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慧立马拍了拍傅母,“妈!她真的来了!”
傅母瞪了一眼,“也不知道你哥哥嫂子究竟是犯了什么病居然请她来,晦气!”
现场的桌子上摆放着很多的点心,舒漾无暇看其他的,找人的时候被傅臣玺拦住了,刚好在柱子一侧,“你真的来了!”
舒漾不想理会他,想绕开过去,可还是被傅臣玺拦住了,“别走。”
舒漾瞪了他一眼,“傅先生!这是你的婚礼现场,你也不想丢人吧?”
她再次离去,傅臣玺呆滞的原地站着发呆,谁也没注意到二楼有一个人站着看到了这一幕,正是还没化完妆的顾以宁。
舒漾已经找到了宋泽,就在前面一桌,正好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座位。
舒漾立刻走了过去,她想了想,终于开口:“顾先生,你好……”
宋泽看了她一眼,“嗯,你好。”
“您是林瑾前辈的师兄是吗?”
宋泽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却多了几分不善,“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我想结束后再说比较好。”
“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是我……”
傅雅慧一直盯着他们看,还顺手拍了几张照片,不满的对傅母说道:“妈!那贱人又在勾搭男人了!”
傅母讽刺的说道:“真是个贱人!”
“容煜要是真的舒漾的真面目,怎么可能还护着她?”傅雅慧坏笑着将手机里的照片匿名发送给了容煜,满意的关上手机。
这边舒漾话还没有说完,灯突然灭了。台上讲起蓝色的灯,将整个婚礼现场展示的梦幻且浪漫。
大门一开,顾以宁穿着婚纱登场,脖子上闪烁的星光是傅臣玺专门定制的钻石项链。
顾父将她送到傅臣玺的手里,然后下了台。
舒漾没功夫看这些,为什么她刚才提了林瑾的名字,宋泽却有点生气了呢?
林瑾说过已经和宋泽说过了,他不应该是这个反应才对。
台上已经交换了戒指,也说完了誓言,灯终于被打开,服务员开始一盘一盘的上菜品。
顾以宁下去换敬酒服,傅臣玺招呼客人。舒漾又想和宋泽搭话,谁知来找宋泽的人络绎不绝,她根本插不上话。
一个服务生拿酒时不小心撞倒了酒杯,酒撒了舒漾一身,服务生一直道歉,舒漾摆摆手示意他没事,就去洗手间处理了一下酒渍。
回来后,宋泽身边的人群已经散了,她刚想说话,就见顾以宁妆都哭花了,飞快的跑过来,“舒漾!你什么意思?”
整个现场安静下来纷纷看向这边,宋泽更是一脸疑惑的看了一眼舒漾。
傅家人和顾家人都走过来,傅臣玺拉住顾以宁,“以宁,怎么了?”
“臣玺,她把咱们的结婚证给撕了,还撕了结婚照,故意把我的脸划花。”
她将撕成两半的结婚证拿出来,顾母手里拿的是被划花脸的结婚照。
满堂哗然,众人也是突然想到舒漾是傅臣玺的前妻。
“这也难怪,前妻来参加婚礼不就是想搞破坏的吗?”
“那也不能在这种场合作出这种事吧,真是丢人!怪不得傅臣玺和她离婚!”
“瞧瞧这新娘子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可怜。”
顾以宁继续哭着说:“舒小姐,我好心邀请你来参加婚礼,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离婚时你拿走了那么多钱和财产,臣玺没有亏待过你,如果你不高兴,可以冲着我来,打我骂我都行,为什么要这么做?”
傅母指着舒漾的鼻子骂道:“请你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早说不要邀请你!也没这破事,真是晦气!”
傅雅慧幸灾乐祸,“舒漾,你的面目现在真是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了,我看你该怎么说?”
傅臣玺心疼的搂着顾以宁,不可置信的看着舒漾,“你怎么能这么做?”
笑话,真是可笑!
