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qmw79pf38921c3 > 第141章
  密闭的玻璃屋里,男人的喘息声无比凌乱。他还来不及懊恼自己射精的冲动,房间的四角立刻涌进浓密了烟雾。
  “烟有问题...”即便男人知道这浓烟必然是不怀好意,但此时此刻的他却也对此无力招架,眼睁睁看着女儿吸入烟雾晕在自己身上,他也支撑不住很快便没了意识。
  玻璃墙外的女人看到这一幕,竟不再像先前那般歇斯底里,脸上的表情反倒是平静的可怕,似乎对面的两人不过是两个陌生人,不再是她最亲近的丈夫和女儿。
  很快有人拿了只注射器扎进女人的脖子里,她没有任何反抗,歪着脖子歪在了椅子上。
  一切仿佛是归于平静,但很瘫软在男人身上的女孩这时却缓缓的把头摆正,睁开眼的一瞬眼睛看向的就是玻璃墙外晕死过去的刘玲。
  此刻,她与在男人面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刚才那无措可怜的神情完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冷漠与嘲弄。
  她靠进男人怀里,将那两条细白的长腿踩回男人的大腿上,对着女人的方向张开自己的小嫩穴。
  男人即便是晕厥过去,阴茎却依旧是粗硬的塞在她的小嫩逼里,仅是露出两颗鼓胀的精囊贴在她的穴口。
  女孩手向后撑着男人的胸膛,将手伸到腿间,揉着那两颗堵着穴口的鼓胀精囊,将里头残余的精液全挤进自己的肉穴里,这才缓缓抬起臀腚。
  随着阴茎跟着脱出一截,一大兜浓稠的阳精很快便从她的肉穴里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顺着男人粗硬的阴茎往下滑,仿佛是在那赤红肿胀的性器上淋上的浓稠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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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手勾了一抹浓精伸到嘴边,眼睛嘲弄的盯着对面那个女人,慢慢将手指含进了嘴里。
  “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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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将手指上的精液全嘬进嘴里,还嫌不够,又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嘴角残留的浓白勾回嘴里。
  舌头在嘴里绕了一圈,回味般的砸了一声。这才缓缓叹了一口气,又张着腿在男人的阴茎上套弄了几下,直戴身下咕叽咕叽的满是精液冒出的声音,她才抽出阴茎从男人身上跨下来。
  女孩光着脚,低头凑到男人面前,她将他胯间的精液抹到他的嘴唇上,粉嫩的舌尖又沿着他的唇线将那些精液全刮进嘴里,这才满足的在他嘴边轻笑道:“终于吃到你了,我的好爸爸...”
  让人恐惧的是,女孩此时的笑声竟与方才扩音器里那人的语气惊人的相似。
  欣赏够了男人晕厥的模样,她直起身慢慢走向他身后的那堵墙。
  没了堵物,腿间黏糊糊的一片,一路滴答着粘稠的汁液,女孩也不在意,在一个极为的位置按了一下,那堵墙立刻降了下来。
  “把他带去房间。”她光着身子往外走,外面那些人竟低着头,似乎很怕她的样子,很快走进玻璃房里,将晕厥的男人带了下去。
  女孩径直走到女人面前,毫不怜惜的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却带着一股孩童的天真:“怎么办啊?爸爸现在是我的了,连精液都射给我了...爸爸的精液好烫好浓,还那么多,射我好舒服...”
  晕过去的女人眉头紧皱,睡梦中也不得安生,似乎被梦魇困住了,浑身都在痛苦的颤抖。
  然而看到她的可怜模样,女孩反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才刚刚开始呢,还有更有趣的等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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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转身朝着男人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
  ...
  那是一间卧室,男人已经被人弄到了床上,身上的衣服凌乱,胯间那根裸露的大阴茎耸立在半空,茎身上从她肉穴里带出的汁液还未干透。
  女孩爬上床,缩着身子靠到男人身边,语气是无限的依赖:“爸爸...”
