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解散，谢长远直接进了孙厂长的办公室。
而林叔也进了舒漾办公室，舒漾连忙问道：“监控拍到了吗？”
林叔摇摇头，“监控坏了。”
“又是这种拙劣的理由，昨天我特地让人把工厂里的监控都检查了一遍，前脚刚检查，后脚仪器进了工厂，统共没几个小时。”舒漾沉声道。
林叔苦笑道：“他们连仪器都敢损坏，更何况是几个监控。”
舒漾突然想到什么，猛的站起来，“我想到了！”
“舒小姐，你想到什么了？”林叔疑惑的问道。
舒漾笑了笑，“当然是怎么找破坏仪器的人。”
“怎么找？”
“这件事还需要林叔的帮忙。”舒漾淡笑道。
当天下午，距离仪器被破坏的第十几个小时，调试员终于有了最新的消息。
而舒漾也没瞒着大家，直接召开了紧急会议。
“各位，调试员在经过检查过后，发现这些仪器并没有完全损坏，还可以再修。”
第三百四十八章跳进火坑
听到这话，孙厂长脸色一变，他看向站在人群中的谢长远，满眼都是阴狠。
谢长远自然是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把那台机器处理了，他在工厂这么多年，对于设备也足够了解，自然知道命脉在哪。
可为什么这次没成功？
他同样有些疑惑的看向调试员，但对方斩钉截铁的眼神让谢长远更加的恐慌了。
在结束大会之后，孙厂长将谢长远叫进了办公室里，他才刚关上门，就劈头盖脸一顿骂。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仪器已经被彻底弄坏了吗？为什么调试员说还可以修？你到底是怎么做的？”孙厂长一脸恐慌的说道。
谢长远更加疑惑，他沉思片刻思考着自己是怎么破坏的仪器，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想通，“厂长，我确定已经把仪器彻底破坏了，我弄坏仪器之后还专门又探查了一番，确保已经坏掉了，才走了。”
孙厂长的眼神悠远，沉声道：“今天晚上你再去一次。”
“再去一次？”谢长远瞪大眼睛，谁都知道经过上次的事情工厂已经开始加强防备，现在去破坏仪器简直就是自投罗网，火坑就在眼前，火已经烧的很旺了，他又怎么能自寻死路往里面跳？
“厂长，现在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舒小姐和林明想疯狗一样想要抓住我，先不说今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是一个套，如果我真的跳进去，不一定能脱身。”
她以为这番话能让孙厂长改变注意，可是孙厂长只是淡淡的扫过一眼，又说道：“谢长远，你为什么还是不明白啊？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仪器真的被修好，任务失败，你也会被直接诶开除的，上次你做的事情我已经和上头说了，上头很高兴同意给你升职，并且给你奖金，你难道直接放弃？”
谢长远咽了咽口水，尽管知道那可能是一个套，但如果能升职，他又怎么能不把握住这得来不易的机会？
看出他在动摇，孙厂长又添了一把火。
“难道你想前功尽弃？我告诉你就算舒漾真的把那些仪器修好，你以为她就不会追究之前的事情？说到底做事做到底，对你对我都好，否则一直摇摆不定的两边都不讨好。况且你放心，我竟然敢给你安排这个任务，自然有办法保住你。”
孙厂长打开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两万块现金直接放在了谢长远的面前，“这些钱你先拿着今天晚上，事成之后还有八万块等着你。”
看到钞票的瞬间，谢长远的眼睛发直，到手的钞票怎么可能再拿出去？
他将那两万块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厂长，你真的会保住我？”
昏暗的厂长办公室里，他并没开灯，最后的一抹晚霞透过窗户映照在厂长的半张脸上，厂长带着神祕莫测的微笑点点头，“当然，我们现在可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谢长远强装镇定的从厂长办公室出门又把手放进口袋里摸了摸钞票锋利的边缘，这可是钱，十万块！
拿着这些钱去赌场，加上容哥的能力，一定可以赚更多的钱，只要他今晚能够铤而走险。
很快就到了深夜，凌晨两点，他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车间里，这个时候所有的工人都在沉睡中，酒店门口的保安也逃不过疲惫沉沉睡去。
走在空旷的车间之中，他很容易就看到了那三台仪器，不免有些放松，他开始动手，拿下最后一颗螺丝钉将仪器的外壳卸下来，拿出扳手在内部捣鼓，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前天他把设备毁坏的很彻底，本来在调试员说能够修理的时候，他就抱着深深地怀疑，但也没想太多，毕竟现在的科技进步的这么快。
但现在他终于明白，根本就不是调试员说的那样，这三台机器根本就没有能修好的可能。
虽然不想承认，可现在情况的确如此，他是被人下套了。
连忙把机器恢复成原样，重新套上壳，把所有的螺丝重新装回去，他立马出了工厂。
第二天一早，他刚进工厂，就被林叔叫住了。
“林叔，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我现在有点急事，过会再来找你。”他立马就想跑。
林叔直接抓住了他，“别跑，谢长远，舒小姐有大事要和你商量。”
谢长远十分忐忑，却也只能跟着林叔灰溜溜的过去。
