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qmw79pf38921c3 > 第176章
  嫩白的阴唇逐渐暴露出来,肥嘟嘟的,裹着莹润的汁液,仿佛是两瓣果冻,夹着中间粉色诱人的樱桃羹。
  这一切美得简直超乎他的想象。
欲仙欲死
  欲仙欲死
  许苏言几乎忘了呼吸,呆怔着看着面前这一切。
  那张小嫩逼美得像清晨染上露水即将盛开的花苞,粉嫩的花瓣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中间带着花蜜的蕊芯,微微翕动着花瓣,虽然看不见全貌,但那琵琶半遮的样子却是足够诱人,尤其的可爱可怜。
  许苏言的眼神清澈得不带半点污浊之意,仿佛只是在欣赏一朵花,表情带着恋慕,却不忍心亵渎。
  仿佛是怕惊扰到面前的美景,鼻息都变得轻缓了许多。
  他没有触碰到她,然而那轻轻柔柔的气流落在唐宁腿间,却仿佛是一根小羽毛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搔刮,痒得不行。
  肉穴仿佛是被刺激到的河蚌,不自觉将蚌肉收缩起来。粉嫩嫩的卷向中心,又再次舒展开,然而随着她的再次张开,蚌肉中心的小孔却是“咕嘟”一声当着许苏言的面,吐出了一大泡晶莹的黏液。
  许苏言呼吸一窒,喉咙重重的咽下,阴茎跟着在裤子里弹动。刚才好不容易放缓的鼻息此刻完全控制不住了,变得又烫又重。
  心跳擂着他的胸腔,耳鼓里突突直响,他紧咬着牙关猛的站起身。
  “诶...别走别走,还有的!”唐宁看他动作以为他是不满意想反悔,立刻抓住他的手,将他紧紧拽回来。
  “你坐下,坐下嘛,还没有看完...”唐宁着急忙慌的从沙发上爬起来,站在沙发上按着他的肩膀,强制要他坐回去。
  她真的很想看看他的阴茎,唐宁还从来没有在看过现实里“真实”的男性生殖器官,不知道跟电视里的有什么区别。
  她一身凌乱,奶子还露在外面,一番大动作搞得那两颗奶子也跟着在她胸腔剧烈摇晃,甚至不时蹭到他的手臂上。
  许苏言僵着身子在原地,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力气太大,亦或是他并没有那么坚决,在她又拖又拽的情况下竟又蹲了回去。
  唐宁立刻坐回沙发上,靠着沙发对着他屈膝张腿一气喝成,坐下之后,两只手伸到腿间按在那两瓣阴唇上,将那两片肥嘟嘟的嫩肉往两侧掰开。
  中间原本被阴唇夹住的穴口此时完全的露了出来,粉红色浸满水液的肉膜,中心小巧的孔洞微微翕动着,向外流出潺潺的汁液。
  许苏言盯着那颗正在流水的小孔,神色恍惚,目光也逐渐变得痴迷。
  “再张大一点儿...”
  他的声音嘶哑,嘶哑到几乎听不清。甚至于许苏言自己都有些恍惚这些话是不是从他嘴里冒出来的,亦或是有人帮他说出了这个心声。
  唐宁倒是听到了,非常积极的把腿张得更开,屁股抬起往他的方向送了又送,嘴上还不忘提醒他:“许苏言,我的你看过了,一会儿你的也得给我看,不许耍赖哦。”
  许苏言耳朵里一阵嗡鸣声,他已经听不清她的话了,只觉得面前那颗闪烁着润泽光芒的细小孔洞正在他面前逐渐放大,放大。
  鼻息间那股甜香逐渐变得浓郁,身体变得越发的滚烫,阴茎撑得要爆掉。他盯着她的眼睛赤红,呼吸声沉得像一头饿极的野兽,贪婪得仿佛看到美味猎物的样子。
  唐宁看着他不住滚动的喉结,她也不由得咽了咽喉咙,想到刚才电视里那个女人被舔得浪叫的样子,忍不住小声问道:“你...要不要舔一舔?”
  她说完又有点后悔,觉得许苏言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愿意给女人做这种事情吧?他看起来就不像这样的人,会不会觉得那个位置很脏?
  想到这里立刻找补:“我就说说,还是不要...啊!”
  然而,却不知道刚刚那一句话已经在许苏言的脑子里翻起一阵汹涌的巨浪。
  不等唐宁把话说完,
?
他猛的抱住她的屁股,将脸整个埋到她腿间。
  唐宁被他的动作吓得惊喘了一声,身体本能的想躲,却被他抱着屁股又扯了回来。
?
  温热的舌头掠进她裂开的唇口里,勾缠她肥嫩多汁的蚌肉,含住那张正在翕动张合吐水的小肉孔一阵砸吸舔吮。
  “嗯啊...”