  她仰着头看着男人的脸,见他没有反应,便凑过去亲吻他的耳朵。慢慢的,她的手从男人的衣摆底下伸进去,在他壮硕滚烫的胸口上摩擦,舌头也伸进男人的耳朵里,凌乱的舔刮。
  女孩的喘息逐渐加重,她磨蹭着男人的身子,曲着腿用膝盖磨蹭他滚烫的肉茎。逐渐不再满足于这番接触,她扯开男人的衣服,翻坐到他身上,张着腿将那根硕大的阴茎重新纳进体内。
  “嗯...好舒服...爸爸...”她扭动着屁股在男人的阴茎上来回套弄,嘴唇撕咬着他的奶头,难耐的喘息着。
  她自顾自的玩了一会儿,男人却始终没有反应,这似乎让她也没来兴致,逐渐停下了动作。
  “你还是醒着的时候肏我比较舒服。”她细细打量男人的沉睡的脸,手指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流连:“我真的好喜欢看你肏我时又痛又爽的表情...”
  “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肏我呢,爸爸...”
  她看着男人的表情痴迷,似想从他脸上看到答案,但并没有,男人依旧是昏睡时的样子,这也让她跟着懊恼起来。
  “...你总不能这样,独善其身。”
  女孩在男人耳朵恶狠狠的说完这句话,就对着房门外的人喊了一声:“把她带进来。”
  很快,刘玲便被人带了进来,放到了男人身边。
  女孩眼睛扫向女人脖子上多出的一个项圈,这才伸手从打开旁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喷剂,在这对夫妻的鼻子前分别挥了一下,藏好了东西,她又靠回男人的胸口上,仿佛是睡了过去。
要去奸睡梦里的女儿?(戏中戏)
  要去奸睡梦里的女儿?(戏中戏)
  男人警觉的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熟悉的大床上,头顶纯白的天花板上落下来的吊灯也十分眼熟。
  这装修摆设...分明是他的卧室!
  余光撇到身侧躺着一个人,扭头看去却是妻子刘玲,她身上穿着平时睡觉穿的睡衣,眼前的一切都再平常不过。
  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只是他的一场梦魇。
  男人恍惚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呆顿了半晌却总觉得胸口发闷,不知道为什么他集中不了精神去仔细思考这件事。
  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感觉头疼欲裂,一股宿醉之后的疼痛感重击着他的太阳穴,让他瞬间瘫回枕头上。
  “嗯啊...”女孩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隐私部位传来一阵阵酥麻,男人顿时僵住了身子,缓缓垂下眼睛。
  女儿就趴在他身上,紧闭着双眼,她的腿从他腰上跨下去。那个位置,结合性器上那阵湿热的感觉,男人心头一惊。
  那到底是不是梦?
  如果不是,这间屋子明明就是他的卧室,妻子也睡在旁边,似乎并没有任何异常。如果只是一个梦,女儿又怎么会出现在他和妻子的卧室,自己的阴茎又怎么会插在她的身体里?
  男人闭了闭眼,知道得先把女儿从身上弄开。
  他小心翼翼的扶住女孩的臀腚,将她往上抬。伴着滋滋的水声,紧窄的肉穴逐渐从他的阴茎上脱离出来,摩擦间茎身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就在阴茎即将从她穴里完全脱出的那一刻,女孩却突然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更是夹住了他的腰。男人触不及防脱了手,她的臀腚便重重的沉回他的腰上。
  “嗯啊...”硕大的阴茎在瞬间插进体内,女孩娇吟着抻长了身子,蚌肉急促的绞上来,夹着男人不住的颤抖。
  男人也被这一下撞得呼吸沉重,粗壮的肉茎在这强烈的快感上急促的弹动着,撞得女孩哆嗦得越发厉害,很快她在梦中娇吟了一声,痉挛着被他送上了高潮。
  听着身下滋滋的水声,男人再是无法忍耐,他抱着女儿极有技巧的在床上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扶着她的腰屏息着将阴茎往外缓缓抽了出来。
  抽出的那一刻,男人浑身大汗的坐在床上猛喘气,他看着躺在面前的女儿,她的两条腿还大畅着,露出那张娇嫩的小穴。因为刚被他的阴茎撑开的缘故,此刻肉穴还是洞开的,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隐约还有浓白的精液随着她的汁水一起流出来。
  看到这一切,男人暴躁的拨了拨头发,他意识到刚刚那一切并不是一个梦,所以他真的肏了自己的养女,还把精液射进去了!