舒漾站起来,议论声瞬间消失,她看向顾以宁手中的结婚证,又看向那结婚照,“我都不知道你结婚证和结婚照放在哪里的,我怎么撕烂啊?你和傅臣玺挺般配的,我为什么要撕结婚证呢?你们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以宁眼泪又落下几颗,“舒小姐,我知道你看到臣玺又结婚了很难过,但是事情已经成定局了,我们也已经想了各种办法让你不痛苦,但是你和臣玺的关系破裂也不是一天两天发生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幸福?”
她哭的梨花带雨,像是哭尽了所有力气依靠着傅臣玺的胸膛。
傅臣玺一阵心疼,看着顾以宁现在的模样他也不好受,“以宁,别说了,都是我的错。”
舒漾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继续问道:“顾小姐,请你回答我的话,结婚证和结婚照放在了哪里?”
顾以宁这才从傅臣玺的胸膛抬起头,“都在二楼休息室里,本来是给亲戚朋友看的。”
舒漾淡淡说道:“顾小姐,我从来没去过二楼,也不知道你的结婚证和结婚照在哪里,讲话要有证据。”
“我问过服务生,服务生说你离开过席位,并且是在我换敬酒服期间,其他人都在吃饭,只有你离开了席位,他还在楼梯拐角见过你。”
“第一,服务生倒酒时洒在我的身上,我离开席位只是去清理身上的酒渍。第二,我离开席位之后直接去了洗手间,根本没去过二楼。第三,到底要我说几遍啊,傅臣玺只是的丈夫,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他结不结婚对我来说不重要。”舒漾耸了耸肩。
傅雅慧冷嘲热讽,“那你不在乎为什么还来参加婚礼呢?”
第一百二十八章离开的时间
傅母得意洋洋地看着舒漾,看她怎么回答。
舒漾伸手指向了宋泽,“宋泽先生是刚回国的心理学博士,他有很多成就,并且创作了很多知名的论文和理论,我是一名心理咨询师,当然对宋泽先生很感兴趣。”
被点到名字的男人淡笑的看着舒漾,很绅士的站起来伸出手,“舒小姐,你好。”
舒漾也伸出手,“宋先生,让你看笑话了。”
顾以宁摇了摇傅臣玺的手臂,“这件事情暂且不提,况且舒小姐是我邀请来的,我在意的只是被撕碎的婚纱照还有结婚证。”
她将第一张照片放到桌子上后,紧接着又拿出来了第二张照片,这张照片更过分的是眼睛被涂黑了,就连嘴巴都用口红打了一个叉。
顾母愤愤不平,“舒漾,你做的太过分了吧!”
傅臣玺紧锁眉头,“舒漾,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想要判断上二楼的人是不是我还不简单?这么大的晨曦酒店连一个监控都没有吗?”舒漾看向一边的服务生。
服务生眼神闪躲,忙说道:“对不起,我们酒店二楼的监控刚好坏了,昨天监控室的人已经去报修了,但还没修好。”
舒漾讥笑道:“这监控还坏得真是时候。”
“不过连监控都没有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明我上了二楼呢?我只是离开席面去了洗手间,你说我撕了你的结婚证请拿出证据来。”舒漾冷漠的看着顾以宁。
顾以宁捏紧了裙边,泪痕勾勒出我见犹怜,还没说话,豆大的眼泪啪啦啦的掉着,鼻尖也红红的。
她带着哭腔说道:“舒小姐,是我不好,你恨我也是应该的。毕竟你是臣玺的前妻,我竟然还自以为是的邀请你来参加婚礼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你生气是应该的。我向你道歉,我不应该过来质问你,毕竟臣玺已经娶了我,只要你能发泄发泄不再怨恨我,我都无所谓。”
舒漾气笑了,真是演得一手的好戏,不去当演员真是浪费了这份天赋。
“我记得你刚才说婚纱照和结婚证都是在休息室,那么你去换一下婚纱换上敬酒服的时候应该一直呆在休息室里改装才对,那你是亲眼看到我撕的了?”她盯紧了顾以宁的目光。
顾以宁向傅臣玺的方向靠了靠,眼睛极速旋转,“去换敬酒服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我去了洗手间,没在休息室,对了!我的化妆师知道!还是她陪我一起去的。”
