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让她吃掉他。
意识到这一点斐厉笙越发兴奋,他猩红着眼抖动着唐宁的头部,食道也跟着小幅度却极快速的顶着他的龟头和茎身。
再也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了。
精囊兴奋的不停的鼓动,里头滚烫的精液开始沸腾,几乎要冲出他的出精口,直喷进她的肚子里,将自己全然射给她。
“唔唔…唔…”
唐宁的嘴几乎要被他撑裂了,过分张开的嘴角热辣辣的,也不知道斐厉笙把阴茎塞到了哪里,只觉得胸口胀痒得厉害,就像大口吃食物,却被食物团成一坨噎住的感觉。
口腔分泌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汁液,顺着她合拢不上的嘴角往外溢,黏糊糊的从她的下巴挂下来。
她本能的吞咽,身体想要把塞在她食道里的异物吞下去,夹缩着喉咙头往前顶,将他露在外面的小半截茎身往肚子里吞。2﹂30︿69︶2﹂3︵96﹀整理?本﹀文﹛
“哦…唐宁…唐宁…”
斐厉笙爽得要死,抓着她的脑袋开始不受控制的挺动着巨大的阴茎。粗长的茎身在她紧窄的食道里来回刮擦,精囊摇晃着拍打着她黏腻的下巴。
他一动,溺水的感觉更加强烈。
唐宁只能通过鼻腔呼吸,但他的耻骨不时撞上来,让她连都困难,身体逐渐因为窒息感而紧绷,脚背在手铐里绷紧,连身下的两张穴都跟着套得越来越紧。
“嘶…”
闫司烨的阴茎被唐宁这么一夹,猝不及防差点儿喷出来,他咬着牙关停下动作,奈何其他几人的不配合而忍耐艰难,阴茎前端溢出一缕白精,差点儿就要全交代出来。
忍过这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终于不满的出声:“斐厉笙你有完没完?!”
可这些不满对于同样强势的男人,根本起不到任何震慑的作用。
斐厉笙挺动着腰胯,阴茎将唐宁的小嘴捣得黏唧唧的,嘴里的粘液糊出来,直黏到他的精囊上,摇晃间与她的下巴拉出一根根黏腻的丝线。
徐靖宇早知道水也没用,扶着唐宁的腰闷头狂干,而许苏言从头至尾都没怎么说话,主要的动作就是安抚唐宁的身体。
替她揉揉绷得要抽筋的小腿,或是捏捏她颤得过分厉害的小肌肉,间或将阴茎塞进她两乳之间,来回抽插着稍做抚慰。
就听到房间里黏唧唧的全是肉体摩擦的声音,间或几声女孩黏糊糊的闷哼,其他变全是男人们灼热又性感的喘息。
“宝贝儿…射给你好不好?”
徐靖宇急喘着气,腰胯间的摆动越来越激烈,硕大的阴茎呱唧呱唧的捅进唐宁被肏得黏腻的肉穴里,抽拉着那团软肉跟着鼓动,不断有汁水从穴间被榨出来。
“嗯嗯…嗯…”
唐宁哪里受得了,果然开始晃着脑袋挣扎起来,斐厉笙的阴茎被她甩出来一截,碰到她的牙齿上,又没她没轻没重的咬了几下。
“嘶…徐靖宇,你够了!”
斐厉笙自然知道徐靖宇是故意的,当下气得脸色铁青。
徐靖宇冷嗤了一声,也不答话,扶着唐宁的腰将阴茎一下捅到了底,精关一开,滚烫的精液有力的喷射出来,噗噗的全射进唐宁的肉穴里。
“唔!嗯…啊!”