  这时候没时间懊恼,男人很快翻身从床上起来,走到门边想要把门打开,不出所料,门已经从外面锁住了,无论他如何用力也无法把门把拧开。
  他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想找到能开锁的工具,但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装修与他的卧室相似之外,这里的柜子全都是空的,灯也无法打开,甚至他打开窗帘之后发现,发现落地窗外却是一堵墙。
  这里根本不是他的房间,只是模仿他的房间仿造的另一间囚室罢了。
  他上前企图叫醒妻子和女儿,却在她们的脖颈上发现了一个闪着红灯的项圈。
  “莫警官,醒了?”房间里又响起了那个诡异的声音。
  男人在听到这个声音并未理会,他低着头仔细看那个奇怪的项圈,发现它由几根电线连着项圈上几个凸起的部位,顿时感到不妙。
  “一个善意的提醒,莫警官还是不要去碰那两个项圈为好,我怕你会后悔。”
  “你有什么就冲我来!”男人本不想搭理那人,但他刚刚已经看出来了,挂在他妻子和女儿脖子上的是个微型炸弹,而且是手动控制的,遥控器想必是在那人手里,他声音冷硬,带着满腔的怒意。
  “莫警官,别生气,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说了不会要她们的性命。”那人语气温和的安抚他,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男人再度暴怒:“我只是想看你肏你女儿罢了,没有什么坏心眼的。”
  “...畜生,你休想!”男人在房间里嘶吼着,拿过旁边的凳子砸向扩音器,随着一声巨响,那东西很快从屋顶掉了下来。
  “肏都肏了,一次两次又有什么分别?”那扩音器不过是个摆设,那人的声音依旧充斥在整间屋子,宛若魔鬼:“更何况她现在没醒,她不会知道的,你妻子也不会知道...”
  “休想...”男人的声音低了很多,他其实知道他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果然,床上的两人脖子上的项圈开始滴滴滴的发出声响,那闪烁的红灯仿佛是催命的音符,直逼向男人的太阳穴。
  “这比你女儿的性命都重要吗?难道莫警官是希望她为你的羞耻心和道德感送命吗?”
  房间里久久沉默,男人终于嘶哑着出声:“你想看可以,我也有条件。这次之后我要你把她们俩都放了,否则我们三个就一起死在这里,这样你也就没得玩了。”
  男人知道这个人大费周章把他们绑来这里,还费尽心机复制一个房间,必然舍不得他们就这么死去。
  “...全放了是不可能的。”那人似乎也被他突然的摆烂打了个措手不及,犹豫了片刻才回答:“我可以放了你的妻子,但前提是你得听话。”
在妻子身边干烂女儿的肉穴(戏中戏)
  在妻子身边干烂女儿的肉穴(戏中戏)
  这个提议对此刻的男人而言绝对是个诱惑。
  他重重的闭上眼睛,终于妥协了。
  这也许是唯一的选择了,至少妻子可以从这囚笼里出去,只要她出去总是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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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跨回床上,看着养女赤裸的身体,一抹燥热不经意沿着下腹直窜而上,生理的本能根本不由他的意志控制,脑子里瞬间浮现起刚刚插在她身体里的感觉。
  “...柜子里有根钉子。”那人的声音里带着夙愿得偿的叹息。
  男人面无表情的打开床边的柜子,果然有个盒子,里面装的正是玻璃房里用到的那些器具。他没有任何犹豫,将那根钢钉塞进马眼,微微的不适让他蹙眉,但他依旧没有停缓片刻。
  这样也许是好的,疼痛能让他保持情绪,堵住的马眼也无法射出精液,这会让他的心理负担小很多。
  做好了一切,男人扶着自己胀大的阴茎抵到养女腿间,龟头才贴上那湿滑的洞口,他便敏感的察觉到异常。
  滑嫩,湿热...这些都与妻子带给他的截然不同,这娇嫩的躯体是青涩又甜腻的果实,那苦涩中泛出的香甜竟让他有了上瘾的感觉。
  男人晃了晃脑袋,仿佛是借由这个动作将自己满脑子的遐思与自认为恶劣的情欲甩脱出去。手夹着那双细白的大腿盘到自己腰上,硕大的阴茎抵着那张尚未闭合的小嫩穴缓缓挤塞进去。
  “唔...”