舒漾办公室里，林叔带着谢长远走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门。
谢长远有些忐忑，莫非是昨天的事情被发现了？
“你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舒漾冷声道。
谢长远下意识摇摇头，“不清楚，我当然不知道。”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紧说实话？不见棺材不掉泪，一定要让警察过来询问你，你才肯说？”林叔突然吼道。
谢长远被吓得抖了一下，他疯狂的否认，“舒小姐，林叔，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听不懂？”
林叔眼神变得犀利，他微眯着眼睛看着谢长远，“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在舒漾的示意下，林叔打开手机照出的一段视频播放给谢长远看。当手机里的画面从一片黑暗变成工厂的车间，紧接着，他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地钻进了车间里，而车间侧面的墙上的挂钟时间是凌晨两点。
这个时间段工厂基本是一个人都没有的，而且巡逻的人在这个时间也都已经睡下了，也就是说，在凌晨两点的工厂，有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进了车间绝对不可能是没有目的的。
随着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慢慢地靠近，视频里那张脸也逐渐清晰起来，正是谢长远。
在夜视监控的画面里，他那张脸清晰无比。
他倒吸一口气，竭力忍住想要把手机扔掉的冲动。
他没说话，舒漾也没预备让他说话。“谢长远，手机里的监控一清二楚，把你的脸拍的也很清楚，前天晚上破坏设备的人也是你吧？”
第三百四十九章给你一个机会
谢长远摇摇头，他脸色苍白却不打算承认，“不是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算这视频中的人是我那又怎么样，你怎么能断定我在干嘛？我昨天凌晨两点来工厂，就是为了想看看能不能修得好设备，这都是为了工厂好。”
舒漾冷笑一声，“可真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你去忘了，除了这段监控之外，还有一段监控是你如何仪器的，你以为我们只在一处装了监控吗？昨天你进工厂前前后后都被一个人看到了，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想怎么逃脱？”
“不可能！我昨天去工厂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你现在反而说有人证，说不能是你收买的别人。”谢长远疯狂的叫道。
舒漾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想说的话就留着去警察局对那些警察说吧，我没有兴趣听你继续在这里说废话，林叔直接报警，就我们现在手头所掌握的证据，他被抓去坐牢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谢长远一听到“坐牢”二字，立马呆愣住，慌忙制止住要报警的林叔。
“不要报警！千万别报警！”他刚才表现出来的强硬，此刻也没有了，他不能坐牢，一旦坐牢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我，我承认，昨天晚上是我！满意了吗？”谢长远叹了口气说道。
舒漾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除了昨天的事情，前天的事情你敢说不是你？”
谢长远着急的想了一会，才重重点头，“也是我。”
“也是你？”
“对！是我偷偷溜进了车间内。”
舒漾冷声道：“那你为什么怎么做？”
谢长远嘲讽的看了舒漾一眼，“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为了对付你呀舒小姐，你别忘记上一次的事情，你故意把带着药的酒和我换了，又故意让人蹲守在张寡妇的门口，就是为了让我在整个村子里抬不起头！所以我才想害你，反正工厂的机器出了问题，你也脱不了干系，一举两得。”
林叔听得一头雾水，他不知道谢长远在说些什么东西，什么带着药的酒？
谢长远和张寡妇的事情，他倒是略有耳闻，整个西岭村的人都知道。
他的眼神中满是探究，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事。
“谢长远，你恐怕是忘了那药是谁下的？在说别人之前先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家暴殴打自己的老婆，故意破坏我住的房子上的瓦片导致房屋倒塌，这些都够你坐牢很久的了，更何况现在还有最严重的破坏公司财务的问题，你现在居然还不知悔改的嚣张，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多少年可活来坐牢！”舒漾的眼神爆发出了无尽的寒意，就连语气都冰冷彻骨。
林叔跟着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较大，你损坏的财务足够你坐七年牢的！再加上舒小姐说的你发的那些罪数罪并罚，至少十年以上。”
