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qmw79pf38921c3 > 第147章
  “妈妈...”女孩站在门口,微笑着看向女人:“爸爸说他今晚加班,要晚点回来,怎么了吗?”
  那笑是天真烂漫的小女孩,长长的睫毛包围大眼睛,眼神似小鹿般无纯洁无邪,但此刻所有的这一些在女人的眼里却透着股诡异。
  “...哦,没事了...”女人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她强装镇定从沙发上拿过外套和包,打算先从房子里出去,她根本不敢跟这个恶魔呆在一起。
  “妈妈,你要出去吗?”女孩站在门口,完全将女人的出路堵住了。
  “...我有点东西落在工作室了,我回去拿一下。”女人勉强找了个借口,她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你在怕我吗?”女孩杵在原地,完全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她的话却成功的让女人顿住动作,她近乎有些狼狈的解释:“没有,我只是去拿点东西...”
  “你刚刚看到了什么?”女孩脸上的笑连弧度都没有半分变化,仿佛是戴着个会笑的面具在脸上,那模样简直不像个人。
  “...没有,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要出去...”
  “你刚才跟着我,看到了什么?”女孩一步一步向女人靠近,质问的声音既不惊慌也不生气,不带一丝感情,配上那副表情完全像个怪物。
  女人被她吓得直喘气,连连后退:“你...你别过来...”
  但女孩的脚步不停,依旧一字一句的问:“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女人的腰撞到身后的桌子上,她踉跄着扶住桌面,手刚好抓到放在上面的水果刀。她猛的把刀抓了起来,直指向向她逼近的女孩,颤抖着威胁:“别...别过来...”
  女孩看到她手里的刀笑意更深,她上前猛的抓住女人握着到的手,逼迫她最后一根神经:“妈妈,你在怕什么?”
  女人只觉得女孩抓上来的手冰冷得像个鬼,她吓得尖叫,挥动着手臂想将女孩甩出去,却在这时大门开了,男人的嘶吼声将女人惊醒。
  “你在干什么?!”
?
  女人这才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把水果刀已经插进了女孩的胸口。
  “...妈妈...不要杀我...我好怕...”女孩此时已经换上了另一幅表情,可怜兮兮,我见犹怜。
  女人抓着男人不断的辩解:“不是我...我没有要杀她,是她...她是个魔鬼...老公,你信我...”
  但此刻她嘴唇干裂,脸颊苍白又通红,手上还握着那柄沾满鲜血的尖刀,那样子比起女孩更像个张牙舞爪的疯子。
  男人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推开扯住他胳膊的女人,慌乱的拨打电话叫救护车。
  等一切嘈杂的声音结束,仅剩下女人独自一个呆呆的坐在房间里。
  ...
  “她是魔鬼...那件事就是她干的...我找到证据了...”女人还穿着那天的衣服,身上的血污干涸成了黑色,头发蓬乱,完全不复之前知性的样子。
  “玲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男人痛心疾首:“你有什么不满尽管冲我来,小宁她是无辜的,她只是个孩子...”
  “我真的找到证据了,我报警了,老公你信我...”女人又重复了一遍,近乎哀求。
  男人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女人是报警了,那个地方他们去看过,但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地下酒吧,女孩去的只是一个课后辅导机构,而且是处在二楼,根本没有地下室,更没有女人说的那个房间。
  反而在女人工作室的地下室里发现了那个密室,甚至有人指正那间密室就是女人请人重金打造的,在她的账户里也查到她雇人演戏的流水,在她的电子设备里也发现了不少变态的色情视频...
  所有的证据都表面,是女人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私欲干了这样一件事。
  男人难以置信与自己生活多年的妻子会是这样的人。
  “也许她只是太爱你了...”女孩靠在男人的怀里,轻声说道:“爱到疯狂...”
