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傅夫人有什么疑问吗?”容煜微眯着眼。
傅臣玺心里郁结,看了一眼舒漾。
为什么舒漾没有反驳?难道是真的?
“容先生,这个女人和我儿子结婚后不守妇徳,劣迹斑斑,她不值得你喜欢。”傅母傲然的看了一眼舒漾。
容煜的眼神很冷,犹如在看一个死人,“傅夫人,据我所知,傅臣玺在和漾漾结婚后从未尽过丈夫的责任,甚至是他心里一直都有顾小姐,到底是谁没有道德,劣迹斑斑?”
“容先生,我们和舒漾商量的事情还是和舒漾说吧。”傅臣玺第一次这样不甘示弱的看着容煜。
“把舒漾救出来的是我,我也算是证人,这件事当然和我有关系。”容煜挡住了傅臣玺的视线。
傅臣玺气的握紧拳头,“舒漾,他真的是你男朋友?”
舒漾抬头,看向容煜,对方的眼神温柔安宁。
她笑着看向傅臣玺,“对呀,你有什么事可以和他说。”
“不可能!是你追的他?”傅臣玺的眉头紧锁,他们怎么会谈的?什么时候确定的关系?
容煜却是走过去,搂住了舒漾的肩,“是我追的漾漾,追了好久才追到。”
顾以宁脸色难堪,她拉了拉傅臣玺的袖口,“臣玺,快点说雅慧的事情吧,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容煜沉声道:“如果是来和解的,那就赶紧走吧,不同意和解,傅臣玺,你真觉得我会一再容忍?”
“容先生,臣玺不是那个意思,如果能够和解当然是好,你们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顾以宁陪笑着说道,连忙拉着傅臣玺就要走。
傅母虽然恼怒舒漾,可还是不敢得罪容煜,那毕竟是容氏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谈恋爱
傅臣玺看到容煜的脸色,不敢再说什么,傅母的话及时点醒了他。
刚才的冲动,他险些忘记面前站着的是谁。
“舒漾,我可以让雅慧向你赔礼道歉,也可以赔偿你钱,你可以说一个数,我尽量满足你。”
舒漾冷着脸看向傅臣玺,语气也异常冰冷,“不需要,请你们离开。”
傅臣玺的脸一下拉了下来,顾以宁和傅母也是脸色大变,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油盐不进。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也不勉强,后面可别哭着求我们。”傅母狠狠的瞪了一眼舒漾。
除了医院门,傅臣玺想到刚才丢人的一面很懊恼,“明明就知道她不可能会同意和解的,又为什么要走这一趟。”
来这里的决定是傅母下的,傅母也不高兴的看着儿子,“你现在什么意思,是在怪我吗?出了这事我不也是着急吗?我还想着她从前这么喜欢你,你多说几句好话兴许就过去了,谁知道她竟然攀上了这么个高枝,本来就不把我放在眼里,现在更是别想入她的眼了。”
傅母一边走着,一边骂骂咧咧,“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勾搭上容家,我就不信容老爷子真的会容忍这么个女人!”
“妈,你想做什么?”傅臣玺看到傅母眼中的狡黠,有一种不翔的预感。
“不用你管,你让人好好看好刘一笑的女儿,舒漾和容煜竟然已经知道了刘一笑的女儿不见了,我就不信他们不会采取行动做点什么。”
顾以宁走在两人身后,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容煜看着舒漾的眼神,温柔且霸占欲。
那样的男人,谁能不心动?
回到家后,傅臣玺刚进卧室便将桌子上一个杯子扔在了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顾以宁忐忑的走进房间,不由得一阵心里发凉。
“臣玺,你没事吧?”她有些恐惧的说道。
傅臣玺的神色缓和几分,硬生生的挤出一抹笑容,“我没事啊,我只是在想傅雅慧的事情。”
顾以宁心里满是讽刺,刚才在医院里的时候还没这么大情绪,一听到容煜说和舒漾是男女朋友,他就变了。
她看的清清楚楚的,也能感受得到傅臣玺的变化。
一直以来他从来对什么事情都是无所谓的,除了对她,现在又多了一个,舒漾。
她搞不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让他变了。
可刚才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来自于傅臣玺得愤怒和不甘,不是因为傅雅慧,是因为舒漾。
“不是已经抓来了刘一笑的女儿?雅慧会没事的,到时候再求助一下爷爷,爷爷也不会看着雅慧真的进监狱的。”顾以宁说着违心的话。
傅臣玺疲惫的坐在床边,顾以宁坐在他身边,手握着她的手。
她温柔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只可惜他的脑海里只有容煜说的那些话,已经舒漾承认的话。
“臣玺,你到底怎么了?”顾以宁终于憋不住了。
她受够了面对傅臣玺就像在自言自语,也受够了傅臣玺对待她的前后落差。
傅臣玺终于看向了顾以宁,是啊,他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啊,他明明喜欢的是以宁,梦寐以求的人就在他的身边,他还在想什么呢!