  唐宁原本还绷着的身子一瞬间瘫到沙发上,踩在沙发边缘的脚绷着脚背脚趾完全蜷缩成一团,两条张开的腿不住的打斗,她瞠大了眼睛望着天花板,胸脯在一阵窒息之后,便开始剧烈起伏。
  太刺激了!
  他的舌头仿佛一条灵巧的小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没有规律的来回游曳,挑弄着她的神经。她急促的喘息着,腰腹处一阵颤栗,想要夹起腿,却是将他的头夹得更紧。
  身下啧啧的舔吃声,仿佛是饿极的野兽,要把她穴里的汁液全嘬出来。
  “啊...许苏言...”唐宁这会儿算是体会到电视里那女人欲仙欲死的感觉了。
嘬泄了
  嘬泄了
  强烈的快感汹涌袭来,唐宁既又想让他停止,又想让他继续,整个人像是被反复丢进冰水与热水里,来回浸泡。
  她绷着腿儿扶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漆黑的头发里,微凉的发丝从她手指缝里穿梭而过,挠得她发痒。
  许苏言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甚至没看过这方面的影视资料,动作全凭自己的本能。
  他将舌头伸进那颗翕动的小孔里,模仿着交媾的方式在其中勾刮顶弄,舌尖抵着里头软滑的嫩肉,极为灵巧的碾磨。
  伴随着女孩的娇吟声,大腿猛的夹住他的头,肉孔更是夹着他的舌头急速翕张,一大股汁水跟着涌了出来。满嘴的甜腻,比蜂蜜还要香甜浓稠。
  许苏言急喘了一声,捧着她剧烈颤动的屁股,脸更深的埋进她腿间。将那张正在急促抽动的小穴用嘴完全包裹住,对着那颗小孔使劲的嘬吸。
  他吸嘬的完全没有章法,仿佛饿极的婴孩嘬到了奶头,一含住便不肯松口,用力吸嘬着面前这香甜的汁液。
  “啊...许...许苏言...嗯啊...”
  身下传来的恐怖吸力仿佛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从小嫩逼里吸出来,这陌生的快感来得实在是太快太急。
  唐宁在沙发上剧烈挣扎,腿都蹬到了许苏言的背上,屁股在他的大手里急切的扭动着。她张着嘴急促的喘息,不住的抻长着身子仿佛一只被人丢到岸上缺氧挣扎的鱼。
  然而以往对她千依百顺的男孩此刻却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变得强势而粗暴,一双手牢牢困住她挣扎不休的身体,有力的舌头从她张合流水的小嫩逼一直舔到她剧烈翕动的小嫩菊,舌尖顶着她的菊穴一路挑着往里钻。
  “啊啊啊!”
  唐宁猛的瞠大了眼睛,身子绷紧了一瞬便完全瘫回沙发上,两条腿搭在他肩上无力的抽插着,张开的腿心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露出小逼任由他舔吃。
  好甜...真的好甜...
  许苏言仿佛是入了痴,舌头从她菊孔里抽出来,又一路舔回肉穴上,对着她张开的蚌肉狠狠嘬了两下,又含住那颗凸起的小肉粒,嘬弄着拉扯开来。
  粉白的阴蒂被他扯出好长一截,“啵”的一声又弹了回去,瞬间肿胀起来。
  “啊...别...”唐宁撑起身子,颤抖着勉强扭了两下。
  许苏言却仿佛是没听到,盯着那颗肿起的阴蒂挪不开眼,那样一颗小芽,娇嫩可爱,就这样当着他的面变红变肿。
  他捧着唐宁的屁股,再次凑脸过去,舌尖在那颗小肉芽上轻轻弹了两下。
  “嗯啊...”
  那颗肉芽仿佛是一个开关,不过轻轻撩拨一下,唐宁便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小嫩逼翕动着,汁水流得更旺了。
  许苏言将她流出的水嘬了干净,又再度含住她的阴蒂,舌头顶着用牙齿轻咬两下,在她的挣扎中狠狠的嘬着那颗小芽。
  “啊啊啊...许...许苏言...啊...”