  女人最后被送进了疗养院。
  电影的最后一幕定格在女孩望向男人的表情。
  表面如炽夏阳光的天使,神态里却透着股奇异的妖媚,仿佛一棵从罪恶深渊里长出的食人花,美丽却噬人。
希望你们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终章)
  希望你们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终章)
  电影上映之后果然获得极大反响,不仅狂揽了十几亿的票房,在影评网上的口碑也相当不错。
  唐宁再次饰演这种阴暗的反派角色,让人不由得想起她新人时期出演的那部《暮晓档案》。但那个角色更倾向与受害者的角色,这部电影里则是实打实的反派人物。
  相比于传统的反面人物,她清纯的外表,甜美的笑容反倒赋予了这个反派角色另一种生命力,尤其影片结尾那诡异一笑,让电影院里观影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在这部影片之前,因为有狗仔拍到唐宁之前在其他片场拍戏时状态不好的情况,便有不少嘲讽声音冒出,甚至有些营销号一副很有先见之明的样子,给出了:
  “早就知道她演不了多久,毕竟替身演员出身,之前能火不过是运气好,捡了几部好剧才混出点名头,她的演技不过尔尔,难登大雅之堂..”之类的评价。
  如今这个角色的出现无疑狠狠打了那些人的脸。
?
  看完这部片子,没人能忘得掉唐宁饰演的角色。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对她演技的讨论,反倒之前的那些营销号倒无人吱声了。
  而唐宁也凭借这个角色得到了她从来未曾想过的殊荣。
  领奖那天,她站在高光华盖的领奖台上,看着台下满座的人,竟有些恍惚。
  台上的穹顶高高坠下的水晶吊灯,闪烁的光是无数星星的碎片,璀璨夺目。一颗一颗落在她的礼服上,连礼服也是闪烁的珠宝。
  这是梦里才有的场景。
  唐宁从没想过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从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小小的替身演员,最终有一天,名字也能契在演艺圈历史书卷的一侧,留下一道笔墨。
  颁奖嘉宾微笑着把奖杯双手捧奉给她。
  那座由金玉水晶做成的小小丰碑,是多少演员努力一生追寻的目标,而今天她居然拿到了。
  嘉宾让她说两句时,唐宁竟一时语塞。
  她将目光转到台下,几个男人坐在一处,目光皆是凝在她身上。
  无声中自有一种力量,唐宁到这一刻才感觉到一种得志。
  “我没有很优秀。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普通,没有好的样貌,甚至出身都只是一个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替身演员。”唐宁双手紧紧握住奖杯,脸上的表情光整坦荡。
  “但我很幸运,幸运于我身边有这么一些人。他们在我还弱小的时候给我机会,在我无助的时候向我伸出援手,帮助我,开导我,支持我...如果没有这些人,我可能永远走不到今天。所以,我特别想在这里感谢他们。”
  头顶的灯光像个倒扣的金色郁金香,将唐宁整个人都映照得光彩夺目。
  她的眼睛望出去,凝在台下一角:“谢谢你们,让我从这泥沼般枯烂的生活中挖掘出不同的人生,你们带给我的力量远远大于我能给你们的安慰。”
  “我甚至有点贪心,希望你们能够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
  颁奖典礼之后,唐宁的身价也是水涨船高,各种邀约不断。
  甚至还获得了与国家级电视台一档国防教育节目的合作机会。
  这档节目的口碑相当不错。节目组会在每期邀请一位明星作为代班记者,深入一线部队,进行五天四晚的真实军营体验。
  此前被邀请上这档节目的明星,基本都是口碑好,十分优秀的演员。
  能被邀请上这档节目,不仅仅是名气,更是一种认可,相比于参加其他的综艺节目,这个节目肯定算是重量级的。
  闫司烨跟唐宁提及这件事的时候,她却显得有些犹豫。
  脸上也开始出现一种失孤的表情。
  “其实你不想去我也可以帮你回绝。”闫司烨心下牵痛,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并没有挑明,只是说:“其实这个节目也不太适合女嘉宾,强度太大,你不一定扛得住,我还是帮你退掉...”
  “...不。”唐宁剪断他的话,语气变得坚决:“我要去。”
  ...
