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yex40isd4ae81c > 第70章
  刚要开口,却被一阵低声浅笑给吸引了目光。
  只见一行人骑着马走过来,傅臣玺和顾以宁并排走着,傅雅慧跟在最后,还有一个意外中的人,是温盏。
  舒漾眉头微蹙,什么时候他们混在一起了?
  温盏骑着马靠近了容煜,“煜哥哥,你不是在公司处理事情?”
  舒漾的眼神黯淡,容煜的身边总是有温盏跟着。
第一百九十章马场相遇
  “陪漾漾骑马。”他无所顾虑的说道。
  舒漾看了一眼容煜,他竟然真的当着温盏的面说了。
  温盏也很意外,没有想到容煜竟然会这么回答她。
  身后还跟着顾以宁和傅雅慧,只觉得很丢人。
  她凝神看着舒漾,太阳的光线格外的刺眼,她微眯双眼,笑容冰冷,“舒小姐是忘记了在圣诺克说的话吗?”
  舒漾毫不畏惧的对视回去,她眼眸如寒潭深邃,冰冷的看着温盏,轻声笑道:“温小姐在圣诺克似乎对我撒谎了。”
  “说来听听。”温盏极力忍着怒意。
  舒漾看看容煜又看看顾以宁,诧异的说道:“难道要在这说吗?我是无所谓,可你不嫌丢人吗?”
  “舒小姐,我对你并没有恶意,你不必对我这么大敌意。”温盏温声笑道。
  她这样真诚的笑容倒是让舒漾有些恍惚,仿佛在圣诺克说话来威胁,引导林依依害她的不是她做的一样。
  舒漾摸了摸马儿的头,轻轻抚摸着,马儿舒服的抬起脚又落下。
  “温小姐,何出此言啊?我好像没说什么吧?”
  温盏轻轻摆动缰绳,,马儿缓步走到舒漾的身边,“既然温小姐对我没有敌意,我们还都认识,不如就一起玩吧?反正那是你前夫,你们都认识。”
  舒漾想也没想的直接拒绝了,“那就要问容音同不同意了。”
  在人群角落里,容音坐在马背上,冷冷的看着傅雅慧和顾以宁,还有渣男傅雅慧。
  她重重摇摇头,“我不同意,温姐姐,你既然是和你傅雅慧一起来的,就和她一起玩吧。”
  容音说完,拍了一下马,马儿快步走了出去。
  舒漾连忙跟上,紧跟着的还有容煜。
  “得意什么啊?真是嚣张!”傅雅慧嗤之以鼻。
  顾以宁心神不宁的,上次的事情之后傅臣玺就很少和她接触,这次好不容易一起出席活动,她当然要跟着一起来。
  温盏看不惯舒漾,慢慢的跟在舒漾身后,当容音和容煜说话的时候,她瞄准了时机。
  温盏就走在舒漾身后,正对着马的后部,她狠了狠心将一根针扎进去了。
  只听到一声惨叫,舒漾身下的马顿时像疯癫了一样向前冲去,她吓得脸色惨白,急忙紧紧地抓住缰绳,想跑她停下来。
  可是马儿根本镇定不下来,奔跑起来,她在马背上被颠的想要吐。
  就在舒漾的马瞬间冲出去之后,容煜和傅臣玺立刻挥动马鞭,刹那间反应过来朝舒漾冲过去。
  温盏偷笑着看着,还不忘记对顾以宁说道:“刚才骑在马上的时候,我就觉得傅臣玺不喜欢你,现在可清楚了,比起你,他好像更关心舒漾哎。”
  傅雅慧也在身后阴阳怪气的说:“这个贱人,一边勾搭容煜,一边还不打算放过哥哥!”
