝,语气越发诡异:“她可是让我了解你的最重要工具。”
“你想干嘛?”听到那人的语气,莫冷笙明显感觉到不妙。
“先让她帮你脱掉裤子吧。”
帮爸爸勃起(戏中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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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冷笙一顿,如何也想不到这个歹徒竟会提出这样匪夷所思的要求。
他眼睛扫到伏在自己膝盖上的女孩,她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发懵,瞠着那双小鹿眼望着他,似乎是吓坏了。
见没人动作,那人在扩音器里哼笑了一声:“不听话的结果是很可怕的,考虑清楚看你们能不能承受得住。”
那人话音刚落,莫冷笙面前那片光滑的白墙突然变得透明起来。
原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墙,而是一整面很大的玻璃,玻璃墙外面站了不少人,都带着诡异的面具,遮住了面容。
莫冷笙和馨宁就像被困在实验室的小白鼠,供这些人观察亵弄。
男人有一瞬间的愤怒,他爆地而起,几乎要冲过去,下一秒却被困着他的手铐扯回椅子上。
“别着急,先看看谁来了。”
就在这时,玻璃外突然架上来一个蒙着头的女人,她剧烈挣扎着,却被人无情的拖到了玻璃面前。
光是看女人身上的穿着,莫冷笙就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果然,她的脸一露出来,馨宁就扑了上去,哭着叫她:“刘姨!”
这就是莫冷笙的妻子,刘玲。
“我再说一遍,脱掉裤子。”扩音器里的声音阴恻恻的:“小姑娘,不脱掉你爸爸的裤子,那就脱你妈妈的衣服了?”
钳制着刘玲的人立刻去扯她的衣服,玻璃外的女人吓得脸色惨白,惊叫着看着玻璃房里的男人。
莫冷笙看到妻子被人这般欺辱,在椅子上大吼:“我脱!”
他很清楚这些人就是想要折辱他,否则一开始就能直接杀了他,何必这么麻烦把他们一家人绑到这里。
“小宁,来爸爸这里。”他莫可奈何的对着站在墙边的女孩轻唤道。
女孩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她低下头良久没有动作,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仿佛在无声的哭泣。
“馨宁,帮帮爸爸。”男人的声音压抑。
一向心高气傲的莫警官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但为了自己的妻女,他没有别的办法。
女孩终于走了过来,她的眼圈微红,素净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泪痕。
“爸爸...”她蹲回男人身前,缓缓伸手摸上他腰间的皮带扣。
也许是因为害怕,那葱白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指腹在他盈满流光的皮带扣上停顿了半天,才缓缓按了下去。
“哒”的一声轻响,男人紧窄的腰身宽泛了许多,她慢慢抽出皮带,动作仿佛在解着自己的礼品盒。
抓住裤头往下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向男人。
莫冷笙回视她却没有说话,只是往上抬了下臀。馨宁微微一怔,手上终于使劲,将他的外裤脱到了小腿上。
她的脸顿时面对的是男人隆起巨大山丘的内裤,热气腾腾的让她眼热。
“内裤也要脱掉哦。”玻璃外的人将刘玲推到玻璃上,毫不怜惜的从后面按住她的脑袋,压得她五官变形。
房间里的两人没再犹豫,一个扯裤子,一个抬臀,将男人的下体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
阴茎还是蛰伏的状态,但分量已经足够摄人,粗长的一大根半软硬的伏在他胯间。
馨宁似乎被吓到了,瞠圆了眼睛盯着那根硕物,竟是忘记挪开。
“小宁,别看...”
莫冷笙有些窘迫,馨宁是他在某次出任务是捡回来的孤儿。他和刘玲结婚多年都没有子女,便将她养在身边,虽然不是亲生女儿,但多年生活下来他自觉他们已经培养的深厚的父女情谊。
“莫警官,本钱很足啊。”
扩音器里发出的声音打断他没说完的话,也把女孩从迷茫的神色里唤醒,她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干什么,一瞬间胀红了脸,垂着脑袋不敢再看椅子上的男人。
但刀俎上的两人根本无法避免被人鱼肉的境遇,那人很快发出了更为让人难堪的新指令:
“我很好奇莫警官勃起之后究竟有多大...”
这话一出莫冷笙顿感不妙,立刻出声打断他:“谈谈条件吧,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的妻子和女儿。”
“这就怕了?”
头顶的扩音器发出吃吃的笑声,片刻之后转为更为阴郁的声音:“这才到哪儿啊,就要跟我谈条件,更何况你现在有什么筹码跟我谈?”
镜子外的人架着刘玲将她按在外面的椅子上,面朝着玻璃罩里的父女两人,不让她动弹分毫。
意思很明显,男人的软肋都在他们手里,他甚至连对方是谁都搞不懂,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格。
“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虽然知道没有多少胜算,莫冷笙仍旧决定尝试。
“...相比于钱,看到你现在无可奈何的样子更让我开心。”那人直接把莫冷笙的话截断:“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要看你硬!”扩音器里传来那人阴阳怪气的语调,吃吃笑着继续说道:“让你女儿摸摸爸爸的大阴茎。”
男人被缩在身后的手倏然收紧,他抬起眼睛死死的盯着玻璃墙外的那群人,竟要逼迫他在自己妻子面前和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不仅在欺辱他,还在凌辱他的妻女!