唐宁被他射得身子狂颤,铁链哐哐乱响,手脚更是在手铐里绷成一团,脑袋越发奋力的甩动,很快将斐厉笙的阴茎给甩了出来。
她嘴角黏糊糊的全是被带出来的口水,却是什么也顾不上,仿佛徐靖宇射进去的是滚烫的岩浆,射得她的五脏六腑都要焦灼,即便被禁锢,也仍要蹬着腿挣扎。
“唔…宝贝儿别夹那么紧,一会就好了…”
徐靖宇扣住她挣扎的腰,紧紧抵在胯间,阴茎一面向外喷精,一面小幅度的在她的肉穴里捣弄,直把她射得小腹隆起才缓缓抽了出来。
然而唐宁还没缓过气,等在一旁的另一根大阴茎就迫不及待的撞了进来,堵着那满穴的精液,一起捅了回去。
这几个男人早就商量好了,今晚的重点是灌精。
宝贝儿,要不给我们生个孩子吧?(肚子被精液撑大了)
宝贝儿,要不给我们生个孩子吧?(肚子被精液撑大了)
小腹跟着鼓起,唐宁觉得身下坠得厉害,阴茎捣弄间,徐靖宇灌进来的精液也跟着在她的肚子里翻腾,黏唧唧的发出水声。
好在许苏言很会体谅她,插进来并没有立刻动作,让她稍微缓了一口气。
“张嘴。”
唐宁木呆呆的看着斐厉笙,以为他又要插进来,本能的张大嘴露给他。
但斐厉笙却是将两根手指伸进她嘴里,一翻扣弄之后,从她口腔里拉出一大坨黏液。
那团东西被他扣出去之后,唐宁才发现刚才自己一直憋着气,这会儿呼吸顺畅了许多。
许苏言看她缓过了劲便开始挺动起来,硕大的阴茎捅开她被徐靖宇肏得软烂的蚌肉,一下顶到深处。
灌进子宫里的浓稠精液被阴茎带起,随着龟头的撞入跟着在她的子宫里翻涌,身下坠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失去控制涌出来。
唐宁喘了一声,刚刚喝下的那壶果茶也开始有了反应,尿意汹涌而至。
“嗯啊…好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尖锐的尿意让她不得不努力缩紧括约肌,但一紧缩,身下那两个男人的动作就变得极为暴躁。
阴茎像两根长矛,捅开她艰难树起的高墙,一瞬间的快意夹着剧烈的饱胀感,让她有种膀胱要崩坏的错觉。
“啊啊…不行…太胀了…”
闫司烨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摸到她的小腹上,那里已经高高隆起一个大鼓包,看起来就像是怀孕似的。
“还早…”
他哑声咬住她的耳朵,舌头伸进她的耳孔里:“今晚得把你灌满才行,不让你吃点教训哪里长记性?”
说罢,便是抬腰一震猛动,肿胀的阴茎塞满在她肠道在里头做起活塞运动,翻起的硬楞连续刮擦她脆弱的内壁,肠液翻涌,快感加剧。
唐宁张着腿毫无反抗之力,身子在架子上摇摇晃晃,淫声尖叫。
两颗鼓掌的精囊伸到她嘴边,趁她张嘴的功夫塞进一颗,唐宁闷闷哼着,舌头抵着那颗滚烫的肉物,想把它推出去。
徐靖宇握着自己依旧肿胀的茎身快速撸动,精囊则沉沉压在她嘴上,她的顶弄挑勾,倒更像是在主动舔弄他。
徐靖宇爽得直叹气,刚射过精的马眼又开始往外吐着汁水。
“宝贝儿,帮我也含含。”
他对于唐宁刚才对斐厉笙的主动介意得不得了,才把阴茎从她肉穴里拔出来,就迫不及待的绕过来让她帮舔。
只要她肯对他主动,怎么着都好。
徐靖宇喘息着,一只手将粗长的茎身提起,露出自己肿胀的精囊,沉她张口要说话的时候,手抵着一颗肉球往她嘴里塞。
他实在听够了她的拒绝,在她拒绝的话没出口之前最好就堵住她的嘴。
“嗯…嗯嗯…”
他的精囊塞进来,肉感满满十分紧实,不过一颗,唐宁的嘴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有种被塞了一嘴的肉却没法吞咽的错觉。
