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漾看着这奇怪的一幕,原本愤怒的该是梁忠平才是,为什么愧疚的人反而是他?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就在她冷静猜想的时候,人群中的几人又一次爆发了。
“是我对不起安丽,是我对不起她啊!”梁忠平的眼泪夺眶而出。
“安丽没有偷情,她没有对不起我,偷了她的人是我,对不起她的人也是我!”梁忠平呐喊着。
“闭嘴!”安丽嘶吼着,恨意浓郁的盯着梁忠平。
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看着梁忠平,梁忠平的爸妈则是有些不对劲就要阻止他,“忠平,你快闭嘴!你们俩已经结婚了,你才是合法的丈夫。”
“不是!”这一声怒吼是梁忠平发出的,他咳了几声才再次说道:“三年前是我在看到安丽的时候一见钟情,我知道她和吕岩是情侣,并且在一起很久了。可我就是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不能是我。所以那天,我就喝了酒……是我对不起安丽,是我害了她的幸福,剥夺了她的幸福才营造出了我自己幸福的假象。结婚后我一直老老实实,可我没办法睡一个好觉。”
“不许再说了!”安丽爆发出凄惨的喊叫,梁忠平不敢再多说啥。
梁忠平的父母震惊的看着他们,看向四周才想起来这里是学校,刚才的话几乎围观的人都看到了。
舒漾将刚才梁忠平说的话毫无遗漏的听进了心里,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
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评判谁对谁错了,怪不得梁忠平甘愿做冤大头。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梁忠平一直不开口说话一直不反驳,因为错的那个人是他。
可是梁忠平的这番话却让他的爸妈不以为意,“谁家的儿子闺女谈婚论嫁不是说媒的?我们当初去提亲,两家人可说的是好好的,这些不全是忠平一个人的错。我们去提亲的时候,为什么安家人不拒绝呢?”
众人再次把目光放在了安丽的身上。
安丽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狠狠地推了一把梁忠平,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的确想拒绝,可你是怎么说的?”
第三百一十五章报警处理
梁忠平的爸妈脸上出现了慌乱,“你可别瞎说!”
“你们说如果我不答应,就立马把梁忠平做的恶心事情告诉所有人,你说我没有怎么拒绝?”安丽大声怒吼着。
这次舒漾终于明白为什么安丽会在教学楼上说梁忠平根本不配为人师表,可就算知道她的故事,这样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
她更在乎的是,安丽是否愿意交代温盏。
这已然成为一场最大的闹剧,尤其对比前些天的安丽的咄咄逼人来说。
让人最想不到的是一开始的受害者现在成为了最大的恶人,而最开始的恶人变成了可怜的受害者。
舒漾沉默不语此刻就连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争先恐后的想跨过梁忠平抓住安丽,而梁忠平苦苦支撑着。
安丽在他身后抱着孩子摇摇欲坠的样子,刺客让人忍不住生出一丝怜惜。大家似乎已经忘记了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
梁忠平的妈狠狠的给了他两巴掌,不满的骂道:“你清醒一点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护着这个贱人!没听说过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既然已经和你结了婚就要遵守妇道,就算当初是你做错了,可结婚之后你百般容忍这个贱人,难道还不够吗?她居然还生了了那个野男人的孩子,我们家平白无故养了这个野种多久了,还不了这债吗?”
这些话似乎触动了安丽的某些神经,她猛地看向那个在人群里格外嚣张跋扈的妇人,“不能!这债你们家永远都还不了!如果我不是一个农村人,如果我爸妈不在乎那些人的风言风语,我怎么可能答应嫁给一个禽兽?明知道我和吕岩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却横插一脚,让我们俩忍着巨大的痛苦分开,结婚后的日日夜夜我都觉得无比恶心,这些痛苦你能还?不如你也被人强奸,然后嫁给那个强奸犯试一试!”