“不想动?”那怪腔怪调的声音又至,几乎是一瞬间,玻璃墙外有人抓住刘玲的一根手指直接将它往上掰断。
“玲子!”男人瞠大了眼睛看着玻璃墙外惨叫着哭泣的妻子,虽然这个房间完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但光看她惨白的脸色颤抖的身子也知道女人此刻有多痛苦。
“刘姨!爸爸怎么办?”柔弱的女孩吓坏了,瑟缩着往父亲身上靠,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一个人有十根手指,十根脚趾,还有鼻子、耳朵、眼睛、胳膊、腿...”
那人在扩音器里给男人细数着人类身上的器官,语气无比闲适:“取掉这些,人还不会死...你当然可以慢慢考虑,你的妻子也还能等。”
“畜生!”
男人绷紧全身肌肉在房间里大吼了一声,困住四肢的手铐发出剧烈的金属撞击声,犹如被困的野兽,终究惨然垂下头,声音沙哑:“你可以杀了我,要我做什么都行,请你放过她们,她们什么也没做过...”
可回应他的是玻璃外刘玲被无情掰断的第二根手指。
一个家庭主妇哪里遭过这样的罪,大叫一声冒着冷汗,不一会儿就昏死了过去。
“多拖一分钟她可就多受一份罪。”
那人大约也是不耐烦了,终于松口:“如果你能让我高兴,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要她们的性命。决定权在你,莫警官,如果你不想让她们多受苦,就配合一点。”
莫冷笙看着玻璃墙外面对着他的妻子,终于重重的合了下眼,哑声低语:“小宁...”
“爸爸...”女孩抬起眼望向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懵懂、信任与依赖,那样纯粹的眼神竟让他一时之间难以开口。
“我帮你。”倒是她先出声,颤巍巍的伸出一只奶白的小手,生硬的贴在他的阴茎上。
帮爸爸舔阴茎(戏中戏
禁忌)
帮爸爸舔阴茎(戏中戏
禁忌)
温软,柔滑...
男人难以置信自己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竟能体会到这些,他在享受女儿的手被迫握住自己性器的感觉。
意识到这一点,让他一时有些自厌的扭过头。
“爸爸,怎么弄?”女孩有些仓惶的抬头看他。
她还那么娇嫩,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此刻却因为他的缘故被困在这里,伏在他胯间,握住那根象征禁忌的大阴茎。
“...握住,上下动。”男人费力的开口,觉得喉咙里仿佛含着刀子,每说一个字嗓子眼都被刮得一阵刺疼。
女孩双手交叠着握住男人粗大的阴茎,生涩的按照他说的方式上下撸动。
莫冷笙喉咙发梗,被女孩搓弄的性器开始传来快感。
那股快意与平时妻子给他的截然不同,相比于妻子满是茧子的手掌,女孩的手更软更热,温柔得仿佛鹌鹑蛋的手心,让他的心都跟着一阵阵发软。
因为没有经验,女孩的指甲有时会无意间刮到他脆弱敏感的茎身上,尖利的刺疼感裹挟着那股酥软,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急喘出声。
即便男人极力克制,粗大的性器仍旧开始充血肿胀,缓慢的从他胯间耸立起来。
“莫警官,被自己的女儿撸得很舒服吧?”扩音器里果不其然发出一阵嘲讽的嘶笑。
莫冷笙抬起眼睛不动声色的透过那层透明的玻璃墙观察外面那群人。
很奇怪,他从开始到现在始终找不到那个在扩音器里发出指令的人。那人仿佛是躲在暗处,窥伺着这一切的发生,对他们一家三口实战着暴行。
“你让我们这么做,不会是你自己有这样的癖好吧?”莫冷笙试图激怒那人。
在这种困境之下总得想想办法,他自己是无所谓,但不能让妻子和女儿受到伤害。
“嘻嘻...”那人发出一阵吃吃的笑声,仿佛是听到了笑话,喘了半晌才止:“莫警官,你自己现在不也是很享受吗?阴茎这么硬了,你敢说你不喜欢你女儿给你撸?”
男人被那人将了一军,脸色越发沉郁,紧抿着嘴不再说话。
“要不要试试别的?”那人却不肯轻易放过他:“让她帮你舔舔好不好?还没尝过你女儿嘴巴的滋味吧?”