  节目组每次为嘉宾安排的军营都不同,而唐宁这次要去是是皖南军区最大的军事基地。
  由于这个军区的保密等级很高,陪同她一起进去的只有节目组的编导和摄影师,包括经纪人在内的其他工作人员都是没有办法进入军区的。
  这也是头一回有这么高级别的军区参与这个节目。因此对于军区那边提出的要求,节目组高度重视,也愿意积极配合。
  唐宁跟着节目组的车开了了近一天才到达目的地。
  墨绿色的大铁门,外面站着一排持枪的战士,一看就知道是军事重地。经过层层检查,哨卡的人才通知里面的人出来接。
  闫司烨虽然没能来,但也特地协调了节目组,派了个女编导跟着一块来。
  女编导倒是很兴奋,还在一旁跟唐宁小声的说:“我们节目还是第一回来这么大的军区,跟之前的果然不同,这里面素材肯定很多,这几期收视率一定会涨的...”
  唐宁没有注意听女编导的话,她木木的看着窗外的那些穿着军装肃穆站立的士兵,恍惚想起一些人,一些事,心里有一种决绝的,悲凉的感觉。
  有人来将他们接了进去,唐宁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跟着人走。
  会议室里有位军官在说话,提醒节目组各种注意事项。
  哪个位置不能拍,哪个位置不能去,哪些内容不能拍...
  唐宁的耳朵里听不进声音,她的目光只是显得有些游移,余光只要瞟到窗外经过的任何一个穿着墨绿色军装的高大身影,眼睛就会不由自主的追出去,然后失望而归。
  “你在看什么呢?”女编导发现她的异常。
  “没有。”唐宁低下头,觉得扎在心上的那根锋利的尖刺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闭上眼睛,沉沉的吸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现在是工作,再不能这样了。
  女编导见状也不在管她,只是转头向那位军官问出今天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请问录制期间是哪位长官负责带我们嘉宾呢?”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胯着长腿走进来,他凌厉的五官仿佛长着锋芒,脸上的威严竟让人不敢直视。
  那人径直在会议室的主位上坐下后,目光凝进唐宁闪着泪的眼睛里,然后回答了那个问题:
  “我来带她。”
  (完结)
  会继续写番外
  但结尾停在这里
  感谢大家一路的陪伴
把心剖给她
  把心剖给她
  窗外有夏蝉在叫,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厚重的会议室大门打开又阖上,合页恢复时发出的金属音像是被慢放...但所有的一切声响都似乎不在上帝心上,只是一阵耳旁风。
  冷漠中自有一股力量,仿佛体内流淌着掠食野兽的危险血液,举手投足间潜藏着一股强势而危险的气势。
  他径直走进来,脸上不带一丝突兀的打扰而带来的歉意,理所当然的走到主位上坐下,仿佛是位回到自己王座上的主君。
  会议室里的军官见他进来,立刻站起身。这样紧张的气氛,让女编导与摄影师也不由得跟着站了起来。
  只有唐宁呆怔在原地,睁着大眼睛木木的望着他,甚至忘了呼吸。
  “首长。”士兵们向男人敬礼。
  女编导和摄影师也被男人强大的气场惊得有些慌乱,任谁也能看得到他肩膀上的星星杠杠多到吓人。
  男人却似乎不太在意,抬手轻轻挥了两下示意众人坐下,目光有意无意扫向唐宁的位置,眸子亮得惊人,宛若燃着两束火焰。
  “继续。”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让下属继续刚才中断的会议。
  那位长官立刻拿着笔记站起身,训练有素的将刚才会议上谈到的内容一一向男人复述了一遍:“...所有的注意事项都已经备注好,现在正谈到我们营里带嘉宾的人选。”
  “对对对...”
  女编导回过神后很积极的接过话:“首长,我们现在需要确定节目录制期间是哪位长官负责带我们的嘉宾,最好是能让两个人提前适应一下,以免拍摄的时候出现别的状况...”
  男人的眼睛再次扫到唐宁身上,眼睫几不可查的轻轻颤了一下,他原本放在桌下轻敲着膝盖的手攥了下拳头又缓慢松开,似乎他也不似表面看起来的那么从容不迫。
  “由我负责带她。”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突然一阵静默。
  紧接着是女编导难以置信的惊喜声:“真的啊?!我没听错吧?”
  在此之前从没有一个上校以上的军官参加过这个节目,更何况是他?!