那个原本满脸愤怒的妇人听到这些话顿时羞红了脸,她愤怒的指着安丽骂道:“真是不知廉耻!这里是什么地方也容得你在这里说这些恶心肮脏的话?而且还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
他们渐渐意识到不妥,几个亲戚连伙想把安丽带走,他们不能在梁忠平的单位这么闹。
舒漾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过不久,林校长急忙赶过来,身后还带着几名保安。
他随手一指,那几名保安赶紧先拦住了梁忠平的爸妈和亲戚,他扫视四周,“都不用上课了吗?考试都会?现在都赶紧回去。”
他的话学生不敢不听,没一会儿,整个教学楼前就只剩下了几个人,舒漾也在围观,在林校长的没许下她没有离开。
林校长先是安抚了梁忠平的爸妈,让他们先把那些来帮忙的亲戚送走,然后一起到校长办公室里说清楚。
对于校长,梁忠平父母是非常尊敬的,尤其还是他们儿子的领导。
赶紧送走了那些亲戚之后就跟着林校长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叽叽喳喳的,林校长好不容易听清楚事情的原委,神色复杂的看向舒漾。
舒漾心领神会,拿着手机出去了一下。
不管梁忠平父母怎么说,安丽始终一句话都不说,她面带微笑的看着林校长,偶尔看向梁忠平的眼神也是带着十足的恶意。
“梁老师,安小姐说的这些事情是真的吗?”林校长眉头微蹙。
梁忠平也没有隐瞒,点点头,“全都是我的错,和安丽没有任何关系。”
“我认为这件事情已经触犯法律,如果安小姐也认可的话,还是报警处理吧,当然,学校也是不会容忍这样的老师存在的,所以会给予梁老师开除处理。”林校长冷静的说道。
梁忠平的爸妈听到林校长说的话意识楞住了,他们没想到事情居然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校长!这一切都是误会,我儿子才没有犯法,他们是合法夫妻已经结婚了的,不是你们说的强奸犯。”梁忠平的母亲央求的说道。
舒漾适时开口:“这位夫人我想我有义务告诉你,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就是强奸罪!更何况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儿子和安丽还没有结婚吧。”
那妇人一下子把矛头对准了舒漾,她伸出手指着她说道:“我认得你!你就是被这贱人陷害的那个女人,她都这样对你了,你居然还帮她说话!别在胡说八道了,我儿子才不会犯法!”
安丽似乎也没有想到为她说话的居然是舒漾,她嘴唇几次张合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
梁忠平沉思片刻,仿佛吐出一口浑浊的气息,“报警吧,这不仅对安丽来说是解脱,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从事情发生一直到现在过了三年的时间,在这三年之中他每一次睁开眼睛看到安丽的时候总是想到那双怨恨的眼神。
即便他知道,安丽不可能会对他下死手,却仍然没有办法不恐惧那只悬在他头顶的剑。
更何况,他的心过不去,那种难受到要死的愧疚一直折磨着他。
这三年来他有很多只徘徊,在警察局的门口就是想要去自首,却没有一次鼓足勇气走进去。
他舍不得,他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终于娶到了心爱的女人,舍不得让这种幸福从指缝间溜走。
舒漾却突然看向安丽,“需要报警吗?”
安丽直勾勾的看了梁忠平一眼,虽然眼底仍就是去驱散不掉的恨意,可她还是如同卸了力气一般说道:“算了吧,我知道这三年他过的胆战心惊的,尤其是离婚以来的这段时间我把他折磨的够呛,虽然总觉得还不够,可也不想报警了。”
她陡然看向二老,“不过我是坚决不会把房子还回去了,这是梁忠平欠我的!他活该!还有那些钱,都是他欠我的。”
一听儿子不用去坐牢,可房子要不回来,梁忠平的爸妈此刻竟不知是喜是忧。
第三百一十六章那个人姓温
舒漾轻声一笑,众人不解得看过去,只见她扬了扬手机,“我早在教学楼下的时候就已经报警了,警察估计马上就到了,该被处理的除了梁忠平还有你。”
她看向安丽,人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付出代价,竟然选择了,就不要在该负责的时候后悔。
没人能够逃脱法律的制裁,也没人能够在害了别人之后安然无恙地继续生活。
一直在恐惧的安丽此刻却解脱般的笑了,“舒漾,我真的很佩服你。”
“哦?怎么说?”舒漾挑了挑眉。
“你真的很美,从看到你照片的那一刻,我就觉得你很美。事实上在选择诬陷你的时候我也在考虑真的会有人相信你和这种烂人在一起吗?我太高估那些观众的智商了,穷人都是仇富的,你的钱已经在五行之中让你在和穷人的同情天平上占了下风。我冤枉你的时候甚至在想你会不会气急败坏地想要打我,可是什么都没有。你很淡定,这种淡定仿佛一切都在你的手心之中,可我非常不喜欢。就在刚才,你居然还能为一个伤害你的人说好话,我以为你真的是圣母,但你报警了。”
安丽自嘲的笑了笑,再一次说道:“说实话,如果没有这件事,我或许会很喜欢你。可惜,你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我错就错,在不该和吕岩那种人混在一起,我早就该认清楚他是什么人。否则今天失败的一定是你。”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我没有后手?”舒漾问道。
安丽的笑容呆滞,是啊,她不知道舒漾的任何底细,甚至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其他底牌。
梁忠平的爸妈将矛头对准了舒漾,“你个小丫头片子,我们忠平是无辜的!都是狐狸精勾引,全都怪安丽那个贱人!”
