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臣玺立马说道:“以宁,你说什么胡话呢!”
“怎么了臣玺,我说的不对吗?说到底我才是你要娶的人。”顾以宁执拗的说。
傅老爷子将白子重重落下,沉声道:“臣玺,你公司不是还有事吗,你们就回去吧,我好得很,就别过来死我了。”
“爷爷,那我带以宁先回去了。”他带着歉意看了看舒漾,发现对方根本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拉住顾以宁的手,“先跟我走。”
顾以宁脸色不虞,跟着傅臣玺走出了老宅。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臣玺,刚才是我失言了,但我说的也是事实啊。你以后要娶的人是我,爷爷为什么要对我这么苛刻?就连你来这里都不告诉我一声,而且她也在。看着你们三人欢声笑语的站在一起,好像我才是那个外人!我只是委屈,我真的很想融入你的家庭,我知道爷爷一直不喜欢我,所以我才来想表现一下。”顾以宁一边说,眼泪一边流。
傅臣玺看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一下软了下来,一直在外人面前表现得优雅得体的顾以宁,也是因为太委屈,所以才失态。
“是我太急了,爷爷最近身体不好,他习惯舒漾,你也体谅体谅,以后我会带你过来好好表现。”
顾以宁抬手拨弄了碎发,眼中的泪水也在框中打转,“臣玺,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那我们走吧。”
“我开了车的,你先回去吧,我去找一下我妈。”顾以宁指了指她开来的车。
傅臣玺不再坚持,“那你路上小心点。”
老宅内,舒漾和傅老爷子已经下了两盘棋了,她也输了两盘。
正落下一子,手机铃声响起,舒漾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容煜,她歉意看了傅爷爷,“爷爷,我先接个电话。”
“容先生?”她疑惑的开口。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道:“漾漾在哪呢?”
“我在傅家老宅呢。”
“你去那做什么?事情忙完了吗?”
舒漾微微失神,这怎么好像在质问的语气,“傅爷爷身体不舒服我来看看他,陪他下棋呢。”
“一个小时后我来接你。”
“什么事?”她还没问出口,电话就断了。
舒漾看着手机,一头雾水,什么情况?
她重新坐回去和傅老爷子下棋,傅老爷子笑道:“漾漾,有事吗?”
“就是一个朋友说待会来接我,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傅老爷子深深看了一眼,“那抓紧时间下两把,你就走吧。”
“好啊。”舒漾本来还想着怎么和傅老爷子解释呢。
傅老爷子又落下一子,有些不满的说道:“漾漾,你可别蒙我老头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上一把你都能赢,你就是故意让着我。”
“爷爷,你棋艺高超,我可赢不了,你别是故意安慰我才这么说的吧。”舒漾又落下一子,她脸上堆满笑容。
“我还不知道你?漾漾,我们家那个浑小子以后你别搭理,我看着他都觉得心烦!”傅老爷子叹了一口气。
舒漾这么好的女孩,终究是他们傅家无缘。
只可恨傅臣玺那个浑小子,竟然离了婚还想......他不是老糊涂,刚才舒漾和他下棋的时候,傅臣玺的眼睛一直盯着舒漾。
早先他们离婚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爷爷,我知道了。”
舒漾知道傅老爷子是真心关心她,又下了两盘棋后舒漾也走了。
傅老爷子看着面前的棋盘,黑子已经把白子团团包围住,明明是大好的局势,黑子却偏要放开一个漏洞让白子进来。
他笑了笑,这孩子的演技太烂了。
管家收拾东西,拿着顾以宁给的补品,“老爷子,要尝尝吗?这补品看着价值不菲啊。”
傅老爷子扫了一眼,淡淡说道:“算了,放起来吧,我是无福消受了。”
舒漾走出老宅,容煜还没来。
她想着留在门口等几分钟,却没想到有人直接拦住了她。
“舒漾。”
她猛地回头看去,顾以宁正从一辆车走下来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是你?你没走?”