化妆师突然被点名,众人目光看过去,她连忙点头。
舒漾将目光移到化妆师的身上,“你是化妆师,改装时一定很在意时间,那么你们去洗手间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呢?别误会,我只是想知道会不会在我还没有离开席位时,二位就已经离开休息室被其他人钻了空子。”
顾以宁脱口而出,“六点整!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我听服务生说舒小姐也是这个时间段离开的席位。”
“嗯。”舒漾点点头,“顾小姐,请你再准确的告诉我一声时间。”
“六点整!就是六点整!”顾以宁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说错了,我是六点十分去的洗手间。”舒漾正色道。
顾以宁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怎么可能?服务员告诉我说你是六点整离开了席面。”
傅雅慧着急的说道:“嫂子,或许是服务生记错了?反正就是你去洗手间的时候,她偷偷去了你的休息室。”
顾以宁脸色凝重的看了一眼傅雅慧,真是个没脑子的东西,可是话已出口,她狠狠心,连忙说道:“舒小姐,我也没有办法准确的说出时间,毕竟没有人会去个洗手间还专门记时间吧?”
舒漾点点头,“的确不会,可你今天结婚,你的化妆师不是记得很清楚吗?”
“我是说服务生或许记的时间不对,但的确在我出了休息室后,只有你一个人离开了这里,而且服务生说看到你去了休息室,这部能是假话吧?毕竟在场的人中,我真是想不到还有谁会这样讨厌我。”她垂下眼眸,睫毛随着眨眼微微晃动。
“顾小姐,你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我去了二楼休息室,我却有证据证明自己真的离开席面后没有去二楼,而是去接电话了。”
舒漾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打开通话记录直接怼顾以宁的脸,“你看清楚,六点零二是容煜打来电话,我接了之后通话三分钟。六点零五,是我给林瑾前辈打得电话,通话五分钟,所以我是六点十分才去的洗手间,并且我是在大门旁接的电话,应该会有监控。”
她看向一旁的服务生,“你该不会说大门的监控也坏了吗?那我可就要去投诉了。”
服务生吓得一头冷汗,“舒小姐,这监控......”
顾以宁捏紧拳头,紧绷身子,她的策划竟然毁在了两个电话身上,她不能退缩。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必须要把这罪名安在舒漾身上。
“舒小姐,那也不能证明你是故意打电话伪装,又或者打完电话直接去了休息室,毕竟二楼也不需要太长时间。”
舒漾不耐烦的刚想开口,就看到大门进来一道笔直修长的身形,穿着精致的高定西装,黑到发亮的皮鞋踏在大理石地板的声音哒哒的。
她缄口,柔柔的看着走来的容煜。
“我们家漾漾刚才的确是在和我打电话,顾小姐是想让我重复一遍通话内容吗?”
所有人看过去,震惊的看着容煜。
“他怎么会来?容三爷竟然来了?”
“是来就舒漾的吧,你看他说的,我们家漾漾,难道这两人已经?”
“别瞎说,三爷这么优秀,不可能看得上舒漾。”
......
傅家人和顾家人心头剧震,容煜已经走到舒漾的面前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
顾以宁白着脸,“这也不是大事,舒小姐,怎么还请来了容三爷为您撑腰啊?”
“和漾漾无关,我只不过是看到了傅雅慧发的匿名短信,还多亏了她呢。”容煜嘴角微扬。
第一百二十九章度假岛
傅臣玺和顾以宁同时瞪了一眼傅雅慧,竟然是她说的。
“漾漾,我订了明珍的位子,这里的菜色看着就让人没食欲,我们走吧。”
他将手伸向舒漾,舒漾拉住了他的手。
“不能走!还没说清楚!”傅雅慧大叫起来。
她看着容煜要走,急忙跑出来。
容煜和舒漾不耐烦的看着她,“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精神病院吗?”
