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差点儿就同意了!
为什么偏偏在那一刻?!
“别管他。”
斐厉笙努力平息怒火,试图把唐宁再拉回来,然而那台狂吠不止的手机没个消停,仿佛是知道了他今晚的目的,定是要闹个不死不休才行。
“厉笙哥…”
唐宁挣了挣身体,发现完全身体被斐厉笙控制住,只好说:“闫司烨应该是有什么事找我。”
“唐宁,我说过,今晚对我很重要。”
斐厉笙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不敢放松一丝一毫,他准备今天已经准备得够久的了,不想要前功尽弃。
“嫁给我。”
玻璃上倒映出他的眼神异常坚定。
唐宁愣了片刻,看向自己手指上戒指,刚刚松懈了片刻的心,这下又动摇了。
“厉笙哥,我们这样不好吗?”
她咬着下唇,盯着砖石上闪烁如星空的光芒,似乎在那耀眼的光芒中看到了徐靖宇镜框上闪烁的金色流光,看到闫司烨眼眸里的霜雪,看到许苏言的温柔,看到顾霆远宽阔的胸膛…
他们每一个人如今都成了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她贪心到谁都割舍不掉。
“我们这样也能永远在一起啊…”
听到她的话,斐厉笙知道自己今晚的计划算是泡汤了一半。
全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电话!
“结婚并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无论是我还是其他人,我们还跟以前一样,什么都不会变,我只是想要个安心…”
看到斐厉笙难得示弱,唐宁心痛不已,愧疚感与负罪感让她难受极了,可是如果答应他,那几个男人又该怎么善后?
同样自负骄傲又都是占有欲极强的人,好不容易平衡到今天,若是现在跟斐厉笙结婚,就相当于打破了这个平衡,后面的结果唐宁简直不敢想象。
她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厉笙哥,对不起…”
她伸手想要去脱那枚戒指,却被斐厉笙猛的抓住手腕。
“唐宁!”
斐厉笙比她更慌张,他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反扣到她腰后,高大倾长的身子将她挤到镜子上,阴茎猛撞进去,将她才清醒了几分的理智又一下撞散了。
唐宁哀叫一声,再是顾不得去脱戒指。大腿哆嗦着要往下滑,却被他从身后紧搂住,她的身子越是往下坐,也不过是坐到他的阴茎上,让他插得更深。
“你只有这个时候才乖…”斐厉笙暗着眸子咬她的耳朵,语气低沉。
还好,他当初预设了两个方案。
求婚诡计得逞
求婚诡计得逞
“看看窗外。”
斐厉笙抓着唐宁的手腕,不让她动那戒指分毫,咬着耳朵示意她往窗外看。
唐宁在他让人颤栗的顶弄下,颤微微睁开眼。
对面刚才亮着灯的房间,此刻窗子完全敞开,里面似乎有不少人在聚餐,现在大约是用餐完毕,能不少人走到外面的阳台上,正倚着栏杆闲聊。
他们所在的这扇窗背对着江湾,与对面那栋楼隔了一条马路的距离,如此之近,如果窗子真的透明,那么对面那些人只要抬眼往这边看,就一定会看到正在落地窗前交媾的他们。
唐宁吓得要死,完全记不得戒指的事,本能的往后退,想要躲到房间里面去,却忘了此刻斐厉笙还站在她身后,那根肿大的阴茎也还插在她身体里。
她一动,屁股直直撞到斐厉笙硬挺的阴茎上,像是嫩肉突然被坚硬的棍棒痛捅穿,一瞬间的尖锐的胀痛立刻蔓延上来,肚子收缩着夹住塞进体内的异物,身体分泌出汁液,跟着滋了出去。
“唔!”
唐宁抖着屁股,整个人都被他捅软了,膝盖一哆嗦,差点儿跌到地上,屁股沉沉的压到他的阴茎上,就被他从身后一把抱住。
斐厉笙一言不发,抓着她曲向后的手臂,胯部猛烈的撞击她撅起的屁股,肿胀的阴茎直顶到阴道深处,圆钝的龟头重重的碾过去,直槽到肉穴深处。
“啊…厉笙哥…啊啊…”
斐厉笙从来没有用这样重的力道肏过她,唐宁觉得整个小腹都被他撞得隆起,奶子摇晃着拍到玻璃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奶头被玻璃拍得又疼又麻,乳肉都泛出了粉,然而最让唐宁紧张的还是对面那群人,她甚至怀疑这样近的距离,奶子拍动的声音会不会把那边人的视线引过来。
“厉笙哥…进去…嗯啊…”
她回到房间里,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阴茎狠狠捅进来。
“我就在里面啊…”斐厉笙毫不犹豫的曲解她的话。
有力的手臂勾起唐宁一边膝盖,挺动的腰胯臀肌紧绷,大阴茎在她的肉穴里毫不留情的进进出出。
肏到肉穴最深的瘙痒处,对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顶弄,他已然掌控了她的肉体欲望,全然拿捏住她的身体。
“别…别在这儿…”
唐宁坨红着脸,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看到对面已经有人转脸过来,就对着他们的窗子,他们手里还拿着手机,甚至有人已经做出拍照的姿势…
他们被发现了吗?