“够了!”舒漾冰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这里是校长办公室,想要吵架就出去吵!我可以请保安把你们赶出去。”
梁忠平的爸妈不敢再说什么,眼神却满是愤怒。
在一片哭喊声中,梁忠平最终还是被警察带走了,别带走的还有安利。
舒漾看着梁忠平的爸妈不停拍打着即将要开走的警车,而安丽被押到了另一辆警车上。
她缓缓走过去,“能让我和她再说几句话吗?”
警察仿佛知道她是报案人,互相看了几眼之后点头同意了。
安丽不解的看着她,“你叫住我是想问我什么吗?别白费力气了,虽然你刚才帮我说话客户也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
“我只想知道她答应了你什么,居然让你这么不顾及自己宁愿犯法也要拖我下水。”舒漾淡笑道。
安丽倒也没有遮掩,“五百万。”
“五百万你知道有多多吗?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差一点摔在地上,我不相信,我说这一句话竟然这么值钱。可是她先给了我十万,或许就是这十万让我觉得自己很有信心能够成功拖你下水。这十万对你来说,可能根本算不了什么甚至连一个你喜欢的手链都买不了,可是对我来说它真的很多,我这辈子没见过什么大钱。梁忠平的爸妈说的那些话你也应该全都听到了,我爸妈就是农村人,我也没见过什么世面。舒小姐,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已经告诉你了,其他的事情你就承认我也不会说的。”安丽平静的说道。
舒漾没有就着她的话继续下去,而是突然问道:“吕岩赌博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赌博?我不知道。”
“他在外面赌博欠下了一百万,原本是想趁你拿到那些钱来替他去还。可是债主等不及了,如果他再没有办法还上那笔钱可能就死了。”舒漾面无表情。
安丽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舒小姐,你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些?”
“那你知道你爱的这个男人在面对死亡的威胁是做了什么事情吗?他亲口告诉债主,说可以把你们母子卖了抵债,遭到拒绝。后来他和别人做了一个交易,只要拆穿你的阴谋他就可以获得一百万。”舒漾觉得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该说的话也不必瞒着。
“哦,我知道了。”
“或许你爱的那个少年郎在三年前你们相爱的时候还是那个纯粹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男人,愿意为你撑起一片天地。可是这短短的三年时间已经把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他不能给你钱不能保证你和孩子的生活,甚至在面对危险的最后一刻,还在想着如何把你们卖出去。可是,安丽你还记得在教学楼为你挡一下所有的梁忠平吗?”舒漾突然说道。
安丽似乎已经猜到她想要说什么,虽然脸色苍白,却没有阻拦她继续说下去。
“梁忠平错了他生平最后悔的错事,过去的三年里,你恨他,他也愧疚,你们始终没有办法在这场婚姻里直视对方。可如果他进了监狱,偿还掉所有之后从监狱里出来,你不妨褪去强奸犯的身份来看看他,你们在这三年的婚姻里当真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梁忠平的错是不可挽回,可在校长办公室,梁忠平即将要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了安丽眼中的无措和慌乱。
好在,所有人都得到了本该拥有的结局。
就在舒漾转身想离去的时候,安丽突然叫住了她,“舒小姐,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什么?”
