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勉走到舒漾面前,“漾漾生日快乐。”
舒漾的心情好了一点,容音带头唱起了生日歌,她眼中带泪光的看着亲友都在身边为她送上祝福。
当最后一句歌曲完毕,她双手合十许了一个愿望,吹灭了蜡烛。
“谢谢大家。”舒漾很感动。
大家坐在饭桌上,“漾漾,我爸本来要过来的,但一想到今天都是同龄人,他来了你们不好玩就没来,说让你这周末回去,再给你过一个。”
舒勉说道。“好。”
舒漾更加感动,一道道菜被送到饭桌上,赵小七忍不住想要吐槽,“这道菜它~啊好疼!”
他低头一看,林鹿溪正掐着他的大腿,“你掐我干嘛?”
林鹿溪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掐你是为了你好,让你多吃点饭,少说点话。”
佣人给他们倒上红酒,虽然没有举办生日宴会,可现在他们几个人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似乎更快乐。
林鹿溪将一块蛋糕放在赵小七的面前,“大厨师,你想不想吃蛋糕?”
“谢谢。”赵小七刚想伸手去拿,没想到林鹿溪直接将蛋糕盘子扣在了他的头上,“不客气。”赵小七愣了里面,急忙那次餐巾纸擦拭脸上的奶油,他也端起一盘朝着林鹿溪追了过去,“别跑!让我报仇!”
林鹿溪快速躲闪着,翻了个白眼,不跑才是笨蛋。
看着他们俩打闹,舒漾被逗笑了。
正在笑着,她感觉到脸上一凉,容音正坏笑的看着她,受伤是奶油。
“音音,你竟然学坏了。”舒漾从座位上站起来,也拿起自己的那盘奶油向舒漾追过去。
舒勉抿了一口红酒,笑着看他们。
他看着大门的方向眉头微蹙,容煜真的不来了吗?
刚才还没有上蛋糕店的时候,他就看到舒漾失落的目光,虽然她没有明显的表达出来,但从小就看着舒漾长大的他又怎会不知道?
但没关系,她现在很开心。
还在沉思,却感到身后有风掠过,转身一看,是舒漾。
她的手正伸向他的脸颊,就在他愣住的一刹那,舒漾沾染的奶油便抹到了他的上。
“表哥,一起玩啊。”舒漾开心的笑着。
他们追逐打闹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安静下来,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舒漾的心情再一次低落。
容音看出舒漾的失落,她知道是因为哥哥,林鹿溪和她一起走到舒漾面前,“最近新开了一家KTV要不要一起去?”
舒漾拒绝了,“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下次一起去吧。”
“好。”
林鹿溪和赵小七离开了这里,容音在离开之前对舒漾说道:“舒漾姐姐,我替哥哥向你道歉,这次他没能及时过来,你的生日宴会是他的错,但是他真的从两天前就开始期待了,这次公司肯定是发生了重大的事情,不然他不会食言的。”
舒漾点点头,“我知道,快回去吧,待会更晚了。”
把他们都送走之后舒漾回到花园,佣人正在收拾东西,舒勉端着一杯红酒走到舒漾面前,把这杯红酒递给她,“喝一杯吧。”
舒漾没拒绝,她现在脑子太过清醒,应该用酒精来麻痹一下。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谢谢表哥。”
舒漾紧绷的面容有些松动,声音嘶哑,装作不在意地开口:“表哥,失落肯定是有的,可我没那么脆弱,之前在被伤透心之后我每天晚上都在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容煜来哄我,在温盏面前说我们的关系,好像在弥补我之前对我做的一切。我以为他之前只是为了保护我,可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
“我的错。”舒勉施施然说道。
舒漾笑道:“你有什么错?”