谢长远听到这些话瞬间收起嚣张的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叔，脸色发白。
他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他不想坐牢……
不对！不对！孙厂长说过会救他的，会保住他的。
他一头冷汗，可是舒漾和林叔说的那些话也不像是假的，孙厂长真的会救他的吗？
他半天说不出来话，“不会的，我不会坐牢的。”
舒漾冷笑道：“究竟是谁跟你说的你不会坐牢啊？我觉得以你的胆子应该不会敢做这么大的事情，不如直接告诉我是谁指使你做的，除非你真的觉得你背后的那个人可以保住你，但你别忘了他拥有的一切也是舒家给的。”
谢长远听她的话中意思，就知道她早就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了。
“可就算说出来你就不会追究我的责任了吗？”谢长远瞪大眼睛。
舒漾慢慢地走到谢长远的身旁，拽着他的胳膊把他带到了椅子旁，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椅子上，撑着椅子的靠背，俯身看着他，压迫感十足。
“谢长远，做人呢，要学会为自己考虑，如果你不肯说出他是谁，那所有的责任全都是你一个人的。如果你坦白了他，最多也是一个帮凶，而我心情好的话，兴许就不会报警，反而给你个赎罪的机会。你觉得呢？”
林叔沉声道：“这种人需要给他什么机会，只要报了警，他不仅会坐牢，赔偿的钱也绝对会一分不少。”
谢长远肩膀抖了抖，他捏紧了自己的手，权衡利弊之下，终于决定坦白。
“我说！是孙厂长！是他让我这么干的。他说，如果我帮了他，就给我钱，还给我升职，但如果我不帮他做这个任务，他就让我滚出工厂，我这也是为了自保。”谢长远咽了咽口水。
舒漾饥笑一声，对林叔说道：“全都录下来了吗？”
林叔把摄像机从花盆后拿出来，看了看屏幕，“全都录下来了。”
舒漾转头看向谢长远，满意的看着他懵掉的神情，“行了，既然你已经全都说出来可，现在你可以离开工厂了，我可以不报警，但记住那三台一起的赔偿金额是六百万，给你十天时间，把钱交出来。”
一直出了舒漾的办公室，谢长远还没反应过来，六百万，一个天文数字，他死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他要从哪里找到六百万给工厂？
与此同时，刚出工厂的大门，他就被一只手拉走了。
“舒漾和林明找你是什么事？”孙厂长脸色阴沉的问道。
谢长远看到孙厂长就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他的手，哀求道：“厂长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我做的事情全都被他们发现了，我要完了！六百万啊，那么多的钱我就算把自己卖了也卖不了那么多钱啊！”
他如同封魔了一样疯狂的抓住自己的头发，眼神中满是疯狂。
孙厂长眼神微眯，“谢长远！给我醒醒！你有没有把我说出来？”
谢长远愣住，连忙疯狂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厂长！我求求你，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你给我钱好不好？”
第三百五十章拭目以待
“老子在问你，有没有把我供出来？”孙厂长的眼神阴冷。
谢长远却始终答非所问的纠缠着，“厂长，你昨天说过的会保住我，你可不能骗我，你必须要保住我，你答应我的！现在舒漾和林明要六百万让我赔偿仪器的损失，你不能不救我啊！”
“六百万？”孙厂长的眼神更加犀利。
就连他也没有见过那么多钱，他全身上下加起来的钱也才三百万，上哪去弄六百万给谢长远？
谢长远满是希冀的看着他，嘴唇干裂却因为剧烈的撕扯干裂的印出了血液，他眼中泪花闪烁，“厂长，帮帮我，否则我就要去坐牢了，要坐十年的牢，我不想坐牢啊！”
他伸手扯住了厂长的胳膊，抓的紧紧的，关节处发白，依旧不肯松手。
孙厂长却无情的将自己的手臂从他的手中扯出来，眼神闪躲的看向了其他的地方，“我上哪弄六百万？这么多钱，我拿不出来。”
谢长远如同被人泼了一桶冷水，不可置信的看着孙厂长，“厂长，昨天说的话你全都忘了？你说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会全力保住我的，上头也会嘉奖我，也会抱住我，这才过了一夜，你就全忘了？昨天我说我不去，那是个套，你怎么说的？”
最后一句话他是吼出来的，那种撕心裂肺的嘶吼，谢长远眼睛猩红，他看着孙厂长淡漠闪躲的眼神，就知道他是要放弃自己了。
收起那抹癫狂，他大笑一声，愤恨的说道：“我的人生全都被你毁了！要不是你让我去破坏仪器，我怎么可能会变成今天这样？我就知道不该信你，不该信你的鬼话！”
孙厂长的眼神越来越冷，语气不善：“你现在应该被工厂开除了吧，以后尽量不要出现在工厂里，我不想看见工厂之外的人出入工厂。”
谢长远自嘲的笑笑：“不过，我也不是傻子，你不是想知道我有没有供出你吗？你不让我出现在工厂就是怕我说出来吧？不过很可惜，刚才我就已经全都说了，现在舒漾和林明都知道是你指使我的！哈哈哈……”
他拼命笑起来，满意的看着孙厂长的脸色一步步的变得惨白。
“我早就知道你绝对不会帮我的，看来我猜的不错，你还真的以为我会隐瞒?我不会那么傻。”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所以我怎么可能牺牲我自己保全你？现在把你说出去，是你指使我的，你是主谋，我只是一个帮凶而已，如果要去坐牢，大家一起去就好了。”