傅雅慧眼底都是怒火,可还是强忍着露出微笑。
“容三爷,今天哥哥和嫂子的结婚日子,你要不要留下来吃个饭。”
她像是不好意思的将脸侧的头发缕到耳后,露出精致的耳朵,耳钉的光芒闪烁着他的面颊。
容三爷,跟着那个贱人一起有什么好?
傅雅慧静静地等待着的反应,只要能接触到他,她就有把握让容煜为她着迷!
可是半晌,容煜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碍路了。”
她气急败坏的拉住舒漾,“你不能走!你撕了哥哥的结婚证,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没有人能证明你是清白的。”
舒漾狠狠的甩开她的手,将她甩到地上来,“你看看清楚,现在站在我身边的是容煜!你是有多自信才会觉得我会看不上容三爷,一心想着傅臣玺?”
容煜心情不错勾起了唇角,抓着舒漾的手握的更紧了。
其余人看了看容煜,又看看傅臣玺,突然觉得舒漾说的很有道理。
傅臣玺满头黑线,他的确比不上容煜,可她不该再这么多人面前说。
看热闹的人群中,宋泽若有所思的站起来,懒洋洋的说道:“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舒漾问。
“我看到舒小姐去洗手间,并没上二楼,因为当时我在接林瑾的电话。”
顾以宁脑子一阵轰塌,宋泽为什么突然帮舒漾?
舒漾意味深长的看着宋泽,她和林瑾打电话是为了相认的事情,林瑾打电话给宋泽应该也是为了这事。
“既然解释清楚,更没必要呆在这里了。”容煜拉着舒漾走了。
临出门前,舒漾还给傅臣玺留一句话,“结婚证应该是顾以宁自己撕烂的,就是为了架祸我,她撕结婚证的证据是被撕烂的其中一半有一个划痕,应该是她戒指留下的。”
他们离开,傅臣玺深深的看向顾以宁。
“以宁,她说的是真的?”傅臣玺不可置信的问道。
“不是,不是!”顾以宁摇头。
婚礼最后以一场新娘自己自导自演的电影出名,顾家在南城出了丑,傅雅慧也不好受。
周日,舒漾本想躺在床上赖床,谁知道还没到中午,容音就敲响了她家的们。
“音音?”她还有这迷糊。
而容音一身休闲装,期待的看着舒漾,“舒漾姐姐,我们一起去度假村吧!哥哥的朋友新开了一家海边度假村,听说可以在里面抓鱼呢!还有各种各样的海货!一起去吧!”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舒漾不忍心拒绝,也换上一身休闲衣服下了楼。
到了楼下她才发现,除了容煜和容音居然还有林鹿溪和赵小七!
“漾漾!”
“舒小姐好。”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容音拉着推进了容煜的副驾驶,而她自己挤上了赵小七的车。
车子行驶在省道,赵小七的车瞬间冲到前面,拉下车窗的容音还对着舒漾招手,“舒漾姐姐!我们可不想当电灯泡!”
林鹿溪也跟着喊道:“我才知道这件事!你竟然不告诉我!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舒漾一阵哭笑不得,林鹿溪已经给她发了几十条控诉的信息。
“舒漾,你见色忘友!”
“你和容三爷在一起竟然不告诉我!你完蛋了你!”
“我可是天蝎座!我最记仇了,我得记一辈子!”
“上次受伤就不告诉我,这次还不告诉我,我要和你绝交一天!”
......
到了一架高架桥上,和煦带着凉意的海风吹过来,伴随着咸咸的味道。
瞪大眼睛,舒漾才看到度假村的真面目,它是一整个小岛,进出只有这座高架桥。
“冷吗?”容煜将舒漾这边的窗户升起。
舒漾摇摇头,又打开了窗户,“我要吹海风。”
度假岛一到,舒漾下了车,林鹿溪就一直在她身边冷哼,还夹杂着冷笑。
“哼,臭女人。”
“呵呵,还不哄我?”
舒漾捂嘴偷笑立马搂住她的胳膊,“我道歉,我不该不主动和你说,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十顿!”
“成交!”舒漾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