  顾以宁听出温盏话语中的意有所指,她就是故意想激起她的怒气。
  不过她也不傻,她盯着容煜说道:“原本还以为温小姐和容三爷是真正的青梅竹马,原来不是一对啊。”
  温盏握着缰绳的手微微用力,冷冰冰的看着顾以宁,“不该说的话就别说。”
  顾以宁吓得一激灵,不敢再提容煜的事,她斗不过温盏。
  气氛一瞬间冷漠下来,却又剑拔弩张。
  前方舒漾吓得魂不守舍的,她死死抓着缰绳,傅臣玺和容煜朝她奔去,容音也跑过去。
  “舒漾姐姐,我们来救你!”容音已经开是害怕了。
  顾以宁恼怒的看着傅臣玺奔去的背影,为什么要去救那个贱人,死了才好。
  舒漾的马越跑越快,逐渐要跑出马场,马场的周围是防护栏,上面装有电网和铁丝。
  如果撞过去,马会被电受惊,后果会更严重。
  容煜冷静的分析着,他马鞭拍打着马儿,身下的马快速飞奔着。
  傅臣玺就在身后,着急紧张的追着。舒漾拉紧缰绳,
  想要停下马儿,可马不受控的嘶吼着,缰绳被拉的挺直,马还是没有停下,向着墙壁的方向横冲直撞。
  就在撞墙一瞬间,容煜追了上来,“来,抓住我的胳膊。”
  舒漾心一狠直接跳下了马,抓住了容煜的胳膊。
  她直接被甩到了容煜的身前,和他共骑一只马。
  那只受惊的马径直撞到了墙,马倒了下来。
  那温热的胸膛让她不敢动,许久平静下来,她胳膊才感觉一阵剧痛。
  “舒漾,你流血了。”傅臣玺指着舒漾的胳膊说道。
  容煜停下马,又将舒漾接了下来,“去医院。”
  “不用,只是擦伤。”她能感觉到手掌火辣辣的疼,刚才抓缰绳太过用力。
  “胳膊流血了要去处理。”容煜不容置疑的说道。
  舒漾摇摇头,“我真的没事。”
  比起包扎,她更像知道温盏为什么要这么做。
  容音和容煜没看到,但她很明白,刚才跟在她身后的只有温盏。
  在容煜的强硬要求下,她还是跟着去包扎了一下。
  马场的医务室里,容煜扶着她,而傅臣玺也在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容音嫌弃的看他一眼,“傅臣玺你干嘛一直跟着我们?你快回去陪你老婆吧,哥哥会照顾好舒漾姐姐的。”
  傅臣玺愣住,他看向舒漾。
  “确实,别让你夫人误会。”舒漾冷冰冰的说道。
  “好。”傅臣玺看出舒漾的厌恶。
  回到马场,顾以宁看着他差点哭出来,“臣玺......”
  “以宁,刚才是事出有急。”傅臣玺解释了一句。
  傅雅慧冷哼道:“哥哥真是怜香惜玉,只是别人根本不在意!”
  医务室里,医生正给舒漾包扎着。
  虽然她已经反应很快,可胳膊还是被铁丝伤到了。
  消毒水洒在伤口的时候是火辣辣的疼痛,医生要处理伤口的脏污。
  因为是铁丝,所以又大力冲洗了两三遍,才包扎起来。
  整个过程,舒漾的额头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包扎完毕,她脱力的靠在容煜身上,容音拿出纸巾给她擦了一下汗珠。
  “舒漾姐姐,结束了。”她轻轻说道。
  舒漾的嗓音已经嘶哑,“好。”
第一百九十一章回忆
  回去的路上,容煜扶住舒漾,轻声开口:“两天后是你生日?”
  “音音告诉你的?”
  “为什么不邀请我?”容煜声音闷闷的。
  舒漾没有回答,容煜也没再问。
  回来后一眼对上了温盏的眼神,她径直走过去,“聊聊?”
  “可以。”温盏没有畏惧,跟着她走到了角落里。
  “为什么要这么做?”舒漾质问她。
  温盏装傻充楞的看着舒漾,“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舒漾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温盏,刚才只有你跟在我的马后,你用了一根针吧?”
  舒漾微微一笑,嘴角微翘,却让人感到一抹寒意。
  所有人都在旁边听着,温盏抿嘴微笑,自嘲的笑了笑:“马在马场发疯那是经常的事情,不是偶尔。”
  舒漾露出一丝阴翳,“所以温小姐是否认你做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盏骑着马居高临下的看着舒漾,仿佛在看一个蝼蚁。
  她的指尖轻轻摩擦马鞭,容煜神色凝重,他知道温盏这是生气了。
  舒漾目光锐利的盯着温盏,后者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顾以宁连连解围,“舒小姐,说话要有证据,你说是温小姐害了你,总要拿出证据。”
  “是呀,温小姐不要太紧张,我在圣诺克差点被人陷害,可那人已经付出了代价,不知道温小姐知不知道啊?”舒漾似笑非笑,深眸划过犀利。
  “那舒小姐可要小心了,说不定有更多的人想要害你呢。”温盏目光平静投向她。
  容煜走过来,挡在了舒漾面前,“我会护着她,不管有多少害她的人。”
  温盏目光闪烁,握紧了马鞭。
  容煜带着舒漾去一旁休息,容音也担忧的跟着。
  舒漾惊魂未定,手指还在颤抖。
  容煜的手机铃声急促响起,他接起电话。
  只听了几秒便猛的站起,“我马上过来。”
  “怎么了?”容音急切的说道。
  “爷爷出事了。”容煜担忧的看着舒漾,“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你们快去,我可以自己回去。”
  容老爷子出事,容煜和容音肯定特别担心。
  等到两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她才慢慢的站起想要回家。
  可温盏和傅雅慧拦住了她,“温小姐,要走了吗?”