顾以宁走到舒漾面前,语气不善,“我特地在这里等你,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以前那副温柔绿茶气息完全不见,舒漾轻笑一声:“说吧。”
“舒小姐,如果你是一个聪明人的话,我希望你远离臣玺,你们已经离婚了。而我马上就要成为傅太太,你们走得这么近的话,我不保证后面会出现什么负面新闻,到时候影响的可是你。”顾以宁一字一句说道。
舒漾嗤笑道:“顾小姐,与其有时间在这里和我说这些,还不如好好和傅臣玺谈谈,我和他已经离婚,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傅臣玺这种人。”
“那你为什么又出现在傅家老宅,还害得我在爷爷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你是不是特别得意?傅老爷子不喜欢我,却喜欢你。”顾以宁一想到刚才的事就忍不住怒火。
“你错了,我之所以来这是傅臣玺说爷爷胃口不好想见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至于你说的爷爷喜欢我的事情,这你更不该问我了,谁真正的对他好,他当然就喜欢谁。”舒漾只觉得可笑。
从前她还觉得顾以宁是一个知书达礼的人,虽说有时说话阴阳怪气了点,但也不至于没脑子。
但现在她全是知道了,顾以宁也是个幼稚愚蠢的人。
“舒小姐,我只是好生劝你,不要破坏别人的家庭,臣玺他不爱你,否则也不会为了我和你离婚。”顾以宁倨傲的说道。
第九十三章那叫骚扰
舒漾只觉得无语,她讥讽道:“他那么爱你,你又来和我说什么?”
顾以宁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辆卡宴停在路边,容煜下了车,看向舒漾。
舒漾没再理会顾以宁,朝着容煜走过去,“容先生,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先上车再说。”容煜替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舒漾定了定,便上了车。
顾以宁双眸微红,她不甘心的冲容煜说道:“容先生!你知道舒小姐一直和傅臣玺纠缠不休吗?”
容煜愣了愣,转身看着顾以宁,“据我所知,一直都是傅臣玺单方面的纠缠,况且,那叫骚扰。”
说完,他直接上了车。
舒漾淡淡说道:“这两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是傅臣玺叫你来的?”容煜问道。
舒漾点点头,“他说爷爷不舒服想见我,我就来了。”
“他图谋不轨。”容煜的声音冰冷。
“谁知道他打得什么注意?”
“万一他打得注意是你呢?”容煜的眼神暗了几分。
舒漾不敢相信,“他对顾以宁那么痴情,应该不会。不过他最近的确很奇怪,可我也是真的讨厌。”
她看向容煜,“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音音哭了,一直吵着见你。”
“啊?那你怎么不早点说。”舒漾担忧的说着。
回到公寓楼上,容音正趴在床上可怜兮兮的捂着被子,这大热天,她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舒漾一伸手进去,只感觉灼热。
她连忙将窗户大开,“音音,我来了。”
一听到她的声音,被子里的人迅速出来,直接抱住了舒漾的胳膊,“舒漾姐姐,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她眼角还带着泪水,亲昵地蹭着舒漾的胳膊。
“别怕,没有危险的。”
“我知道,可是我想见到你。”容音的眼睛惶恐的看着她。
舒漾终于觉得这不太正常,容音似乎并不是依赖,而是担心,担心她。
她带着容音去了客厅,容煜担心的看了二人一眼。
“音音,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担心有坏人欺负我?”舒漾问道。
容音有些紧张的看着舒漾大腿上的伤痕,声音都带着颤抖,“外面有坏人,会杀你。”
“别怕,没有坏人了。”
她捂住大腿的伤痕看着容音,“这里没事的,音音。”
“嗯。”容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她现在的状态虽然稳定下来,但是意识被困在危险里。
“我能和你一起去学校吗?”容音期待的看着容煜。
容煜看向舒漾,容音现在的状态很显然不适合去学校,可是她现在对舒漾的依赖性太大了。
“这样吧,音音,你去学校也可以,但是一定要乖乖上课,然后下课才能来找我。”舒漾正色道。
让容音去上课也能够让她快速接触她之前的生活,从危险的意识中拔出。
“好。”容音郑重的点点头。
见她如此认真,容煜没再阻拦。
容煜歉意的看着舒漾,“音音太依赖你了。”
“没事的,我是她的心理咨询师,既然接下了,就要负责。”
她说完便回了楼下自己的家,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要沦陷,认清自己的身份。
或许,她应该好好的摆正位置。
夜晚顾以宁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傅臣玺刚洗完澡出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顾以宁挤出笑容,“妈和我说了很多话。”
“嗯,我先去书房写个东西。”傅臣玺擦身而过。
顾以宁看着他的背影,满眼都是不甘。
半个小时后,她换上了一件蕾丝绸缎睡衣,低领紧身修饰她的好身材,头发半湿不干的搭拢着,喷了香水,又涂了个口红,她端着酒杯进了书房。
她走到傅臣玺身边将酒杯放在他面前,“臣玺,你都好久没有好好跟我说说话了。”
她的嗓音清澈明亮,又温柔似水。
傅臣玺接过酒喝了一口,手却一刻不停的打字,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有吗?”