想到这种可能,唐宁越发紧张,紧绷着身体剧烈挣扎着。
“唔…嘶…”
斐厉笙被她夹得倒抽一口气,却仍旧强忍着快意却强硬的压上来,阴茎甚至塞得更深,他咬着她的耳朵,哑声问:
“要不要跟我结婚?”
唐宁身子一颤,紧咬着下唇不说话。
斐厉笙眯了眼睛,越发狠戾的肏她。唐宁的整个身体被顶得不停的往玻璃上撞,又被他拉着手臂扯回来,往往复复,肉穴被那根粗大的阴茎捅得软烂,穴口完全合拢不上,只剩下黏腻的湿液不停的流出来。
“嗯嗯…太深了…啊啊……嗯……厉笙哥…要坏了…”
唐宁的身体在他的肏干下越绷越紧,大腿抽得几乎要跪下去,她仰着头呼吸急促,眼看着就要冲上顶峰,斐厉笙却突然停了下来。
“…厉笙哥?”
高潮被中断的感觉难受得要命,唐宁迷离的睁开眼,无措的扭过脸看他。
“要不要跟我结婚?”
斐厉笙挑眉看她,他此刻也不比她好受,阴茎胀得几乎要炸开,却仍旧固执的询问。
见她不肯答,他把她的腿往两边打得更开,胯部耸动,更加放肆地撞进她的股肉里,插得她汁水乱飞,还不忘在她耳边施加压力。
“你看对面那些人,会不会已经拍到我们了?不然怎么在那里呆那么久不走?”
“要是明天我们上热搜,有本结婚证是最好的解释,你不觉得吗?”
他说话间腰胯的动作不停,阴茎肏弄的频率快得看不见具体的形状,只看得到交合处被捣出层层白沫。
唐宁的肉穴越来越肿胀,穴口被肏得血红,淫汁喷射出来又被捣飞。
斐厉笙根本就是故意,故意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停下来,故意不停的说那些话压迫她的神经。
唐宁属实是受不了,身体被他拱起的火越来越旺,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终究忍不住大叫:
“只要明天没曝光,我们就结婚!”
非结不可
非结不可
唐宁一整晚都没得消停。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后〃续
那句话似乎让斐厉笙变得更加激动,几乎是她话音才落,他的精液就跟着喷射了出来。量多又滚烫的喷淋在她的子宫壁上,射得她哀哀直叫。
这还是斐厉笙第一次毫无预警的爆发,阴茎胀得巨大,似乎要撑破她的身体,喷射间粗壮的茎身激动的在她的身体里狂颤。
龟头像个巨大沉重的锤子,随着茎身的颤动在她脆弱的子宫壁里来回撞击。
刚刚久等不至的高潮,也在他的喷射中彻底的爆发,情潮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汹涌的席卷她的理智。
唐宁尖叫着趴在玻璃上,汗湿的身子在男人的阴茎上剧烈颤动,被塞满的小穴夹缩着喷出一大股湿液,甚至喷到了玻璃上。
淋淋落落,黏糊糊的一片。
“唐宁…”
斐厉笙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他们之间紧密得一丝缝隙也没有,声音里带着的叹息是夙愿得偿时的满足,他难言激动的亲吻她的侧脸。
唐宁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剧烈到能穿透他的胸腔,撞击到她的身体里。
这一刻他的激动和喜悦似乎也传染给了她,唐宁有一刻恍惚,侧过头迎向他的吻。
斐厉笙激动的吮吻她,抱着她的手恨不得将人揉到身体里。
“啊!”
唐宁猝不及防被他抱起来,斐厉笙几步就将她放到床上,勾着腰将人翻过来,激动又急切的俯身下去。
一整晚,唐宁都没得消停,后半夜才晕睡过去。
直到身子一轻,她的头从斐厉笙的肩膀上滑下去,才猛然惊醒。
窗外天光蒙蒙,她有些分辨不清是早晨还是傍晚,全身的酸痛感却是异常强烈,小腹坠坠的疼,身下还有被阴茎塞满的错觉。
斐厉笙却已经是穿戴整齐,神采奕奕,见她醒了温柔笑道:
“吵醒你了,不着急,还可以睡一会儿,等到了地方我叫你。”
“我们去哪儿?”
唐宁疑惑的瞪大了眼睛,虽然还是睡意朦胧,但她这样哪里睡得着?