“你!”莫冷笙立刻暴怒,勃起的粗壮阴茎跟着他的动作在他胯间剧烈摇晃,硕大的茎身毫无防备的甩到还蹲在他胯间的女孩脸上。苌煺?铑A咦缒更群九二∠4衣五七∕陆五?4
“啪”的一声脆响,男人隐约能感觉到女孩脸上皮肤的丰润与细腻,甚至于贴着他茎身擦过的娇嫩红唇。
这一下惊得两人措手不及,男人立刻停下动作,没有再动。
“莫警官,别生气,我只是让你领略一些更美好的事情,说不定未来你还会感谢我的。”那人感叹一般叹出一口气,但下一秒声音立刻变得强硬:“开始吧,小姑娘舔舔你爸爸,让他舒服舒服。”
男人挣得整个手腕脚腕都渗出鲜血,玻璃墙外的人却把他的妻子推进了一点,让他看到自己妻子的惨状,即便昏厥过去,她仍旧紧皱着眉,嘴唇苍白的冒着冷汗。
“还是你想让你妻子醒着看这一幕?我是不介意帮你叫醒她...”那人话音刚落立刻有人提起刘玲的手指。
“不要,我舔!”女孩急切的声音打断了外面那人的动作,见他们没有继续,她又弱弱的说了一声:“可我不会...”
不知道是因为面对自己父亲的性器害羞的缘故还是其他,女孩两腮坨红,凝眸中水光欲滴。那样清纯的一张脸,却莫名的染上一股艳色。
“这个简单...”
说着男人听到自己身后的头顶发出一阵机械一动沙沙的声音,他从玻璃镜中透出的光隐约能看到一个屏幕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里面的影象他看不真切,只隐约看到一个女人玲珑娇小的身子伏在一个沉睡的男人胯间,嘴巴来回动作。
大约是匪徒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三级片。
“开始吧。”那头再次催促。
馨宁抬头看了男人一眼,他看不太懂她的眼神,却被她仿佛含着春水的眸子吸引,怔怔的看着女儿低下头,濡湿粉嫩的小舌头从她嫩粉的嘴唇里缓缓伸出,仿佛一只羞涩的小蛇,在他赤红肿胀的茎身上轻轻刮了一下。
“唔!”男人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的身体,本能的向上顶胯,摇晃的大阴茎擦着女孩的鼻尖蹭过去,茎身根部带着那两颗鼓囊囊的肉囊撞到她的下巴上。
扩音器里传来那人的嗤笑声。
莫冷笙知道那人在笑什么,笑他的急迫,笑他控制不住要去肏自己女儿的小嘴,笑他的道貌岸然。
想到这里,胸膛剧烈起伏,连他都厌弃了自己。
“爸爸,我帮你...”
女孩的声音软绵绵的,望着他的一双眸子仿佛是被溪水浸泡过,澄清夺目。相比于妻子成熟的年纪,女孩的脸部轮廓还很柔和,这也更衬得她五官精致。
男人第一次以一个异性的眼光注意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她仿佛跟他印象里的不一样了。
不等他想明白,女孩已经再次凑上来,伸出的舌头从他的阴茎根部往上舔。
钢钉插进爸爸的马眼里(戏中戏
禁忌
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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濡湿的舌头在男人面目狰狞的阴茎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渍,他几乎把牙关咬碎才勉强止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硕大的阴茎在她的舔舐下再次膨胀,沾染上湿液的茎身更显淫靡狰狞,蘑菇头已经完全撑开了,顶端的马眼也在剧烈张合着向外吐出粘稠的清液,一股浓郁的麝香味开始在密闭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女孩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男人身后的屏幕,似乎在模仿里面的动作,张大嘴开始把他硕大的龟头往嘴里吞。
“唔...”男人锁在身后的双手死死的攥住椅子腿,一身的肌肉跟着绷紧颤抖,喉结随着女孩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小宁....”他看到女孩的嘴被阴茎完全撑大,甚至于嘴角都被扯得发白,不断有粘稠的汁液从她合拢不上的嘴角滑出来,黏糊糊的又被她撸着茎身的手抹到阴茎上。
紧窄的喉咙夹着他硕大敏感的龟头不停的夹缩着往下吞咽,男人攥着椅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被手铐固定的位置更是鲜血直涌,但胯下刺激加上手腕上的刺疼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阴茎在她嘴里剧烈震颤,下一秒几乎就要喷出精来。
就在此时,扩音器里传来新的指令:“停!抽出来。”
女孩果然停下动作,张着嘴缓缓将黏糊糊的阴茎往外拔。
男人喘息着垂眸看她,竟想不到她把自己的阴茎吞得这样深,几乎含进她的喉管里。她一面往外抽一面还控制不住的发呕,喉咙夹得他连连喘息。
怪不得他刚才忍不住,他的妻子从来没有吃进去过这么多,顶多舔两下龟头就躺下任他操劳了。
女孩抽出阴茎,张着嘴急切的喘息,嘴巴里黏糊糊的汁液还裹着粗大的茎身一起被拉出口腔外,淫靡至极。
她手忙脚乱的把嘴巴上黏连的丝线扯断,垂着眼睛根本不敢去看自己父亲的神色。
就在这时,天花板上掉下来一个盒子。
女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过去把盒子拿了过来,盒子里有几根很细的橡皮圈,以及一根细长的螺旋状的金属条。
女孩还没明白状况,男人先反应了过来。
他此前参与过不少扫黄活动,查获过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道具,这个东西他一点也不陌生,一眼就知道是干嘛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