“孩子,我的孩子,我知道梁忠平的爸妈不会管他的,你能不能帮我把他送到我爸妈那里去。”安丽眼中满是哀求。
舒漾点点头,“好。”
“那个!”安丽欲言又止,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说道:“那个女人姓温。”
她只看到舒漾的脊背挺直了一下,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温氏,温盏疯狂的摔着房间里的东西,新闻里的事情她都听说了。
“蠢货!真是废物!”她盯着手里屏幕中安丽的面容,猛地将手机扔到墙壁上,她没有想到这人竟然这么笨,让人钻了空子。
第三百一十七张暴雨将至
早就劝她赶紧将那个该死的男人扔掉,她偏偏不肯,非要相信什么年少的爱情,现在好了,所有的努力全部都毁于一旦。
舒漾对这件事情已经起了疑心,更别提容煜。
她怎么都想不出来,林鹿溪怎么就这么凑巧将视频送了过来,她是使了什么手段才弄到了这段视频。
直到下午助理将调查报告说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真的是被容煜耍的团团转。
明明就爱死了那个女人,宁愿那天陪她去逛街也要让她放松警惕,怪不得那天他会这么好心带她去买东西。
想到这里温盏将柜子里那根手链翻出来,狠狠地扔在地上,又愤怒的踩了几下。
平静了片刻,她又蹲下将手链捡起来,用手帕将其好好擦干净,仔细检查确定没有任何毁掉的痕迹,才松了一口气。
她又失态了,又一次因为舒漾失态了。
如果爷爷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指不定会多失望呢,温家的女儿商场上如狼似虎,生活中也必定要不输于人,尤其是舒漾那种女人。
她倒了一杯水,将水一饮而尽,才找回理智,她还没有输。
安丽和梁忠平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棋子,舒漾的身边还有她埋藏的最危险的一枚炸弹,还没有出手。
她想了想拨通了那个号码,声音无比的冷厉,“时间到了,不要再等了。”
没等对方回答,她立刻挂了电话。
而后整理好自己的仪容走出的房门,对门外一直等待的保姆说道:“把里面收拾好,不要让爷爷发现。”
“是,小姐。”
舒氏的分公司里,白秀宁小心翼翼的挂掉电话,从厕所隔间出来后还左右打量确保没有人在厕所里。
她走到洗手池,有些恐慌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画着精致的妆容,衣服都是设计师配好的套装,可她心虚的捂住了胸口,她总觉得心脏要跳出来了。
深呼吸一口气,白秀宁知道自己必须要行动了,这次如果再失败,温盏一定不会放过她。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定了定神。
安丽和梁忠平都被送进了监狱,看着门口哭泣的二老,舒漾一阵唏嘘。
若不是他们非要带着安丽过来找梁忠平,又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
舒漾回到办公室,林校长过来安慰了好几句,之后的两天就是周末可以在家好好休息。
城初秋的天色变换不定,早上还是大太阳,中午就刮起了妖风,等到半下午下起了大暴雨,夹杂着狂风和雷电,才不过四五点钟,就仿佛夜晚一般的骇人景象。
容音还没放学就走了,她被容老爷子叫走了。
舒漾撑开伞,抬头凝重的看了看这可怕的天气,天气预报上说着一时半会停不了,又在办公室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有小的迹象,她想了想还是回家。
伞被这大风吹得歪歪斜斜的,好不容易上了车,才开出去一般的路程却发现车抛锚了。
她拍了两下方向盘,今天还真是倒霉。
现在距离舒勉的房子还有一半的路程,走着回去不太现实,雨吓得很大,雷声作响。
她拿出手机打算打个车,这样的天气就算能打到车,估计也要等很久。
说来也奇怪,这次她并没有打太久的车,刚发布五分钟就看到了接单信息,或许是刚好路过的车吧。
没多想,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开车的司机看起来十分的老实本分。
舒漾上了车,看了一眼司机信息,却发现上面的字迹都糊了。
那司机应该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连忙解释道:“刚才去便利店买吃的,车门没关,然后就下了大暴雨,应该是那个时候稍雨了,不好意思啊小姐。”
舒漾摇摇头,她不该多想。半路,距离舒勉家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拐角处就是上山的路线。
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出租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山的方向驶去,她脸色苍白,只听“啪嗒”一声,后座的车门已经被锁死。
“你要干嘛?”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而那个司机也在此刻撕下了面具,“我只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舒漾不再说话,她看四周,手机还在手里。她把手机放到司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打电话。
可是她打了两个都打不出去,低头一看,没有信号。
她忘了,这里可是山上,不会有信号。
这座山她很熟悉,是那次容音把她骗出来和容煜一起看烟花的那次,没想到第二次过来就是被人绑着过来。
她听到司机嚣张的笑声:“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把,无论你做什么都不可能逃走的,整座山上空无人烟,连信号都没有。”
舒漾不再说话,而是默默的记路线,这里的道路是环山路,她记得刚才在山下的时候还在看手机,那个时候还是有信号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装作晕,“我好晕,我晕车,你开慢点!为什么窗户打不开?”
司机不耐烦的回道:“闭嘴!这种事不需要你知道,晕就忍着。”
舒漾不敢再说话,她怕这司机会不耐烦的拍死她。
很快,司机将车子停下,直接迷晕了她。
与此同时,舒氏大乱。
舒勉接到电话,听到那边的话语,黑着脸回道:“钱我给你,时间地点。”
那边的男人低笑几声,随口报出一个地址,“明天五点我还没有看到钱就撕票。”
舒漾刚刚就醒了过来。听着绑匪的话,她打了一个冷战。
绑匪回头看到舒漾醒了过来,便道:“我劝你老实点,不然我就在你脸上划两刀,毁了容你这辈子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