斐厉笙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却是卖起了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下楼便有侍者把斐厉笙的车开了过来,还贴心的帮忙打开车门。
斐厉笙把唐宁小心翼翼的放进副驾驶,给系好了安全带,也不知道从哪里搞了条毯子来帮她盖上,这才绕回驾驶座。
上车启动,车子便开了出去。
道路尽头,刚才灰蒙蒙的天开始光白,原来还是早晨,唐宁看了眼时间,才早上六点一刻,怪不得她那么困。
车子绕过酒店,她本能的探头出去看,最高层的玻璃发出灰蓝色的光芒,完全反射着对面那栋楼,看起来就像对面的楼顶叠加到这栋楼的顶层。
“坐好,这样不安全。”
斐厉笙把车窗升了起来,挡住了她的视线。
唐宁却是木木的把目光收回来,呆看了他片刻,声音也是愣愣的:“昨晚那个窗子…”
斐厉笙轻笑了一声,抽空伸手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我有这么蠢吗?”
唐宁吸了口气,空气饱满了她的胸腔,她也说不出话。
他不蠢,蠢的是她,竟真的以为那是个普通的透明玻璃,还以为要完蛋了,但现在…
她垂头看到手指上紧套的钻戒。
鸽子蛋上的横切面倒映着她的脸,仿佛上面有千千万万个忧虑的她,提示着她要完蛋了。
现在确实也是要完蛋了…
“唐宁,说过的话可不能反悔。”
斐厉笙看到她忧虑的转动戒指的动作,下颚线倏然绷紧,声音也立刻沉了下来,攥着方向盘的手背上浮动着青色的筋络。
“可是…”
可是她是被他欺骗的…
唐宁倒是没想到平日里最讲道理,最循规蹈矩的斐厉笙居然会有一天忽悠她,还是在这种大事上。
她可是完,抬起眼睛偷偷瞥过去,就看到斐厉笙阴沉的脸色,顿时决定把后面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算了算了,不就答应了个求婚吗,又不是马上结婚,还有时间可以拖延一下,没有必要现在说这些。
她的想法很正常,却没注意斐厉笙的车子已经开到了市北区。
“到了。”
斐厉笙停了车,伸手打开唐宁面前的储物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沓证件。
唐宁瞠大了眼睛看着全面大楼上高高挂着的牌子,又把眼睛挪到他手上,翻动间敏感的发现了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厉笙哥,这里是…”
她的眼前还晃着大楼上“西京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几个字样,脑子嗡响,又看到他手上那几个小本本,简直难以置信。
“民政局。”
斐厉笙回答的时候眼都不眨,只顾着翻看她的户口本。
“你…你怎么…”
她瞪着斐厉笙手里的户口本,想不通他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
“身份证是在你房间里拿的,户口本是跟伯母拿的。”他回答的云淡风轻,十分轻巧,可唐宁就是不可置信。
她母亲就这么轻而易举把自己给卖了?!
“对了,我已经把你们家原来的房子买回来了,债务问题也解决。”
唐宁听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却又被他打断。
“我不是不相信你自己有解决的能力,我是不希望自己的妻子那么辛苦,以后我的都是你的,你的也还是你的,你想怎样都可以。”
斐厉笙说完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她,是一张婚前财产协议。他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资产全给她,甚至还约定了以后的收入,都会是唐宁的,而她自己的则还在她自己名下。
唐宁从没见过这样不平等的协议,可这个人却不仅甘之如饴,还用这样讨好的眼神看她,生怕她不肯接受。
“唐宁,现在是八点二十五分,还有五分钟你就会是我的妻子,这是你昨晚答应我的。”
斐厉笙望着她的眼神温柔又坚定,没有给她任何转圜的余地。
这一刻,唐宁知道,这个婚是他非结不可了。
当场掉马
当场掉马
斐厉笙没有给唐宁更多犹豫的机会,民政局一开门,便拉着她一起进去。
因为提前打点过的缘故,有工作人员单独带两人到另一个小房间里拍照领证。
唐宁出来的时候还很恍惚,怎么一晚上,她就已经从一个未婚人士进入已婚妇女的行列?
想想还真是难以置信。
斐厉笙攥着那两个小红本,向来都是清冷的表情,如今却像个小孩似的喜形于色,喜悦之情掩都掩不住。
“你的。”他把唐宁的那本递给她。
唐宁伸过去的手却是一顿,犹豫了会儿,嗫嚅着说道:“厉笙哥,要不你帮我拿吧,我怕…”
她没把话说透,斐厉笙似乎也明白她的意思,沉声道:“也好。”
便将两个本子叠在一起,郑重的放进文件袋里,然后开车将唐宁送回了片场。
刚停车,老远就看到闫司烨沉着脸走过来,唐宁立刻响起昨晚没接的那个电话,知道他定是要来问罪了。
旁边的斐厉笙解开了安全带,打开门要下车,却被唐宁给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