“有,臣玺,你最近总是在忙,都没好好陪过我。”顾以宁可怜兮兮的走到傅臣玺面前,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摸了摸他的耳垂。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顾以宁是想要做什么,他疲惫的抱了一下顾以宁,敷衍似的说道:“以宁,这份文件对我很重要,今天必须要写完。你先去休息,不用等我了。”
“臣玺,你就不能陪陪我吗?”她的手放在傅臣玺的胸口上。
可是傅臣玺依旧是将她的手拿开,“以宁,听话。”
“臣玺,我......”
“好了,明天我一定好好陪你。”傅臣玺满眼疲惫。
顾以宁看他一直盯着电脑,看着自己穿的衣服,满脸失落的回了房间。
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对她,就算是太忙,他也只会温柔的把她抱回房间,而不是这样冷冰冰的敷衍。
难道他不喜欢她了?喜欢上舒漾?
这怎么可能?
前脚才为了她离婚,后脚就要抛弃?
绝对不行!她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情出现!
舒漾那个女人,已经勾搭了容三爷,居然还不放开傅臣玺。
距离竞赛已经过去十几天的时间,舒漾大腿上的烫伤也没什么问题了。
她一早就去了学校,在校长办公室说了好久的话。
“舒漾老师,上次竞赛举办的如此成功,你功不可没,虽说后面出现了插曲,但都和你没有太大的关系。学校领导也非常看重你,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尽管跟学校提。对了,学校经过商讨决定给傅雅慧通报批评留校察看的处理。”林校长说道。
舒漾表示明白,毕竟傅雅慧已经被拘留,学校在这个过程一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但说到底傅家终归还是校董会一员,不能开除傅雅慧。
校长之所以和她说这些,也是希望她能理解。
“校长,我知道的。”
林校长满意的看着舒漾,“那舒漾老师快回咨询室吧,学校的同学都很关心。”
舒漾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等到她走到心理咨询室才明白。
心理咨询室的门上被贴满了便利贴,上面全都是学生给她的留言。
第九十四章恢复上班
“舒漾老师,上次和你谈过之后,我就心里舒服了不少,你可快点回来,我还想把事情和你说。”
“舒漾老师,谢谢你把我的论文给我偶像看,她还回复了我的邮箱呢。”
“舒漾老师,大家都很担心你!快回来吧!”
......
无数句温暖的亲切话语全都凝聚成舒漾的眼眶中雾气,她眼角湿润将咨询室的门打开了。
一切都还是曾经的布置,她发现那只坏掉的保险柜被重新放在了原本的位置,但已经被修好了。
她坐回位置上,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论坛上的那些唳气很大的帖子早就被删除了,仿佛是被人特意清理掉了,现在重新恢复了以前的学术为主。
南城警察局。
傅母和顾以宁在拘留室门前等着,几分钟后大门打开,傅雅慧被警察带出来了。
她还穿着进去的那身衣服,头发简单的披散着,脸色蜡黄消瘦的扑进傅母的怀里。
“妈!我出来了!”
“雅慧啊,妈妈可担心你,你看你瘦了那么多,肯定在里面吃了不少苦!”傅母抱住女儿心疼的说着。
顾以宁赶紧提着傅雅慧的行李,“先上车再说吧。”
三人上了车,傅雅慧一直不停的哭泣。
“妈!都是那个贱人害得我,你要为我报仇!哥哥呢?哥哥为什么没来接我?”她哭的稀里哗啦。
顾以宁解释道:“你哥哥公司有急事才没来接你,他其实可关心你了,早上就告诉我来接你。”
“全都是假的!我被拘留了这么多天,也没见他来看看我!我苦苦哀求让他来救我,他根本就是见死不救!”傅雅慧愤怒的叫着。
傅母赶紧安慰她,“你哥哥还能不想救你?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容家可算是被她拿捏在手里了,容家不想你出来,你哥哥也无能为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