正想扭着脑袋把它吐出去,身下两根阴茎却在这时同时撞进来。
满肚子的精水被撞得晃荡不止,那股尖锐的尿意让她浑身抽紧,就连小嘴也跟着抿紧。
她一含嘴,倒是把徐靖宇的精囊给嘬了进来,一整颗被她紧紧含住,连里头还没泄完的粘稠精液也跟着涌动起来。
“哦…嘶…宝贝儿…”
徐靖宇被她这么一嘬,腰眼跟着酥麻,握在手里的粗长茎身越发肿胀,在他的掌心里猛弹。
他仰头叹息,手掌握着阴茎撸动得更快,喘了好几声才将那颗精囊从她嘴里抽出来,又将另一颗抵上去。
“宝贝儿,这颗也给我弄弄…太爽了…哦…”
唐宁这会儿已经被干懵了,身子在阴茎的抽插下不停的抽搐着,敞开的腿间不时有汁液滴答落到地上,嘴里被塞进东西也是无意识的舔弄。
“哦…”
徐靖宇爽得头皮发麻,阴茎上的血筋一根根蜿蜒隆起,直到两颗精囊都被她嘬得肿胀,才扶着自己的蘑菇头缓缓塞进她嘴里。
斐厉笙冷眼旁观,绕到唐宁身后,对着占着位置已经许久的闫司烨冷声道:
“闫司烨,你够了吧?都多久了?”
说好的一个人一次不超过半小时,闫司烨倒好,一点规矩都不守。
闫司烨冷睨了斐厉笙一眼,恰好唐宁身子又是一缩,他也没有再继续强忍着精关。
顺着她夹缩的力道将阴茎捅到最深处,腰胯在她股间快速耸动,终是激烈的喷射出来。
“唔!”
唐宁在他的精液喷射中颤抖得有如身子通了电,强忍了许久的尿意再也止不住一下猛的的喷出,刚好淋到许苏言的精囊上。
许苏言忍了许久,猝不及防被那温热的尿液这么一激,一下没刹住车,精囊里鼓动,阴茎在她肉穴里急急跳动。
“呃…”
他发出一声低吼,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咬着牙将阴茎捅到最深处连干了几十下,终是喷涌而出。
“啊—!不行,不行…要坏了…”
两股同样滚烫的精液在她的身体里同时爆开,唐宁腰身抻得直长,手狠狠抓着头顶的铁链,整个脚背绷成诡异的形状。
她晃着脑袋在架子上剧烈挣扎,身体像是被抛进了烧红的熔炉里,即将融化。
两张被撑开的肉穴夹绞着同样粗大的阴茎,激烈的抽搐着,也不知道是想将它们挤出去,还是要将它们吞进来。
“哦…嘶…太紧了…”
两人同时抵着唐宁的屁股,噗噗的往里更激烈的射精。
等那两根阴茎抽出来,另外两根又是无缝对接,跟着插了进去,连一丝精液也没给她漏出来。
直至四个男人都将她前后穴都射过一轮,唐宁的肚子已经被精液撑得有如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徐靖宇迷恋的摸着她蹭亮鼓起的肚皮,有些发痴的说了一声:
“宝贝儿,要不给我们生个孩子吧?”
求婚
求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他们跟唐宁同居已经有几年了,要孩子这件事却是第一次有人提出来。
徐靖宇这句话出口时虽然是情到极致,随性而出,但却在几个男人心里扎了根,发了芽。
想跟唐宁生孩子的念头就像那颗欲望之树,一树的蔓延而出的枝桠顶得人心发痒。
但想归想,除了激情时趁着她被情欲的浪潮弄得神智不清时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提上一嘴,却也没人敢真的光明正大的向她提出来。
如果要小孩,总得先结婚,这事兜兜转转就又回到了结婚上面。
唐宁自己是不在意,觉得几个人同居在一起也很好,没有必要拿那一纸证明。
但几个男人不觉得,他们觉得没有那张纸的保障,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出现个比他们年轻,比他们帅的,转眼就把这小妮子拐跑了?