  唐宁张着腿已经被他舔得神志不清了,躺在沙发背抖着屁股晃着脑袋,含含混混的浪叫着。
  凌乱的发丝被薄汗浸透,湿漉漉的黏在她被情欲折磨得殷红的小脸上,湿着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俨然一副被男人舔得失魂落魄的模样。
  许苏言却没有半点儿要停下来的意思,手揉着那两瓣嫩白的屁股,舌头在她翻开的阴唇里快速挑弄,急切又贪婪的吸嘬着小嫩逼里流出的蜜水。
  他觉得自己又饿又渴,身体迫切的想要吃掉她,吞噬她的一切美好。
  “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
  唐宁双眼糊满了水雾,她胡乱的尖叫着,阴蒂已然被他吸得肿大了一圈,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硬突突的立在她腿间,只要轻轻一碰,就是极致的酥麻。
  那裂开的穴口间露出的蚌肉,已经被他舔嘬得无力的翻开,两瓣阴唇也被嘬的红肿,小肉孔里的嫩肉被他的舌头勾得翻出穴外。
  灭顶的快意朝着她席卷而来,一股陌生而又恐怖的情潮极速的向她涌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桎梏喷涌出来。
  她再次挣扎起来,扭着屁股在他的大手上乱叫的求饶,原本高高绑着的马尾此刻已经完全散开,凌乱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哭叫着胸脯快速起伏,仿佛是要缺了氧。
  许苏言控住她扭动的身体,一只手向上抓住她一团剧烈弹动的奶子,粗粝的手指捻住她的奶头来回的剐蹭。脸更深的埋进她腿间,吸嘬得力度加大,啧啧的嘬水声越发急切大声。
  “啊啊啊...不要...吸...不要吸了...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啊...”
  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同时被他拿捏住,唐宁尖叫着,死死夹住许苏言埋在她腿间的脑袋,细白的脖颈抻长后仰,骨骼绷紧,一身的白肉更是剧烈颤抖痉挛。
  被他含嘬的肉穴抽搐了两下,便是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全涌进他嘴里。
同居
  同居
  等唐宁从那令人晕眩的快感里回过神,才发现她还躺在沙发上,维持着刚才高潮时的样子。
  一身凌乱,大张着双腿对着沙发前面露着小逼,但是身上盖着条毯子,将她捂得严严实实。
  电视还开着但是被人特意调小了音量,桌上的饭菜也已经收拾干净,许苏言也不在客厅里,但他的包还躺在沙发角落里。
  她有点懵,盯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回想着刚才被许苏言舔穴时的感觉。
  那样强烈的刺激感,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刚刚有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要死了。心跳极快,甚至没法儿呼吸,眼前一阵阵发黑。抠“抠?群七?医?聆?午?吧吧?午久°聆?每日稳定更?新H文?
  但她却清楚的记得许苏言的舌头在她的敏感处滑过时的感觉,那张嘴含住她阴蒂的感觉,甚至他的舌尖钻进她的肉孔里的感觉。
  唐宁咬了咬下唇,回味着刚才高潮时那极致的快感。即便在过程中她不断的挣扎求饶,叫喊着“不要”,然而不得不说真的有点舒服...
  不!是真的很舒服。
  不知道她刚才睡了多久,电视已经换了一个场景。男人西装革履的坐在办公室里,上身一丝不苟,办公桌下却是门户大开,粗大的性器将女人的小嘴完全的撑开。
  寂静的客厅里能听到电视机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喘息,以及女人嘴里发出的黏腻舔嘬声。
  唐宁咽了咽喉咙,觉得刚才被许苏言舔弄的小逼居然痒了起来,她把许苏言的包拿了过来,鼻子凑到上面闻了闻。
  那样旧的一个帆布包,与她平时背的那些大牌包包截然不同。质感粗糙,用料低廉,然而散发出的却是跟它主人一样干净的新浆洗过的阳光青草的味道。
  厨房里传来细微的水声,唐宁顿了顿,从沙发上爬起来。把身上凌乱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鞋子也没穿光着脚慢慢挪到厨房门口,探头往里一看。
  许苏言果然就在里面,背对着她在清洗厨灶台面。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动作间能看到他背上的肌肉跟着鼓动夹紧,带着一种男性特有的力量感。
  唐宁靠着门框盯着他看。她这个年纪正是好奇男女情事的时候,自从广电放开性爱管控之后,身边的同学常常在她面前大秀自己的性爱经验,而她还一次都没有过。
  很好奇,但她除了在影视剧里探索却也没有其他的途径,身边的男孩子她不喜欢,也觉得麻烦,但许苏言不一样,他干净乖巧,还是个很听她话的小弟弟。
  他给她的感觉就是,哪怕是偷偷欺负他,他也不会生气,更不会告诉其他人。
  想到这里,唐宁更心痒了。
  许苏言收拾完了桌面,将垃圾归在一起,回头却是一怔。他很快把眼睛从唐宁身上挪开,仿佛是没有看到她,拿着收拾好的垃圾走了出去。
  “许苏言...”
  唐宁盯着他胯间的鼓包看,那个位置还非常的肿大,撑得他那条宽松的牛仔裤都跟着勒紧。
?
  许苏言没有理她,侧身从她身边走了出去,提着那袋垃圾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许苏言,你去哪儿?”唐宁追在他后面问,见他下了楼赶紧说道:“你不是要走吧?你不是答应了我妈妈会陪我几天吗?人是不能言而无信的...”