他笑的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癫狂，孙厂长有些后怕的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神朝自己看过来，他嘴唇轻颤，“疯子！真是个疯子！你说出这些事情对你有什么好处？我的确能自保，但你能不能拿出六百万还是另说。”
谢长远收起笑容，“那又如何？你如果不帮我集齐六百万，到最后我被抓去坐牢，难道你就能明哲保身吗？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向警察说出一切？”
听到谢长远说这些话，孙厂长笑的更大声了，“你真的以为就凭你能扳倒我？你也不想想，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背后有人，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后路吗？就算是舒漾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只会嘲笑你的无知，你甚至都不知道上头是谁，你就敢把我给供出来，不过你很快就会清楚，有些人不是谁都能惹的。”
谢长远收起脸上的笑意，“我拭目以待。”
孙厂长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给你提个醒，你就要小心了，如果你没有把我给说出来，说不定你现在得罪的只有舒漾和林明，看你现在也得罪了我，你说你在西岭还怎么混啊？”
孙厂长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重新回了厂子。
只有谢长远愣在原地在思考着刚才厂长说的那些话，他的确不知道厂长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不过听他的意思，恐怕是连舒漾都惹不起的人。
可说到底，他不管怎么样都要筹集到六百万，就算把房子卖了，把他们一家全卖了也拿不到这个天文数字。
工厂内，舒漾满意的看着手机里的监控，播放的画面正是谢长远刚才说的那些话。
她和林明对视一眼，“有了这个视频，总该可以对付孙厂长了吧？”
林叔摇摇头，“那可不一定，要知道他背后可是舒夫人，那个女人不好对付。”
舒漾心沉下去，她毕竟是舒勉的母亲，不好直接撕破脸皮。
“先找个借口直接让孙厂长停职吧。”她沉声道。
林叔点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这么做了。林叔出去后，舒漾如释重负的歪倒在椅子上，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愿意给谢长远一个机会。
从前的她在遇到这种事情之前势必会睚眦必报，但现在她总是会想到容煜来这里就是为了调查那件事，而谢长远作为关键人物。
如果一旦真的进了监狱，容煜就不会再好接近他。
所以在那件事情调查清楚之前，她会给谢长远时间，也是给容煜时间。
没有钱的谢长远，一定会把容煜看做是救命稻草，毕竟之前他总是在吹嘘容煜在赌场帮他赚了很多钱，他一定会更加靠近容煜。
当孙厂长知道自己被停职的消息时，他直接冲进了舒漾的办公室里，将那张写着通知的纸拍在舒漾面前的桌子上。
“你什么意思？我犯什么错误了？”
“你当真不知道自己犯什么事了？”林叔沉声道。
孙厂长展现出了从没有过的傲慢，他慢悠悠的坐在了舒漾面前的椅子上，缓缓说道：“那你且说说，我到底是犯什么错误了？要将我停职？”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况且据我所知，舒小姐在舒氏是没有职位的，你这次前来工厂也只是考察的，并没有资格让我停职吧？”
舒漾面无表情的将监控和拍摄的东西拿给他看，“孙厂长，毁坏公司的财务可是大罪，是要坐牢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走投无路
“停！”孙厂长抬手叫住她，“舒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毁坏公司财务这么大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且不说在工厂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矜矜业业的工作，怎么可能会毁坏公司的财务呢？这视频中的人我认识，是谢长远吧？他一直是工厂的老油条，我早就想把他开除了，他对我积怨已久，想要诬陷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你不知情，是谢长远诬陷你？”林叔冷声道。
孙厂长立刻激动的点点头，“对！林明你说的很对，这个谢长远有毒瘾，就是活脱脱的赌徒，吃喝嫖赌样样他都沾染，早就是个烂人，在赌场欠了一屁股外债，就想着走各种偏门骗钱，这不，他找我借钱，我不愿意借给一个赌鬼，这才让他恨上我，一切都是诬陷。”
舒漾听着听着大笑起来，她嘲讽的看着孙厂长说道：“你真的以为你这些说辞别人会信？别傻了。”
“不管你信不信，你都没有权利让我停职，舒漾，当初让我做这个厂长的可是老舒总，就算是现在的舒总也要给我三分面子。”
舒漾将手中的平板邮件打开拿给他看，冷冷的说道：“忘记告诉你了，这封停职通知根本就不是我做主的，而是总部，是舒总亲自下的命令。”
孙厂长不可置信的看了两眼，抱着平板的手都有些发抖，“理由呢？什么理由？”
“牵扯到公物破坏，当然要停职。”舒漾说道。
他依旧抱着平板，喃喃自语，“绝对不可能，夫人不可能会放任我不管。”