  不说他的家世军衔,光是那张脸就注定是收视率的保障。
  男人却并不在意女编导的反应,他站起身要往会议室外走,长腿跨出两步又顿住,回头望向呆坐在原地的唐宁:“你跟我出来,我先带你熟悉这里的环境。”
  一整个过程,唐宁的魂都仿佛被人抽走了一般,木着脸没有言语。
  直到旁边的女编导推她,她才机械的站起身,走出去的时候脚步仿佛悬在半空,只是眼神从头到尾都没能从那人身上挪开。
  哪怕是眼睛酸涩到发疼,也不肯眨那么一秒。
  她盯着他军纪扣底下露出的那截修长的脖颈,看他走路时挺拔的背脊...
  空旷的走廊里偶尔有一线流光从窗子外照进来,光线里雾腾腾的,滑过那人平直的肩背。两个人的脚步声回荡出去好远,仿佛远处也有另一个他和她在向这边走来。
  唐宁越发恍惚,觉得一切好不真实。
  男人突然打开旁边一道门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手却一直扶着门板,垂着眸子凝视着她。
  房间里有淡淡的阳光与灰尘。唐宁看了一眼,抬脚走进去,身后有关门声,紧接着男人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向她靠近,绕过她的背走到她面前。
  唐宁头垂着,颈骨仿佛是折断了似的。后衣领子竖起,阳光穿过男人的肩暖烘烘的从领圈里一直晒进去,晒到她的颈窝里。
  唐宁有种奇异的感觉,觉得那道光不是来自于室外,而是来自于他。
  “怎么不说话?”
  男人的皮鞋往她的方向又近了一步,他衣服上熟悉的荷尔蒙味道让她微微眩晕。
  此刻的唐宁安静得仿佛只是一道空气,只有肩膀在细微的耸动。
  “唐宁...”男人修长的手指勾住她鬓角翘起的一抹头发挂到她耳后,嘴里叹出她的名字。
  抬手捏住她肩膀的一瞬,唐宁的身子倏然僵了一下,紧接着她的身子向前佝偻着,仿佛那根细弱的颈椎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直把头抵到他的胸口,瘦弱的背一挫一挫的。
  男人这才意识到她在哭,豆大的泪珠从高处砸到他的皮鞋上,仿佛一道重锤狠狠锤打他的心口,一阵窒息的疼痛。
  “对不起...别哭了,好不好?”
  他紧匝住她,在她一声响过一声的呜咽声中,第一次有种茫然的感觉,不知该怎么哄她才好。
  “为什么...不来找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唐宁紧紧抱住他的腰,在那坚实的触感中第一次感觉到真实。她的声音含混得仿佛嘴里含了许多的委屈,憋了大半年的担忧与悔恨,此刻完全发泄出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唐宁...乖...不哭了...”
  她的眼泪将他胸前的衣服湿透了,沉重的往他的胸口里流进去,压得他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
  第一次遇到这样一个女人,让他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她。
甜蜜磨穴
  甜蜜磨穴
  唐宁的啜泣声在房间里回荡,哀哀的直戳顾霆远的心窝子。
  他哄她不得,索性弯腰下去,兜住她的膝盖将人抱到椅子上,让她横坐在腿上。
  唐宁把脸磕在他胸前,如同一个含冤的小孩。他越是哄,越不知道怎么停止,揪着他的衣摆声嘶力竭的哭,连起初为什么哭的也忘了。
  “不哭了,一会儿眼睛肿了出去叫人看到还以为是我欺负的你...”顾霆远的手沿着她颤抖的脊梁一遍一遍的轻抚,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来回磨蹭。
  这话唐宁算是听进耳朵里,哽咽着说道:“就是...你...欺负的我...”
  可不就是他让她这么难受吗?
  这么长的时间,每次想到他都仿佛被尖刺一遍遍猛扎心口,鲜血淋漓的,夜里也不能安睡,闭上眼就是那翻滚着浓烟的火海,日夜备受煎熬。
  怎么不是他呢?
  本意是责备,可那带着哭嗝的声音怎么听都委屈,叫人疼进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