  “嗯。”舒漾绕过她们离开了。
  “别走啊,聊聊呗。”
  温盏向傅雅慧使了个颜色,随即就离开了。
  舒漾警惕的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你去死吧!”
  傅雅慧扑了过来,舒漾还在脱力状态,竟然一时不察,被推了下去,那是河流。
  她下意识的挣扎起来,恐惧的看着傅雅慧的眼神。
  落水的瞬间,她的记忆回到了两年前。
  在河边,一张熟悉的脸让她猛地一惊。
  是她!
  “你去死吧!”
  那人伸出手猛地推了她,她猛地抓向伸过来的那只手,狠狠地抓破了那人的胳膊。
  巨大的落水声掀起水花,被汹涌的水淹没的瞬间,她握紧了拳头。
  她拼命的挣扎,可越是挣扎,就越是下沉。
  她努力睁开眼睛,那道模糊的身影已经跑开了。
  河水仿佛冰凉的利爪将她禁锢,无形中仿佛有只大手扼住她的喉咙。
  窒息,还是窒息。
  为什么明明她已经这么努力好好对待傅雅慧,她还是要害她?
  为什么明明刚约好一起买东西,就伸出了手把她推下去?
  四周都是冰冷的水,她在下沉,浑浊的河水她睁不开眼。
  落水声再一次响起,这一次一只大手抱住了她,而她下意识的握住了那人的手腕,紧紧扯住那唯一生的希望。
  昏迷之前,她感觉到手指有尖锐的刺痛。
  她醒过来就出现在医院,林鹿溪正在照顾她。
  见她醒过来,才说道:“你怎么落水了?难不成真的是和傅臣玺吵架了?那也不能自己跳水吧。”
  不对!
  她清楚的记得,这次她是被人给推下去的!
  当时站在河畔的除了她,还有傅雅慧!
  不是她自己落水,是傅雅慧把她推下去的。
  她突然想起来,落水时她伸手扯下了傅雅慧的手链,那么手链在哪?
  “鹿溪,是谁把我送到医院的?你有见到我手里拿着的手链吗?”舒漾急切的问道。
  林鹿溪想了想说道:“是个好心人把你送来的,我们不知道是谁,在抢救的时候你的手就一直抓着那个手链不放,护士好不容易拿下来,就交给我了。”
  她走到桌边,从包里翻出了一条手链拿给她,“瞧着也不珍贵,你怎么就昏迷还会抓着不放?”
  舒漾接过手链,冷声道:“因为这是……”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就看到傅雅慧跟着傅母进了病房。
  傅母一进来就挤开林鹿溪,握住了舒漾的手腕。
  她深呼吸好几次,立马将手抽了出来。
  傅母好似没有察觉一样,“舒漾,你醒了就好,不过我可得说你几句,你怎么能因为和臣玺置气就跳了河,作为妻子你要体谅,他工作忙。”
  傅雅慧烫着卷发,穿着红白格长袖洋裙,带着珍珠项链,手里还拿着锦缎拎包,嚣张的看着她。
  林鹿溪沉声道:“伯母,话也不能这么说吧,漾漾落水,傅臣玺都忙到过不来,好歹舒漾也是他的妻子。”
  傅雅慧气急败坏的说道:“你闭嘴,这是我们家的事情。”
  傅母也跟着瞪了林鹿溪一眼,不耐烦的说道:“林小姐,你是舒漾的好朋友,可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件事怎么说都是他们俩之前的事,怎么都轮不到你插嘴。”
  舒漾寒声说道:“鹿溪是我闺蜜,是我的家人,当然可以说。”
  林鹿溪的背脊更加挺直,舒漾看向傅雅慧,“你昨天去干什么了?”
  “我?我当然是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