他一把将顾以宁抱在怀里,她发间是淡淡的栀子花香。
猛然,一道光推开房间门。
舒漾走了进来,温顺的给他递来一杯茶,她的发丝还带着未干的湿润,水滴在睡衣上,显得格外诱人。
他看到自己冷冷的接过那杯茶,无视了舒漾。
舒漾俏皮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还故意让他闻味道,兴冲冲的对他说:“你快闻闻,我最近买的洗发水,好闻吗?”
他面无表的推开她,留下冷冰冰的话,“别打扰我,懂事一点。”便去了书房。
傅臣玺猛地说道:“对不起。”
顾以宁惊住了,还以为是他在向自己道歉,双手环住傅臣玺的脖子,带着哭腔说道:“臣玺,我不怪你,我真的很爱你,你别辜负我。”
傅臣玺恍然失神,抱紧了怀中的人,“不会的。”
他深呼吸一口气,是栀子花香,原来是顾以宁啊!
病房里,只剩下了容煜和舒漾两个人。
“你刚才说的那些......”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提起,又用什么立场提起。
总不能直接问,你真的把我当女朋友吧?我们什么时候成男女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她垂下眼眸,不敢看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
“你在害羞?”容煜轻笑道。
舒漾立刻瞪向他,“谁害羞了!刚才的话可都是你说的。”
“对啊,是我说的。”容煜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都在苹果上。
舒漾又忍不住一些懊恼,她最近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生病了性格也变了?
为什么总是那么像小女生?
“你,你为什么说我是你女朋友。”舒漾突然问道。
容煜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难道不是吗?”
他轻轻的笑容却让舒漾感觉有些不正经,她分不清楚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将苹果拿在手里,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以后不要再这么说了。”
“为什么?”
“容煜,我不喜欢用这种事开玩笑。”她神色有些严肃。
容煜怔怔的看着她,“为什么这么说?”
“你是南城容三爷,南城那么多小姐千金喜欢你,你没必要在我这种人身上耗费心机,况且我也不想陪你玩那种富家子弟的游戏。”她看着手背上的针眼,刺痛的感觉却在她的心上。
而且她真的很怕,怕容煜只是玩玩,觉得好玩过来撩她两句,腻了就弃之如履,曾经的傅臣玺是,她没有办法再全新相信一个人。
从上次宴会开始,他总是出现在她面前,她还没有自信到可以吸引容三爷。
可赵小七说他追了好久,容音也总是想让她当嫂子,容煜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帮助她,无条件信任她。
可她只是一个离了婚女人不是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我是认真的
她只是一个离婚后安心在A大做心理咨询师的老师。
突然,她自嘲的笑笑,她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从前张扬自信,如同容音一样朝气蓬勃,现在却……
容煜坐下来,将苹果重新放在她的手中,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这不是什么游戏,我是认真的,我以为你能感受的到的。”
他的眼神热的出火,目光灼灼的烫着她的眼睛,“漾漾,你告诉我,你说你这种人是什么人?”
舒漾一时语塞,“我,”
“你这种人是什么人?”容煜依旧紧紧的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的脸烫出一个洞来。
“就像傅臣玺他妈说的那样,一个离过婚的劣迹斑斑的女人。”舒漾讥笑两声。
容煜却摇摇头,双眸氤氲着冰冷的气息,他瞳孔紧锁,“你认吗?”
认?
为什么要认?
傅臣玺才是离过婚的劣迹斑斑的男人。
这个世界总是对女人抱有苛刻,离过婚的女人遭受的歧视总是比男人多些,傅母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就很想问问她难道她不是女人吗?