舒勉低头轻笑一声,眼神黯然,“是我不好,我当时就应该坚定的让你不能邀请容煜。”
“为什么?”舒漾挑了挑眉。
“如果我当初坚定地不让你要强容煜,那么现在容煜只会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不能来,而不是因为有其他事。”
舒勉的眼神复杂起来,他并不想看到舒漾这副样子。
从刚才吃饭的时候舒勉就一直在想这些事情。
舒漾嗤笑道:“表哥,你不用这样。”
她明白表哥能允许让她邀请容煜,已经在为她着想了。
舒漾举起酒杯很自然地和他碰了一下,轻笑道:“表哥,今天我很开心。”
第一百九十五章请你离开
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下,把酒杯放回桌子上,“我去休息了。”
“好。”舒勉也干杯,重新坐回座位上,眼神复杂的看着手机。
舒漾回到房间,收拾好所有人送的礼物之后又去洗漱,等坐到床边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她手里拿着容煜送出的那条手链,兀自发呆。
为什么他没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再有半个小时她的生日就过去了,她得到了很多祝福,唯独没得到他的。
正当发呆的时候,短信提示音响起,她拿起手机一看,是一条彩信,里面是一段文字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正在熟睡的人正是容煜,她心脏漏了一拍,而下面的文字是温盏发的,“舒小姐,我是温盏,首先先祝你生日快乐!煜哥哥很想去参加你的生日宴会,可是因为我有点事情所以他才没去,你千万不要怪他哦。”
又是她,又是因为她。
舒漾强忍住想要砸手机的冲动,她心如刀割一般看着那张照片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舒漾将手机屏幕熄灭,双目紧阖,眼底滴落了一颗泪,她本来觉得应该不会有那么难受。
可在看到温盏发过来的图片之后,她总感觉心脏像是被刀子抽一样,那种疼痛较之分手时候更疼,更强烈。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再一次相信容煜,也就不用再受一次伤。
她将那条容煜送的手链放进盒子里塞进了衣帽间的角落里,她不想再看见他送的任何东西。
可能在圣诺克的时候,她就该坚定的和他再没瓜葛。
舒漾失落的去上班,还没坐一会容煜就追来了。
他将礼物盒子放在桌子上,推到舒漾的面前,“漾漾,我......”
他的记忆很模糊,到现在还没完全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温盏给他打电话说出车祸在医院。
他到了之后,喝了杯水就晕过去了。
一直到今天早上醒过来一看手机才想到昨天的事情,而此刻已经距离舒漾的生日过了好长时间,他还是错过了。
“容先生,我正在工作,请您离开。”舒漾从牙缝中冷冰冰的扔出几个字。
他猛然抬头,眼神疲惫,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愁绪,“昨天的事我可以解释。”
舒漾自嘲的笑了笑,“容先生,那么请问昨天你在哪里?和温小姐在一起吗?”
他们双目对视,那是一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产生的疏离感。
容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昨天是去了温盏那里,但不是他本意。
“为什么不回答?是觉得说不出口?还是被我猜中了?”舒漾微眯双眼,嘲讽的看着容煜。
她突然想到落水后,抱住她的男人,奋不顾身把她救出来的。
现在的容煜,还能奋不顾身吗?
“漾漾,是我的错,我会补偿你。”
舒漾突然打断了他,眼神悠远的看向窗外,“容煜,你说,今天的我还是昨天的我吗?”
“什么?”
“不是了,什么补偿都比不了零点前的祝福。”舒漾垂下眼眸,黯然的看向容煜。
也就是这一刻,容煜的胸口猛然一疼,他知道或许有什么东西变了,可他依旧不想放弃舒漾。
“漾漾,昨天是温盏说她出车祸......”
“容煜,你知不知道马场的事情是她做的?”舒漾瞪大眼睛,她想得到他的答案。
容煜缓缓点了下头,“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不说?她要害我,容煜你太让我失望了,告诉温盏,我的容忍度是有限度的。”舒漾冷冷说道。
她说完就把容煜推出咨询室,把礼物还给他,“既然分手了,就不要再联系了。”
她重重的把门关上,并且拉上了帘子。
容煜失魂落魄的回到办公室里,助理连忙在他耳边说道:“容总,温小姐来了。”
容煜立马进了办公室,就看到温盏正坐在他的位置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煜哥哥,你终于回来了,这里是刚刚拟定好的合同,你先看看。”
容煜强忍下内心的质问,将合同从头看了一遍,这份合同是宁远送来的,最先拿给温家去过目的,这才拿到容氏来看。
“没问题。”不知道温盏是不是真的这么好心,合同里对容氏不好的部分,她也有修改。
将合同放下,用签字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看着温盏,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昨天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晕倒?”
温盏沉思片刻才回答道:“可能是昨天你不小心喝了医生给我的安眠药。”
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不是故意的。”
容煜微微眯起眼睛,“马场的事情呢?是你做的吗?”
温盏眼底闪过一丝阴霾,稍纵即逝,“煜哥哥,你不相信我?相信舒漾?”