毕竟除了许苏言,他们几个都比唐宁年纪要大一些。
她又是这么个又美又娇的小姑娘,外面还有那么多的粉丝,尤其最近几年她出落得越发漂亮,经常被一些男演员拿来当作理想型,这实在让这几个男人危机感爆棚。
这事最先行动的还是斐厉笙。
斐老师想跟唐宁结婚的心是早八百年就有了。
当初为了脱离那一纸契约婚姻,着实费了不少劲,一离婚就着手准备与唐宁结婚的事宜。只是因为后来的那些意外搁置了下来。
现在他们几个同居,生活逐渐平稳,他想跟她结婚的心又渐渐冒了出来。
斐厉笙行动力很强,想到就几乎立刻实施。
那天刚好轮到他陪唐宁,前一晚下了戏就立刻开车回来,还不忘嘱咐助理一些重点事宜。
他开车到哦唐宁的剧组,在闫司烨不满的目光里将人接上了车,直将车开到江湾。
“厉笙哥,这是去哪儿?”
唐宁抓着胸前的安全带,看着车窗外逐渐陌生的景致,有些奇怪。
毕竟按这几个男人的秉性,轮这么多天才轮到的一夜春宵,通常都是不愿意浪费一星半点儿的时间,能越快进行越好,有时候等不及都恨不得在车上先将她灌上几次精,才开车回最近的公寓。
但斐厉笙今天接她出来,却不像平时那样急切,车甚至没往家里开,属实诡异。
“马上就到了。”
斐厉笙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惊觉手心出了不少汗。
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这么紧张。
之前那段婚姻算不上真正的婚姻,当然也需要有什么求婚之类场景,甚至婚礼当天他都还在拍戏。
但今天不同,他这时才真切体会到一个男人要向自己渴求许久的女孩求婚时,那种紧张到几乎要窒息的感觉。
车子停在江湾的一家六星级酒店前,停车后便有侍者上前要帮他们开门。
唐宁有些猝不及防,条件反射的把口罩戴上,又把斐厉笙的墨镜拿过来要给他戴。
毕竟她还挂着闫司烨未婚妻的名头,要是这个时候被人拍到,那绝对是个爆炸性的大新闻。
“别怕,已经打点好了。”
斐厉笙挪开她的墨镜,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安抚:“今晚你想怎么闹都行。”
“厉笙哥,干嘛来这儿啊?”
唐宁下了车还有些紧张的捂了捂自己的口罩,不懂斐厉笙为什么要把她带到公共场合来。
他最近势头非常不错,风评也很好,唐宁真的不希望因为最自己的缘故给他带来任何影响。
“别怕,跟着我。”
他已经伸手过来,手臂曲给她。
唐宁也最好挽住他的胳膊,跟着他往大厅里走。
大厅进门处站着两排穿戴得体的侍者,一个个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那笑容看着和善中又有些怪异。
让唐宁莫名想起一个词:姨母笑。
她在这些人的目光下,甚至有种挽着新郎走进教堂的错觉。
两人乘电梯上了六十一楼,那是这家酒店的高档餐厅。
但奇怪的是,一整层灯火流丽的餐厅竟然看不到其他的客人。
虽然说这家餐厅很著名,平常也需要预定很久,但总也不乏有人过来用餐,像今天这样也太奇怪了。
就在这时,原本静默的餐厅突然传来了钢琴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倒把唐宁吓了一条,顿住了脚步:
“厉笙哥,这是…”
斐厉笙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这家酒店今晚已经被我包下来了,你不用担心。”
原来是这样,唐宁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顿饭吃得颇为轻松。
斐厉笙向来很很会照顾她的情绪,跟他在一起很少有负担。
直至一顿饭即将结束,他忽然捏住她的手,一双眼睛深邃幽长的望向她:
“唐宁,也许你不信,但我真的无比庆幸当初遇到你,爱上你。”
头顶流丽的灯光倒影在他的眼睛里,仿佛在深潭里撒下了一把星子,深邃到几乎把她溺进去。
那一刻唐宁在他深情的目光中心跳加速,潜意识告诉她,今晚的斐厉笙很不同,今晚的气氛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