“当然不认。”舒漾抿了抿嘴。
容煜的眼神变得温和,这才是他认识的舒漾。
“漾漾,我对你从来没想过玩,我是认真的。”
舒漾心乱如麻,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垂下眼眸不敢看他的眼神。
“看着我。”容煜将她的脸抬起,注视着那双想要逃避的目光。
舒漾睫毛微颤,对上那双眼,“是我失言了。”
是她冲动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就算容煜真的只是想玩玩,他帮了她这么多回,她也不该说这种话。
如果是真的,她更不该。
“你还是不信,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呢?”
舒漾心脏猛然跳动,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说有,还是没有呢?
她又怎么能骗自己?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是该喜欢还是不喜欢。
容煜浅浅笑了笑,“我来帮你试试?”
“试试?”舒漾疑惑的看着容煜。
那张俊美的脸慢慢靠近,凑上了她的唇,这一刻,她只觉得呼吸一滞,心脏“噗通”跳动,却并不想推开。
容煜再次抬起头,“你明白了吗?”
他没挑明,舒漾也不想说出来,只是心跳的越来越快。
她懂,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不反感亲密接触。
容煜没再逼她承认,而是在晚上拿来了一桶煮好的香菇粥,“这是我亲手煮的,你得喝完。”
舒漾一脸期待的看着,尝了一口,除了香菇丁之外还有灵芝香气。
“辛苦你了。”
容煜应该挺忙的,却还在她生病的时候这样细心照料,可她不是巨婴。
“你不用忙工作吗?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舒漾正色道。
容煜正好发完一份邮件,“你觉得我花那么多钱雇了这么多人是为了什么?可不是让他们吃白饭的。”
“叮叮叮!”
容煜接起电话,听了几秒,意味深长的打开了扬声器放在了舒漾身边。
“舒漾姐姐好多了吗?我能不能去看她啊?我一直呆在家里就是为了给你们留二人空间,但是我好担心她,哥哥,你怎么这么笨!这么久了还没追到手,这次舒漾姐姐生病你可得好好表现!”
“咳咳,音音......”舒漾尴尬的说了一句。
电话那边的声音戛然而止,电话被挂断,几秒之后舒漾的电话也响起。
“舒漾姐姐,你好多了吗,刚才我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容音怯怯的说道。
舒漾轻声笑了一下,“好多了,烧已经退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先挂了。”
点滴瓶挂完后,粥也喝完了,她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发现容煜正手托着腮小憩。
昨天凌晨就把她送过来,又守了那么久,他肯定困极了。
那睡着的脸少了许多锋芒,倒多了几分温润,他的睫毛浓密纤长,她伸手摸了摸,很柔软。
又摸了摸他的鼻子,摸了摸脸颊,还有那张嘴唇,他亲了她好几次。
那天晚上他将手放在她的唇上时,她就想这么干了。
突然那双眼睁开,她刚想缩回手就被抓住了,她呼吸急促,“你不是睡了吗?”
“睡的浅。”从她睁眼开始,他就醒了,只是想看看她想做什么。
舒漾抽回自己的手,转了个身盖上被子,重新睡去了。
警察局,原来一口咬定是傅雅慧教唆的刘一笑突然改口,变成了是舒漾收买了她,才做出这种事情。
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是傅雅慧教唆的,当容煜放出那天的录音,刘一笑竟然直接改口说是被容煜逼的。
傅母当然高兴,觉得是顾以宁劝了傅臣玺,还给她送了一个金镯子。
可顾以宁却发现傅臣玺越来越不对劲了,他时常一个人呆着发呆,有时吃饭的时候也能发呆。
和他说话,好久才反应过来。
那天晚上的拥抱没能让她有安全感,更让她坐立难安了。
舒漾从医院出来,就被容煜接走了。
自从上一次说开了之后,舒漾就很别扭,不敢去看容煜。
一路上她偏着头装睡,这次足足住了两天,容煜才同意她出院。
回到家里,舒漾放松的坐在沙发上,这两天一直在闻消毒水的味道。
“好舒服啊。”她感慨道。
容煜将她的药放在桌子上,“别忘了吃药。”
他刚要走,却有点不舍。
一想起来上次半夜接到的电话,他就忍不住担心,“漾漾,我很担心你。”
舒漾微微失神,上一个说很担心她的好像只有容音和林鹿溪。
还有,她爸爸......
“放心,我有事立马给你打电话。”依赖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啊。
“没有事也可以打。”容煜送去温和的眼神便转身出了门,他眼神凝重的接起电话。
“喂,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