  钢钉在马眼里跟着往下陷,但更让他难耐的是女孩过分紧致的肉穴夹缩带来的感觉,胀痒与酥麻的感觉同时而至,让他不由得闷哼出声。
  身体在这具鲜嫩多汁的肉体里不受控制的颤抖,他控制不住的喘息,手抓着女孩的腿往两侧分得更开,腰胯坚实的往前顶,一寸寸将阴茎贯进自己女儿的蜜穴。
  理智被那极致的快感所捕获,却没注意到身边原本晕厥的妻子此刻已经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默默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切。
  “嘶...”阴茎不知道碰到了哪里,马眼里传来尖锐的刺痒,而女孩似乎也被他刺激到了,她抻长了腰发出闷哼,原本张开的腿倏然夹住他的腰。
  男人为她突然的举动吃了一惊,仓惶的抬起眼睛,见她依旧是双眼紧闭,没有苏醒的迹象才稍稍放松下来。
  但下一秒他又吃惊于自己的做贼心虚,他似乎真的成了自己曾经最为鄙视的那一类人,一个彻彻底底的伪君子。
  但此时蚌肉已经敏感的包裹上来,黏连着他最为敏感的部位,夹缩吸吮。快感直蹿而上,哪怕是马眼里被钢钉剐蹭带来的刺疼感,也不过是为这场情欲游戏添加更多的快感。
  男人无力思考,腰胯整个压上去,将那粗壮的阴茎完全挤进女孩的肉穴中。紧窄的穴口被巨大的肉茎撑开,滋滋的向外喷着水花。
  女孩在他身下抽搐了两下,很快便不再动作。
  男人喘了两声,窄胯往上抽出一截,又很快撞回去。女孩鲜嫩的肉体在他狰狞的阴茎下来回震荡,床垫从一开始的小波余韵,逐渐浪潮汹涌。满屋子都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夹在那黏糊糊的拍打声中,越发淫靡。
  身侧女人睁着眼看着丈夫撑着手臂将养女的腿勾到肩上,劲瘦的腰胯在她股间来回挺弄,甚至偶尔能看到他拔出时腿间那湿淋淋的硬物,以及两颗晃动的囊袋。
  她冷着眼,一声不吭,身子随着床垫的起伏也在快速振动着。
  这个频率她不陌生,男人在这方面的能力向来强悍,她从前爱极,恨不得死在他身下,但现在着波韵却不是给她的。
  “呃...”黑暗中男人仰头发出一身难耐的呻吟,后背发了一身的热汗,腰眼在这急促的肏干中阵阵发麻。
  出精口在他急促的抽动顶弄中被钢钉不断的摩擦,那尖利的疼痛让他的阴茎越胀越大,酸麻感不断袭来。
  但他仿佛是自虐一般,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更加狠戾,仿佛期许那根钢钉将他的阴茎也撑得粉碎,以洗刷他对女儿做下的一切恶行。
  “嗯啊啊...”但女孩娇嫩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强势的欺凌,她仿佛是溺在水里,张着嘴急促在枕头上的喘息,肉穴里的蚌肉更是急切的裹住他的阴茎,剧烈蠕动。很快肉穴夹着那根阴茎急促的痉挛,随之而来的是一大泡喷涌而出的汁液。
  男人来不及感受她高潮的绞紧,原本插在马眼的里钢钉却在此刻仿佛突然泄了气,瞬间缩小不见,马眼被撑满的感觉也在瞬间消失。咾錒∕咦裙‵九二四一‵五七∠六五四整?理本‵文
  那根本不是什么钢钉,而是那人设计好的道具!
  意识到这一点男人暗叫不好,他很快撑起身子掐住女孩的腰想要把阴茎抽出来。
  却没想到女孩此刻完全被情欲裹挟住了,她在睡梦中紧紧的夹住他的腰,两条细长的手臂更是像藤蔓蜿蜒着攀住他的脖子,挺着腰胯把那张小嫩的小穴往他的阴茎上送。
  “不...呃啊...”