她越发从容的坐起,手指在文件夹上轻轻敲打,“就为了舒漾?”
容煜眼神冷静下来,就算想要给舒漾报仇,也要先解决温家的事情。
“那天我刚好在,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
温盏收起笑容,将合同拿上,“煜哥哥,我也不希望再出现这种事情了,我先带回去给爷爷看看了。”
傅家。
傅臣玺在书房里发呆,他呆滞的看着那张舒漾的照片,那张她自己过生日的照片。
马场的事情,他记得很清楚,顾以宁也是参与者。
“你在看什么?”顾以宁的声音响起。
傅臣玺吓了一跳,忙将照片放进抽屉。
“臣玺,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顾以宁以为他忘了以前说的一切。
他承诺了只爱她一个的,心里就只有她,可是现在傅臣玺的心早就被舒漾分走了,她能感受得到,不是假的,不是猜测。
“我记得,以宁别担心。”傅臣玺解释道。
顾以宁扑进他怀中,“臣玺,你可不要忘了对我的承诺。”她的眼眶已然微红。
她不能失去这男人,她爱他。
傅臣玺压抑住内心的烦躁,也搂住了她的腰身。
“我一直都记得,所以不要再做多余的事了。”
这话一出,顾以宁娇躯一震,“臣玺你说的话我不明白。”
第一百九十六章毕竟是前妻
难道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早就暴露了?傅臣玺知道了?
她只觉得心头小鹿乱撞,这样的事情怎么得了?
傅臣玺眼神犀利的盯着她的头顶,声音也冷冷的,“不明白便是不明白,只是乖乖做好傅夫人。”
他说完又象征性的拍了拍顾以宁的后背,然后就推开她既开了。
顾以宁心底凉透了,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她吗?
她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将桌子上的一切都扫到地下,都是那个女人!
可这里是傅臣玺的书房,她还不敢。
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之前的种种已经让傅臣玺厌倦了,她现在必须要扳回以前的印象。
......
傅臣玺刚走到房间里,顾以宁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你还要走吗?”
他转过身来,便看到一袭吊带裙子的顾以宁。
在他的印象里,顾以宁从来不曾穿过这样的颜色。
他心里的难过暂时被压下去了,“天气凉,怎么不多穿一点。”
闻言,顾以宁的眼眶里闪着泪色,她很久没有听到这样关心的话语了。
“你好几天没有这样好好看过我了。”顾以宁很好的隐藏了眼底的失落,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这令傅臣玺的心软了,原本傲娇的大小姐这样勉强自己,他拉住了她的手。
“手怎么这么冰?”傅臣玺拉着顾以宁走进床边。
“臣玺,之前都是我不对。”顾以宁带着些许的愧疚说道。
傅臣玺宽慰的抱抱她,“没事的。”
顾以宁给他起了一盏茶,“这可是我刚泡出来的,你尝尝。”
她俏皮的跟他说着自己的成果。
饶是如此,傅臣玺喝了一杯茶,可他总觉得不舒服。
“昨天马场的事情,是你做的吗?”傅臣玺突然问道。
顾以宁微微愣神,转眼满是悲伤,“你怎么可以怀疑我?”
“是不是?”
“不是,我只是在一边看着。”顾以宁说道。
傅臣玺满脑子都是昨天舒漾的马受刺激,她差点被扔到铁丝网的一幕。
如果舒漾真的被扔出了铁丝,可以想象她的脸会被刮花。
“舒漾没惹过你,你看到了为什么,告诉我一声也好。”他略带怒意的说道。
“臣玺,那是别人的事情,我们......”
“那毕竟是我前妻。”傅臣玺喃喃道。
顾以宁终于爆发了,“她是你前妻,我还是你老婆呢!温盏是什么人,你觉得如果我真的多管闲事,她会放过我吗?你有为我考虑吗?”
“以宁,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傅臣玺看着这张记忆中的脸,却总觉得很陌生。
顾以宁一阵无措,委屈的看着傅臣玺,“我也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傅臣玺的脑海中满满的都是舒漾惊吓的表情,还有那流血的手臂。
他想不下去,干脆逃离了这里。
顾以宁没在拦着,她待傅臣玺走远后才缓过劲来,一把将那茶水扔在了地上。
茶杯碎裂,茶水四溅。
又是那个人!傅臣玺每次都劝她说心里最重要的人还是她,可是一次又一次的事情让顾以宁不得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