  许苏言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长腿几步跨下楼,等唐宁追下去的时候他已经走到打开大门了。
  “许苏言!”唐宁的声音突然拔高。
  许苏言终于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
  “...你...不是打算这样出去吧?”唐宁指了指他的胯间。
  许苏言的身子徒然一僵,似乎想起了什么,也没有低头去看,只是把手里的垃圾放到门外后又走了回来。
  阳光透过楼上的玻璃天窗刚好落在他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唐宁看错了,总觉得他露出来的耳朵红红的。
?
  唐宁跟着他上了楼,看到他走到沙发旁拿起背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转身过来:“我住哪儿?”
  “哦!对了!”
  唐宁立刻跑过去,带着他往房间走:“你就住这间,外面风景很好,这里还有独立的卫生间,而且我房间就在对面,你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都能过去找我...”
  女孩儿叽叽喳喳的,十分热心,等她介绍完,才发现许苏言只是沉默的望着窗外,并没有任何表示。
  “...你不喜欢这个房间吗?”唐宁探头过去,有些不知所措。
  她确实希望许苏言能留下来,一个人住,这房子显然太大了。
  许苏言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那张坨红的脸蛋还带着些许的婴儿肥,瓜子脸长睫毛,俏丽之中又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之色。
  他一时想到刚才在客厅里她张着腿让他舔穴的情形,喉咙里立刻又泛起一股甜味,仿佛她的汁水还在他舌尖来回浸润,下腹一阵骚动,还没消肿的阴茎又疼痒了起来。
一起睡
  一起睡
  “你可是答应我妈妈了的,不能说话不算数的。”唐宁说完这句又赶紧提醒:“还有刚刚说好的,我给你看了我的,你的还没看呢。”
  说来说去,她其实最在意这个,一点亏都不肯吃。
  然而这句话一出口,许苏言脸上一僵,立刻背过身去。他把背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一面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有点累了。”
  唐宁鼓着小嘴,眼睛又扫了扫他胯下的鼓包,嘴唇蠕动了几下,还是乖乖走了出去。
  房间门关上的一瞬,许苏言仿佛是虚脱一般瘫躺在床上,他一条手臂搭在头上,眼睛愣愣的望着天花板,心跳依然很快,喉咙里一片燥热。
  阴茎在裤子里是从未有过的胀疼,比他晨勃时持续的时间更长,更硬,也更疼。
  他猛的坐起身,起身进了浴室。冰冷的水花浇在身上,那沙沙的水流声中,他却突然想起刚刚唐宁夹着他浪叫的声音。
  阴茎胀得更大了。
  他把衣服甩到地板上,一只手撑着墙面,另一只则本伸到胯下,握住那根硬挺勃胀的大阴茎本能的来回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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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闭着眼睛,头微微低着,脑子里不断浮现刚刚唐宁的模样。
  她的脸,她的声音,她对着他张开的小嫩逼...
  肿胀的阴茎更硬了,微微斜翘着从他的虎口里伸出来。头顶落下的冷水淋到他粉色的龟头上,沿着翕动的马眼往里钻。
  他忽然想起唐宁高潮时尖叫着说“不要”的样子,小腹一阵酥麻。
  粗大的茎身在他粗粝的手掌里快速的滑动,两颗硕大的睾丸跟着坠在腿间剧烈晃动,阴茎上的水杯他撸成水珠甩脱出去,仿佛是女人被男人肏起的淫水。
  “宁宁...”
  许苏言发出一声低喘,自渎的动作越发加快,脑子里唐宁的模样更加具体。
  她的奶子是软的,奶头很糯,硬起来也可以抵住他的舌尖。她的逼是粉的,阴唇很肥,蚌肉鲜嫩无比。她的水是甜的,是滑的,轻轻一嘬就能从他喉咙里滑下去...
  好想把胀疼的阴茎肏进她的小逼里,顶开她的蚌肉,塞满她。
  那时候她会不会也像刚才那样,夹着他的阴茎叫着他的名字,一下一下在他的性器上颤抖痉挛?
  呼出的鼻息越发粗重,许苏言握着阴茎的手突起青筋,劲瘦的臀肌绷紧,喉咙里溢出一阵阵呻吟声...
  “许苏言你在里面吗?你澡洗那么久的吗,不会是晕在里面了吧?”
  唐宁的声音突然从浴室门外模模糊糊的传进来,许苏言心尖猛的一颤,握着阴茎的手跟着一紧,一大股浓稠的精液跟着喷射出来,全射到了墙上。
  他低着头,看到自己还在往外溢着浓精的龟头,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
  “许苏言。”
  出去就迎上唐宁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