  男人的挣扎不过是一秒,快感如电流瞬间蹿入大脑,射意汹涌而至。
  他仿佛成了一头受伤的野兽,仰头发出一声嘶吼,原本按着她的手转而掐住女孩的股瓣,紧紧的抵到胯下,壮硕的阴茎往外抽出一截又凶狠的撞回去,憋了许久的精液狂涌而出,全灌进女儿的肉穴深处。
  “啊!好烫...”女孩在他强劲的喷射中被刺激得尖叫连连,她死死勒住男人的脖子,白皙带粉的脖子后仰,身子在他身下剧烈痉挛,被阴茎塞满的肉穴随着他的喷射一股股向外喷溅着透明的汁水,阴道里的软肉更是急促的夹缩着那根大阴茎,仿佛恨不得要将他吞吃进来。
  “唔...”这一刻男人的伦理观完全被打败了,他绷紧浑身的肌肉,将阴茎费力的从女孩的肉穴中抽出一截,又猛力摆动腰腹,在她灌满精液的蜜穴里再次捣干起来。
  “啊啊...啊...”女孩张着腿任由他在自己的私密处放肆,整个人瘫躺在枕头上随着他的动作摇晃颤抖。
  床垫吱吱呀呀,旁边的女人麻木的看着这一幕,从头到尾连表情都未曾变过。
被斐厉笙肏上瘾了
  被斐厉笙肏上瘾了
  唐宁觉得自己似乎要被斐厉笙肏死在床上了。
  那根带着钢钉的阴茎极快的撞击她的肉壁,滚烫充血的肉与冰冷坚硬的贴一起撞上来,让她几近窒息。
  但整个过程唐宁都必须保持晕厥的状态,不能有大幅度的动作。她必须强忍着想要把腿夹起抵御的冲动,连呻吟声都不能发出,只能张着腿任由那硕大的阴茎撞进来。
  身下被捣得咕叽咕叽的响个不停,每一次囊袋都沉闷的撞到她股间,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震颤,几乎要散架。
  唐宁觉得到肉穴里的嫩肉一定是被捣烂了,黏糊糊的一坨裹在斐厉笙的因阴茎上。
  快感不断袭来,她紧紧的揪着藏在被子下的手指,努力保持表情平静。
  这种睡奸的戏是最难拍的,身体明明有反应,却又必须强行克制住生理冲动,不能呻吟,不能颤抖,更不能高潮。
  张开的大腿几乎要抽筋,好在斐厉笙眼疾手快,装作掰开她大腿的样子,将扭曲的脚趾抵在手心里往上抬了下,总算缓解了过来。
  唐宁哆嗦的叹了口气,已经爽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她甚至不知道斐厉笙是什么时候把钢钉取出来的。
  脆弱敏感的宫口被粗硬的阴茎持续不断的顶撞,当那滚烫的热液滚进来的一瞬,她抖着屁股在他手掌里剧烈的痉挛。
  她软成一滩水几乎晕厥在床上,脑子都被肏懵了,直剩下本能的颤抖。
  “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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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cut的时候唐宁还很恍惚,过多的快感让她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腿还缠在斐厉笙的腰上,肉穴一阵一阵的夹缩,臀腚还本能的在阴茎上套弄。
  “好了好了...”斐厉笙抱着她转了一圈,将人抱到身上,轻声哄着,腰胯还在小幅度的摆动,不至于立刻停下让她不适应。
  躺在旁边的女演员看到这一幕脸竟老脸一红。
  业内都知道斐厉笙拍戏的时候十分严苛,这样下了戏还哄女演员的她倒是第一次见。眼见这两人的氛围外人根本掺和不进去,也很识相的从另一边下了床。
  不过也有没有那眼力见的,上来脱了外套盖到唐宁身上,不管不顾的径直将人抢进怀里。
  “拍摄已经结束了。”闫司烨已经忍了斐厉笙很久了,这阵子拍戏,他总觉得斐厉笙在趁机占唐宁便宜,这都已经cut了还不停。
  “...她还不适应。”
  刚才那场性爱过于激烈,很容易会让她的身体上瘾,这样骤然停下,她必然会很激烈的反应。
  果然,斐厉笙话还没讲完,唐宁便已经在闫司烨怀里呜呜咽咽的啜泣起来。
  她扭着屁股在他身上不住的颤动,没了阴茎堵塞的肉穴此刻滴滴哒哒的向外滋着水,很快将闫司烨的半管衣袖湿了个透。
  “我家艺人我自然会照顾,不牢您费心。”闫司烨也是嘴硬,丢下这句话就抱着唐宁快步往停在剧组外的保姆车走去。
  “痒...还要...”
  刚才喊cut的档口唐宁刚好被斐厉笙顶到一个高潮的临界点,斐厉笙一开始还给她小小的磨着穴,还算缓和些,突然就这么抽了出来,空虚感变得无比强烈,肉穴里被磨烂的软肉开始发骚发痒,急迫的渴望着被填满充塞。
  “快到了...”闫司烨算是自食其果,一路手忙脚乱的帮她护住衣服,还要急匆匆的赶路,出了一头的汗,前所未有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